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想离婚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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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响的瞬间，卡莉下意识闭上眼，然而，预计的剧痛却迟迟没有传来。
但她确实闻到了血腥味。
卡莉的困惑很快就得到了解释。
“见鬼！”
沃克破口大骂，一只手不自然地垂下，肩膀处伤口汩汩流血，头盔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起来。
“你就不能瞄准了再开枪吗？！”
“抱歉，我的失误。”
薇诺娜双手持枪，忧愁地解释道：“但我只有限制持枪证。”
沃克怒气冲冲却不疑有他，毕竟一个连行李箱都提不动的废物上班族，谁会怀疑她是故意瞄准他开枪的？
猎鹰也同样如此，甚至比沃克更相信这是失误。
只有卡莉感激而惭愧地看向薇诺娜，她果然是和碎旗者站一条战线，自己不应该怀疑她的。
沃克不高兴地说：“巴恩斯夫人，你应该多和你丈夫学一学如何……”
“沃克！”猎鹰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
沃克不明所以，他只是想要抱怨这位巴恩斯夫人的糟糕枪法，再抱怨冬兵为什么不传授一些俄国经验，但猎鹰却制止了他，还紧张地看了一眼薇诺娜。
他可不想揭穿冬兵的双重身份！
更不想成为这对夫妻决裂的导火索！
“好了，”猎鹰掩饰性地说，“别把普通人扯进来，这是我们的战场。”
沃克有些不忿，但没再说什么。
受伤躺在地上的莎伦始终没说话，只是仔细看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表情，
……有什么不太对劲。
莎伦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不过在弄清真相之前，她得确保自己不会死于某一发跳弹，冷枪，误伤，随便什么，总之，她悄悄伸出手，握住了身旁的枪，并将自己挪得离战场远了些
短暂的小插曲过后，趁着沃克受伤，卡莉突然发动了偷袭，她要杀了这条政府走狗！接着杀了同为帮凶的猎鹰！最后再杀了莎伦！
她想杀的人实在太多了，可惜那些人太贪生怕死，不肯自己去死，只好辛苦她亲自动手。
但没关系，只要杀了他们，她就能创造出一个理想的乌托邦。
有理想的人总是火热的。
沃克用仅存的一只好手，艰难地招架着卡莉的火热攻击，被打得节节败退。猎鹰也冲了上去，试图救下沃克，也救下卡莉。
黑皮奶妈的内心总是和他的大胸一样柔软。
可惜卡莉心中有太多的愤怒，无法体谅猎鹰的一腔慈母之心，鹰眼抛给瞎子看。
沃克不敌，猎鹰不忍，卡莉不要命，最后不要命的占了上风。
她一记重拳砸在沃克的太阳穴上，他本就因中枪失血而虚弱，挨了这一拳后脑子昏昏沉沉，别说还击，连自保都做不到，这时候血清也帮不上忙。
猎鹰上前援救，却被卡莉一脚踹飞，连人带翅膀重重撞到墙上，震下一大块天花板。
趁此机会，卡莉从腰后抽出匕首，刀锋直指沃克！
危急关头，薇诺娜再次举起枪，体贴地喊道：“别担心，我来救你们！”
“不！”
“停下！”
猎鹰扑棱着翅膀冲过来，被打得头昏脑涨的沃克也吓得大叫起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砰砰砰砰砰！”
不再是单发，这一次枪声连绵不绝，点连成线，在密闭的室内空间如海啸般劈头盖脸砸下来！
薇诺娜双手持枪，剧烈的后坐力震得手臂生疼，关节脱臼般的痛，但她依旧扣死了扳机，直到彻底清空弹匣。
最后一声枪响的余音在房间里悠悠回荡。
薇诺娜持枪姿势不变，转头看到从大楼外墙跃入的冬兵。
他还戴着覆面，而覆面也遮不住他脸上的震惊。
薇诺娜思考了一下。
然后她扔了枪，腾出一只手来捂嘴。
“哦，上帝！”
她惊慌失措地喊道：“为了救人，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接着薇诺娜头一歪，软软地朝地上倒去。
在真正摔在坚硬的地面之前，她不出所料地摔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薇诺娜闭着眼睛，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轻轻勾起嘴角。
卡莉原本是很自信的。
直到她看到有血滴落在下方沃克的脸上，一滴又一滴，直到血流如注。
然后她抬手，摸到了胸口上的血洞。
风在穿过她的身体。
卡莉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沃克挣扎着爬起来，一手推开压在身上的罪犯，这家伙现在简直像个开关坏了的花洒。
而他也没好到哪儿去，全身上下多处跳弹造成的擦伤和贯穿伤，以及卡莉在他咽喉留下的一道刀痕，那伤口原本应该更深的。
虽然伤痕累累，好在都不是致命伤，除了失血失得他头晕，还留了一条命在。
“我告诉过你的，我们要做个了结。”
沃克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卡莉，想到惨死的战星，他又恨又痛快，抬脚用力地踩在她的头上。
