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赛勒斯回来啦 暖黄的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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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灯光漫过餐桌，碗筷碰撞发出清脆轻响。‘迪克’不断地发问，其他人也时不时插一句话，就连‘杰森’脸上都浮现出一丝轻松的笑意，每当赛勒斯讲到一些这个世界的‘布鲁斯’绝对不会出现的行为的时候，大家都会一脸震惊并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布鲁斯’。
‘迪克’接连问了不下十个问题，最后还是在阿尔弗雷德的眼神中堪堪住嘴。
整个用餐过程中，气氛始终轻松愉悦，或许是因为赛勒斯那灿烂的笑脸让人忍不住放松，暂时忘却了哥谭城那些层出不穷的破事和以前的一些不愉快，没有人发现赛勒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除了一直暗中观察赛勒斯的‘布鲁斯’。
赛勒斯坐在席间，唇角刻意扬起弧度，眉眼弯出恰到好处的笑意，一句句耐心地回答‘迪克’的问题，偶尔抬手夹菜，动作自然得挑不出半点破绽，他只有在讲到他那边的家人时笑容才显得真实一些，其他时候他笑得——很刻意。
旁人说笑时，他也配合着发出笑声，声音起伏和旁人无异，可眼底始终一片沉寂，没有半分真实的愉悦。食物入口，酸甜苦辣在舌尖掠过，却激不起内心半点波澜，咀嚼、吞咽，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精准拿捏着该有的表情与反应，小心翼翼藏起内里一片荒芜的空洞，不让任何人窥见异样。
晚餐结束，赛勒斯回到了他休息的房间。房门一关上，顿时松了口气，他卸下脸上的笑容，揉揉自己笑僵的脸，心里一阵阵地感到空虚。
他没有开灯，任由昏暗包裹自己，缓步走到床边坐下。周身再无刻意的姿态，整个人像一具放空的躯壳，眼神空茫地望着前方。外界的热闹、欢喜、温情，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触不到他分毫。
他静静坐着，没有思绪，没有情绪，既不觉得孤单，也不感到烦闷，内心一片死寂，唯有身体还遵循着日常的作息，在这片独属于自己的沉寂里，任由空洞蔓延。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体内情感的流失速度成倍加快，刚来时还能清晰分辨出快乐与酸涩的滋味，现在只剩下大片模糊的空白，连那些曾经刻进骨血的情绪，都一点点被抽离，只剩下维持社交的惯性，支撑着他应对所有日常。
以情感为代价吗。
这时一阵敲门响起，打断了赛勒斯的思考。
“赛勒斯，我可以进来吗？”
赛勒斯侧耳细听门外人的心跳，确定那是“布鲁斯”，他悄然叹了口气，重新整理了一下表情，跳下了床，打开灯后便去开门。
‘布鲁斯’看见底下门缝漏出来的灯光，挑了挑眉。
赛勒斯为‘布鲁斯’拉开房门邀请他进来。
赛勒斯关上门，看向站在房间里的‘布鲁斯’。
“有什么事吗？”
‘布鲁斯’看着赛勒斯脸上那抹刻意的笑，蹙起眉。
“你……你不需要刻意对我笑的，赛勒斯。”
赛勒斯的笑容凝滞，他是怎么发现的？我笑得很假吗？
赛勒斯收起笑容，“你怎么发现的？”
“一种直觉，我在你眼里看不见任何开心的情绪，除了你讲到你的家人的时候。”
赛勒斯沉默地看着那张和他爸爸无比相像的脸，他知道他不是他的爸爸，但他还是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的异常，正想用他心情不好来搪塞过去的时候，‘布鲁斯’先他一步开口了。
“在你从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并发现自己不在原来的世界的时候。你眼里没有恐惧，没有惊慌，甚至是其他的任何情绪。”
