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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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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锦羿半边脸颊高高肿起,田楚睿衣领凌乱不堪,脖颈处被蹭出了一道红痕,但看上去比袁锦羿好太多了。
田楚睿骂骂咧咧地为袁锦羿涂抹药膏。
“看看你想的馊主意,什么玩意!”
“疼疼疼……轻点轻点轻点!”
“活该!”
…………
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谭昭颂瞧着桌上的礼物,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
惊喜地说:“这套卡限量400套,单张就要8000,这一共12张,这些算下来接近一百万了。”
没人回答,她也不恼,继续欣赏Money的美丽。
等看够了“一百万money ”,她才把目光放到两人身上。
“骂的真脏。”谭昭颂对田楚睿说。
不等田楚睿回答,袁锦羿就开了口:“你今天已经打了我两巴掌了。”
“没事没事,你皮糙肉厚。”
袁锦羿暴怒,气的大骂:“你要点脸吧,你……(脏话)。”
“咦~怎么还破防了?”谭昭颂眼神轻蔑至极。
看的袁锦羿更气了,又想骂人,田楚睿出声制止:“不要吵了!”又转向谭昭颂:“这次礼物袁锦羿出了大头,你少说两句。”
袁锦羿听到这里,异常嘚瑟,看的谭昭颂一阵恼火。田楚睿手下一用力,疼的袁锦羿差点跳起来。
“给脸给多了。”
谭昭颂笑了两声,心情稍缓,“哦,袁锦羿又不差钱,还有你没钱了吗?你们平常不是各出一半吗?”
“他们发癫,又把我生活费断了。”
“我k!你怎么活下来的?你哪来的钱?”
谭昭颂表示无语,怎么有这样的父母,一断生活费,就是断好几个月。
“国际学校的奖学金加上以前存的。”
“啊!”谭昭颂震惊了,看看田楚睿,“就你的实力也可以拿奖学金。”
田楚睿沉默,田楚睿不说话,田楚睿生气,田楚睿拒绝沟通。
谭昭颂默默补了句:“你们牛逼,我对我之前的行为道个歉,你们以后也不要整活,它不适合你们。”
田楚睿给人上完药后,离开客厅,将药箱放回原来的位置。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赔礼。”袁锦羿见没人理他,终于装不下去,开口说话了。
谭昭颂平平淡淡的开口:“嗯,看在你们礼物的面子上,给你赔礼。”
“啊!”袁锦羿本是耍耍嘴皮子,没想到谭昭颂真答应了。
田楚睿回到客厅听到这声“啊”。
“你们又怎么了?”
“谭昭颂答应给我赔礼了。”袁锦羿兴奋地指着谭昭颂。
“真的?”
两人眼神无声的交流,看起来特别兴奋。
谭昭颂感觉不妙,这两人有阴谋。
“你们两个想干什么?”
“没有想干什么,记得明天给我们赔礼。”两人神情无辜,说完就跑回了房间,还是同一个房间,绝对是在房间内密谋。
谭昭颂直直的盯着两人的背影,思索片刻,拿出手机,给她爸打去求救电话。
“嘟嘟~”
嘟了很长时间,然后“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谭昭颂气的想把手机摔了,在手机即将脱手的时候,又猛地收了回来——这手机可是自己出钱买的,不能摔。
她爸竟然不接电话,关键时刻掉链子,没用的爹。
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她爸现在应该是在出差回来得飞机上,把手机关机了,需要等到晚上才能见到人。
谭昭颂想起房间内的两个人,决定去偷听一下两人的对话,起码有个心理准备。
谭昭颂偷偷靠近房间,慢慢将耳朵贴到房间门上。
“明天去这里。”袁锦羿说。
田楚睿默默提醒:“这个品牌是崔家的。”
谭昭颂:崔家?
“穆讽是崔家小姐的表哥。”田楚睿补上一句。
谭昭颂:穆讽?我k,那个贱货竟然是崔家的亲戚。
“又不是直接见面,膈应一下吗?而且崔家这个品牌的礼服不错。”袁锦羿翻了个白眼。
谭昭颂:想打人。
“不怕她打你。”田楚睿再次提醒。
“应该不会,用两巴掌换的。”袁锦羿抬手摸了一下脸,“嘶~这伤三天内能好吗?我可不想顶着这张脸去参加宴会。”
谭昭颂:打的就是你,怎么没给你打成猪头。
“闭嘴吧!下楼,你自己跟谭昭颂说。”田楚睿一点也不想听发牢骚,无语,一个蠢货,不怕死就去吧。
谭昭颂听到他们要出来,急死了,被发现偷听实在有点丢脸,可这里是二楼,房间基本都是上锁的,该躲哪去?
谭昭颂四处寻找藏身之地,余光看到走廊尽头的房间——她以前住的房间。
两年没来,忘记自己还有个专门的房间了,她提前告诉过他们,她近日要来G市,所以那个房间不可能是锁的。
她赶紧往那个房间奔去,在田楚睿打开房门时,她也打开了房门,飞快钻了进去。
袁锦羿向两侧的房间看去:“是我听错了吗?我刚才好像听到关门声了。”
“嗯,关门声。”田楚睿指着刚刚关上的门,非常无语,对着袁锦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是,你什么意思!”
