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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失控 想吃乔乔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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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乔,我记得今天的这个新郎周明是你的发小吧?”
隔壁桌的王阿姨笑眯眯地探过身来:“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呀?”
沈母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搁在了桌上,整张桌子瞬间抖了三抖。
“结什么婚。”沈母不冷不热地说,“上个月刚让公司给裁了,天天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二十七八的人了,也不出去找工作,哪个正经男人肯要?”
沈南乔正低头剥着手里的白灼虾,虾壳有些扎手,她没吭声,只是默默地把虾仁蘸进醋碟里。
“哎呀,南乔从小就老实,慢慢找嘛。”旁边同小区的李叔打圆场,“不过话说回来,女孩子年纪大了确实不好找。我认识一个朋友家的小孩,现在在区事业单位上班,除了刚离婚,其他没啥,要不回头抽空见一面?”
“听听,听听!连你李叔都替你操心!”沈母转头盯着沈南乔,语气又硬又冲,“从小到大性子就慢,推一下动一下,上大学就知道窝宿舍,工作工作也没有。你看周明跟你一般大,人家今天结婚,明年连娃都有了,你呢?真就准备一辈子让我和你爸养你?”
沈南乔抽了张纸巾擦手:“妈,今天周明结婚,你就非得搁今天讲这些?”
“哦,你也知道人家结婚啊,你什么时候能让我把彩礼给收回来?”沈母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度,引得隔壁桌都在看,“以前让你去追周明,就跟要杀你似的。现在好了,人家娶了别人了,你呢?”
沈南乔有些无语地说:“人家新娘在上面站着呢,你说这些合适吗?再说了,我跟他不来电,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来电不来电,我看你跟谁能来电!当年我跟你爸见两次就领证了,过了一辈子也没见饿死!”
沈母越说越气,胸口起伏不定:“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个准信,年底前能不能把女婿给我领进门?”
桌上的人本来还在好好吃菜,听到这话也跟着帮腔。
明明是别人的婚礼,一桌子七大姑八大姨街坊邻居却偏偏更关心沈南乔这唯一的一个黄花大闺女。
仿佛这个时候不跟着说上几句,倒显着自己冷漠、麻木、没有社会责任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芳龄少女孤独凄惨地度过一生一样。
“女孩子还是要听父母的话,父母也是为了你好呀。”
“就是,也别眼高手低了,岁数再往上走可就真挑不着了。”
周围七嘴八舌的附和声像是一片嗡嗡作响的苍蝇,裹挟着浓烈的烟酒味,直往沈南乔的天灵盖里钻。
沈南乔看着台上,周明正手捧捧花咧嘴傻笑,新娘眼含热泪地把戒指套进他手上。
台上是你侬我侬,台下是唇枪舌剑。
沈南乔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白酒,仰头一口闷了下去。
她顺了顺喉咙的灼痛,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来。
“不用各位叔伯阿姨替我操心。”沈南乔冷冷地说,“既然我坐在这里碍了大家的眼,那我就先走一步。”
沈母愣了愣,眉头瞬间拧起:“你长能耐了是不是?坐下!”
“我不坐了。”沈南乔看着沈母气急败坏的脸,胸口的烦闷一下子就找到了出口,“您不是非要看女婿么?也别等年底了,我现在就去给您另一个回来。”
沈母怔了一秒,随即被气乐了:“你吓唬谁呢?我跟你说沈南乔,你要是真能领个对象回来,我明天就把咱家那老宅过户到你名下!要是领不回来,你下周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去跟你李叔朋友家的小孩相亲!”
“我说到做到!”