“我想，你的父亲应该没有发现你的情况吧？”‘布鲁斯’一语道破赛勒斯最担心的问题，这让赛勒斯心里升起一丝害怕，但也是这一丝害怕，让他觉得踏实。
他沉默了一会。
“……我不想让我爸爸担心。”
‘布鲁斯’蹲下身与赛勒斯保持平视，尽量用温和一点的语言询问，“和你体内的封印有关吗？建议和我说说吗？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决你身上的问题。”
赛勒斯盯着那双与爸爸一模一样的钢蓝色的眼眸，他总是无法对着这双眼睛说谎，特别是他还用那种温和的语气向他询问的时候，紧绷的防线一下就松了大半，在这一刻，他突然很想念他那个世界的布鲁斯，内心的一部分空洞被这份思念填补，
就在赛勒斯要在“布鲁斯”的注视下即将妥协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黑洞，房间内狂风骤起，强大的引力瞬间将赛勒斯吸了进去，连同拉住赛勒斯手的‘布鲁斯’。
在他们消失后，黑洞也随之消失。‘阿尔弗雷德’他们闻声赶来，打开门却只剩一片凌乱，没有赛勒斯和‘布鲁斯’的身影。
‘提姆’反应迅速，他第一时间就将这件事通知给了正义联盟，这涉及到平行世界，不得不重视起来。
原世界
有了超人和神奇女侠的加入，蝙蝠侠得以喘口气，那两人也成功牵制住毁灭日不让它再继续破坏下去。
蝙蝠侠捂着腹部，看向远处的交战，超人每一次重击都能让毁灭日收到极大的伤害，而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的力量也不容小觑，每一次挥拳都能将毁灭日击退一步，她随手交叉碰撞出的能量甚至可以将毁灭日击飞出去。
但是毁灭日那极强的自愈力让它即使在那么猛烈的攻击下也能迅速站起来继续发狂回击。
蝙蝠侠看向脚边的氪石长矛，再看向戴安娜的方向，迅速做出每个人的战斗安排。
他重新拿起长矛加入战局，简单给他们说明了自己的计划。克拉克和戴安娜相视一眼，随后便都点头同意这样的安排。
克拉克与毁灭日缠斗在一起，蝙蝠侠则退到外围进行干扰。
他把氪石长矛交给戴安娜，告诉她这是唯一可以杀死毁灭日的方法，他作为一个人类没办法靠近它，而氪石同样是超人的克星，所以只有作为半神的戴安娜是最适合的。
戴安娜握紧长矛，一直企图靠近毁灭日，但毁灭日学聪明了，他死死盯着戴安娜的动作，只要她靠近一点，它就拼着被超人重伤的危险也要拉开与戴安娜的距离。
离谱的是，在超人的不断攻击下，毁灭日的力量反而愈来愈强大，超人应付它是愈来愈吃力，戴安娜也找不到靠近它的机会。
最后，它在超人的一次攻击下，故意让自己撞向化工厂。布鲁斯眯眼看向毁灭日飞出去的方向，瞬间大喊着提醒超人别让它撞向那里。
但已经晚了。
接连的巨大爆炸轰然炸响，烟火吞没了毁灭日的身形。
超人漂浮在空中观望，而神奇女侠和蝙蝠侠则在陆地上死死盯着那片火光。
爆炸平息，烟尘散去，但却迟迟没有看见毁灭日的身影。
超人从空中缓缓降落，落到神奇女侠和蝙蝠侠的身旁。
神奇女侠蹙眉，疑惑道：“它是不是死了？”
超人侧耳聆听，：“我听不到它的心跳声。”
“难道能量太多了将它撑爆了吗？”
蝙蝠侠皱着眉头盯向前方弥漫着余烟的废墟，声音低沉地开口：“不对，它没有那么容易死。”话音刚落，超人瞪大了眼。
“它再次变异了！”
废墟深处忽然传来刺耳的碎石崩裂声，一团带着辐射能量的黑影猛地从烟尘中冲了出来。
它的身形变得更加高大，皮肤覆盖上了一层泛着金属光泽的坚硬厚甲，原本破碎断裂的肢体重新生长愈合，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狰狞，裸露在外的尖爪泛着冷光，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发抖，周身散发的压迫感比刚才强了数倍，猩红的独眼死死锁定了眼前的三名英雄，喉咙里滚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哦该死”这声该死戴安娜和布鲁斯同时爆出来。
蝙蝠侠与神奇女侠彼此对视了一眼，而夹在他们中间的超人则分别向他俩看了看。
