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他是被观影的龙傲天12 奔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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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青不知道自己给罗彬造成了什么错觉，被骂了反而表情缓和了。
他是m吗？
“宿主，他可能觉得你是在关心他，刀子嘴豆腐心。”
沈书青:……
他差点气笑，抬手挥挥让他们自己独处一次，自己则去车里等他们。
从落下的车窗能看到远处的两个年轻人劫后余生般抱在了一起，沈书青突然感到落寞。
此时此地，眼前有情人紧紧相拥，沈书青却不敢再多看。
读档后的第一个月，他终于敢承认，自己有点想梁寒了。
【龙傲天成长度 49％】
——
沈书青开着车，从后视镜时不时看一眼坐在后座牵着手的两人，听着便宜外甥的男朋友的自我介绍。
齐知明。
眼下也不能把人直接送回家了，万一那不值钱的爹回来发疯伤人怎么办？
沈书青想了想，还是都带回了自己家。
从后视镜和罗彬对视几眼，沈书青语气平淡，“今晚小齐就留下吧，你睡罗彬房间，罗彬你去睡我那。”
他根本没给他们拒绝的机会。
“就这么定了，我今晚有工作，在书房睡。”
沈书青专心开车，感受着背后两个感激的眼神，心到底是软了一下。
沈书青在前面开门，身后那两人恨不得贴一起说悄悄话，他故意“咳”了一声，突然转过身面对着他们，吓得这两人松开手。
一个看天一个看地，都装作很忙的样子。
沈书青憋住笑，再次重申了一下，这次主要是看着罗彬说的了，“罗彬你今晚睡我那，不要想着去跟别人挤，听到了吗？”
罗彬心知肚明沈书青早就看出他俩关系了，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心想这舅舅不愧是国外回来的，接受度还挺高的。
见两人脸都红了，沈书青推开门，没再逗他们。
真纯情啊……
哪知寂静的空间内前后传来两声开门声，沈书青这才发现隔壁搬来个新邻居，他抬起头想打招呼表示友好，却在看到邻居的脸时愣住了。
是梁寒。
他什么时候搬过来的？他已经完成原书进度了吗？他……
数不清的问题涌上心头，沈书青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都有些发抖。
但在看到梁寒探究的眼神时仿佛被泼了桶冷水，沈书青一下清醒了，是了，哪有那么幸运的事呢？
眼前的是这条线没有任何交集的梁寒。
出现在这里只是怀疑自己这个不知道从哪出来的人罢了。
他强迫自己扯出微笑，让罗彬和齐知明先进去。
这两人似乎也察觉到这耐人寻味的气氛，看了好几眼才进去，沈书青先一步掩上门，在心里喊出了012。
“012。”
“宿主。”
“帮我个忙吧？梁寒说过他眼中普通npc都有编码，你帮我搞一个。”
“宿主你确定吗？”
沈书青只道:“我知道你可以的。”
沈书青面色不变地冲梁寒打招呼。
梁寒刚想说话，突然好像看到了什么，眼中暗藏的急迫一下没了，肉眼可见平静下来。
是沈书青没见过的淡漠的模样。
沈书青先一步退后，颔首推门进去。
在这之后的一个月，沈书青默认了012观察隔壁的行为，在得知梁寒在当晚就离开再也没回来过后并不意外。
“宿主，你难道不想和梁寒继续在一起吗？”
012听从沈书青的安排，却不理解。
沈书青闭上眼感知着心尖漫上的窒息感，不知道从哪跟012讲起。
这不是沈书青认识的梁寒。
他一直很清楚这点，从未混淆，所以不会去想接近这一条线的梁寒。
他从来没想过放弃第一条线的梁寒。
在沈书青眼里，从读档那一刻起，他和梁寒的爱恨就结束了。
从那之后的每一步，都是想让梁寒自由。
非要说的话，他一切的心疼和怜惜，都和他记忆中的梁寒有关。
如果一定不能两全，那总要有一个时间线的梁寒总要得偿所愿吧……
——
之后的日子就过得很快了，齐知明考上了罗彬保送的大学，沈书青成了“空巢老人”。
他尽职尽责地扮演角色，看着进度条慢慢到了83％。
完成任务近在眼前了，沈书青却觉得一天比一天没劲。
是那种明知道自己要彻底失去一样弥足珍贵的东西，却只能看着他流走的无力感。
但沈书青清楚，也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在罗彬去大学之前，曾和沈书青有过一场交心，是罗彬主动提起的。
当时先慌的是012，以为是他们又被察觉到了，结果没想到罗彬竟然问沈书青和上次那个邻居的事。
他当时觉得那人眼熟，后来才想起那是他学长。
梁寒的个人经历很好查，从没想着隐藏信息。
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脑回路，罗彬顿悟了。
他说沈书青可能自己没意识到，但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不易察觉的忧伤。
