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他是全息文游的龙傲天10 命运在此刻 ...
-
秦鹤说出口的时候远没有表面那么冷静，所以刚说完就开始给他吹头发。
希望吹风机的声音可以让他听不到不喜欢的回答。
沈绪来看上去并不抵触，只在秦鹤准备离开时拉住他，故意瑟缩了一下，问秦鹤今晚能不能留下陪他。
看着沈绪来期望的眼神，秦鹤找不出拒绝的理由，他去把自己的被子枕头搬了过来。
低头整理的时候没看到沈绪来眼中转瞬即逝的失望。
——
沈绪来父亲去世前两个月刚好是他毕业回国的日子，沈绪来原本因为出国心里一直藏着怨气，这几年的春节都没有回国。
这次回来后沈绪来原打算带着秦鹤搬出去住，但是沈父在会议上突如其来的晕厥打乱了所有节奏。
尽管压着消息，沈绪来被迫提前接班，还是有很多凑到了跟前，包括出国前的那些狐朋狗友。
这两个月里秦鹤一直陪在他身边，两人之间的进度心照不宣地按下了暂停键，沈父却好像看出了什么。
秦鹤再傻这个时期的他也回过味了，和沈绪来中间只差捅破窗户纸了，当然也看得出来如果沈父身体还康健难免不了一场鸡飞狗跳。
秦鹤常常站在窗外看着这对父子，然后在沈绪来出来后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边。
那段时间沈绪来白天忙着公司的事，晚上还要去沈父那边，回到家已经很累了，经常在秦鹤怀里睡着。
秦鹤轻手轻脚地把吹风机放一边，看着沈绪来疲惫的侧脸，没忍住抬手轻抚。
沈绪来无意识中把脸贴近他的指尖，带着依恋。
之后一切仿佛按下了加速键，等秦鹤缓过劲儿的时候，才开始反应过来沈绪来身边已经有很多人了。
带着或真心或假意的人围在沈绪来身边，饶是很有信心的秦鹤也难免有些不确定。
沈绪来太年轻了，外面的诱惑又那么多，秦鹤的心思自认掩饰得很好。
但当面对该不该先戳破那层窗户纸的时候，秦鹤还是顾虑了，他这一步的犹豫让沈绪来察觉到了。
没有吵架，秦鹤还是跟原来那样事无巨细地照顾他陪着他，沈绪来在上班一次偶然的走神中突然意识到秦鹤的别扭从哪而来。
沈绪来特意喝了点酒给自己鼓劲，然后跟开车的秦鹤说今晚去他订好的酒店。
“我今天突然想明白了，我们聊聊吧。”
说完沈绪来慢慢阖上眼准备小睡一觉，养精蓄锐。
徒留秦鹤全靠理智慢慢地把车先停在了路边。
沈绪来这话什么意思？
突然想通了厌烦他了？
是谁偷偷勾引了他？
秦鹤表情几经变化，无意识间用力咬牙，控制着自己一遍遍冷静下来，却在看到沈绪来毫无所觉的侧脸时又冷静不了了。
他半开着车窗，打开了自动驾驶模式。
虽然这个小说里无人驾驶技术已经成熟了，但秦鹤还是习惯自己开车。
只是眼下明显自动驾驶更安全一些。
楼上是沈绪来说的酒店。
沈绪来迷蒙地睁眼后就要带他上楼，秦鹤却拉住他的手站在原地没动。
他垂眸看着有意无意拉过很多次的手腕，话说出口有些艰难，“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如果到了只有两个人的私密空间，秦鹤怕失态怕失控怕场面难堪收不了场。
秦鹤的情绪太不对劲，沈绪来一下清醒了，他狐疑地看着对方，试探着开口。
“那……你先说？”
秦鹤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在沈绪来眼里像即将被主人抛弃后独自流浪的小狗，“如果你不需要我了……”
沈绪来直接打断了他，“你想走？”
“秦鹤，你要离开我？”
(回忆结束)
——
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秦鹤慢慢睁开眼，抬起手腕想轻揉太阳穴，发现已经有人在这样做了。
比最后的记忆里还要瘦一些青涩一些的沈绪来出现在他眼前，看见秦鹤睁眼反而有些胆怯不敢再靠近。
沈绪来已经失望很多次了……
在这个只有彼此的荒芜的游戏世界，支撑沈绪来的只有那个没有记忆的NPC。
秦鹤坐起身，下一秒沈绪来扑进了他怀里。
秦鹤有些恍惚，突然数不清这是沈绪来第几次在他眼前落泪了。
刚出国时的沈绪来经常偷偷哭，后来巧合下被秦鹤撞破后就命令秦鹤陪着他，必须安慰他。
紧紧回抱后秦鹤想起了这一幕和当初悄然重合，沈绪来怔愣地看着他，秦鹤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那时候也是眼泪簌簌地落下，渐渐演变成委屈的嚎啕大哭。
秦鹤已经说不上是当初几个月加班后还是现在的沈绪来更瘦了，他低声轻哄着沈绪来，一如既往地安慰他。
秦鹤也有些哽咽，只觉得恨意丛生。