田楚睿不想理这个二傻子,直接无视,径直向楼下走去。
袁锦羿看着他的背影——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房间内,谭昭颂趴在门板上,偷听外面的动静,终于听到了下楼的动静,谭昭颂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瞧了瞧房间的布局,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房间也是被打扫过的。
谭昭颂走到床边,径直倒了下去,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谭昭颂舒服的打了个滚,闭上眼睛,有点想睡觉。
突然,谭昭颂听到了田楚睿的喊叫声。
“人呢?”
谭昭颂顿时清醒,细细听着楼下的声音,可房间隔音太好,听不见一楼的声音。谭昭颂连忙找到手机,查看一楼监控。
监控里。
袁锦羿急急忙忙从楼梯上跑了下来,说:“不是!她人呢?”
“不知道。”田楚睿边回答边往外走。
谭昭颂看到这里,有点急,如果直接从楼梯下去,结合之前袁锦羿说他听到了开门声,田楚睿一定能猜到她刚才在偷听。
怎么办?怎么办?S脑快想想!
谭昭颂灵机一动,走到窗户边,目测一下一楼到二楼的距离,余光瞥见别墅外有一辆黑色的车子,那辆车像是发现谭昭颂在看他,直接开走了。
谭昭颂盯着车开走的方向,沉思一会,就借着两面外墙形成的夹角和外墙上的凸起爬了下去……
那辆黑车隐藏在暗处,一个人坐在驾驶位上,看着手中一沓厚厚的资料,沉默不语。
“你去干什么?”袁锦羿小跑跟上田楚睿。
“看看是不是在前院?”田楚睿已经走到了门口。
手还没有碰到门把手,门就已经打开了。
谭昭颂站在门口,表情阴郁,手里拿着几朵花,只是这花属实破败,被人“拦腰斩断”,静静地待在她的手上。
“鬼啊!啊啊~”
袁锦羿被她这副样子吓得一边嚎一边往田楚睿身上爬。
其实田楚睿也被吓到了,想往袁锦羿身上靠,但袁锦羿比他先一步靠了过来。
田楚睿稳了稳心神,问道:“你去外面干什么?”
“摘花。”谭昭颂是笑着说的,但表情依旧阴郁,把手中不成样的花递到田楚睿面前。
在田楚睿眼里,那花就是来杀他的刀,吓得他往后大退一步,但袁锦羿抱着他的胳膊,没有反应过来,然后田楚睿被拽得往前倒去。
原本他不会倒在地上的,但袁锦羿那个生锈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了,恰好在那时松开了手,最后就是他跟大地“接吻”了。
“我c!”在一旁的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田楚睿更不想起来了,怕自己起来后,忍不住把这俩狗东西都打一顿。
见田楚睿半天没动静,袁锦羿蹲下来,拍了拍田楚睿的脑袋:“你不会s了吧?”
听到这句话,田楚睿没有起来,他将脸扭过来,面对袁锦羿。
轻声开口:“你是不是有病?你的大脑不是没发育完全吗?怎么提前生锈了?我诚心建议你去医院看看。”
平淡的语气,含侮辱性的内容。
“你想去医院,我现在就让司机送你去。”可攻击无效,袁锦羿省略性失聪,只听自己想听的。
田楚睿不说话了,对着袁锦羿比了个大大的中指,自己爬了起来,又对袁锦羿翻了个白眼。
“没事啊,那就好,我都以为你要被摔s了。”袁锦羿非常欠揍地说。
“呵呵!”转头走了。
看着田楚睿冷漠的背影,袁锦羿手放在心脏上,像是心梗猝s,说:“冷漠无情的男人。”
田楚睿没有回头,但他绊了一下,可见是听到了。
“哈哈哈……”谭昭颂要笑岔气了,怎么能有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话?
“笑什么笑?这叫魅力。”袁锦羿边憋笑边撩了一下头发,已经彻底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还试图散发一下自己的“魅力”。
谭昭颂笑的更癫了,袁锦羿也没憋住,撩头发时的手都在抖,差点没演下去。
两人往屋子里走去。
袁锦羿问:“你刚才去干什么?表情那么阴沉,差点给我吓死。”
“都说了,去摘花。”谭昭颂回头,指了一下刚才扔在地上的花,又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袁锦羿。
虽然她在笑,可袁锦羿在她的表情中品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像杀意,感觉再说下去,会引火上身。
袁锦羿这次确实猜对了,谭昭颂从二楼爬下去,快爬到底时,不知道是谁在那放了个水桶,她一脚踩在了水桶上,吓了一跳,摔进一旁的花圃,花被她压得死了一大片,刚才被扔掉的花就是其中的一员。
晚上,谭昭颂半倚在沙发里,后背松松靠着软垫,一条腿屈膝踩在沙发上,另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一下一下的晃着,双眼涣散的看着天花板。
绝望的说:“他们还要多久才回来?”
“不知道,或许要到明天,永远的明天。”田楚睿语气平淡的开口,一听就是走神了,开始回答废话了,主打一个有问有答,但回答什么就跟我无关了。
袁锦羿趴在沙发上睡觉,迷迷糊糊的应声:“嗯。”
谭昭颂以为他醒了,做起身,往双人沙发上看了眼,又躺下去了——这人真能睡,不仅把沙发全占了,田楚睿都坐他身上了,还不醒,比猪还能睡。
谭昭颂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睡了,半晌,田楚睿从发呆中回神,看了眼附近的两个人,不想说话了,这俩是猪转世吧!睡这么快!
安静,异常安静,田楚睿凝视窗外,天色已暗,一片阴沉。
莫名其妙地说:“好久不见。”
渐渐地,田楚睿也睡着了,但他睡得并不安稳,他梦到了一件很久很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