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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杀心起 听到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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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熟悉的名字,阿善定下心神跟着身后的人出了客栈 。
“你是谁。”
警
看着眼前眉眼与东方玉有几分相似的陌生男子,阿善狐疑的问道。
“我是东方玉的表弟,大黎南安王徐砚。”
“他现在安全吗?”
知道他是东方玉的表弟,阿善追问到。
“他被软禁了,就怕里面的人下手。”
皇室人情淡薄,皇权争斗更是鲜血淋漓,保不齐有人会暗中下手,以绝后患。徐砚了解政权斗争的残酷,所以也是抱着一丝希望看看是否眼前的人能将兄长救出来。
“他是不是说大衡有人在私底下贩卖大黎百姓?”
“对,兄长正是上奏折说了此事,可是陛下派二皇子调查,二皇子说根本没有此事。所以兄长就…”
“东方玉说的是真的,我当时和他在一起,你们这二皇子有问题。”
“二皇子为什么…”
“二皇子与贩卖人口有关,”
徐砚大惊失色愣在原地。
“我们现在要把真相找出来,这样才能救东方玉。”
徐砚见她年纪不大,可分析事情却一针见血。
心里暗暗有些佩服,也怪不得兄长回去后一天能提起她八百遍,就连第一时间能想到救自己的人也是她。
“你刚才的样子好像要杀了慕容银袖一样。”二人安静了片刻,各自思量,徐砚忽然出声问了刚才的情况。
“你眼力见不错,既能看出我是等东方玉的人,也能看出我想杀慕容银袖。”
“她可是慕容锻的侄女。”徐砚不解,连忙询问。
“回去问东方玉,他知道原因。还有,保护好他。等我带证据回来。”
阿善没时间跟他解释原因,语气像下命令一样,徐砚被她盯的有些发怵,只得默默的点了点头。
心里想着东方玉的事情,阿善没有耽误,快马前往大衡,只要找到当时绑架他们的那个成衣店老板,事情就好解决了。
马不停蹄的奔向大衡,可是当她找到那间成衣店时却发现老板换了人。站在柜台里的是个长脸男人。为了方便行事,阿善换了男装,店里的人见他气质不俗连忙上前招呼。
当时被绑后,阿善迷迷糊糊间听到那些人称她和东方玉为“料子”,念此,阿善试探道“我要料子。”
闻此,柜台里的人立马变了脸色手脚极快的合上了正在看的账簿,随后和店内的人相互使眼色。
“这位客人,我们这是成衣店,没有布料买。”
身穿蓝色缎袍的长脸男人满眼笑意的上前解释。
“小爷我有钱,就想买好料子,既然你们没有,我就去其他家问问。”
见阿善掏出了沉甸甸得钱袋子,长脸男人立马应勤的留下阿善道“瞧我这记性,店里刚刚进了一批好料子堆在后间,不然公子跟我去瞧瞧有没有合眼的。”长脸男一边请阿善随他往里面去,一边用眼色示意店里的人前台桌前的账簿收下去,有心人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那就走啊。”
阿善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跟着长脸男人进了里间,等她走后,店里的人就将其他客人请走,随后神色各异的关了店门。
“公子,您要料子做什么?”
“我自有我的用处,你收钱办事就好。”
阿善呵斥长脸男人,可等她刚刚跨进房间,一把亮晃晃的弯刀就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说,你是谁派来的?”
长脸男人一脸狠色的逼问着,见此阿善装作惊慌不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拿钱来买货,你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怎么还要伤人。”
“别装了,我们收到消息,大黎皇帝正在调查此事,上面交代我们隐匿起来,怎么会这时候出来你个买料子的。”
“不愧是做生意的够谨慎,不过你该在怀疑我时就下手,不然.....”
"不然什么?"
长脸男人见阿善神色忽然镇定下来,语气也不似刚才那样慌张,心里不禁咯噔暗呼坏事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阿善侧头躲过刀锋拉开间隙,随后一只脚抬起,直接朝长脸男头踢去。干净利落的三两招就将刚才还凶狠无比的人打的晕头转向,满脸狼狈。不过一刻功夫,刀子就从阿善的脖子上转移到了长脸男的眼前。
“你们在大黎的线人是谁?”
阿善说话间,用刀尖在长脸男的额头上点了点,随后几股鲜血顺着两颊流了下来。感受到了眼前人的狠色,长脸男被吓得瑟瑟发抖道“公子饶命,我就是个跑腿的,只负责送料子。”
“那就说把人都送到哪里了!”
