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要保护段医生 很危险，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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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满站在卫生间外，听着里面的声音。杨弋动作很轻，除了轻微的摩擦碰撞声音，再没其他动静。
他靠在墙壁上，身体缓缓下滑，一屁股跌坐在门边。
他不知道段医生会不会有危险，更不知道段医生为什么会遇到那种环境中，还被人暗算下药。
究其原因，程小满觉得都是因为他不在身边的缘故。如果他一直跟着段医生走，如果一直都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那么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发生，不会有任何一杯成分不明的饮料被递到段医生手里。
程小满首当其冲怀疑的对象就是杨弋，他和杨弋并不熟，在他眼里段医生的朋友都是陌生人，没什么亲疏远近之分，也只有一个程知乐算得上是信得过的人，但那和段琅然没有关系，是因为他本来就和程知乐认识的关系。
“杨医生，她没事吧？”
杨弋忙碌得气息有些不稳，不过还是回了她一句：“她没有大碍，等会就能醒了，不用去医院。”
“哦......”
要怎么样才能让段医生同意他一直跟随......今天的事情或许能成为很好的理由，但是以段琅然的诡辩能力，她要不就说自己不出门，要不就说自己不再去深夜娱乐场所，只要她不想，总能给出有说服力的理由。
门被打开，程小满赶忙站了起来。见到杨弋从里面走出来，被她扶着的段琅然微微睁开眼。
“段医生......”
段琅然无力地抬头，朝他摆了摆手：“我没事......杨医生在呢，不要担心我......”
“扶着。”杨弋姿势稍微变了一下，给程小满留了半边空间，程小满顺势伸手扶住，两人一起吧段琅然送到她的卧室，让她躺下，给她盖上了被子。
程小满刚要开口，杨弋失忆他出去说。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杨弋顺手把门关上，锁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好了，接下来我们需要调查的事情又多了一样。”杨弋一脸愁容，“这次这件事情的恶劣程度不比程知乐被车撞要低。而且你想，开车撞男人，给女人下药，如果没有被我发现的话，段琅然被他们带走以后会怎么样？他们的目的都快要写在脸上了......”
被这样一提点，程小满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段琅然可能要面临的更大的危险。
在动物的观念里，强制□□是不好的行为，但是没人能阻止，只有力量绝对大，才能拒绝自己不希望的□□发生。
但是在人类世界里，这一切都是不一样的，强制和别人□□的人会被谩骂唾弃，会被警察抓起来坐牢，这都是因为人类觉得这是极其恶性的事件。相对应的，遭遇这些事的受害者也会比被迫□□的雌性更加痛苦。
跟着段琅然一起看诊的时候就遇到过几个这样的受害者，即便过去很长的时间，这些事情给他们带来的阴影仍然是巨大的。
所以说......段医生差一点就会面临那种危险......
“以后都让我跟着她可以吗？”
杨弋犹豫了片刻，点了头：“我是没意见的，既然是出于保护，这无可厚非，只要你不要天天在她耳朵边上念叨你喜欢她，就没事。不过眼下，比起她以后的安危，今天的这件事情查起来显然要更加麻烦。”
知道宋良案真相的人接连被暗算，很难说不是背后那一伙人在搞鬼。
“明天，我要去外地，找那边的妖保协会分会一起协助调查。这种恶性事件影响的必然不止我们这里，恐怕是要波及很大一部分人的。有两件事情交代你，第一，照顾好段琅然，她要是不舒服，我想你有办法解决，但是无论怎么样，只要没有严重到需要去医院的程度，就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尤其是程知乐。”
“为什么？”程小满终于问出了刚才的疑惑。
杨弋耐着性子解释：“当然是因为他本人还在住院，跟他说这些，他没办法帮忙，只能在那干着急，这只会加剧他的病情，等他出院了再说吧。”
“第二件呢？是什么？”
“第二件事，我给你一个协会里同事的联系方式，接下来几天，全程所有的调查都由她来安排。不懂的就问她，记住一定要相信她的判断，她的资历比你想象的更老，不用担心她的决定有问题。”