以前罗彬以为是沈书青心疼他年纪轻轻遭此变故，后来才惊觉对方可能也是从他的经历看到了谁的影子。
不只是心疼他，也是心疼另外一个人。
沈书青看着他没说话，心想真不愧是龙傲天啊，他只是笑笑，在罗彬眼里多了层落寞的味道。
罗彬哥俩儿好地拍他的肩，给他传授一些追人的方法，首先就是要脸皮厚一些……
“去去去，没大没小。”还没听完，沈书青就笑着给他赶出去，让他该干嘛干嘛去。
门关上后，沈书青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回去，心里空落落的。
——
就在沈书青一切都会按他所预料的进行下去时，终于意识到这段感情从不是他一厢情愿。
这天沈书青照常买完菜准备回家，却在路过公园时听到身后传来鸣笛声。
周围静悄悄的，沈书青的心却越跳越快，他喊出012的声音竟然带着颤抖。
“012，这个场景是不是有点眼熟。”
012意识到得比他还要早，看着查出的结果也说不出话来。
整个总部的系统里都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的了。
沈书青已经有了答案，看着那些车上下来的保镖，异常顺从地被带上了车。
坐在车上的时候，沈书青才慢慢恢复冷静，问012上一条线他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012重复几次确定要看吗，得到肯定答案后给出了答案。
上一条线中，梁寒根本就没睡，感受着沈书青慢慢消失，他突然感觉有点喘不上气。
一阵反胃下冲去了洗手间。
梁寒一开始没表现出异常，从福利院带走了小龙傲天，到这里世界法则都放弃了，只能认栽。
梁寒是几次想动手，却总是在看到小龙傲天的眼睛时想起沈书青在福利院里被发现恢复记忆后的剖白。
梁寒原以为自己不会经历这样痛苦的事情了。
然而事实是，他低估了沈书青在他心中的分量，也高估了自己。
想爱的人爱不了，爱他的人已经离去。
这是他第二次感知到莫大的痛苦，喘不上气，但无力解决。
梁寒妥善安排了一切事宜，包括小龙傲天，并没有像以前的记录里那么“疯狂”。
之后梁寒决定去死。
也是在这一刻，原本桎梏着他们，挟持着他们向前，循着既定轨迹前行的“法规”像被雨水侵蚀过的石头，终于露出一丝可以喘息的缝隙。
沈书青回过神，止不住地心疼，控制不住落泪，眼中却是欣喜，在旁人眼里像是一瞬间疯了。
旁边的保镖注意到连忙给老板发消息报备。
看着窗外渐渐熟悉的环境，明明这里住了连一个月都没有，沈书青却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这次他没有被关到某个房间里，而且被按在了沙发上。
他望眼欲穿般看着门口，知道梁寒走了进来眼睛才亮起来。
“你太傻了……”无需多言，恢复记忆的那一刻，梁寒就让人去查了沈书青，在看到对方这段时间的行动时竟然猜到了些什么。
梁寒眼神责怪地看他，明明自己也眼含热泪。
沈书青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好怕这一切是做梦，闻言强压着哽咽，声音低哑。
“彼此彼此。”
沈书青大梦初醒般站起身，走过去一把抱住梁寒，恨不得把失而复得的人揉进骨子里。
“像我这样的人有那么多……到底有哪里值得你坚定选择呢？”梁寒摸着他的头发，喃喃道。
“我这人特自私……”沈书青语气发颤，“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梁寒没说话，轻轻贴上他的唇，沈书青没忍住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之后，梁寒靠在他怀里，想起自己这一生，也笑了。
“难道我就是纯良之辈了吗？”
“这叫……”梁寒故意卖了个关子，冲他眨眨眼，好像这话已经在他心里攒很久了，“天生一对。”
——
罗彬这次放假的时候发现沈书青没在家，一开始没放心上，但直到三天没见人影终于坐不住了。
齐知明握住他的手，在旁边陪着他打电话。
在拨了好几次后终于接通了，电话那边的人仿佛刚睡醒般，“……喂？是谁？”
罗彬狠狠松了口气，没忍住埋怨这个不靠谱的舅舅，“你这几天怎么都不回家。”
那边沈书青还没回话，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手机被按住出声筒拿远了一点，但这样罗彬也能听出沈书青声音里的温柔。
好像在轻声安抚谁。
齐知明和罗彬对视一眼，他们也不是小孩子了，当然听得出这是发生了什么。
还欲多听，沈书青匆匆说了一句“我今晚回去一趟”就挂断了。
罗彬准备的一肚子草稿在看到站在沈书青身边的梁寒时彻底卡壳了，他一时有些目瞪口呆，齐知明看不过去捅了捅他的胳膊，小声让他收敛点。
不过语气也是带笑的。
