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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下山 等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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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天,临近傍晚阿善兴奋的从狗洞钻了出去。在蹩脚轻功的助力下,她很快到达了与阿伍约定的地点,而阿伍也如约的在那里等着她。
“阿伍!”
“嗷呜!”
阿善喘着气喊了阿伍一声,小狼也跟着嗷呜一声叫了起来。
阿善哭笑不得,可阿伍却嫌弃的瞪了小狼一眼。
“你养的这是狼,还是猪啊?我一早到这来连烤了四只野兔都被它独吞了。”
“照你这么说,它应该是猪吧!”阿善咧嘴笑道。
“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们开始吧。你拿着树枝,跟着我练。”
阿伍扔给了阿善一根树枝,随后挥舞起手中的利剑。
破风大声音杀入耳中,阿善眼珠子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摆的飞快,很快就跟上了他的节奏。
以往寂寥的孤山上,此刻传来声声的破空之音,还有断断续续的狼嚎之声。
“不错,第一次练习竟然能坚持半个时辰,看来你的资历还不赖
“多谢师父夸奖!”阿善拱手谢道。
“今日就练到这吧,我们明日继续。”
“好!”看着天色渐暗。阿善便摆手离开,可还没走几步就被阿伍喊住了了。
“你不把你的狼带回去。”阿伍有些惊讶的问道。
“不用了,我看它在这很好。”
阿善回头朝着小狼与阿伍笑了笑,随后便消失在孤山上。
阿伍看着蹲在自己身侧闪着绿油油目光的小狼,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扶额叹道:“有这个狼猪在,我什么时候才能吃到肉啊?”
学了小半天的武功,阿善累的全身酸痛。她艰难的从狗洞爬回后院落,正要回房间时却在狭道处无意瞥见那边挂起白绫。
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似乎是三堂教习那边传来的动静。
心急之下,她顾不得许多,直接往后院跑去。前面,他看见乌央央的一帮人全都跪三堂教习黄夏房间前的外廊上,而桑南意正低着头披麻戴孝的跪最前面。
众人面色凝重,皆摇头叹息。
明白发生了什么,阿善恍恍惚惚的往回走,却在狭道遇见了徐行。
“你怎么了?”
“黄教习离世了。”阿善咬唇说道。
“嗯,今天下午去世的,被人发现时已经气绝多时了。”徐行平淡的叙说着。
“好好的怎么会死?”阿善神情木讷的喃喃自语。
“所有人都会死。”
这个也曾教授过他知识的老师就这样没了,他为什么毫无触动。
忽然觉得站在自己跟前的人不像是一个活人。她携着气性凑到徐行的跟前伸手探上了他的心窝。
“原来你是有心跳的。”
“你觉得我是个死人?”
徐行赫然逼近的温热询问,阿善屏住了呼吸。进退维艰,她只得缩回了手抬眼望着他,咽了咽喉咙怯怯说道:“有时候我觉得你的心是冷的。”
“那你再探仔细点,看看我的心是不是冷的。”
徐行更进一步贴近了阿善,将她的手拉起再次放入自己的胸口处低声询问道:“是冷的,还是热的?”
唇瓣开合的轻微碰声撞入心底,此刻她的手像是被放进了火炉里,要被烤的融化了。
“是.......是热的。”
阿善火烧般的扭开了徐行的手,再也没敢看他一眼飞速溜走了。看着她逃离的背影,徐行止不住嘴角的笑意。
却赫然间笑意消散,眉心簇起。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又一年过去,阿善也已经十四岁了。
今日是大黎国一年一度的花灯节,贺兰和桑南意答应带她下山看花灯。
贺兰给阿善带了一套男装,又将她的头发束了起来。
三人下了山,一路朝着京都城中最繁华的一带而去。天还未黑,花灯已经挂了满条街。
阿善从未下过山,对什么都感到惊奇不已。她左摸摸又看看,看得眼花缭乱。
“阿善,我们中午都没有吃饭,先去吃点东西吧!”
