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事情开始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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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受害者的表情，其他手法都符合我们的不明嫌犯。”摩根将受害者脸部特写的照片丢回桌上，“我猜这就是戈登说的更为明显的作案手法，它属于另一位凶手。”
“也许是不明嫌犯和这位哥谭凶手联手了。”艾米莉猜测道：“可根据我们的侧写，不明嫌犯自视清高，他会和别人联手吗？”
“又或许是来到哥谭给了他新的灵感，于是他决定给自己的作案手法升个级。”罗西半开玩笑的说。
而瑞德则赞同了罗西的说法：“这很有可能！”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后，他开始解释：“一氧化二氮，有轻微麻醉作用，现在主要用于表演，以及赛车加速器中的助燃剂，会致人发笑，因此又被称为笑气，但如果吸食过度，则会有脑死亡的危险。”
“所以，不明嫌犯尝试用笑气麻醉受害者，但第一次下手没有拿准用量，于是让对方脑死亡了？”JJ皱着眉，看着桌子上那张受害者的照片。
“我从来不知道笑气吸多了会有这种效果。”
“而让人大笑着死亡碰巧是哥谭某个罪犯特有的作案手法？”摩根也皱着眉，不太认同瑞德的说法：“是不是太巧了一点？”
艾米莉低着头继续整理着案发现场的照片，试图在其中找到什么线索，而她的确找到了：“嘿伙计们，来看看这个。”
艾米莉将一张照片展示给众人，上面是案发现场的全景照，艾米莉指着照片的左上角：“你们看这里，这有个黑色的塑料袋。”
“说不定是路人丢在那的。”罗西提出来。
“或者，这个塑料袋原本是套在受害者头上的。”艾米莉将那张照片放在最中心，一字一顿的说着自己的理论：
“有没有可能的是，不明嫌犯发现笑气并不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于是在受害人脸上套了个塑料袋？”
“艾米莉说的有道理，加西亚，关于笑脸这个作案手法，你查到了什么？”霍奇沉默了一会，肯定了艾米莉的猜测，转头去问之前一直在埋头苦干的加西亚。
“没有什么能难得倒我，长官！”
加西亚自信敲着自己的键盘，但也不忘给她的同伴们打预防针：
“但我接下来要说的事，绝对是非常非常毛骨悚然的！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可以忘记我之前看到过的所有关于他的资料，这绝对是我见到过的最最最恐怖的罪犯，所以你们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OK，根据我的调查，这名嫌犯的真名不详，哥谭人叫他小丑。”
加西亚一边说着，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他应该就是之前芭芭拉和我们提起过那名罪犯，说他杀了成百上千人可真的不是个夸张的比喻，就我看到的数据来说，他杀的人估计都不止这些，最为恶心的就是……”
加西亚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面前的同伴们，似乎是在从他们身上汲取勇气，然后才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是一个众所周知的精神病患者，根据哥谭的法律，哪怕他干了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他依旧不会死，而根据他不断更新的犯罪档案来说，阿卡姆显然关不住他。”
“呕，这可真是……”艾米莉做出一副恶心的表情：“有时候我真的很反感人道主义。”
“但是我们都能确定，除了笑脸这点，其他的作案手法都符合我们正在寻找的不明嫌犯对吧？”罗西的问题得到了众人的肯定。
“这种死法不像是正常的笑气吸入过度导致的，”瑞德拿起有受害者脸部特写的照片仔细观察着：“我认为不明嫌犯使用的笑气一定有过改良。”
“那么我们面临的问题就是，到底是不明嫌犯拿了‘小丑’东西进行犯罪，”罗西艰难的开口：“还是不明嫌犯和小丑合作了。”
“也有可能是不明嫌犯碰巧挑上了小丑的受害者并再次施行了加害。”摩根说着自己的猜测：
“可能性太多了，除非我们清楚小丑的行为法则，不然我们永远不可能找到我们需要的真相。”
“那就停下来。”
突然插入的声音打断了BAU的思绪，他们寻着声音望去，发现不知不觉中，迪克已经站在了门口，而他脸上严峻的表情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停下来，不要再深入了。”迪克走进了，看到桌子上的照片不禁皱了皱眉：“这不是你们能探究的。”
“为什么不能，他是罪犯，而我们BAU擅长通过观察罪犯找到对付他的方法。”罗西说：“况且我们来着就是为了抓捕罪犯，多一个和少一个没什么区别。”
“不行，小丑不是你们能接触的。”迪克还是坚持自己一开始想法：“你们不懂他的可怕之处。”
“嘿！你到底怎么了？”
摩根有些受不了迪克的行为，他走到迪克面前，怒气冲冲的用手指顶着他的胸膛。
“你是个警察，然而你却在害怕一个罪犯？不仅是你，整个警局都在害怕一个罪犯！这样根本就不对！你们是警察！你们应该保护民众，但在我看来，你们却是在害怕，甚至在保护一个罪犯？”
“我没有试图保护小丑！”
迪克似乎也被激怒了，这位向来好说话的年轻警察第二次如此激动、大声的阐述着他的立场：“我在试图保护你们！你们就不能听我的一次，就一次！不要接触小丑，甚至不要去想他吗！”
“我们是FBI！我们受过外勤训练！我们有能力在罪犯手下保护好自己！我们不需要你的保护！”
摩根用更大的声音压过迪克：“你口口声声说着是在保护我们，但你，整个警局所做的只有对我们隐瞒，隐瞒和隐瞒！这座城市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哈莉只是因为是小丑的心理医生而变成了臭名昭著的罪犯，如果你们开始调查他，一定会引起他的注意，你们不会知道引起小丑注意的后果会是什么的。现在还呆在警局的，没有一个是害怕这些疯子的人，”
迪克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却显而易见的沉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BAU小组，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再也没了笑意。
“你们不懂小丑到底对这座城市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你以为你们看到的就是一切吗？只要是在哥谭呆了两三年的人，都是小丑的受害者，区别只是被他特意盯上的和无意迫害的，医院里现在还有因为中了他的笑气而瘫痪在床的人，也有只是因为家属是警察而被那些疯子折磨的人，他们有的活着却仿若死去，有的不死不活……你们根本就不懂这座城市的运作方式！”
“我之所以会报告这件事只是不想看到一个新的疯子出现，你们只要把你们要抓的不明嫌犯抓住就可以了，不要管多余的事。”迪克看了一眼因为他的话而陷入沉默的众人。
“别让我后悔请你们过来，虽然我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
“你怎么能确定不明嫌犯最后一定会成为一个疯子？”瑞德问。
迪克看了瑞德一眼，眼里的情绪复杂的让这位高智商博士也一时间无法分辨。
“小丑也曾经只是一个好人。”
迪克的话让会议室一时间只剩沉默，而说出这句话的人却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便消失了。
“所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加西亚小声的问道。
所有人的视线都汇集到了他们的组长身上，而霍奇在矛盾刚刚出头时便一直保持着沉默，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保持原样。”霍奇拿起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被翻开的档案，“我们做我们该做的，阻止不明嫌犯，将他捉拿归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