“我~”
见他还是吞吞吐吐不了当,阿善叹了一口气平静道“你还是不懂珍惜机会。”
“啊~”
狭小的房间内几声凄厉的嚎叫传出,不过多事归于平静。看着躺在地下四肢筋脉被割疼的抽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人怒骂道“你们贩卖人口,随意杀害百姓,这样的惩罚算轻的。”
拿起带血的刀子,阿善将赶来的几个人皆切断手脚筋,割掉舌头。随后到店铺里找到刚刚被他们藏起来的账簿。之前随着长脸男人进入后间的时候她就看到他在朝店里的人示意藏起前台柜上的账目,想来可以从账簿上找到线索。果不其然,在账簿上找到用“料子”做标记的送货点,在大衡的大都一个叫月落乌啼的地方。
“我不封门,如果老天让人发现你们几人,那说明你没命不该绝。”
阿善往里说了一句话后,便离开此地前往月落乌啼。
路上,她断断续续收到无牙的飞鸽传信,雁行山的叛徒已经揪出来了,是当初那个报信却有心隐瞒山下来人真实身份,后被无暇呵斥吓出后话的人。
天门令遴选之期将近,各大寨主已经带着比试的人前往雁行山,雁行山上的那个赤绘族人已经回来了,知道有人在找自己吓得连夜逃走却被无暇无牙拦了下来,保证他不会受到伤害,他才留下来。算算日子动作快点她应该赶得及回去参加天门令。
夏季天气炎热,天黑的慢,阿善到达大都时天刚刚擦黑,因写了书信给徐砚告知行踪,他便有心让马叔提前到达大都助她一臂之力。
估摸着时候,马叔在城门口迎接阿善,提前打点了一切,她顺利的随着马叔进了城。等她们到达客栈房间,还没聊几句,马叔忽然给阿善跪下一脸哀求道“姑娘救救我家主子吧,他如今落在二皇子手里,肯定受了大罪了。”
“马叔,你起来,东方玉对我有恩,我肯定会帮他的。”
阿善扶着马叔起身,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给了一个保证。
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中午,阿善马叔二人正在用午饭,忽然听到隔壁桌几个年轻男子嬉笑间提到了月落乌啼,与马叔对视了一眼,阿善笑着提着酒过去自来熟的问道“几位公子,小弟我初来乍到,不知道此地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还劳烦几位哥哥提点几句。”说着阿善就将桌上几位的空酒杯倒满。
见她如此识趣懂礼,几位男子也热络道“嗨,男子们寻乐就到月落乌啼。”
本以为月落乌啼是个十分隐秘且特殊的地方,害她不敢到处找人打听,这下一听,原来是个风花雪月之地。道了谢,阿善回到桌上看着马叔说道“马叔,你身上带了多少银子。”
“哦,临走时小王爷给我了五十两银子,后来怕我们遇到事情要急用钱,又给了一千两银票。”
“这么多!”
阿善咋舌,他也不怕自己卷钱跑路了。
“还有,小王爷知道您眼睛在暗处看不见,便让我带了一颗夜明珠过来,这夜明珠太贵重了,我一直随身携带。”说着,马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示意阿善夜明珠所处之处。
“他还真有心。”
自己有夜盲症这事肯定是东方玉所说,但是能想到送她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在暗处照明,这徐砚确实是个有心之人。
告知马叔接下来的行动与去处,交代他去买了些迷药备用,等到天黑,街上点起灯来,二人向月落乌啼出发。这大都的繁华与热闹丝毫不比京都逊色。大衡先祖原是水上起家,现在
的经济也是源于水上产业,所以夜间最热闹的就是游船。月落乌啼在湖中心的岛上,阿善与马叔登上小船向湖中心而去。
载他们的船家听他们口音不像本地人便打探的问道“这位小公子想必时第一次来吧。”
“您猜对了,我是跟着商队前来的,也是听人说这里好玩。”
阿善说完,马叔就从怀里掏了些碎银出来搁到了船家的手里。
“我们公子第一次出来玩,还请您老人家说说,哪些值得玩,也不必浪费时间精力了。”
“哎呦,二位客气了,不过你们也算问对人了。”
说着船夫就撂下船桨,拿起了别在腰间的旱烟抽了几口正襟危坐道“你们若想去寻乐,那里处处有乐,若是想一睹人间绝色,就不必浪费银钱,公子生的如此俊朗,你等月娘出来朝台上扔些钱,或者有机会得月娘青睐,得一夜露水情缘呢。这里的男子哪个不想一亲月娘芳泽,奈何她极少待人。我在这混迹数十年,这地方也算我看着从无到有,从清冷到喧嚣的。一开始这个地方是个酒肆,三年前这里来了个白面书生,带了几个小姑娘到这唱曲,我们这民风开放,女子多半悍妇,哪有人听过这娇滴滴软绵绵的嗓音,没过多长时间,这里就吸引了不少男人过来。后来这里越做越大,这样的女子渐渐多了起来,也就形成了这月落乌啼。再寒来暑往,老头子我在这里看了多少穿花秋月,悲欢……。”
“死老头子,你不赶紧把客人送到,再去接人,你杵着干嘛?老娘一船桨把你拍水里去。”
船夫正说的起劲时,忽然一声老妇音咆哮传来,接着身侧一艘小船荡着水花而过。船夫被吓的丢掉了旱烟,麻溜的拿起了船桨卖力的划了起来。
“你看,老头子没骗你吧,这里的婆娘凶得很。”见此,阿善马叔皆摇头相视而笑。
很快丝竹乐器的声音清晰了起来,不过多时,他们就到达地点,登岸处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花船,船里面皆有三三两两的女子,有抚琴者,有唱曲者,还有身着清凉的舞娘在随着音乐舞动。站在街上看此处只觉得灯火璀璨,如今看来比世外桃源更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