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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亲了 劲爆地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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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殊苑迟疑片刻,还是走上前去,拉上了他的衣服。
想来第二日会是阴天,云层掩映,将朦胧的月色都遮住了。
明殊苑尽量不被他袒露的衣衫分心,可走进那一刻,还是不免多看一眼。那一道深深的花壑,曲径通幽,揭露着他并非四肢不勤的事实,这个想法让明殊苑有一瞬的失神……他不是从不习武吗……
她闭了下眼,强行抑制了些不该有的想法。转身去取自己的披风,雪青色。丢过去盖在商洁身上,阻隔了她继续联想下去的景色。
“起来吧。”明殊苑道,“我送你回主院。”
商洁被铺天盖地的鹤兰香包围,神识摇摇欲坠,歪着头枕靠在明殊苑的披风上,一句话都不肯接。
怎么喝醉了就这样无赖,明殊苑暗暗决定,以后家宴绝不再给他沾一滴酒。
她只好拉他的手臂,但商洁已然沉溺在温柔乡中无法自拔,眼睛也舒服地闭了起来。这下明殊苑真有些慌乱,他总不能真的睡在这里,这儿是她的别院,何况他怎么能睡在交椅。
不对……睡哪都不对,他得回主院去。
明殊苑俯下身,将自己的披风拉开一点点,哄着骗着,又如以往那般语气:“少爷,醒醒。”
她拍拍他的脸,力道很轻。商洁宛如小动物筑巢,握过她的手也一并不肯松开。明殊苑被他往前带了两步,几乎要贴住他的身体,这样俯着身实在站不太稳,她正纠结要不要起身,商洁忽然睁开眼睛。
两个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对视,商洁被她美得呆了,怔怔地咽了一下喉咙,也捧住她的脸。
“小苑……”商洁什么话也不说不出来,“小苑……”
明殊苑心道不妙,果真下一刻商洁就像一只小狗崽蹭过来,搂住她的脖子,凌乱的发丝在她脸颊脖颈乱贴乱蹭,他坐直身子,披风又滑了下去。现下明殊苑真的不敢睁眼了,她没有那么强的自制力。
商洁含含糊糊说了两句话,明殊苑分辨不清。但她还有几分清明,知道不能再这样胡闹下去,于是狠心抽离,将他按回座椅。商洁感知到自己被拒绝,像不能置信一样望着她。
又是这样神情……破碎,可怜,像一片单薄的琉璃。
他不说话了,也不再动,拉着明殊苑的手腕,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实在生得清俊……眉眼,鼻梁,神仪明秀,如对珠玉。这一刻有关于他的画面在明殊苑脑海中一幕幕闪回,她忽然觉得就这样狠心把他扔回主院去,也是不太美妙的一件事。
她知道那点不美妙来自于何处。
来自于今日席上,看着他喝酒时,心里破天荒生出的爱怜。
商洁仍注视着她,像在委屈,像在可怜。明殊苑闭了闭眼,像是心中无声无息地放下了什么东西。
算了……她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呢。
或许明日醒来,他就不记得了。
于是明殊苑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商洁整个人颤栗了一下,像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呼吸都闭了一瞬。很快他又一次搂住了明殊苑的脖子,迫使她单膝跪在交椅上,最终又跨坐在他身上,疯狂又热切地同她亲吻。
热气翻腾中,明殊苑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竟然真的这样同他荒唐,但商洁不允许她走神,与她分开一点点,牵着银丝小声说:“小苑……想着我。”
没有名分的吻,往往最是激烈。何况商洁真是一只小犬,她被咬得有点生气,又没脾气,一只手按住他的脖子,挑起他的下巴,通过控制那点微弱的窒息感来减缓他激动的心情。可是商洁反而更加兴奋,不要命地亲她,啃她,胡乱蹭她,最终如愿以偿地抱住她,两个人挤在一把交椅上,相拥着没有言语。
明殊苑缓了两口气,伸手去摸他的脸,还是那样炙手,他的酒还没醒。
商洁这会儿倒不装柔弱了,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劲,对她爱不释手,片刻也不肯分开。拉住她摸自己脸颊的手,身子也要抱得紧紧的,头发也要贴在脸颊,闻着香香的,她的披风便更不肯撇在一边,也挤在一处,全都严丝合缝抱着。
明殊苑又在他身上伏了半晌,直到昏沉沉的脑海恢复清明,才缓缓起身。理了理在他怀中蹭乱的衣衫,从地上捡起那只裂了条纹路的茶杯,随手在袖上擦净,倒了杯茶水,仰头一饮而尽。
商洁看着她的动作,很安静,也不说话。
“少爷回主院吗?”明殊苑问他。
商洁自然是摇头,他的嘴唇红得有些不正常了,让明殊苑脑海里又冒出荒唐二字。
可她没有反驳,只道:“那少爷起身吧,随我去卧房,该歇息了。”