猎鹰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制止道：“沃克！”
“怎么，你还想继续保护她吗？保护她的尸体？就好像她是个从没过杀人的好人？”
沃克盯着猎鹰，挑衅般地又狠狠踹了一脚。
“如果你像保护她一样去保护你的战友，也许现在战星还活着。”
然后他拖着受伤的腿，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外，在经过猎鹰时，沃克停了停，轻蔑地说：
“你不配拿着那块盾牌。”
猎鹰的腮帮子一瞬间绷紧。
沃克自顾自地走了出去，未竣工的楼梯间里回荡着他的声音。
“战星！我的兄弟！现在，你可以安息了！”
猎鹰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沃克的声音远去，死寂的空气，突显出莎伦痛苦而急促的喘息。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他快步上前，一把抱起中枪的莎伦，不走楼梯不坐电梯，走到窗边就要往下跳。
跳楼前，猎鹰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巴基。
“她……”
巴基打断了他的话：“我会送她回家。”
莎伦的脸上又浮现出了那种若有所思的神情。
然后她开口，声音轻而清晰。
“巴基，你的妻子似乎受伤了。”
冬兵的妻子受伤了？
冬兵还有妻子？！
薇诺娜闭着眼睛，酸溜溜地想，她就知道！上次她摸到的就是婚戒！
总是这样，离婚率太低，而结婚率又太高。
她又太有道德底线，也只好下次漫展去找一个冬兵cosplayer约会。
薇诺娜被冬兵放下时，她在心里冷笑，她就知道，wife first（老婆优先）！除了她的丈夫，即使超级英雄也不能例外！
但冬兵没有走，反而俯下了身。
“她哪里受伤了？”
薇诺娜：……
等等。
以及，等等。
她用尽全力控制住睁眼的冲动，僵硬地躺在地上，连指尖都在用力。
冬兵动作急切，在脱下她的外衣时熟稔得过分，就好像他已经这么干过无数次。
他甚至还知道西装套裙的领口暗扣在哪里！
猎鹰尴尬地转开视线，轻咳一声：“我先带莎伦去治疗。”
话音未落，他赶紧抱着莎伦跳下了楼，金属翅膀一振，自由落体转为有序飞行。
巴基毫无所觉，满脑子都是那句“她受伤了”。
枪伤？刀伤？骨折？中毒？
刚刚亲眼目睹妻子开枪扫射的惊吓还没消失，此时又平添一层她受了伤的惊怒，他一团乱麻，完全没意识到晕倒的人应该是一滩柔软的烂泥。
剥下深色西装外套，内里的雪白衬衣上不知何时染了血迹。
刺眼的红。
巴基的金属手指突然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几次贝母扣子都没能解开，急怒交加，他伸手就要撕开碍事的衬衣！
“No.”
一只纤细洁白的手忽然握住了他的金属手臂。
巴基一愣，抬眼看到原本应该闭眼昏迷的人，现在正抬眼看着他。
“这可是Celine的。”
薇诺娜盯着巴基，慢慢坐起身，而他也随着她的动作向后退去。
“你究竟是谁？”她问道。
巴基猛地站起了身！
他侧过身，垂下的黑发遮住眼，嗓音沙哑低沉，看起来就很冬兵。
“与你无关。”
薇诺娜似乎笑了一下。
“那我们换一个问题——你的妻子是谁？”
巴基：！！！
不等他回答，薇诺娜继续说：“沃克，那位被开除的美国队长，他称呼我为‘巴恩斯夫人’，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巴基强撑着超英架子，冷声道：“他是个蠢货，认错了人。”
薇诺娜却问：“那九头蛇也认错了吗？”
巴基：……！！！
九头蛇又是什么情况？！他不记得今天遇到过碎旗者以外的反派！
薇诺娜站起身，拍一拍西装裙上的土，任由衬衣领口大敞，露出一节雪白的脖颈和胸口。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走到冬兵面前。
巴基忍着没动，余光扫了一眼楼外。
……有点想跳楼。
大楼尚未竣工，只盖了承重柱墙，原本应该是外墙的位置空荡荡的，高空狂风穿堂而过。
薇诺娜的长发随风扬起，冬兵也是。
谁也没有动，两人对立而站，身后是无尽的夜空。
“我见过你许多次。”
薇诺娜终于开口，她抬起手，巴基以为她要摘下他的罩面，下意识闪身躲开。
但薇诺娜只是用手遮住冬兵的下半张脸，视野中只留下那双蓝色的眼睛。
“但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你有一双和我丈夫一模一样的眼睛。”
她的语气轻而柔，甚至带着一丝放松和释然，就像泽莫端详美队。
“所以，我该称呼你为冬兵，还是什么别的名字？比如说，詹姆斯？”
……她知道了。
“抱歉，薇诺娜。”巴基低声道。
薇诺娜再次抬起手，这次巴基没有躲开，任由她摘下了罩面。
“是你。”
薇诺娜叹息般地说，手指滑过他的侧脸，温柔地描摹轮廓。
她的手继续下滑，一路向下，直到抚上他的胸前。
巴基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几乎要以为她已经原谅了他。
薇诺娜踮起脚，仰头吻向巴基，一触即分，
然后她猛地将他推下了楼！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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