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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让他沉醉 这样的近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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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明想做他的小太阳,给他阳光。
他走上前,轻轻拥住他,语气温柔:“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有开心的事,我们一起笑。有难捱的坎,我们一起跨。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他的声音和怀抱都很温暖,让秦星逸想沉沦,但是直觉得不对。
他轻轻挣脱开来,一脸疑惑:“月明,你对我是不是太......”
亲密两个字他说不出口,怕是对方明明没这个意思被自己误会。
“星逸,还记得初一第二学期你刚转到我们隔壁班那天下午吗?”
温月明注视着他,缓缓说道:“我带着迟交的作业去办公室,刚好看见你站在班主任身边,头埋得很低,手指紧张地抠着书包带。我当时还在想,这新来的同学怎么这么胆小。”
停顿了一下,他接着往下说:“有一次我去厕所,听见几个男生在隔间外嘲笑你是私生子。我当时特别生气,冲出去跟他们吵了一架,把其中一个男生的胳膊都抓破了。那天你就在隔壁隔间里,我听见你压抑的哭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特别疼。私生子怎么了,又不是你能决定的。这事后,你送我亲手织的毛线小猪吊坠,我挂在书包上,现在还在我家中放着。”
秦星逸被他说的话吸引,聚精会神地听着。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十分留意你,开始你的成绩很差,但是一个学期后就后来居上了,成为尖子生后这样老师们开始重视你,那些人也不敢再随意欺负你。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十分坚韧的人。”
说到这里,温月明突然换了一个话题:“星逸,我知道你遭遇过车祸所以我和你之间发生过的事你很多忘记了,你是高考完走出考场自己步行去搭乘公交车的途中发生的,我很疑惑,你家不是一直有司机接送的吗?那天司机怎么没有来接你?”
秦星逸一怔,慢慢回忆着。
许久,他说道:“我沿着人行道走得好好的,突然一辆失控的小车迎面撞过来,当时我就晕过去了,待我醒来在医院时,听我爸在打电话责怪司机陈叔为什么没有来接我,挂了电话后,我爸对我说了句陈叔怎么那么巧车子爆胎。”
“那司机陈叔呢,还在秦家别墅那里上班吗?”温月明追问道。
秦星逸摇摇头,说:“我身体好了后回到那边别墅,发现陈叔没来上班了,司机换了一个叫恒叔的人,听我爸说陈叔一家都出国了。”
“出国了?”温月明蹙眉,又问:“那撞你的那辆车那个司机呢?”
“入狱了,是酒后驾驶交通肇事罪,听说判了三年。”
温月明沉吟不语。
秦星逸看他神色凝重,不禁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温月明继续问:“你爸和你妈又是怎么发生的车祸?”
秦星逸再度陷入回忆中,“听他们说,我爸带着我妈去酒店吃饭,看见他一个正处得火热的情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就和那个男人起了争执,两人大打出手,谁也没占到便宜,那个男人把我爸的情人强硬拉上车。我爸气不过,拉了我妈上车去追,一直飞车追到碧水湾桥上时,那男人突然一个急刹,我爸来不及刹车撞了上去,这时背后一辆车也撞上了我爸的车,把我爸的车一下撞出桥的护栏,他的车飞了出去,坠下河里,经打捞起来时,我妈和我爸都没有呼吸了。”
“那两个肇事司机呢?”温月明追问道。
秦星逸摇摇头,“这是我在外国读书期间发生的事,当我接到通知回到国时,他们的事都处理好了,这些事还是我听坚叔跟爷爷说时我在旁边听到的。爷爷叫我安心读书,他会追究那些人的。我为阿妈的事伤心了好久,没过问这件事。”
温月明的神色越发凝重,他长长叹口气,知道再问下去秦星逸应该都不会再知道些什么了。
晚上温月明给秦承尧做针灸时,秦承尧装作随意地问道:“下周末公司团建,温秘书也会去吗?”
