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拍照 你的嘴看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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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瑾雨写完一篇英语作文，彻底歇菜。
中午只吃了关东煮，然后就窝在教室里，写完了一篇作文。
此时老师还没来，午自习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大部分学生在学习，一小部分趴在桌子上休息。
江栀借来好姐妹的作文瞧了瞧，洋洋洒洒的英文，整齐干净。
看了眼，趴在桌子上酣睡的她。
她们三个里面，她学习是比较落后的。在这个小群体里，她们成双入对，只有她形单影只。
她们两个性格都差不多，做些什么都很放得开。
只有她性格闷，成绩也不算多么好，长得也普通，不出众。
相比之下，她会有种落差感。
可是，她的朋友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苏放和梁瑾雨的目标都是央美，成绩百分百稳上。
可她水平飘忽不定，怕到时候滑档。届时只能填报征集志愿，到时候唯有服从专业调剂才有录取机会。
正因为成绩不稳定，家里为她恶补成绩，勤奋的学习，才达到现在这种水平。
若是到时，她和她们拉开了差距。
那才是真正的分水岭。
江栀有两套卷子还要做，英语作文只能放在晚自习。其实，学习真的蛮看天赋。
林奕晨是一个。
她被一道大题困住，在那里有些抓耳挠腮。
咬着笔尖困顿不已。
苏放坐在她后面，伸手戳了戳她后背。
“给我看看——”苏放开口。
江栀将试卷递过去，苏放盯着阅读完形题目。
她是她们几个最努力的，跑书店和图书馆最多的，刷题最多的。喊她出去玩都要提前约，因为可能那时候是在题海中遨游。
苏放压低声音给她讲题，拿笔在上面圈圈画画，最先找到主旨，然后锁定逻辑，看文章承上启下，前后呼应，找到伏笔线索做题。
每一步都划分好，填完之后，再重新审题。
“这里标注的你看看——”苏放将试卷还给她。
“最后一个空好像错了，英语是梁瑾雨的强项，让她醒了，她给看看。”
“好！”
本该是安静的午休。
一声巨大的响声传来，是重物砸落地面。
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有学生跳楼的事情。大家往外涌，趴在阳台往楼下看。
楼下一女学生坠地，鲜红的血刺眼。
“怎么这么吵。”梁瑾雨揉着眼睛睁眼，教室里哪里还有什么人。
苏放从外面跑进来，看到醒了的梁瑾雨，将她拽起来，一脸慌张：“平行班的江粲跳楼自杀了，脑......那玩意都出来了，应该是没救了。”
梁瑾雨因为好奇，拉着好姐妹往楼下跑，差点呕出来。
三人慢慢退出人群的边缘，站在草坪边上。
平行班的几名女生说起江粲，“她不是和三班的数学课代表在一起了嘛，她们寝室的说她怀孕了。亲眼看见她洗衣服的时候，吐了。”
“她怎么这么不自爱呀。”
“她妈妈好像发现她早恋，找了那男孩的家长。”
“我天，是不是真的呀？”女生捂着嘴巴，双眼惊悚，“那现在岂不是一尸两命。”
警察很快赶来，驱散了学生，让都回去上课。
往教学楼返的时候，梁瑾雨拽着林奕晨，很八卦：“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呀，江粲和你们班的课代表谈恋爱。”
林奕晨伸手点了点她额头，“不该你管的事别管。”
梁瑾雨：“我就是问问嘛。”
她喋喋不休：“你说她该多绝望啊，才会跳楼来解决问题，天呐，太吓人了。”
“你们男生也太渣了吧！”
林奕晨没有理她，不接话，他又不是渣男。
江粲当场鉴定死亡，她父母哭的泣不成声。经过进一步检测报告，死者没有怀孕，无外伤。
警方通过她父母了解到情况。