终于回来的012看着眼前相拥的一幕不敢吱声，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太勤快了也不是好事。
——
这是一个勤快反被勤快误的故事。
更重要的，是一场“寻”人之旅。
——
秦鹤意外身穿，总会有人注意到，比如说世界法则。
但是穿书者嘛，这年头都烂大街了，世界法则没打算怎么管。
直到注意到秦鹤对沈绪来有了非分之想，而龙傲天竟然不打算拒绝？
世界法则深刻吸取了前面几个世界法则的教训，放养这本小说的时候也看了不少其他世界的热闹，回来后决定得把秦鹤遣送离开了。
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直到沈绪来终于开始走原著剧情，开发全息文游板块，等一切都测试完毕可以上线前，秦鹤主动提出要体验一下。
世界法则觉得机会来了，决定循序渐进地遣送这个外来者。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周，最后秦鹤陷入了昏睡，生命体征在慢慢下降。
但就在世界法则准备按计划行事时，发现沈绪来不知道从哪听说的办法，游戏里从此多了一个默认NPC。
沈绪来房间里的床为什么离游戏舱那么远？
因为真正和游戏舱连接在一起的根本不是他。
为什么秦鹤只能看到屏幕外的一部分房间？
为什么他第一眼会觉得房间眼熟？
一切都有了答案。
沈绪来的方法有用吗？
……还真的有用。
世界法则意识到自己走错了一步，想不着痕迹让秦鹤恢复然后醒过来。
但是沈绪来保护地太严实了……简直密不透风。
沈绪来不知道为什么秦鹤会这样，只是不能承受失去他的可能，他的计划里是本想在游戏里唤醒秦鹤。
他的期望最后还是落空了，秦鹤失忆了，或者说似乎只是一个长得像他的NPC，只能触发特定对话。
沈绪来的操作让知道内情的人都怀疑他疯了，这也太不符合科学了，但是看着沈绪来的冰冷的脸色都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沈绪来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他再没有比这一刻还想跪求命运垂怜的了。
秦鹤的每句话每个动作都在他脑中反复重演，沈绪来何其聪明，秦鹤的过去几乎不和他讲，好像对方是突然冒出来的人一样。
秦鹤陷入回忆的样子总是带着超出这个年纪的深沉，但回过神又会自然地带偏沈绪来的思绪，说起别的话题。
一次、两次……沈绪来就不再问了。
但现在，他必须把回忆里的秦鹤全部找出来一一分析、找原因，短短几日，他瘦了许多，原本刚刚好的衬衫穿在身上有些松垮，强打起的精神久了根本藏不住。
况且连圣人都无法在无限制地回忆剖析中始终保持理智，更别说沈绪来了。
秦鹤就躺在房间另一角的床上，只有旁边的心电图显示人暂时还活着。
午夜梦回，沈绪来终于无声地崩溃了，他半跪在病床前，积压的委屈和痛苦倾泻而出，他到底该怎么做？
医生表情里隐隐的不忍，话里话外让他做好最坏的打算。
命运在此刻选择沉默，眼泪止不住地从脸颊滑下，沈绪来的表情渐渐平静。
在他从未预想的未来里，秦鹤无声无息地出现了，而在他真的对未来充满期待的时候，又被开了一个荒诞的玩笑。
沈绪来不能接受。
秦鹤变成默认NPC，意味着每个玩家的世界观里都会有他的身影，沈绪来希望能让那么多人的世界观刺激下，看到一些曙光。
——
第七天。
“后来的宿主你就知道了，龙傲天给自己弄进了游戏，守在你旁边，世界法则试图插手纠正都完全没机会。”
世界法则有一次甚至把自己捏成一部分代码侵入游戏，但是秦鹤哪怕成了个没有记忆的程序里的数据，也十分抗拒他的靠近。
然后？
然后它就被皱着眉头的沈绪来当bug处理了。
这之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昨晚两人迷迷糊糊地睡着，仿佛卸下一身重担后压制的疲惫全部释放，只顾得上紧紧拥抱住彼此。
秦鹤被一阵尖锐的头脑惊醒，他不动声色咽下溢到嘴边的痛呼，等待缓解的过程中他像是嵌入了沈绪来的身体，靠着熟悉的久违的气息覆盖痛觉。
秦鹤慢慢消化了这几天的记忆，突然喘不上气，他不敢想沈绪来是怎么演下去的……每一幕都仿佛钝刀子割肉。
秦鹤第一次知道没有记忆的他是这样的，醋得发疯隔空索敌，还一次次无意中逼着沈绪来去回忆。
沈绪来的几次崩溃浮现在眼前，秦鹤有些恨自己了。
他怎么能……怎么舍得……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他是全息文游的龙傲天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