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有些话不用说 有些话不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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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江潮的错觉，他总感觉『底层』更冷清了。
先前的两场试炼加起来少了四千多人。
但现在......比那时候更冷清。
『最近好像挺常有任务的，但……为什么我什么杂活都没接到？ 』
『什么意思？排挤我？ 』
江潮远远地看着平台上准备出任务的人群。
P级、N级、Q级、T级、O级、P级、X……？
这么缺人的吗？X级都用上了？
人群里头还有几个带队的B级，但这阵容还是......
『都是中下等级的……』
『也是，E级到M级都死光了，这也是无可厚非。 』
因为等级太低，所以哪怕只是一个小任务都要派几十人。
『折损率』更是前所未有地高。
怕是用不了多久，总人数就会只剩四位数了。
「真残酷啊……」
「什么？」
？！
这个声音？ ！
江潮猛地回头——果然是慕长恨！
「你回来了！」
许久不见——亲一下。
不，两下。
江潮整个人挂到对方身上，毫不客气地当起树懒，「我还以为你外面有人了！」
「不会。」慕长恨也毫不在意，甚至熟练地托住他的双腿。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照顾你妹？」
「嗯。」
「那也不能都不回来一趟吧？」
「我错了。」
「说！你有没有见你妹以外的人！」
「没有。」
两人一路腻歪着回到了4444。
刚好一路上都没人，尴尬的问题也不存在。
真好。
——应该是要这样的。
江潮自然地趴在慕长恨肩上，也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香水。
不只一种。
是杉之和贪婪用的味道。
『他们刚才在一起……』
『为什么说谎？ 』
『他们刚在做什么？ 』
『他们是不是这几天都在一起？ 』
『他们在……隐瞒什么？ 』
江潮赶在慕长恨走进厨房前先一步进去，「滚。」
「……」
乖狗狗?慕长恨听话地回到床上坐好。
『可以带上他，但你不能提前告诉他要走，更不可以让他知道具体计划。 』
这是慕长恨回来前，被杉之拉着念了半小时的话。
他觉得……
杉之有病，一点都不信任自己。
但他也同意对方的话。
他想信任江潮，但……
他已经很任性了。
不能再让其他人背负更高的风险。
所以一次就好。
就在这件事上隐瞒一次。
只要安全离开了，那就可以证明江潮是他们这边的。
只要这一次江潮没有让他输……
夕阳配烟，思念无边。
暴怒其实不抽烟，就是单纯点着，看着它烧。
暴食说不健康，所以他不抽。
……
「怎么不来阻止我……」
天台的风很大，很冷。
但他不在乎。
他记得那家伙喜欢从高处看夕阳。
以前他不觉得好看，现在更是越看越糟心。
「……你在那边过得好吗？」
「有人欺负你记得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左耳上的红宝石闪了闪，像是某人无声的回应。
「嫉妒那家伙也走了，你们有见到面吗？她性格真的很糟，你离她远点。」
「但也别离太远，那家伙也是个不太会照顾自己的。」
「傲慢他们打算离开了，我也会跟他们一起。」
「这里回忆太多了，我不想留下。」
烟已经烧完。
手指也烫到了。
但无所谓......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暴怒仰头看着星星在夜空中闪烁。
很美。
也很远。
听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
「你有在看我吗？」
「我有好好吃饭，有照顾好自己。」
「你……看到了吗？」
……
「但你看起来不好哦。」
暴怒没有回头。
这声音化成灰，他都认得出来。
「你这样他怎么放心？」贪婪走到栏杆边上，拉过他的手上药，「你知道他最放不下心的就是你吧？」
「你管我。」
「就管你。」
「……」
「如果我说……」
「别说。」贪婪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专心上药。
「有些事，不用告诉他们。」
暴怒低头看着他。
他好像懂了。
这家伙……
「……这样好吗？」
「这是成功率最高的方案，没什么好不好的。」
贪婪终于包好暴怒的手指，笑得一如既往：「只要有人活下去，那就是我们赢了。」
晚风吹过，一切尽在不言中。
慕未央还在确定计划书。
这件事太大了，每一步计划都需要 Plan B C D。
杉之做完饭后就——坐在一旁喂她。
「你觉得最后要去哪里？」
「去01吧，那里安全性够高，也可以自给自足。」
「也行，我们从未亲自去过那里，他们不知道有那个地方。」
慕未央很专心，没注意到杉之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手链上。
——白色的梧桐花吊坠。
明明她以前不会带饰品的……
有点……醋。
但他不会说，更不会无理取闹。
这种无声的小纪念并不过分。
他还是很宽容的！
——自封的。
「小老鼠最近有动作吗？」
「除了和你哥在路上亲亲抱抱——没有。」
「……」
慕未央真的没有很想听自家哥哥的恋爱行为。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努力欣赏保加利亚玫瑰插在牛粪里，却发现自己做不到的无力感。
明明没有任何不该听的内容。
却还是让人有种想捂住耳朵的冲动。
她接受江潮是因为慕长恨喜欢，而不是觉得江潮有多好。
江潮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个逗哥哥开心的玩具。
哪怕两人定情半年多了……慕未央也没想明白慕长恨到底看上江潮什么。
贪婪都比他好……
……大概。
算了，自家哥哥自己宠。
杉之在一旁看着。
只能说……慕未央把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你上次看他扑你哥的时候不是津津有味吗？」
「这不一样。」慕未央瞪了杉之一眼，「癞蛤蟆追天鹅和天鹅追癞蛤蟆能一样吗？」
「……」
杉之无语，但好像可以理解。
「那你觉得谁配得上你哥？」
「你。」
「我不要，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