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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暗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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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找我什么事!”
他反倒是一惊,看他的惊也是装出来的。“噢,没什么大事,我看你混得不错,就来看看你,顺便提醒提醒你,我这个老朋友们可是活得好好的呢?怎么说你也得管我叫一声爸爸。”马脸男人阴阳怪气地笑着,“还有那小子,阿昊,你也不认我这个爹了吗?”见方晟霖和越文昊都不吭声,他又接着说,“怎么,连自己的爹也会忘记吗?要不要我提醒你们,从前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
“急什么,文昊,把我的好酒拿来孝敬孝敬。”方晟霖对着越文昊下指示,越文昊就去一边拿来一瓶洋酒。放到马脸男人眼前。
马脸男人看到酒,“不错啊,我的两个好儿子,现在还记你爹我爱喝酒,我的这么多处儿子里现在就算你们两个最有出息!”他拿着酒瓶看,不边啧啧赞叹好酒好酒。越文昊要去拿酒杯,他说不用,真接打开瓶子就喝了起来,“好酒。阿程,你小子不错,以后我还得来找你要酒喝。哈哈哈,你小子混开了,连名字也改了,叫什么方晟霖。我呸,你叫什么我还会不知道。我看到报纸时还怀疑,这个人我看着眼熟啊,想来想去不就是从我手底下逃走的阿程吗?没想到现在真是发达了。”马脸男人又喝了口酒。
越文昊就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喝着,喝吧,喝吧,喝得越多越好!
“知道一个叫小豪的人吗?”
“小豪?”马脸男人的脸已经变得通红,说话也带有些含糊不清,他根本就是个酒鬼,在来之前为了装样子,还没喝过酒,现在一瓶好酒放在他面前,他是一口接一口,连酒瓶也舍不得放手。
“如果对小豪这个名字没印象,那么白志豪呢?”越文昊在他身后冷冷地说着,他想了小豪的死,他在太平间里的面容,如果他们不逃,说不定也会是这样的下场。
说到白志豪,马脸男人想起来,“啊——”他的嘴里还溅出酒沫子,咂着嘴说,“当然知道了,除了你小子,阿程和他,阿昊,这么多年来,他是第三个敢从我这里逃出去的。嘿嘿…”他带着醉熏熏地笑意,“他还真是傻子,跑就跑了。我还没去找他,他又跑上门来找我要人,说要我放了他的朋友,我哪知道他的什么狗屁朋友,不过,既然又送上门来,我当然在惩罚他的逃跑。要知道没人敢从我这里逃的,除了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啊…”他眼醉眼惺松地指指越文昊又指指方晟霖。
“白志豪死了,你知道吗?”
“什么,死了?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这下子,谁也不敢从我手上跑逃了,你!阿程,还有你——阿昊,哈哈哈,要是再敢跑,就打断你们的腿,哈哈哈——呜。”他酒喝得太多,很快一瓶酒就快见底,“喂,还没有酒啊,我要喝酒!喂!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要害死我,没门!告诉你,虽然你们的保卫不知道我来过这里,但是呢,我的一个小鬼一直跟着我到这里,嘿嘿,嘿嘿,看你敢不敢动手啊,嘿嘿嘿…”他喝得醉了,不知道他在说真话还是在说胡话。
方晟霖起身,去他的卧室里拿了另一瓶酒出来,“你不是还要喝吗?我这里还有一瓶好酒,你敢不敢喝呢?”
“喝,有什么不敢喝的,拿,拿来!”马脸男人抢过方晟霖手中的酒瓶,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掉大半瓶。
“你来找我们什么事?”
“什么事?”马脸男人连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钱,你有那么多钱,捐给山区干什么,不如捐给我这个穷人,我很穷的,连买酒喝的钱也没有……”
他还没说完,越文昊气不过:“没有,你敢说没有!现在你手下还有几个小孩!你控制着他们为你偷钱,你还会没钱,偷不到就没饭吃,还在打。这么多年了,你一直都是这样!我,我——”
“文昊!”方晟霖看着轻轻地摇头,示意他冷静,一切都要按着计划行事。“钱,不是就钱吗?我现在有的是钱,你想要多少有多少,不如跟我一起到银行里去取?”
“好,是你说的啊,我要多少就给,给多少!”他酒是喝多了,但一说到钱还是有着贪婪的本性。
“文昊。”
越文昊收到指令,拿起电话拨到楼下的保卫室,“你们怎么回事,我看到大厦时有个贼头贼脑的人进了,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我看到他在六楼,快到六楼把人给我找出来,要是公司里损失了什么东西,就要你们赔!知道了吗?还不快去!”
“啊哈哈,你小子,不想保卫看到我吗?嘿嘿,也许,我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呃。”马脸男人打着酒嗝,满脸通红。“我看你们两小子才是贼头贼脑,都是我教出来的,哈哈…”
“她人走了吗?”
越文昊先走到门边,把门打一条缝看了看,“她走了。”
方晟霖听着对马脸男人说:“那么我们走吧。”
“走?去哪?”
“去哪?当然是去取钱吧,我的钱都没有放在公司。”方晟霖看马脸男人手里的酒瓶里还有一些酒,慢慢地又说了句,“马头强,把这些酒都喝喝完,恐怕你以后再也不会喝酒了。”
“等我有了钱,才不喝这种酒,我,嗝,嗝,我要喝最好的,哈哈,最好的。”
“马头强,你喝多了,我让阿昊扶着你。”方晟霖使了一个眼色,越文昊立即上前扶住马脸男人。
“我们去拿钱吧。”越文昊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马脸男人打着酒嗝,“拿,我的钱,阿程的钱全是我的钱,哈哈,我发财了,发财了。”
夏蓉经过保卫室时,问了问,早上有生人来过吗?保卫说,这里进进出出的生人多了。这下子夏蓉也不知道该如何找起。正当她困惑于此事时,另一件事却有暗流涌动之中,悄无声息的进行着。
黑色的奔驰使在海岸山崖边的路上,一边是山,另一边则是海。海水拍打着礁石,激起白色的浪花。这条路途径一个断崖峭壁。如果人从下面摔下去,必死无疑。方晟霖亲自开着车,越文昊坐在副坐上。只是车子的后备箱里塞着一个醉得烂死的男人。
只见什么东西从断崖上被人扔了下来,随之海水里溅起巨大的浪花。很快后面的浪潮掩去了方才的浪花,海水还是一如既往地冲刷着礁石,这条人烟罕见的山路上,有谁会知道刚才发出的事。
所有的罪恶都被无情的海浪掩盖。
潮起潮落,日落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