“lan……”
“别说这个词。”又是同时出声。
超人瞬间闭上嘴。
布鲁斯最先移开视线，眼里倒映着那个在咆哮着的怪物，“那场爆炸让它变得更强大了，爆炸的能量和我们的攻击成了它完成二次变异的养分。”
他指尖按在腰带的卡扣上，黑色披风被怪物咆哮带起的气流吹得猎猎作响，“它吸收了爆炸里全部的辐射，现在硬甲的防御比以前翻了一倍，我们不能再用之前的方法硬碰硬。”
戴安娜已经将真言套索握在手中，半神的感知让她瞬间锁定了怪物心脏处能量涌动的核心：“它的能量集中在躯干，我们分三路进攻，我从正面牵制它的行动，超人你从侧面破开它的防御，蝙蝠侠你还有什么武器能用吗？”
“我还有一发氪石烟雾弹，这可以暂时让这东西丧失行动力。我到时候找准机会朝它射击。”
超人想起吸入氪石粉末的滋味，不由地打了个冷颤，那股顺着呼吸道钻进来的无力感至今还刻在骨头里，他扯了扯嘴角，看向蝙蝠侠，“你到底有几发这样的东西。”
蝙蝠侠瞥了超人一眼，“只有三发。”
超人听后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嘿，等这场战斗结束，我们谈谈好吗？”
蝙蝠侠没有看向超人，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赛勒斯独自留在客厅等他的身影。他想，如果他早点与超人谈话，而不是满脑子想着超人是个定时炸弹，是不是就能早点发现敌人的诡计，而赛斯，我的孩子，是不是、是不是就不会……
布鲁斯的心脏隐隐抽痛起来。
“再说吧……”
戴安娜忍不住打断两人的对话，指尖已经亮起真言套索的微光：“它要过来了。”
嘶吼的怪物带着裹挟辐射的劲风撞碎岩壁冲来，厚重的硬甲在昏暗里泛着幽冷的光，每一步都震得地面裂开纹路。
超人率先冲天而起，带着金色余晖的拳头狠狠砸在怪物身侧的硬甲上，只听轰然一声闷响，硬甲只裂开一道细碎的纹路，反倒把怪物的注意力彻底引了过来。
戴安娜抓住机会甩出真言套索，牢牢缠住怪物的前肢狠狠往一侧拽，趁着怪物挣扎发力、躯干硬甲撑开缝隙的瞬间，蝙蝠侠立刻扣动扳机，带着氪石成分的烟雾精准射中了毁灭日，绿色的粉末淹没了它的上半身。
毁灭日果然开始痛苦地掐着脖子，挣扎的力气也小了很多，戴安娜抓住机会，将手里的的氪石长矛狠狠捅进毁灭日的胸膛。
毁灭日吃痛吼叫，生命受到危险后，它哪怕是吸入了氪石粉末也还是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猛地一用力就将戴安娜拍飞撞晕了过去。
它的胸口插着氪石长矛，氪石烟雾还没有消散，它脚步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随后支撑不住跪在地上。
它一手抓着氪石长矛，想要将它把拔出来，蝙蝠侠离它很近，他看到毁灭日想要将矛拔出来，瞬间就冲到毁灭日面前抓住长矛，借着全身的重量将长矛又往里压了半寸，绿色的能量顺着矛尖迅速渗入毁灭日的躯体，它的嘶吼着，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蝙蝠侠的伤口因为用力而崩裂，血已经浸透了他的制服，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死死攥着长矛柄不肯松手，又将长矛推进了几寸，脑子里想着的是这个怪物它必须死，想着他在韦恩庄园里仅剩的家人，想着赛勒斯的笑容。
毁灭日的身体逐渐裂开散发着绿光的裂痕，它眼神发狠，放开了抓着长矛的手，而是猛地扣住蝙蝠侠的身体，这怪物连自身的伤势都不顾，只想拼着最后一口气用自曝拖蝙蝠侠同归于尽。
超人看见局势不对立刻想要冲去强行带蝙蝠侠离开，但来不及了。
“布鲁斯！！”
布鲁斯被毁灭日死死攥在掌心，战甲下的肋骨被勒得几乎断裂，视野被毁灭日身上亮起的绿光映得一片诡异。就在能量即将冲破临界点的瞬间，他听见了——那是赛勒斯的声音，像隔着很远很远的雾，又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daddy！！！”
