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疒》冻0T

19、梦 答案，已然

　　Ellis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没有雪山，没有那只马尔济斯Orange，也没有他完美的爱人——一切都不过是他的幻想。只有一位患者靠在病房窗户的防护栏上，自言自语着，前来看望的人都管他叫“少爷”。
　　那患者看向Ellis——他赫然就是Ellis自己。
　　Ellis颤抖着手醒来，愣愣地看着身上厚重的毯子，正在同Orange玩耍的爱人，窗外连绵的阿尔卑斯山……
　　这一切太美好了，美好得不真实。
　　或许他就根本没有走出过那间病房，或许这一切只是一场漫长而绝望的梦。
　　或许他根本没有醒来。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麻绳，缠上他的脖颈，不断收紧，直到他发不出声音，唯有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What’s up，Ellis？（怎么了，Ellis？）」温昉听见Ellis的呼吸声不再平稳，便靠了过来，伸出手试图拭去他的眼泪。可Ellis如同被烫到一般，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温昉的手顿住了。
　　「……Are you real？（你是真的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闻言，温昉愣了一瞬：
　　「Of course, why do you ask this? Did you have a nightmare?（当然，怎么会问这个？是做噩梦了吗？）」
　　「I don't believe you. You are so perfect. Everything is so perfect. This must be a fake!（我不相信你，你太完美了，这一切都太过完美了，这一定是假的！）」
　　Coco被吓到了，从温昉怀里跳出去，钻进窝里。
　　温昉没有急着证明，而是轻轻揉了揉Ellis的头发。
　　「If you want to prove that I'm fake, you'll find a hundred ways to prove that I'm fake.（如果你想证明我是假的，你会找到一百种方法来证明我是假的。）」温昉缓缓道，「The choice is yours. You can believe that I am your fantasy, and believe that the ward full of drug smell is the real one.（选择权在你，你可以相信我是你的幻想，相信那间充满药味的病房才是真实的。）」
　　Ellis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You can also believe that this place with me and Orange is real.（你也可以相信，这个有我、有Orange的地方是真实的。）」
　　Ellis的身体开始向前倾，最终倒在了温昉温暖的怀中。
　　他没有做出选择。
　　因为，答案，已然不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