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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你们不是要成为火影的嘛 我们，要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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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病房里的氛围出乎意料地好。
一大早，春野樱进来的时候，给佐助丢了一本厚厚的，封皮上没有名字的大部头，说是“卡卡西老师说是你要的——”
于是一整个早上，佐助都在专心致志地看着那本书，完全没有嫌弃鸣人日常的咋咋呼呼和吵闹——当然，鸣人看见佐助的样子，心也安了不少，不再时不时去闹他，就像要确认他是不是还活着一样。
不过，鸣人还是不时偷偷看向佐助，看着他沉着心读书的样子，心里既高兴，又有些羡慕。鸣人想，要是卡卡西老师让自己读这一大本书……
那可惨喽。
午饭主食多出了柴鱼饭团。小樱特意强调“不是给你们谁特意准备的”，但鸣人捅了捅佐助。结果，佐助匆匆说了声“谢谢”，捡起一个饭团，又钻进了那本大部头里，一边吃一边看。
小樱走后，鸣人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他问道：“这是什么书啊？不会是卡卡西换了封面的亲热天堂吧？”
“卡卡西换封面干什么。”
“他是火影了，让人看见亲热天堂的标题，多不好。”鸣人大开脑洞，“所以要用黑色的封皮包上，这样就像是资料一样……”
“胡说八道。”佐助毫不客气地说。
“那到底是什么——你让我一起也看看嘛。”他不客气地坐到了佐助的床边。
“我想想——《木叶村战争期间重罪处置案例集》。”佐助说，“应该是叫这个名字。”
鸣人一下子有点被饭团噎住了：“卡卡西让你看这个干什么？”
“我昨天问卡卡西，我是不是应该被处决，卡卡西……好像是急着要走吧，所以把这个给我了，我猜是让我自己整理自己的罪名……”
“咳——咳咳——”鸣人这下是真的被呛到了，“你们在搞什么，在搞什么啊……”
这让他呛得更厉害了，几乎被卡得面色青紫。他狠狠地拿椅子顶了自己的上腹部好几下，才终于缓过来——感谢伊鲁卡老师的教学，这叫什么急救法来着？
佐助悄悄地递了一杯水过来。
“你差点就赢了……”鸣人继续咳嗽着说，“现在你最大的罪名是在木叶医院里差点把未来的火影呛死。”
“这只能说明病号不能吃硬饭团。”佐助说，“气胸会影响呼吸能力。”
“那也是三年前被你在终结谷捅出来的。”鸣人没好气地说。
“对哦，这件事我忘了。”佐助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开始记了起来，“我这么早就袭击了人柱力呀……不对，这个时候我还不不知道你是人柱力……”
鸣人抢走了佐助的笔。
“干嘛？”佐助直接反手掐了鸣人的脖子，但很快仿佛全身颤抖了一下，缩了下来，只是按着鸣人的肩膀。
“小樱说了，我们都不能保管尖锐物品。这个得上交。”
“你不还给我，我就把你昨晚偷偷从木叶丸那里买了一包二手泡面汤料的事情举报给她。”
“举报就举报，这个不行。”
“你觉得这种比苦无还钝的东西真的是可以拿来自杀的危险品吗？”佐助说，“就算是现在，你的尾兽查克拉，我的千鸟，都会比它锋利吧。”
“你想被小樱再贴一次查克拉抑制符文吗？”鸣人毫不示弱。
佐助只得叹了口气，坐了回去，接着看《木叶村战争期间重罪处置案例集》。
“你还看啊？”鸣人说话的声音更大了，“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我看我的书，和你有什么关系！”佐助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卡卡西是火影，他给我的书，你有意见你去找卡卡西。”
“嘘嘘嘘……”鸣人听到了走廊里的动静，“小点声……小樱要是知道我在凶你，我就完了……”
佐助哼了一声，又接着往下看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好看啊？”鸣人的好奇心彻底被掀起了，“卡卡西看亲热天堂都没有你这么上心。”
“我可告诉你，这页说，在木叶草创时期，看亲热天堂这样的书可是重罪。”佐助说，“是要被关进小黑屋罚抄文件的。”
“后来肯定是被三代目老爷爷废除的。”
“你怎么知道？”佐助投来警觉的眼神。
“因为……因为三代目……”鸣人的话突然一转，“三代目的徒弟自来也老师，很明显没有被抓起来嘛……”
鸣人觉得还是不要说出自己是怎么在挂科的当天，在猿飞日斩的屋子里变成了一个美女之后，就得到了封印之书，学会了影分身比较好。
“震惊！年幼的九尾妖狐变成美女，出现在木叶村火影的内室里，老火影鼻血狂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佐助哪天要是实在受不了……又想给木叶换新天了，这可是个绝好的，让自己，猿飞日斩，甚至是自来也，卡卡西都身败名裂的由头啊。
还是不要给他留下这个把柄为好。
但佐助似乎并没有想接着问下去的意思——于是鸣人的好奇心又占了上风。
“诶——这里好像夹着一张当年的查抄目录，给我看看——”鸣人灵巧地从佐助的胳膊肘下抽走了那张纸。
