12、试试 齐饮溪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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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齐饮溪和李松就到了星浦娱乐的录音室外的休息室。
杜御风的经纪人看到他们，就把手中的东西提起来一人塞一份，热情地打招呼：“饮溪，松哥，这是给你们准备的早餐。”
李松接过早餐，三明治和咖啡，打工人标配来着。正好他赶过来，没有吃早餐。他笑哈哈地开始打开吃起来。
杜御风的经纪人跑到齐饮溪旁边，帮他打开袋子：“这是御风交待的，给你的早餐，怕你吃不惯，除了三明治，还有现切水果和鲜奶。”
“哦，谢谢郭哥，我可喜欢了，杜哥他在哪？”
“还在里面录呢，他昨天录到2点，今天一大早就又来了，”杜御风的经纪人抓了抓头发，有点发愁地说，“最近几个月，他没有其他工作的时候，就是泡在这里。”
十多分钟后，杜御风从录音室里出来了。
他一脸苍白，看上去像几天几夜没睡一样。
齐饮溪吓了一跳，一周前在《山水遇我》综艺里见到的杜御风可不是这样子。甚至比在杜御风家的状态更苍白一点。
他问：“你怎么了？”
“没事，我做歌的时候是这样的。吃早餐了吗？”除了飘忽的脚步，杜御风语气倒是听不出异常。
“吃完了。”齐饮溪说。
“好，说正事。我这首曲子，需要一个合唱者。你的词我已经分配好了。你看看。”
“诶，我没有学过。”齐饮溪看着杜御风递给他的那几行字就发怵。
“我知道你没有乐理基础，但是那不重要，你那天哼唱小调的状态出来就可以了，你很适合这首歌。”杜御风说。
“我……”
“我现在教你。”
李松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一直听说公司的杜御风作曲的时候是拼命状态，如今一见果然如此。
但是他看齐饮溪好像很犹豫，正想要插话，缓和一下气氛。
“歌曲按版权税三七分成，我七，你三。郭哥，你和他经纪人去谈。”
李松动作一顿，就被杜御风的经纪人热情邀请去详谈细节去了。
杜御风看着齐饮溪的眼睛说：“你不试一试吗？”
齐饮溪想了想，如果有一首歌，作为他参与过的作品，也是很好的。而且他感觉眼前的人是真的很想做好这首歌曲。
而他来人类社会，就是想要闯一闯的。
“好。”
两个人摊开了歌词。
这一首歌叫《寻》。
“你唱这一段。”
杜御风先唱了一遍给齐饮溪听。
这是齐饮溪第一次听杜御风现场唱歌。
杜御风的嗓音低沉有质感，让人听着就会一直想要听下去。
杜御风问:“你有什么感觉？”
“这歌吗？”
“是。”
“听了还想听。”
杜御风嘴角微微扬起。他走到钢琴旁坐下，手指搭在琴键上。
“接下来，我唱一句，你唱一句。”
钢琴声响起，杜御风极具诉说感的声音再次响起。
然后，他停下来，重新弹奏，用眼神示意齐饮溪唱。
齐饮溪抿了抿嘴唇，开始跟着唱出来，他的声音清澈透亮，仿佛一股溪流缓缓流淌在每一位听者的心上。
唱完，少年不好意思地看着杜御风，等待他的评价。
杜御风面无表情：“气息不稳，重来。”
休息室还有几位充当背景的工作人员，都讶异地看向杜御风。已经很好听了啊！
齐饮溪只好跟着伴奏再次演唱。
“不会用力，重来。”
“唱歌像你这样用嗓子，你的嗓子还要吗？”
“进早了。”
……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
齐饮溪觉得手中的歌词也七零八落了起来，有点头痛。
“算了。”杜御风把手从琴键上收回来。
齐饮溪以为他终于要放弃了。
看来是没戏了。
他还是接着回去练舞吧，起码舞蹈老师每次见他都是夸他进步了的。
“先休息一下，这是我之前录的小样，你回去听。多听，明天这个时间再来。”
“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呢？”
齐饮溪有点不自信了。一上午了，感觉越唱越差。
“你的嗓音条件尚可，”杜御风用手中的写着歌词的纸轻敲了一下齐饮溪的头，“多练。”
“哦，好，杜哥。”齐饮溪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齐饮溪回到住处。
将杜御风发给他的音频点开。一边听一边从冰箱拿出水果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刚刚在回来的车上，他已经循环听了一路了。
歌词是记住了，但是他确实唱得不如杜御风好。
把葡萄塞进嘴里，嚼嚼嚼之后，他忽然抓起旁边的手机。
他找到通讯录的一个名字。
“喂，重明姐。”
重明从空中跳到阳台的时候，齐饮溪还吓了一跳。
“没人看见吧，姐。”他连忙关上阳台门。
重明嗤笑了一声：“你当我是什么妖，区区凡人还能看到我真身？”
“是，您坐，”齐饮溪打开冰箱，找到蓝莓拿出来洗，准备了鱿鱼丝零食，还给重明倒水，“有什么办法，让我提高提高唱歌水平？”