这事儿是早恋引起的——
校方叫了谈话后，江粲妈妈把她的暗恋日记、两人的合照都毁了，一干二净。
即使是在她保证，不影响成绩的前提下。
两人还约好，要考一所大学。
江粲暗恋成真，在一起没几天，无越矩行为。
男生家长也来了，说了很难听的话，回去后所有东西都被毁坏，言语攻击。
经受不住打击，第二天一跃而下。
天气晴朗，却令人发寒。
这一日的附中，乱哄哄。
这事儿很快解决。
这事儿到底给附中造成了负面印象，结合先前苏芮的事情。这天校长、教导主任开了晨会，谈论早恋的事儿。
严重杜绝这种行为。
这段时间附中管理的很严，男女生不能离得太近，有越界行为，严重杜绝。
就算是兄妹也不行。
晚上在家里吃饭，梁瑾雨吐槽这件事，小嘴喋喋不休。
“现在在班上都不能和男生离得太近，我昨天就找班长问一道题目，就被教导主任发现，把我们分开。”梁瑾雨说，“然后我就和他说，难道问题目，也要离八米远呐。”
“然后他好长时间没说话，最后让我向女生问。”
对面的男生默默无闻的扒拉着白米饭，抬头瞅了她一眼。
许琦道，“这段时间是段风声鹤唳的时期，学校可能怕再有早恋，造成不好的影响。”
“小雨，你有不会的，让奕晨教你好了。”
“他别的不行，学习最在行。”
林奕晨眼睛微阖，很无语：“你是我亲妈吗，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我别的怎么就不行了？”
梁瑾雨小声的对许琦言，“他还很擅长记仇。”
“......”林奕晨咬牙切齿，“梁-瑾-雨。”
“......”梁瑾雨低头吃饭，事不关己高高挂。
许琦一脸大义凛然：“你们这个年龄还小，还是高中生，还是以学习为主，早恋不好。”
林奕晨喝着热汤，看了眼亲妈一本正经的模样，就想起她之前骂他的话：
天天就知道学习，自己挺好的一条件，浪费资源。林奕晨，你什么时候能早恋一次，让我这个亲妈长长脸。
他十分鄙视亲母，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吃完饭，两人上楼去，许琦还嘱咐：“小雨，有什么不会，就找奕晨教你。”
“我知道了。”
梁瑾雨吃饱饭，在墙边站了会儿。
她用投影仪投屏，找到运动APP,点击相关课程。放下瑜伽垫子就开始——拉伸。
刚运动时，有种兴奋劲。
体会着汗水往外冒，那是脂肪在燃烧。
林奕晨来到梁瑾雨房间，发现她在做操。
男生津津有味半躺在床上观看，少女露出来的四肢，纤细白皙。虽然她才十八岁，却前凸后翘，身材一点也不干瘪。
她面部最显著的特征，桃花眼水灵，总是亮晶晶。
因为运动有些累，所以她有些喘，“你看我这个姿势标准吗？”
林奕晨盯着她的姿势，弓着身子，笔直的双腿戳立。因为前倾的动作，衣领往下滑。
他评价：可以。
她又换了个动作，不断重复。
“可以了，累死了。”梁瑾雨躺在瑜伽垫子上，累的直喘气。
“我才来多会儿，你就歇菜？”林奕晨说。
梁瑾雨道：“就到这儿吧，我都要死了。”
好半天她起不来，要林奕晨拉一把，他无奈拽了一把。梁瑾雨直接精准的把他扑倒。
不过，她很快起来。
林奕晨很不平静，心跳很快。
她把手放在他心口，笑着调侃。
“不要乱摸。”
“可是奕晨哥哥，你心跳好快哦。”
“为什么你的脸这么红？”
“你房间太热了，而且是你离我太近。”
梁瑾雨带着书包到林奕晨的房间。
两人一同在书桌前完成作业，梁瑾雨看了看他的试卷，数学、物理、生物卷子，她光是看着都脑袋大。
他答题的时候很专注。
认真的模样最迷人，清晰的下颌骨可见，侧脸线条流畅。面容挺俊，皮囊优越，有种想要占据的冲动。
少年稍显青涩。
等再过一两年，该是如何帅气俊朗。
林奕晨发现了她总是偷看的目光，写作业一点也不专心，盯着他的脸频频走神。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心里可太美了。
“......”他唇角微勾，垂下眼睛。
“梁瑾雨，认真一点写作业，不要总是盯着我。”
她死不承认，一口否决，“没有的事儿。”
林奕晨完成的比较早，很有效率。