“谁要看那种东西，别弄坏了！”佐助说。
“哇——这个东西，是宇智波警备队登记的——”鸣人话说到一半，突然变得有点心虚——在佐助面前提起宇智波可不是个好主意。
“闭嘴。”好在佐助只是下了禁言令。
鸣人开始浏览这份《书目》，光是把纸页摊开，就快有一张床那么大了。——读到一半，鸣人已经在努力憋笑了。他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份清单会这么长了。
宇智波警备队一定会非常努力的。
因为其中，至少有一半是奇妙的，以木叶建村史为背景的千手和宇智波的爱情……或者友情故事。标题也起得十分……别致。既有像《南贺川水》这样，神神秘秘，看不出什么意思的标题，也有像《深夜，XXXXXXXXXXXX》这样，即使是对亲热天堂倒背如流的鸣人，也无法在心里默读出来的标题。
鸣人小心翼翼把这张纸折起来塞回了大部头里，他说：“佐助，你说得对，这东西，只有卡卡西才会看，你可千万别看。”
佐助却已经翻到了下一页，说：“不过呢，自来也的一个话说得不错——‘作为一个作者，我很支持这条规定——这样就会有更多人想看了。’”
“嗯，很有见地嘛。”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提着一大箱东西出现在了门口，“看来我送的东西不错。”
“卡卡西老师！那是给我的书吗！”漩涡鸣人没头没脑地冒出了一句，“我可不能输给他！”
卡卡西和佐助对视了一眼，仿佛要确认自己没被幻术影响一样。想看书的鸣人实在是比尾兽还要罕见的珍惜动物。
“差不多吧。”卡卡西轻描淡写地说，“佐助啊，你看到哪了？”
鸣人刚想对着卡卡西缺德亲热天堂的事，佐助就接着说了下去——佐助说，自己看到了千手扉间时期，火影借着宇智波警备队的名义，利用宇智波的道德洁癖，推行严刑峻法来收集战争经费。
“这也成为了宇智波斑彻底对宇智波一族失望的导火索之一，我猜。”
“何以见得？”
“查抄的危险货品都有收货地址记录，千手扉间用地址对所有的忍族都罚了款……但是有一些不知名的地址，有很多发货记录，却没有姓名。”
“应该是因为不想被人知道真实身份吧。”经验丰富的卡卡西如是说。
“嗯，不过，那好像是我当时被斑——啊不，带土带走的时候住的基地的出入口。那个时候带土还没有出生，所以那里住的，应该就是宇智波斑了。”
“非常敏锐。”卡卡西说，“要是早点发现，也许就能阻止斑的力量兴起了。”
鸣人决定不告诉卡卡西那所谓的“危险品”是什么。
卡卡西则开始拆他的文件——佐助那只倒霉的笔被他倒着拿着，划开箱子的胶带。纸箱子里又是好几个纸箱。拆完之后，卡卡西顺手就把笔昧下了，塞进了自己的忍具袋里。
佐助撇了撇嘴。
“一只换两只嘛。”卡卡西若无其事地，从忍具带里，掏出了两只样子奇怪的笔说，“这是伤员专用笔，对手部的恢复有好处，也不会伤到自己，小樱特意给你们俩准备的。”
一摞纸放在了鸣人的床头，一摞纸放在了佐助的床头。
“帮一点小忙吧。”卡卡西说。
佐助看了看自己的那一摞，第一页是“战争期间炒作物价事件的处置意见”。
他想起自己早上啃下的大部头，他中计了！
“木叶村的保密条例现在是不存在了吗？”他生气地说，“我是囚犯。”
“嗯，所以呢？”卡卡西又往他的床上叠了一摞。
“我不应该处理火影的文件。”
“嗯……你是伤员。伤员需要康复训练——这是春野大夫建议的，她说你们都需要积极练习精细动作，促进神经恢复，这对你们的未来的结印也有帮助。”
“而且，我看你们俩都是很想成为火影的吧？提前预习一下，多好。”
“我们没有接受过训练！”鸣人反驳说，“而且老师，我现在吃饭手都还抖……”
“你觉得老师接受过吗？而且，我从来没有想成为火影——但你，伊鲁卡老师说，你七岁就这么想啦……这些对你来说一定不难，加油哦！”
鸣人看着自己的第一封公文——《南贺川下游水质疑似受到严重污染》，无语凝噎。
“卡卡西，我是左撇子，我不会用右手写字。”佐助说。
“你有写轮眼嘛，学起来很快。”卡卡西眨了眨自己的左眼，“老师很羡慕你啊。”
“我今晚还想睡觉，卡卡西。”佐助又看了看自己的那一摞，总觉得自己的更高一些，“能不能分一点给鸣人。”
“没办法呀，那些都需要判例的专业知识，你读完了，鸣人没读。而且——我总记得有人说过，不管是刑罚还是处刑，我一个人都可以胜任……”
佐助用愤怒的眼睛看向鸣人——这句话，绝对，绝对只有鸣人听见过。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说漏嘴的！
但鸣人已经没有心思应付佐助了。他呆滞地打开第一封公文。佐助无奈地开始翻大部头，连卡卡西走了也不说再见了。
“卡卡西……”他咬牙切齿。
“佐助，佐助……”鸣人没有抬头，仿佛在专心批阅文件，但声音低低地传了过来，“我们，要不要想个办法，把卡卡西老师给，‘kakume’了？”
佐助抬起头，鸣人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佐助想了想，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左袖子，又看了看鸣人空荡荡的右袖子。
“你觉得，我们两个，”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现在加起来，打得过小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