重明稳坐沙发，看着弟弟忙碌，眼神撇到桌上正在播放歌曲的手机。
她伸出手，手机瞬间飞向她，稳稳落在她的掌中。
“就是这首歌吗？”
“是。”
“勉强入耳。”
齐饮溪不敢吱声。这话可不能让杜御风知道。
“两个方法。我带了一枚果子过来。吃完，你就能马上拥有甜美的嗓子。”
齐饮溪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反问：“副作用是什么？”
“效果只维持三天。”
“另一个方法是？”
“我可以施展入梦术，你进入到梦中进行练习，里面得时间流速很慢，你大可以在里面加紧练习。只是你要全身心地投入，我定会教会你怎么唱这首歌。”
“好。”齐饮溪说，“就选第二种。”
重明笑了一下：“就知道你轴。别忙活了，开始吧！”
她伸出手，右手上有一条带着铃铛的手链。她轻轻晃动收。
铃铛周围仿佛如水波荡漾般发出红色的光晕，慢慢散开。
随即，齐饮溪身上散发同样的光晕，光芒越来越盛，最终整个人消失在光芒之中。
重明喝了一口水，一只手托着头，躺坐在沙发上，也闭上了眼睛。
齐饮溪的梦中，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呀，阿白，你的梦境好黑啊！”重明坐在一个巨大的发光体上，从远处漂浮而来。
“嗯。”齐饮溪点头。
“不过还好周围好多星星点点的光芒。”重明拍了拍身下的发光体。原来她坐着的是齐饮溪梦海中的一颗星。
“开始吧！”
重明右手从左往右一扫，凭空浮现一把七弦瑶琴。
“你先唱一遍。”重明两手弹奏琴，给他伴奏。
齐饮溪开始演唱他的第一句歌词。
等他唱完，重明说：“我知道你的问题在哪了，你没有感情。”
“？”齐饮溪期待地看着重明。
“不过问题不大。”重明随手抓来浮在空中的小星星。她吹了一口气，星星漂到了齐饮溪的面前，变成了一片轻薄发着光的纸片。
“对着这片纸唱，先轻轻地唱。你唱出来的气息，不能让纸片有任何变化。”
齐饮溪开始唱，尽管他放轻了声音，但纸片还是有微微颤动。
“不行。”
齐饮溪点点头，继续尝试。这一次极其温柔，但是有一个音没有控制好，一瞬间纸张微微扬起一个角。
“不行。”
这次，齐饮溪气若游丝，小心翼翼，终于没有惊动纸张。
他唱完连忙闭嘴，头往后离开纸张远一点，然后看向重明，期待着她的评价。
“纸确实没有动，但你还要唱出来，没有声音算什么唱歌。”
……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齐饮溪已经忘记了这是他的第多少次练习，这次唱完他有些累，低头正准备再唱一遍，却听到了一声。
“可以了。”
齐饮溪深吸一口气，露出微笑。
“这只是开始，”重明懒懒抬眼道，“接下来，你试着唱，把眼前的纸张一直保持颤动的状态，就是纸张可以在空中飘动，但是飘动角度不能大于5度。”
齐饮溪愣了一下，感觉有点不妙：“等一下，之后你不会再提要求，让我把纸张保持一直吹动的状态吧，角度不能大于15度、30度、60度？。”
"聪明，知道举一反三了。"
“重明，你唱歌就是这么学的吗？”齐饮溪嗓子确实有些累了，而且他心也累了。
“哦，不是，这只是针对你的特训，”重明笑了一声，“我不用学，我生来就会。”
那确实没办法和重明这个天赋妖怪比。废柴妖怪就要努力、辛苦、劳累、拼命一些。
齐饮溪叹了口气，硬着头片继续和眼前的纸片练习。
等终于能按照重明的要求，随意唱出吹动各种状态的纸片后，他的嗓子已经要冒烟了。
幸好是梦中，不必喝水。
“终于结束了。”
“还早着呢，你以为一首歌一句歌词都是这样唱的？”重明问。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一直这样唱，听多了就太平了。强弱虚实结合，含蓄充沛兼有，潺潺流水和大江大河并容，你的歌才能听。”
“那哪一句，不，哪些词是需要强，哪些需要弱呢？姐，你能示范一下吗？”齐饮溪提出要求。
“没有示范。你不必学成我，你也学不成我，”重明扬着下巴说，“每个人对歌的理解是不一样。你觉得这首歌里，着重要表达的是什么，你就加重那方面的表达就行。你要自己学会取舍。”
齐饮溪闭上了眼，还是毁灭吧！唱什么歌！
“这些需要你自己理解和达成。我们还是先把你高音的部分解决一下。”重明冷冷的声音继续传来。
少年无奈又睁开了眼。
……
第二天一大早，齐饮溪准时来到了录音室。
杜御风和昨天如出一辙的状态，幽灵一般飘出来，坐在钢琴旁，继续教学齐饮溪。
齐饮溪开始跟着他的钢琴伴奏唱，少年的声音婉转悦耳、气息流畅，和昨天比简直判若两人。
杜御风看了齐饮溪一眼，继续演奏。
齐饮溪已经被训练得有条件发射，只要有伴奏，他就继续演唱下去。
等最终齐饮溪演唱完他的所有歌词。
杜御风停下弹奏的手，盯着齐饮溪看了许久，最终问出来：
“你一个晚上是如何办到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