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吞金兽把手术器材吃了 两个人分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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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杨弋，事情处理妥当了，猫救出来了。”
“程小满呢？”
“他......”段琅然舌头忽然打结，犹豫了好久说，“他走了，说要跟着那只猫查案子，还说答应你的事情都会做到，绝对不会食言。”
杨弋那头沉默片刻，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听你这个语气......我好像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没那么夸张。”
“行，知道了。你自己多保重身体，看你最近作息不太规律，还总是喜欢一个人喝到醉，我们几个都腾不开手，你也不想最后闹到需要麻烦你家里的两位吧？”
此话一出，段琅然如同被封印，刚想好的反驳之词顿时被她咽了回去。
“你去看过程知乐了吗？”段琅然决定魔法对轰，而这一次的杨弋似乎没有买账。
“带着人去医院问了他点事，他的身体居然跟上大学的时候一样抗造，医生说他恢复得比一般人快很多。这两天应该已经出院了吧？后来我没关注了。”
“我们至今不知道你和程知乐为什么分手。”
“嘘，不该问的别问。”
段琅然无语：“我真想现在就挂电话。”
关于她和程知乐分手的原因，杨弋没有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当年关系最好的段琅然。这些年哪怕是话没说开时候有些讨厌杨弋，段琅然也时常脑子一抽，想追到大洋彼岸去问杨弋到底为什么跟程知乐分手。
人对未知事物产生好奇这是天性，几番求知都不得答案，还会增加其他好奇的事，比如当事人三缄其口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段琅然以为程小满被外派之后，她这里会轻松许多。谁能想到杨弋没过几天就给她打电话，让她带上大病初愈的程知乐，去替她处理事情。
得知此事的程知乐也一脸不乐意：“不是这凭什么啊，她自己的事就不能自己做吗。”
“你轻点说行不行，我开的免提。”
“免......”程知乐一把捂住嘴，“这下冲动了。”
“你以前没少冲动，不差这一回。”
“杨弋说什么？”
“她说，让我们去协会的工厂看看。工厂这种地方......”
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惜了程小满不在，万一碰上什么事，我跟你都不好处理。”
段琅然摇头：“程小满那边的事情未必比我们这里轻松，估计抽不开身。现在还不清楚杨弋的具体计划是什么，不过杨弋做事我放心，她指定留了什么后手。”
程知乐挑眉，似乎有些不服气段琅然说的话。过了一会，他又慢半拍地点点头：“是，是，以前，她就是我们三个里面最靠谱的。”
“好陌生啊......”段琅然笑了一下，“我们三个。这个称呼很多年没出现过了。”
“以后也很难出现了吧。之前能勉强有吃顿饭的机会也是为了她工作上的事情，等这些事情办完，杨弋和我也很难再有什么交集了吧。真是搞不懂这女的到底要干什么，有病吧......”
段琅然撇了一眼正在黯然神伤的程知乐，如同少男怀春一般痴痴地望向窗外，嘴里却一口一个杨弋脑子有病。
“程知乐，你看新闻没有。”段琅然看到新闻推送，有些茫然地拍了拍程知乐。
“什么新闻啊？”
段琅然把手机屏幕转过去：“P集团的，又有人跳楼了。这是这个月的第三个了吧。”
“上个月不是就跳了两个......不会吧？”
段琅然舔了舔嘴唇：“我现在觉得没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之前查出宋良那边研究的东西有向外流动的时候我就怀疑了，会不会是精神类的药物？”
程知乐起初还有些懵，过了一会，脑子终于反应过来，一拍大腿：“靠！我们得赶紧去！”
“你又想到什么了？”段琅然不知道程知乐突然激动的原因，不过手上已经开始忙活着收拾东西，随时做好出门的准备。
“你最近有和你那个患者，沈玉梅联系吗？”
“你是说......沈玉梅可能也用了这种药？”
“搞不好现在她人就在被P集团控制。P集团和宋良名下的L公司在近一年有很密切的合作，原本上次有在调查的计划中，后来因为我出车祸，事情被搁置了。这两个月又接连出事，很难不怀疑和之前完全是同一件事情的连锁反应。”
程知乐说话的空隙，段琅然已经在网上查到了P公司近两个月来的重大事件。
“P公司最近裁员非常严重，尤其是这个月，听说裁了将近两成的基层员工。但是他们公司的流水并没有特别大的变动，投资除了宋良那边的资产以外其余都没有变动，没理由降本增效到这个程度吧。”
“这样看起来，那几个跳楼的，都是因为被裁员导致的？”
“这个事让我爸妈去查吧，我们先走，去工厂。”
程知乐拎起外套：“你居然舍得动用他们两个了？”
“没时间了，我们自己查当然查得出来，但是肯定没有他们那边查得快啊。让他们先查着，正好我们有时间，可以搜一下工厂。”
“你开车吧。”程知乐把车钥匙扔给她。
段琅然接过钥匙，抱怨了一句：“杨弋也是的，不给我派个能当人体扫描仪的妖精，这要我怎么查，我又不认识那些药。”
程知乐一听这话，瞬间触发阴阳怪气：“你这时候又不讲科学了？你不是以前最讨厌这种，不——科——学的东西吗？”
“那也得分情况吧？你看看现在我们摊上的事，这事情本身就不科学吧？再说......你等一下。”
“又怎么了......”
