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人数太多的解决方案 千人同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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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
拥挤无比。
空气不见了。
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吸不到。
胸口被挤得往内陷。
有人手肘卡在他肋骨上。
有人贴在他背后，呼吸全喷在他颈侧。
湿的。
热的。
恶心。
中心电梯上聚集了一千多人。
能站得下，但也没有多余空间了。
咔嗒......
那声音太小，没有人注意到。
直到——
「艹！」
「前面的！往前！」
「给我点空间啊！！」
不安的氛围在蔓延，人群渐渐躁动了起来。
江潮看不见后方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人群开始往电梯的方向挤，『怎么回事......?』
「喂！别挤了！要成肉饼了！」
「谁管你啊！让开！」
「喂！啊啊——」
四周的争吵声变成了惨叫和惊呼声，再逐渐变小。
不对。
比起变小，更像是......掉下去了。
江潮心凉了半截。
赶紧跟着人群往平台中心聚集。
人群不可能突然从不同方位同时掉下平台。
『……是桥！』
连接平台和走廊的桥收起来了！
所以桥上的人会掉下去！
这样一想就全部合理了。
『难怪慕长恨让我提早半小时出门......』
骚动退去。
咒骂声此起彼伏。
叮——
是广播。
「亲爱的试炼者，由于此次试炼者过多，特此发布第一场试炼内容——」
「每人需完成五次击杀。」
「完成任务者，颈侧编号将会亮起橘光；未完成者不得攻击完成者。」
「预祝各位成功，试炼开始。」
……
人群完全静了下来。
五次......
一旦开始，人数极可能锐减到两百不到......
没有人动。
显然都在等待。
江潮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圈。
M-1321、M-1293、M-1024、M-0989、M-1134……
他身边的几乎都是M级千位数。
这绝对不是巧合......
杉之......
江潮的手已经放在了刀柄上。
他有胜算。
不能心软。
——不然死的就会是他。
「啊——」
远处传来了女人的惨叫声。
就像是一个信号。
——开战的信号。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兵器相接。
鲜血四溅。
惨叫声、求饶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逃离的路线都被封锁。
平台成了炼狱。
一个人跪着，手还抓着另一个人的衣角。
「不要......放过我......」
下一秒——
头飞了。
血喷到江潮脸上。
是热的。
江潮却没有多看，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目标。
刀落下去。
干脆。
利落。
没有犹豫。
——就像以前一样。
哪怕踩着别人的尸体......他也要成为『赢家』。
不知过去了多久。
平台上只剩下数名『完成者』——江潮赫然在内。
没人哀悼。
没有忏悔。
只剩一片死寂。
江潮看见了林辰阳，对方就靠在电梯边上。
显然早就完成了指标。
而他身边......还有一个熟面孔。
——陈望。
哪怕只有一面之缘，江潮也对他印象深刻——
他还记得对方嫌弃莫梧桐时的嘴脸。
『真是物以类聚，都是两面三刀的家伙......』
三号电梯门开了。
是林砚。
哪怕早有听说，江潮还是感到了一丝心安。
「第一轮试炼合格者——一百九十八名。」林砚的脸色很差，显然目睹了刚刚的一切，「现在自行分成四组，人数不限。」
江潮环视了一圈。
已经有相熟的人聚在一起了。
他记得林砚给的忠告——第二轮试炼去找强者组队。
但......
他认识的人几乎都是『表演家』和『调查员』。
如果参加的是明天的后勤组试炼，那他就可以和傅北组队了......
但世上没有如果，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不妙啊......」
他不清楚被剩下的结果是什么，但直觉不会太好。
在场最强的无疑是E级，林辰阳和陈望就是E级中的佼佼者。
『底层』的阶级歧视很严重，几乎所有EF级都在他们那里。
他们无疑是最强的那组......
『怎么办......要去搭话吗？』
江潮自认没有心胸宽广到去和想害死自己的人组队。
可为了存活......这是最优的选择。
『去......还是不去......』
但江潮万万没想到，林辰阳居然主动邀请他了。
「你不信我，我也不信你，所以你自己选。」
……
好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多提防一点就是了。
「我还是想揍你。」江潮完全没有隐瞒，只要找到机会，他一定要揍一拳。
林辰阳毫不在意，将江潮拉到身边，「等你有本事再说。」
陈望注意到了江潮的加入。
和林辰阳不同，他完全不记得江潮是谁。
打量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
像是在衡量他的价值。
很不舒服。
但现在还不是起冲突的时候......
『忍住......』
陈望在林辰阳耳边低语，眼神却一直放在江潮身上。
江潮不知道林辰阳说了什么，但那股让人不适的目光收回去了。
『果然很讨厌......梧桐一直在经历这些吗......』
U7-001内，慕未央换上了作战服。
杉之在一旁帮忙，眼里带着一丝担忧，「你如果不想去，让他们两人去也是一样的。」
上头来了任务，暴怒组要出击。
但这次上头特别以『比较保险』这个理由，要求三名A级出战。
杉之要监考走不开。
慕未央的时间就刚好空了下来。
一切都太刚好了......
刚好到让杉之觉得不对劲。
而且......
E级至M级的一线人员竟然只有千余人......
数量不对。
哪哪都不对。
「没事。」慕未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人数也好，异常也好，她都无所谓。
对她来说，不重要了。
很快就会结束......
......
只是这次任务她得自己走路了——暴怒可不会接送她。
「小哑巴呢？」
「在外面等着了。」杉之将自己的匕首给了她，「带着吧，保险。」
「有事给我发消息。」
慕未央没说什么，任由杉之将匕首别在自己的腿环上。
她看出了杉之的焦虑。
看着那颗白金白金的脑袋——
伸手摸了摸。
像在摸狗。
感觉还挺新颖。
「我会回来。」
杉之无语。
但心里轻松了一点。
慕未央从不食言。
她说了，就一定会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