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只是个游戏玩家啊》秙糜

43、第 6 章 李沧慎翻开

　　李沧慎翻开面前的文件，语气恢复了平稳：“已证实的战力，第一，瞬压元婴修士魏墨洲，轻松击溃金丹修士组成的围剿小队；第二，无视常规热武器，步枪、机枪的正面射击无法破防；第三，可远程操控遁世伞，无需手持催动，这和我师父当年的法宝操控能力一致，和如今修真界只能手持催动的体系完全不同。第四，全程未杀一人，夺伞即撤，刻意留手。”
　　“上限呢？”军方负责人打断他，直奔核心。
　　“未知。”李沧慎的语气沉了沉，“他没有展现大范围战略杀伤能力，我们无法判定他的真实上限。最终研判，战力不低于元婴境，上限不可测，属于非常规、不可控的超凡战力。”
　　“身份溯源有进展吗？”国安总负责人问。
　　“三个方向。”李沧慎翻了一页文件回答，“第一，和齐辙高度关联。齐辙的相关信息在各位面前的文件中有清楚记录，齐辙有过多次验尸，现在已经被解刨研究，确认死亡。千叶灵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夺回齐辙的专属遁世伞，没有其他任何掠夺意图；他的力量体系和齐辙完全一致，无灵气波动，无灵脉即可施法，和我们现有的修真体系完全不同。严家的推演也证实，这两个人的命盘都在天道盲区里。”
　　“第二，不排除境外势力培育的超凡兵器，或是地外文明的代理人。全球超凡档案里没有‘千叶灵’的任何记录，无师承，无活动轨迹，无出入境信息，像凭空出现的。国际情报排查已经启动。”
　　“第三，上古传承。严家的推演，不排除他是千年前封妖之战后，脱离了天道统辖的遗留大能。”严奉忠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再次认了这个说法。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寂。所有人都清楚，这三个方向，无论哪一个，都意味着他们守了一千年的“超凡不涉世俗”的规矩，已经走到头了。主位上的人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把话题拉到了最核心的地方：“齐辙和千叶灵，都提了‘异族入侵’，奉忠先生的推演也证实了灭世大灾的存在，气象和地质部门的数据，也佐证了灵气异常上涨、极端天气频发的事实。现在，我们要定一个总调子——面对未来的灾劫，我们走哪条路。”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绷紧了。
　　左手边，应急管理部的负责人先开了口，语气带着点压抑的急切：“我们部和科技部的意见一致，支持小范围的全民修真试点。严家已经证实了未来有灭世大灾，全球范围的灵气虽然只是小范围的超过正常波动范围，但我认为是板上钉钉的事，万一三十八年后真的是异族入侵，我们不能让老百姓手无寸铁地等死。至少要让每个人都有基础的自保能力，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能量护住所有人。”
　　他的话音刚落，右手边的军方负责人立刻反驳，语气斩钉截铁：“我们坚决反对。第一，灾劫的类型根本不明，严家都算不出是异族还是天灾，我们不能拿整个国家的文明重构，去赌一个未知的可能。第二，全民修真的社会成本，我们根本承受不起。现有的法律体系、教育体系、社会秩序，全部建立在‘人人平等’的世俗规则上，全民修真，就是把天赋的差距无限放大，一夜之间就能打破我们七十年建立起来的所有秩序，阶层动乱、秩序崩塌，是必然的结果。到时候不用异族来，我们自己就先乱了。”
　　“集中资源，培养绝对忠诚于国家、忠诚于人民的精锐，军方、国安、联动局的人，可控，高效，不会扰乱社会秩序。这才是最稳妥的路。”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更何况，热武器、战略武器的可靠性和量产性，远远比依赖天赋的修真力量要高。我们不能丢了西瓜，去捡芝麻。”
　　宣传部的负责人跟着点头：“我们也反对全民推广。一旦超凡力量公开，舆论根本无法管控，恐慌会比灾劫先一步摧毁整个社会。”
　　教育部的人也开了口，语气沉重：“现有的教育体系，根本无法承接修真内容。一旦全面铺开，教育公平会彻底崩塌，世家子弟天生有传承，普通人家的孩子连入门的门槛都摸不到，我们几十年的教育平权努力，全部付诸东流。”
　　两派的交锋，没有拍桌子，没有喊口号，每一句话都落在实处，每一个理由都压着亿万人的生计，压着整个国家的未来。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选择。
　　齐辙不在这个会议室里，可他的影子，却牢牢地钉在这场交锋的正中央。他想要的，是前一条路，用短时间的动乱，换全民修真，让每个人都有保命的能力，至少有自保的机会；而联动局，还有坐在这里的大多数人，选的是后一条路，集中资源，护住文明的火种，先熬过未知的灾劫，再谈其他。
　　从头到尾没说话的周何其，终于抬了眼。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严奉忠面前的龟甲上，语气很淡，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在传说中，千年以前，就是全民修真。”
　　满室死寂。
　　“只不过受那时社会环境的影响，才导致只有极少部分人真正走上修行之路。”周何其的声音很平，这种事对他来说都只是传说故事，更不用提桌上这些才活了几十年的人，“传说中高端修真者还建立了天庭、神仙。他们以守护天下苍生为己任，可战乱依旧频发。因为那时候的修真者自认与普通人只见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天下战乱频发，百姓民不聊生，天庭依旧高高在上索要着供奉。”
　　他看向应急管理部的负责人，眼神里带着点看透世事的沧桑：“我创《元氢真诠》，是想给普通人一条能走的路，无功无过，不会走火入魔，能强身健体，真到了危急时刻，也能有几分自保之力。可全民修真，不是人人都能修炼这么简单。资源的分配，人性的管控全都要去做，从古至今都没有做好的事情，你有把握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