一经提醒,阿善才感觉到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她“嗯”了一声后便跟着贺兰进了前面的酒楼中。
贺兰点了菜后,桑南意要了一壶茶,三人就一搭一搭的聊着。忽然一声软娇的“贺姐姐”传来,阿善转头望去就看见了慕容银袖与徐行二人并行而来。
靠近桌边,慕容银袖认出了女扮男装的阿善,顿时欣喜的脸色垮了下来。
“贺姐姐,你怎么能带她下山来。”一副质问的语气让贺兰面生愠色。
“银袖,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找阿善麻烦的吗?”贺兰站起身皱起了眉头。
“我是答应过你不会找她麻烦,可前提是她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而且贺姐姐,你不要忘了她的身份。”咄咄逼人的话语,让阿善心生难堪。
“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如果你觉得不妥大可回去禀告太常大人。”
贺兰一句话将慕容银袖气得脸色微红,她咬着一口银牙瞪了一眼阿善,转身跑出了酒楼,徐行也在看了一眼阿善后跟着出去了。
“师姐,对不起!”阿善低着头愧疚的说道。
“和你没关系,是这丫头越来越过分了。”
见贺兰也有些生气,桑南意便劝道:“银袖还小,你慢慢教导她,她会理解你的苦心的。”
“但愿如此吧!”贺兰微叹着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萎靡。
三人各有所思的吃完饭后,先前跟着慕容银袖的一行人中有个人跑了回来说,慕容银袖不见了。
贺兰闻声而起问清楚了大概便交代阿善:“你留在此地不要乱跑,我和南意出去寻找银袖。”
“嗯”
贺兰急匆匆和桑南意离开酒楼了。
几个时辰过去,天色渐黑。阿善实在坐不住,又担心贺兰他们的情况便跑了出去。
外面的花灯铺满街道,循着人迹,她到了一处异常热闹之地。
这里的女子全都身穿颜色艳丽的衣服站在门口招着手里的丝帕,男人们都面色潮红的跟着这些女子们进了里面。
好奇之下,她也随着一行人往里去。
“小公子,你是一个人来的吗?要不要找姑娘陪你呀。”一个半老的徐娘摇摆的身子将手搭在了阿善的肩上,咧着一张血盆大口谄媚的问道。
“我自己溜达溜达!”阿善闪过身子摆脱了妇人。
忽然听台上响起一声锣响,几个男人架着一个软绵绵的女子走上台来。
“慕容银袖!”
阿善激动地瞪大了双眼。
“各位宾客,这是我们楼新来的姑娘,今晚□□,谁的价高,她就归谁了。”
一阵喧嚣起,阿善转头望去,发现这些男人都疯了一样一边大喊着“是我的”一边从怀里掏出银票来。
看情况不对,阿善正要溜走喊人,忽然一之手压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掰了回来。
“徐行!”阿善惊喜的喊出声来。
“你怎么到这来了?”徐行的语气有些恼怒。
“是慕容小姐。”阿善指向前。
“我看见了,你先走,我去救她。”
“你一个人怎么行?你抬头看看四周,那些穿蓝色衣服的人都是这的打手。”
想到了办法,阿善急切的交代道“你先不要轻举妄动,我有办法顺利将慕容小姐救出来。”
徐行面色狐疑的看着阿善挤入了人群中。台上有人开始喊起价,台下男人开始哄抢起来。
“一百两”
“三百两”
“五百两!”
男人们争先恐后的喊起了价,杂乱之中,最后价钱定在了五百两处。
“好,五百两一次,五百两二次,五百两......”
“我出一千两。”
人群中传一声清脆音,众人纷纷转目望去,只见一个黑黝黝的小公子手举着一沓银票走了过来。
“好,成交!”
台下欣喜若狂的老鸨将阿善从别人身上偷来的银票接入怀中后,便让人将她和慕容银袖一同送入了房间内,而目睹全程的徐行不禁哑然失笑,也悄悄地潜入房间。
“徐行,我和慕容小姐换衣服。她吸了迷药,你带着她先走,我随后赶上。”
隔着屏风,阿善对着徐行说道,随后清醒却无力的慕容银袖则依靠在床边开始缓缓解下了衣服。
“谢谢你,以前我多有得罪,请你原谅我。”
“不必此言。”
“你是不是不原谅我?”
慕容银袖紧逼着问,阿善却不知怎么回答。
“你要是不恨我,你就喝下这杯茶,也算我给你赔罪了。”
换好了衣服,慕容银袖支着桌边将茶盘里的茶杯递了上来。见她端着茶杯的手都在颤抖,阿善只得掀开茶盖喝了一口茶水。
“徐行,我们换好衣服了。”
听见阿善提醒,徐行进了内间。
“你们赶紧走!”
见徐行望着自己眼生灼意,阿善笃定的点点头继续说道“我一个能应付的。”
“阿行哥哥,我好难受。”慕容银袖骄弱的哽咽着,徐行只得朝扶住她交代说道;“注意安全,我在酒楼等你。”
“嗯”
徐行带着慕容银袖离开后,阿善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床上。忽然她感觉到了不对劲,身体变得软绵绵的没有了力气且眼前的事物竟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