一道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空间裂缝在他身侧无声撕开，带着熟悉的、属于赛勒斯的气息。毁灭日的手掌还攥着他，可布鲁斯的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
空间裂缝骤然扩大，像一张无声的嘴，将布鲁斯从毁灭日的掌心硬生生拽了出来。
下一秒，无可匹敌的能量轰然炸开。
刺眼的赤白光团瞬间吞噬方圆百米，轰然巨响炸响，超人被掀翻了出去，但是爆炸并没有扩散开来，而是被一个绿色的圆形罩子罩住了。
等爆炸结束，那个罩子也随之消失。
“呼～还好赶上了。”‘绿灯侠’飞在空中擦了擦虚汗。
超人在空中稳住身形后就立刻用超级视力扫视那片灰烬，而超级听力最先听到布鲁斯的心跳声，他的不用远处有一个和他非常相似的心跳声向他快速靠近，同时还有另一个很熟悉的心跳声。
赛勒斯·韦恩？
在靠近废墟的另一端，布鲁斯上一秒还被毁灭日死死攥着，下一秒就被转移到了这里。
他撑着断裂的墙面，艰难地从废墟上下来，他脑袋发懵地扫视周围，但这里四周都被烟尘覆盖，根本看不清这是哪里。
我这是活下来了？但是为什么？在那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会还活着。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布鲁斯猛地抬头。
“daddy……”
“赛斯？赛斯！咳咳、赛斯！你在哪？”他大声呼唤着赛勒斯的名字。
他撑着身体四处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随后他的视线停在前方，他看见不远处的赛勒斯，小小的身子正拼命向他，却依旧死死盯着他，带着哭腔喊：“爸爸！”
布鲁斯僵在原地，浑身的剧痛仿佛都消失了。
他的眼神里先是一片空白，随即翻涌着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种近乎破碎的狂喜。他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那个跌跌撞撞扑过来的身影，看着那只抓住他手臂的、带着寒意的小手，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可在这一刻，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都在“失而复得”面前碎得一干二净。
他只能用尽全力，蹲下身将赛勒斯抱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变声器早已在战斗中损坏，但原本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颤抖：“……赛斯？”
“我在，我在的爸爸。”
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布鲁斯一直压抑着的情绪这个时候终于爆发，极端压抑后突然爆发，让布鲁斯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赛斯、我的孩子，苍天、还好你没事。”
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站在不远处，没有上前打扰这对父子的重逢，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而同样从另一个世界跟来的‘超人’听到直接世界的‘布鲁斯’的心跳声，立刻往他的身边飞去。
一起到的还有另一个世界的‘闪电侠’还有阻止刚阻止完爆炸扩散的‘绿灯侠’。
他们这时还不清楚，他们接下来将会受到来自这个世界的布鲁斯巨大的冲击。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赛勒斯回来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