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萸薇

8、失语 完了，忘了

　　“小少爷……”李叔敲了敲程沐的房门。
　　屋里没有回应……
　　“小少爷，我进来了。”他推门走了进去。
　　“小少爷，你自从回来之后一直都没说过话，你说句话吧。”
　　躺在床上的人很安静……
　　李叔静静等待着他的回复。
　　你说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单膝蹲在床边。床上的人把脸埋在被子里。
　　李叔慢慢把被子掀开，却看见了被泪水打湿的枕头……
　　“小少爷又怎么了？怎么哭了？”
　　李叔抽了张纸，塞在他手里。“有什么事讲给李叔听听好不好？”
　　这木把李叔塞在他手里的一张纸拿起来放在嘴边，用牙咬了咬。
　　“哎呀，我的小少爷别吃呀，怎么能吃纸啊？”
　　李叔赶紧把他手里的纸抽走。
　　刚把纸抽过来，李叔突然笑了，看着程沐笑出声来……
　　这么多天了，他家小少爷终于有了除了摇头以外，其他的反应了！
　　“嗯……唔……”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
　　程沐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怎么了？是嗓子不舒服吗？”李叔靠在床边。头枕在床头上。
　　“唔……唔……”程沐又用手指了指自己喉咙，然后摆了摆手。
　　“是不想跟我说话？”
　　“唔……”眼泪从他脸颊划过，滴在李叔手上。
　　“不是不想跟我说话？”
　　“嗯……”
　　“嗓子疼？”
　　“唔呜……”
　　“说不出来话？”
　　“嗯……”
　　程沐忽然哭了出来。
　　“唔……嗯……”
　　程沐的手环住李叔的脖子头靠在李叔肩膀上眼泪浸湿了李叔肩头的衣服。
　　“是因为哭，所以说不出来话了？”
　　程沐轻轻摇头
　　“你……不会说话了？……”
　　“嗯……嗯……”

作者有话说

　　我不行了，好卡呀，好卡呀，根本写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