“嘘！程小满打电话给我，你闭嘴。”
段琅然一天接了好几个电话，大晚上又接一个，实话说她有些不耐烦。但考虑到对面是程小满，她还是留了相对充足的耐心，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那边都还好吗？”
听筒里传来程小满沉稳的声音：“我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你那怎么样？杨弋跟我说了有交代事情给你，需要我来帮忙吗？”
“不用，我这有程知乐。”
程知乐在一旁惶恐：“我没用啊，你要是想找个保镖的话还是把他叫回来吧。”
段琅然忽略了程知乐的话，对程小满说：“我这里暂时没什么问题，你说你那边事情弄完了，是查出来什么了吗？”
程小满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其实宋良那边的事情没什么新进展，但是我和六六发现了一件新的事情。哦对，六六是我的那位同事。”
“什么事情？”
“关于你的新患者，袁彩彩的事情。”
“她......等会，你不会要说，袁彩彩跳楼是因为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药......”
“不，”程小满顿了顿，“和你想的可能不太一样。她有轻生倾向只和她的家庭有关系，但是我们查到，她之前做手术的那家医疗机构，是有问题的。”
“也就是说她的跟腱损伤是人为的，并不是意外？”
“不是人为，是妖为。”
“哦......差不多。然后呢，你们难道还查出来背后的人了？”
“嗯，不过兜兜转转，还是跟你想得差不多。那家医疗机构，和P集团有关系。”
“P......”段琅然赶忙转头看向程知乐，“他说有一家涉嫌违规操作的医疗机构和P集团有关系。”
程知乐此时敏锐了起来：“你是说致幻药物的事情？”
程小满在电话那头听到了程知乐说的话，急忙纠正：“不是致幻药物的问题，是他们手术室器材的问题！六六查出来，那家机构当时做手术用的器材明显有缺失和损坏，而医生在手术前也没有做充分的准备和检查，在手术过程中发现了患者的跟腱出现问题，无法修补，才造成了你们现在知道的这个情况。”
“听你的意思，这个手术器材的损坏是妖精干的？”
“没错，按照六六的判断，对面应该是一个类似于吞金兽的妖精，但是由于年龄比较小，施法痕迹很明显，我们一查就查出来了。”
段琅然一阵头大：“怎么又有新的品种了......”
“吞金兽好对付，也好抓，六六已经出动了。现在的问题是，牵扯到P集团的内容，他们之间达成的合作我们并不知道，所以杨医生才会想让你们去查工厂。但是现在依我看，工厂那边可能很危险。你们先去，我马上就到。”
说完，程小满都没给段琅然留下拒绝的余地，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一串忙音之后，留下了还在状况外的段琅然和一脸懵等待复述的程知乐。
“他又说啥了。”
“他说，让我们先去，他马上就到。他怕我......怕我们有危险。”
“得，那走吧。”
段琅然启动车子，转弯开出车库，一边头脑飞速运转。
“我前两天接诊的一个患者，是因为在非法医疗机构里做了手术，跟腱不可逆损伤，导致她没办法成为舞蹈演员，焦虑强迫，产生了轻生行为。我原本以为这件事完全和妖没关系，结果刚才程小满说，这家医疗机构有问题，还和妖精有关。”
“我好像听到了点，说是什么器械的问题？”
“对，是有吞金兽把他们器材给吃了，医院没做好事先的检查，就伤了患者。不过现在有个很奇怪的事。你说，一头在研究致幻药物，这个我还能理解。但是另一头派出吞金兽去吃器材，这又是为什么？两个业务之间完全想不到任何联系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