罗彬回过神，在梁寒注意不到的角落偷偷给沈书青竖了个大拇指，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沈书青去给他们倒水，让梁寒和他们认识一下。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梁寒问罗彬是不是要找实习了，可以考虑来他的公司。
“当然，创业也是好的，年轻人嘛。”梁寒接过沈书青的水，在没人看到的角落挠了下他的手心，冲他眨眨眼。
沈书青每次看到现在的恍若新生的梁寒怎么都看不够，心中总是抑制不住的满足。
现在已经彻底不复之前日日跟进任务进度的劳模形象。
012都已经短暂放弃跟他交流了，没有办法，一旦和沈书青的脑子信息接在一起，只能在大量赞美词中找到极少量关于任务的。
012觉得自己只是个数据，为什么要吃这个狗粮？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自梁寒恢复记忆起，龙傲天成长度就在缓慢地上升，这个世界终于要结束了，012长舒一口气。
任务完成的那天，沈书青和梁寒在国外旅游，012也说明了龙傲天成长度最重要的一个步骤。
“原龙傲天心甘情愿”
甘愿放弃一切这个世界带给他的气运，甘愿给别人的利益让路。
沈书青说给梁寒听的时候，梁寒只笑笑。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那这个人生看上去真的是再好不过了，但是从那一刻起，那就已经不是梁寒的人生了。
012例行询问沈书青任务完成想要的奖励。
沈书青竟然先问了个问题。
“如果我留下来，下一任龙傲天也长成了，那梁寒会遇到什么？”
在系统的沉默中，沈书青得到了答案。
他如释重负般笑笑，“不，我要带他走。”
沈书青看着梁寒，吻向他额头，在心里低声对012说。
“其实我明白……这样无非是从一本书到另一本书，但是……”
梁寒感受着他的吻，心情前所未有的平和。
他们十指相扣，梁寒只说了一句话，012却知道是对自己说的。
他不知道012的存在，却大概能猜到有那么一样东西。
“如果我们离开，把我们的痕迹全部抹去吧，不要制造任何意外了。”
沈书青握紧了梁寒的手，也没忍住吐槽一句，“车祸什么的来推动剧情真是烂透了。”
012开启了传送，连忙把这对狗男男送走了。
——
医院的环境总是压抑的，窄窄的走廊还错落放着病床，空气中时不时弥漫消毒水的味道。
每个医生看到24号床的病例总是忍不住摇头叹息，怎么年纪轻轻的就成了植物人。
这天护士照例挨个检查病人，到24号的时候猛地发现病人手指动了下。
她眨了眨眼，以为看错了，知道动作幅度大起来才惊觉又清醒的迹象，连忙喊来医生。
沈书青就在这么一声声“医学奇迹”中睁开了眼，在一连串检查后，得出的结论是他真的恢复了。
而且沈书青确诊植物人还不到两周，肌肉没有萎缩，加上有012的暗中帮助，沈书青着急办了出院。
医生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着急，但拗不过他还是办了，只叮嘱他要记得按时复查，不要讳疾忌医。
沈书青接受检查时也给了解释，“我爱人刚回国，人生地不熟，我得去找他。”
旁边的医生护士面面相觑，想说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除了肇事者家属和警察，就没有别人来过，但是怕说出来惹是非，还是纷纷住嘴了。
沈书青下楼的时候脚步很是轻快，心情在医院门口看到熟悉的人影时达到了顶峰。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沈书青注意到梁寒的时候，对方也正好看过来，两人像被棒打的小情侣般紧紧相拥。
梁寒后知后觉周围人的眼神，大庭广众难得有点不好意思，拉着沈书青往人少的地方走。
他看着眼前的世界眼睛始终亮亮的，声音也雀跃起来。
“有个自称系统的找到我，把我带过来的。”
梁寒还提到这个系统给他把学历连接到这个世界了，还有身份证什么的，沈书青都佩服012的细心了，真心表达感激。
“012，谢谢你。”
之前012还非常畏惧这位让那么多系统都碰壁的龙傲天，现在他不怕了，一想到即将到手的三倍业绩，他甚至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来一次这样的世界。
“举手之劳。”012语气傲娇起来，顿了顿道“宿主，我要走了”。
“你要去祸害下一个人了？”沈书青并不意外它的离开，说实话他俩的革命友谊真让他有点不舍得。
012义正言辞地反驳他，不过想了想说这个新宿主沈书青真认识。
沈书青挑挑眉，有点好奇，但谁有谁的路要走，最后只默默说了句“再见”。
沈书青握紧梁寒的手，问他想去哪里。
往哪里走，都是独属于他们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他是被观影的龙傲天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