这对商洁简直是意外之喜,虽然他也没想做什么,只是想多抱明殊苑一会而已。于是忙站起身,要随着她走。明殊苑冲他笑着,十分温和,伸手让他过来,商洁马上殷切地贴过去,牵住她的手,也乖巧地向她笑。
然后被明殊苑猛得一记手刀劈晕了过去。
明殊苑将他稳稳接住……虽然很沉,却也可以承受。她捞起那件掉了一半的披风,搭在商洁肩上。半背半拖从别院后的小路将人送回主院去,累得她出了一身的汗。
好在没有人看见,不然这种场景,她怎么说得清。
好像商洁被她占了什么便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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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洁的酒品已经是世间罕见的好,除了撒娇,没有任何麻烦别人的举动。醒着安安静静的,睡着也安安静静的。明殊苑将他放在床榻上,替他掖好被子。商洁鼻尖脸颊还是红的,眼睫轻阖着,宛如玉弦。
明殊苑心想,真是我见犹怜。
他的头发四散在床间枕上,明殊苑为他轻理了片刻,不至于醒来打结。又倒了杯清水,放在他塌边小案。俯身时听见他清浅的呼吸,没来由又生出几分爱怜。
他贪恋的,其实只是拥抱。他从来就是这样纯情,拉他的手会脸红,连牵一牵袖子都不好意思。以商洁的性子,还无法往更深的方向去想。
方才在交椅上同他相拥时,明殊苑能感受到那份欢喜到不知所措的悸动。
明殊苑在床边坐了一会,轻轻将他的手从被衾中拿出来,吻了一下他的指尖。
就这样吧。
明殊苑拿上自己的披风,吹熄灯,离开了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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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殊苑心里有事,回别院一路都没怎么抬眼,所思所想一会是正事,一会是荒唐事,纷乱的思绪扰得她只想叹气。春日将尽,夜间的空气也不显得凉爽,沉闷闷压在明殊苑心头。
不如去种会花算了。
反正这样下去,回到别院也是难眠,不如用个别的办法转移思绪。
谁知这脚步一转,明殊苑看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是温温。
快近子时了,她在这里做什么?
温温仍然穿着自己的衣服,没穿那件宝贝得不得了的水绿色药女裳。她也沿着小路埋头走着,直到脚尖碰到一个影子,周围浮起了另一人的气息,她才骤然抬头:“小……小苑姐。”
自她去了药房,已与俞双同住一院,现下她自己跑出来,俞双难道没有察觉?
明殊苑疑惑,刚要发问,温温就有些哆嗦地先开口:“师……师父白日叫我将晒在后花园的药材收回来,做好分类,归在一处……今日家宴我一时贪欢,给……给忘了……趁师父睡着,我才敢爬起来去收药材……”
明殊苑一想,好像确实见过后花园晒了些东西。府中家宴,人人欢愉,贪玩也是少女心性,于是并未责怪,点头道:“用不用我帮你?”
温温连连摇头:“小苑姐不要告诉师父就好了……”
明殊苑失笑:“我自然不会多言,但明日醒来,还是要同你师父道歉,问问她药材晒久过夜会不会损伤药性,也免得日后出什么岔子。”
温温虽然有些惶恐,但还是应了,向明殊苑道别,一溜烟去了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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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院。
昏暗的卧房,明殊苑将所有灯都吹熄了,这十分不合商洁平日的习惯,他向来会留下一盏。
以至于他在黑暗中睁开眼时,第一反应是捻了捻自己的手指,好像那上面留下了什么温热的痕迹。
可是没有……当然没有,明殊苑的唇脂,已在他们动情地亲吻时,被他吃尽了。
商洁扶着床沿,缓缓起身,摸着黑轻车熟路端起床边小案上那杯清水,慢慢品味,哪怕它已然凉透。
然后他下了床榻,扶着墙走到窗边,点燃了三盏烛灯。
屋内可算亮堂起来一些。
商洁面上的红色已然褪去,他静静地立在那里,审视屋中,和他白天出去时别无二致,不像有人来过的痕迹。
但那一缕鹤兰香仍然萦绕在商洁鼻息,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随后轻轻嗅了嗅他的指尖。
他露出了一个相当温柔的笑,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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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自然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喝醉了,一下宴就被阿诺扶回主院休息。
他做了一个好梦,一路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