他适时的改了称呼,之所以会这样特意问他,因为他想到他如果说恐高不去的话,他就跟他说山脚下很多观光景点,也不必爬山的。
温月明淡淡说道:“去的。那紫屏山不高,我和星逸去爬一爬,对星逸的身体好。”
他的恐高是针对悬崖峭壁之类,像紫屏山这种树木葱茏的馒头山,他爬过好几回了,一点问题也没有。
秦承尧的目光留连在他秀美的侧脸,他正专注地在他手臂上施着银针,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轻轻地颤动。
秦承尧的喉结滚动,这样的近距离接触,令他有一种想把他吞吃入腹的冲动。
平静的心湖再也没法安宁,总是抓心挠肺的。
温月明为了施针凑得有点近,温热的呼吸拂过秦承尧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柠檬清香。
秦承尧的身体瞬间紧绷,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他能清晰地闻到温月明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年气和消毒水的独特气息,让他沉醉。
忍住,一定要忍住。
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欲望,转过头去不再看他,怕自己一个克制不住露出端倪让他警觉处处提防躲避就不好了。
他就像守猎的猛兽,看着味道鲜美的梅花鹿,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要扑上去,但是理智却像冰冷的锁链,死死拽住了他躁动的身躯。
好不容易,针灸终于完成,温月明收拾了工具,照惯例叮嘱了一句:“今晚先不要洗澡。”说完,提了医药箱走出去,并把房门关上了。
秦承尧看着他背影消失不见后,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掏出一条白色的手帕。
这条手帕是他亲眼看见温月明挂在露台的晾衣杆上。
他平生第一次鬼鬼崇崇地左右看了又看没人后飞快过去把手帕抓到手里,手忙脚乱地塞进怀里,疾步离开现场。
此时,他拿着这条用吹风机细细吹干的手帕,轻轻放在鼻端深深吸闻着,手帕还带着属于温月明身上的味道。
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来一丝丝凉意,却吹不走他身上的燥热。
他一边嗅闻着手帕,一边动作着,脑海里像有烟花炸开。
月明,月明……他喃喃着他的名字,平生觉得有人怎么连名字都起得这般动听,光从嘴里说出就有了欲望。
良久,他把手帕紧紧贴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属于他的温度,沉沉睡去。
而温月明走出秦承尧的房间后,没再像以往那样进入秦星逸房间。
因为之前秦承尧未住进来时,秦老爷子年纪大了很早睡觉,一般九点左右就睡下了,所以他可以晚点进入秦星逸房间看看他睡颜满足一下。
但秦承尧住那么近,他怕他像那晚那样站门外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什么或会联想到什么,自己小心些行事总没错。
毕竟秦承尧看起来就很莫测高深,有时他盯着他看的目光让他心里发毛,觉得自己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样。
不过,温月明把医药箱放房间里后,却走了出去。
来到车库,坐上雷克萨斯ES,一踩油门,飞快朝市北驶去。
他从一个朋友那里约到一个圈子里非常有名气的私家侦探,今晚就和他见面。
在私家侦探陈兆明的办公室里。
温月明开门见山道:“帮我调查XX年A市云涛高级中学高考完附近公交车站不远处发生的那场车祸,以及那个肇事司机所有的情况。还有,调查XX年碧水湾桥上三车相撞一车落水两人死亡的那场车祸,以及那两个肇事司机所有情况。你说个价钱。”
陈兆明拿计算机计了一会儿,才报出一个价钱:“二百六十万。”
“没问题。”
温月明有钱,他有一个银行卡,他妈妈虽然没空陪伴他,但一直每月定时往里面打一笔钱,少则一万几千,多则十万八万,他没有什么烧钱的爱好,那么多年下来,银行卡里已经很多个零了。
温月明追问:“多久时间可以有结果?”
陈兆明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车祸发生时间有点远,人物多,我要动用一些人脉才能查得到,估计一两年时间要的。你急的话我查到一点就报一点给你听。”
“查一点报一点吧,你把银行卡号发我,我每月打十万给你,全部查出来后一次性付清。”
“好。”
两人谈好后,温月明走到大街上,双手插兜仰头看着天上的弯月出了一会儿神。
他会花巨资要查这两单车祸,因为直觉得太多巧合之处,天性的敏感让他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事关秦星逸,如果人为的,既然他可以出一次车祸,不担保还会不会再出车祸,只要有足够多的钱,自然能买动人心来制造祸事。
当然,他更希望这些都只是意外,那就过去就过去了,钱白花了也没什么,就当买个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