杨弋掏出手机：“码，扫一下。”
“啊？......哦，哦。”
扫出来好友后，程小满看到了那个人的头像，顿时感到熟悉：“这只猫......这只猫我见过！就在小区楼下的花坛里！”
“那是她的本体，哦，不过她对普通人类一般声称那只猫是她的宠物。在侦查和反侦察这方面，她的天赋未必有你高，但经验一定比你多。就当我是请求你，不要和她起太大的冲突，也不要总是质疑她，这个可以吗？”
“嗯，可以。”
“太晚了，有没有空房间给我睡一觉，我明天早上就走。”
程小满给她带路，带到了客房。因为隔三差五有阿姨来打扫，所以即便长久不住人，客房整体也还算是整洁。
“谢谢，我不客气了。”
程小满看了她一眼，其实从头到尾都觉得杨弋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不过他是一只有礼貌的水豚，面对段琅然的朋友不会这样口出狂言。
程小满回到段琅然躺的房间，看着在床上昏睡的段琅然，心中五味杂陈，又生出些许妄念来。
妖精不知道什么叫趁人之危，所以程小满毫无道德负担地，低头偷偷亲了段琅然的额头。
他不想和段医生分开，两个月不行，两天不行，两个小时都不行。他只想一直在她身边，别的事情都不做，陪着她，保护她，不让坏人接近她。
这种想法已经近乎封魔，到了假如他说出口，一定会被当成疯子的程度。可惜程小满没有这么强的自知之明，他对自己的行为向来有一套非常好的自圆其说的能力。
他悄悄地变回原形，爬上床，像以前一样钻进段琅然的怀里。他很久没有变回原形，几乎都要劝自己接受人类的身份，却没有忘记他是靠着什么接近的段医生。
段医生很喜欢他的这一副皮囊，到了关键的时候，程小满也不介意用这种方式让段琅然对她重新产生好感，重新有亲近的想法。
像这样躺在段医生柔软的怀里，似乎也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这段时间实在发生了太多事，让程小满感到像是过了很多年一样疲惫。
他竟然也慢慢闭上眼，和段琅然一起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杨弋早就不见踪影，而和他睡在一起的段琅然比他更早醒来，正在端详着怀里的这个毛团子。
注意到程小满动了动，段琅然有种干坏事被戳穿的感觉，心虚地问：“你醒了？”
程小满动了动，用爪子扒拉段琅然。
“醒了就醒了，扒拉我干什么。”
“你有不舒服吗？”
段琅然想了想：“被你压得快断气了算吗？”
程小满这时才发现自己压在段琅然身上，赶忙爬走，段琅然终于得以呼吸道新鲜空气。
“杨弋都跟你说了吧。”
程小满语气变得不太友善：“你为什么会碰到那种危险的事情？”
“那种事情在酒吧里经常发生，更别说，我可能被人盯上了，就跟程知乐一样。话说，杨弋去哪了，她有跟你说吗？”
“她说她要去C市找那边协会的人一起帮忙。”
“帮忙调查？”
“对，还说给我安排了一个协会里的同事，一起去查宋良的事情。”
“有人帮忙是好事，比单打独斗好太多了。不过你去出任务的时候，自己也要注意安全。你看，我和程知乐都这样了，保不齐他们会对你怎么样。”
程小满摇头：“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多留个心眼总是好的，别粗心大意。”
“但是我不想跟你说这个，”程小满换了个姿势，水豚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直视段琅然的眼睛，“我要跟你说，我不想去调查了，我要保护你。”
“保护什么？”段琅然哭笑不得，“保护我不被人下药吗？我正常上班，那都是有监控的，有人给我下药都能抓住人，找到证据。酒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是容易出事，我下次不去了。”
说完，她忽然意识到......她在向程小满做保证。
她像个小孩一样跟家长保证不去酒吧了，而这个家长是......是程小满？
“你不去了也是很危险的，我要跟你一起上班，我们以前都是这样的。”程小满愤愤不平。
“行，你别把杨弋给你安排的人得罪了就行。”
忽然段琅然的电话响了，她懒洋洋地伸手去拿，接过电话。
“喂。”
“喂，段琅然，我安排给程小满的人似乎出了点事，她传过来的消息说她被人抱着要一起跳楼。我查了，确实在她说的位置有一个人要跳楼，警方已经介入，你带着程小满去看看吧，没准还有你的活要干。”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要保护段医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