梁瑾雨还有数学题和一张英语卷子没写，当她绷着脸看过来，林奕晨主动帮她解决难题。
“帮我写了吧，哥哥——”
林奕晨很冷酷无情，“不行。”
“撒娇也没用。”
男生帮她疏导思路，然后开始一步步做题。在草稿纸上拆解步骤，画图。
再一次被他发现走神。
林奕晨挑眼，质问。
“你别动——”
“......”？？？？
“你睫毛掉在了脸上，我帮你拿掉。”被竹马抓包，她反应极快。
梁瑾雨顺手摸了把俊脸，揩油。
她内心狂叫：手感好好。
盯着他嘴唇看了几秒，然后挪开：看起来好好亲的样子。
“睫毛呢？”
她演技拙劣，弹了弹手指：“哦，不小心掉在地上了。”
林奕晨直接看透，“你想摸我脸，直说。”
梁瑾雨一脸惊喜：“那我想摸，直接和你说就可以了吗？”
这个“摸”经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不好的含义，总觉得不单纯。她想摸的可不单单是脸。
林奕晨耳朵有点红，“不可以。”
他用笔敲了下她脑袋，“再讲一遍，认真听。”
梁瑾雨小鸡啄米点头。
她又看了他一眼便挪回目光，真的帅炸了，好喜欢。
少女心泛滥，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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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中下旬通知拍毕业照。
高三年级部各班等通知下去拍照，不到二十天就要高考。大家都很兴奋，教室吵吵闹闹，声音嘈杂。
女孩们整理着仪容，相互帮看。
学校不许化妆，但女孩子的一些小心机都清楚，画个眉毛，打个唇膏，老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男生相互整理着衣领，理理凌乱的头发。兴奋着呢，彼此插科打诨。
十三班的历史老师一贯不修边幅，今天也打领带穿着白衬衫，换掉了他那副，快要断腿的方正眼镜。
“老齐今天是我见过最帅的一天。”
“齐老师，你这衬衫好像有点小.....”白衬衫都有点勒肚子，胳膊也有点紧。
学生在那里打趣。
男人笑眯眯说道：“去年的了，是小了点。明年再瘦一点，刚刚好，又能对付一年。”
学生纷纷笑出声。
摄影师调整学生的位置，班上男生居多占了两排。
梁瑾雨三人在底下手拉手，站在最中间。十三班的学生对着镜头灿烂的笑，这一刻被定格。
照片很快拍好。
今天拍毕业照，老师准许带相机。
班上带了设备的很勤快，几乎每位同学都和老师合了影。这是最后一次合照，以后天南海北的，不知道会在哪里。
梁瑾雨和每位同学都单独拍了照，相册满满的。
拍完照大家就回教室了，这节是语文课，刚刚打铃几分钟。讲昨天写的语文卷子，顺便提了一下文言文默写，防考试丢分。
依旧是那些，说了无数遍的话。
班上有两名调皮的男生传书，很快被发现。
梁瑾雨原本有些昏沉，被这一声愤怒激起，听见老师训斥学生的声音：“这是你们看的书吗？”
“都快要高考了，还不努力。脑子里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你看看这都什么东西.....”封面是个性感女人，字眼裸露。
她指着两人：“明天让你家人亲自来拿书。”
“坐下。”
下课后同学们都在讨论这件事。
有的男生甚至向两人讨要资源，据两人说是在初中附近的书店买的。附中附近的书店很严格，根本不可能有卖这个的，言情都没有。
梁瑾雨三人窝在座位上讨论。
“他们这些男生好色啊，怎么都喜欢看这种东西的。”江栀捂着耳朵，摇头。
“哪个男生不色的。”苏放说。
苏放提起上次无意听到，周铄朋友给了他那种视频——
他说自己是被迫接收的，不是他愿意的，然而神色可不是这么说。
苏放和她说，周铄和林奕晨哥俩好，她的亲亲竹马肯定也看过。
梁瑾雨义正严辞：“他不可能看的，他连女孩子的手都不敢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