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只是个游戏玩家啊》秙糜

60、第23章 “能量转化

　　“能量转化不稳定，根源是自然灵气的无序扰动。”一直沉默的梁钰忽然开口，声音清浅，却精准戳中核心，“质子流无规则湍流，导致电能输出波动，单靠物理电路约束，根本没法规整质子流。”
　　郭璟棋的眼神第一次出现明显波动，镜片后的目光微凝，转向梁钰，语气依旧理性，却多了一丝探究：“你说的是修士的意念控气？从物理层面，质子流规整需要定向场域干预，修士的意念，怎么实现场域调控？”这是他卡在实验里的核心卡点，物理手段永远模拟不出活体修士的意念场域，他苦思无果。
　　梁钰淡淡垂眸，语气平淡：“你没有好好修行。”她看了眼郭璟棋，“意念为场，顺着质子流的特性，以神念定流向，不是强行束缚。”
　　没有多余的解释，却一语道破修炼与物理转化的共通逻辑。郭璟棋沉默两秒，在实验记录本上快速记下一行字，笔尖微微停顿，显然是悟通了关键。他没有激动道谢，只对着梁钰微微颔首，算是认可这份解答，随即转回正题，理性铺开研究现状：“我精力有限，放弃所有分支，只攻坚灵电转换。功法科学化解析、工业适配等方向，都还停留在理论阶段，没有实体实验。”
　　他抬眼看向齐辙与梁钰，语气客观直白：“样机卡壳有三个核心问题：一、自然灵气供给不足，样机长期低负荷运转；二、灵气纯度不够，质子流湍流导致转化效率低下；三、物理约束精度不够，灵气泄漏、断供频繁。”
　　“我没法用科学手段制造高浓度、高纯度灵气，也做不到意念级精准控气。”郭璟棋的语气始终冷静，只是陈述事实，丝毫不在乎梁钰方才说法没好好修行的华语。“姜妍说，二位有高阶修为和精准控气能力，能解决这些问题。不用碰电路、算数据，只要稳定输出高纯度灵气，用神念调控质子流就行。”
　　他顿了顿，给出理性的预期：“实验顺利的话，一个月内，转换效率能提升到50%以上，实现灵电转换实用化。这是灵气复苏后短时间内最易落地、最兼容现有文明的修真科技。”全程没有情绪起伏，没有恳切煽情，只是以研究者的理性，客观说明需求、价值与预期，礼貌、克制，却让人无法拒绝。
　　齐辙看着眼前这台简陋却意义重大的样机，又看了看冷静自持的郭璟棋，转头和梁钰对视一眼，沉重开口：“我没听懂。”
　　姜妍噗嗤一笑，摊手道：“其实我也没懂，你们俩能不能说人话？”
　　郭璟棋皱了皱眉，眼神里分明写着“这种人真能帮上忙？”的疑惑。梁钰解释说：“简单理解，灵气不是单纯的氢质子，是更小的光子。但我们修炼时不能直接调动光子，得先以质子为单位调动，进入灵脉提纯后才变成光子，也就是我们说的法力，才能施展法术。”
　　见齐辙似懂非懂，梁钰接着说：“矛盾就在这，直接提光子太难，提出来还没用；要用就必须提质子，可没有功法转化，质子就算不上法力，连灵气都勉强。郭璟棋现在是金丹修为，根本达不到真正的微观研究精度。”
　　她顿了顿，总结道：“他的困境就两个：一是灵气太少，二是修为不够，或者说修为太低。”
　　姜妍开车带着齐辙与梁钰离开研究所，熟门熟路进入居住的红砖楼里。她按开单元门密码，回头冲齐辙、梁钰扬下巴，红发扫过肩头：“房子小了点，千叶灵大人可千万别嫌弃啊。”齐辙失笑，道：“姜大小姐何许人也，怎么不买个庄园配管家给你开门。”姜妍换了一身家居服，撸起袖子走了过来：“上头不让啊，不然肯定得造个皇宫玩玩。怕泄露你们踪迹，我给阿姨放了假，今儿本大厨亲自给你们做饭。蒸炸炒炖煮，想吃什么就有什么，点菜吧。”
　　齐辙笑道：“一起一起，我厨艺超好的，我也来露两手。”
　　过了一个小时，三人围坐餐桌边。姜妍率先夹了只小龙虾的钳子放进齐辙碗里，眉眼带笑：“尝尝我的手艺，这不比那什么烤鸭好吃？”齐辙将一笼一个的大汤包递给姜妍笑道：“吃点健康的大包子，趁热一口闷哈。”梁钰则是给他们两个人各自扯了一块披萨的边。
　　三人互相投喂的动作亲昵自然。
　　互相推诿几番终究还是各自吃了起来，姜妍戴着手套剥小龙虾，随口问道，“郭璟棋那你们怎么想呀？感不感兴趣？”说完一句话，手中小龙虾正好剥完喂进嘴里。齐辙喝了口饮料，“他那的研究很重要啊，我全力支持。我真的说了很多次，四十年后灵气彻底复苏之日会有千军万马的异族杀来。反正我觉得搞精英教育不行。而且虽然是四十年为限，但二十年就足够灵气对世界造成明显变化了。修士肯定只会更早感受到，普通人也会从动植物和自然环境的变化看出不对劲，难道一直用专家来东堵西塞吗？哪来得及啊。你没看现在的天气预报就已经不准了嘛，到时候真的只能天气实时报告，而不是预告了。”
　　“联动局还不就是不敢赌。”姜妍说，“联动局把修真世家压得死死的，功法、资源、人员全要备案。上边从一开始就压根没想发展修真，这么多年以来你是不知道多少世家门派连自己都放弃了修真，甚至都不敢让年轻一代知道修真这回事，怕他们不甘心。”她说着又打开了新的小龙虾包装盒，“你说万一灵气没复苏，异族没入侵，他们岂不是要耗费超级多心血？说真的。”她靠在桌上贴近齐辙，“你到底有没有什么能拿出手的证据？真的光凭一张嘴啊。”
　　梁钰夹菜的动作微顿，齐辙思虑再三，道：“真的光凭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