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罪 ...
-
星野葵没有回答,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哪有这种可能呢,他们离得这么近。
他垂下眼,新打的耳洞真痛啊,抹了药膏不会发炎了,但也愈合不了,伤口被耳钉堵住了。
他转了转耳钉,已经跟结痂粘在一起了。
好痛,眼眶瞬间就盈了泪。
萩原研二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拉下来,“嗯…要不要在手腕上也抹一点呢?效果这么好,抹一点也没有坏处的吧。”
松田阵平默不作声裹着他的手腕揉一揉。
当然是有效果的。
毕竟是系统出品。
“啪嗒”
一滴水珠砸在松田阵平手背上,有些凉意透进骨子里,他的手一顿,控制住自己没有抬头。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外面下着雨,屋里怎么也开始下雨了。
松田阵平发现他的手在抖,都快要握不住了。
“不想关心你。”
星野葵说话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异样,也许是因为他总爱用气音说话,什么异样都能掩盖。
星野葵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他抓的太紧了。
“松手。”
松田阵平不放,抬起头,星野葵避开他的视线,侧过头时长发飘起,只能看见眼尾的一抹艳红,垂下的纤长眼睫。
说出伤人话的人是他,怎么表现的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伤心。
星野葵不擦眼泪,就这么低垂着头让眼泪掉。
萩原研二大概能理解他的想法,总不过是怕擦了眼泪眼睛会肿,就不好看了。
就要擦,萩原研二帮他擦。
指尖的薄茧划过眼角细腻的皮肤,他会感觉到痛。
他最讨厌痛了。
星野葵把脸埋在了萩原研二胸口,谁都不想看。
“你们为什么要来找我。”
这不是疑问句。
“我明明,已经准备好……”
“都已经想好了……”
“都怪你们……”
萩原研二双手搂住怀里的人,掌心轻拍他的脊背。
凸起的骨骼硌痛了他的掌心,也说不清是掌还是心,萩原研二低下头,只差一点就能触到他的耳尖,萩原研二停了下来。
“没有为什么。”
这个世界上,不是任何问题都能拥有一个答案的,但这个问题绝对可以有一个标准的满分答案。
萩原研二不想说。
没有什么理由,一定要说的话,当然是因为hagi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哪有小阵平惹了他不开心,他就躲到hagi怀里来的,萩原研二唇角挂着笑,眼睛一抬,便与松田阵平对视上。
两个人默契的一眨眼,萩原研二wink一下,像要把他的呼吸都剥夺一样用力抱着他。
星野葵略微急促的喘着气,呼吸一下又一下打在萩原研二的胸口,圆润饱满的胸肌挤压着他的脸。
挣脱不开。
萩原研二一直在压着他。
是故意的。
好痛。
喘不上气,好痛苦。
骨头也好痛。
那双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他。
肋骨要断掉了。
好痛。
他一眨眼,泪珠被布料吸走了。
他说:“都是你们的错。”
“都是我们的错。”松田阵平勾起一缕他的发丝,认下了这个罪名,“我们会赔罪的。”
……
降谷零坐在书桌前,铅笔在指尖旋转,眼前是一份全新的行动方案。
教官下发的作业,用于之后的实战演练。
“叩叩叩”
他转过身,宿舍门从外推开,松田阵平话都不说一句,扔过来个东西就要走。
降谷零一脸懵的接住,落进掌心的是一管药膏,“这是什么?”
“他给你的。”松田阵平抓着门把,“你这两天后背疼得睡不好吧?”
“早点抹,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松田阵平急匆匆地,也不跟他多说几句,门一关就消失了个没影。
看来是在他那没遇上什么好事。
降谷零捏着手里的药膏,脱掉上衣对着镜子艰难上药。
像这种三无产品…他们也真是被他洗脑了,问也不问一嘴就往身上抹。
降谷零唾弃一句,透明的药膏融进伤口,降谷零盯着镜子,看着自己伤口惊人的愈合速度,缓缓呼出一口气。
“这个疯子……”
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给别人用。
……
他们的假期只是碰巧跟周末连在一起的法定节假日。
加起来勉强能有五天,但实际上他们最晚要在周日中午十二点前归校。
临出发前他接到一个电话,平野陆的声音要从手机里跳出来。
“我去,哥!你怎么做到的?!”
“你上辈子是做黑客的吗,还是从系统里买的!公安的信息库里我的信息全都没了!”
“哥!干甜品店这么赚钱的吗?!能不能也带我干!”
被系统商场压榨的快要吃不起饭的平野陆羡慕的眼泪哗哗流。
星野葵系好安全带,语调散漫,“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没了没了哥,我好歹也是在黑方混了这么多年的,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电话挂了,他才启动车子。
他们约在机场见,星野葵到的不算晚,卡着约定时间的最后一分钟到达。
“小葵,这里———”萩原研二大幅度的挥着手,就差没蹦跶两下。
星野葵今天穿了件落肩款的宽松黑色卫衣,卫衣上斜向贯穿一条银色金属拉链,从左肩头斜切至下摆。
领口又是高领半立领的款式,贴合着颈部,整体没有一点印花图案,只有颈间的一条银链作为点缀,难得走了一次简约酷帅风。
这才刚走进,脸上的墨镜就被人夺了去,手上的行李箱也被人代理。
松田阵平很满意他的墨镜,就算不抢,也是酷哥风的代名词。
萩原研二左手一个行李箱右手一个行李箱,背上还背着一个包,像是要搬家。
不过在座的几位除了他,都是大包小包的背着,衬得他的行李箱都有些小巧,看上去装不了什么东西。
“你们这是出去玩的,还是准备迁移了?”星野葵习惯性抬手,露出修剪的干干净净的指甲。
“这不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吗。”伊达航接住他的调侃,再反过来聊起他,“你今天穿得……风格变化挺大啊,连指甲都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