沈南乔扔下这句话,在满桌邻里愕然注视下,转身快步穿过宴会厅,径直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宴会厅另一侧,婚礼的主角周明正领着一个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走向电梯。
“顾总,今天实在招待不周,我没想到您百忙之中真能抽空过来。”周明双手递上三条特供香烟,小心翼翼地说。
被称为顾总的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手工西装,微微颔首,抬手略微示意,并未去接那几条烟。
“周总不必客气。”顾远舟的嗓音低沉浑厚,带着上位者天然的从容,“令尊当年为远盛在城南的项目出过力,于情于理,我过来喝杯喜酒是应该的。”
周明连忙把烟收回去,连连点头赔笑:“是是是,顾总重情重义,我父亲要是还在,肯定高兴坏了。”
周明身后的几个伴郎相互递眼色,气都不敢喘一声。
远处宴会厅方向隐约传来争执。
顾远舟脚步微顿,随口问了句:“那边怎么了?”
周明顺着顾远舟的视线看过去,顿时尴尬地说:“别提了,是我一发小,叫沈南乔,刚被单位裁员,刚刚被催婚急了,跟她妈妈吵起来了跑了,这会正赌气不知道去哪呢。”
顾远舟的眼底动了动,不动声色地问:“沈南乔?”
“对,从小一起长大的街坊,性子倔的很。”周明无奈叹气。
顾远舟眸色微敛,打量了周明一眼,淡声道:“是么,你跟她从小一起长大?”
“可不是嘛。”周明毫无察觉,只当是随口寒暄。
顾远舟收回视线,单手插进西装裤袋,神色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疏离。
“行了,快进去吧,别耽误了你的大事。”
周明连连点头,目送着顾远舟进入电梯:“那我就不送您下去了,您路上注意安全。”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窄幽暗的电梯壁上映出顾远舟刀削般冷峻深邃的侧脸。
片刻后,他伸手探进西装内侧的口袋,摸了摸里面的长方形硬块,按下了负一层。
……
沈南乔刚准备离开五星级酒店 ,刚好看到了前台旁边的酒吧指示牌。
极夜酒吧。
沈南乔默默注视了一会牌子,身体里突然窜上一股邪火。
忍一时风平浪静。
退一步乳腺受气。
凭什么她被裁员就得被全天下审判?凭什么二十七岁不结婚就成了社会公害?
沈南乔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酒吧的木门。
室内光线幽暗,只有吧台上方垂着几盏复古吊灯,空气中散发着麦芽与柠檬皮混合的香味。
下午这个时间段,酒吧里几乎没有客人,只有调酒师在吧台后慢条斯理地擦拭雪克壶。
沈南乔坐上高脚凳,翻开面前厚重的酒单。
她平时几乎滴酒不沾,此刻看着上面眼花缭乱的酒水名字,什么“深夜最后一班列车”、“给远方的一封信”,只觉得越看越心烦。
“小姐,需要喝点什么?”年轻的调酒师放下杯子,礼貌微笑。
沈南乔索性掠过那些复杂的名字,直接说:“给我一杯长岛冰茶,不,给我三杯。”
调酒师打量了一番沈南乔瘦瘦弱弱的样子,最终没忍住说道:“小姐,长岛冰茶不是茶,是用四种烈酒打底调出来的,后劲非常大。您一个人喝三杯,恐怕……”
“没事。”沈南乔绷着脸打断他,“我今天就是要喝醉的,麻烦动作快点,谢谢。”
调酒师无奈,只得转身取基酒。
伏特加、朗姆、金酒、龙舌兰在金属壶中剧烈撞击,碎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长岛冰茶推过来的时候,高脚玻璃杯里浮着一片鲜黄的柠檬片,颜色看起来像极了街边奶茶店里人畜无害的柠檬红茶。
沈南乔端起杯子,仰起脖子就狠狠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咳……”
浓烈的甜味混着烈酒的刺喉感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呛得她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刷地一下就飚了出来。
真够辣的。
沈南乔咳得浑身发抖,缓了好几秒,又硬生生把剩下的半杯全喝了下去。
她的胃里迅速升腾起一团热火,顺着血液一路烧向四肢百骸,等第三杯见底的时候,眼前已经开始微微旋转。
长岛冰茶果然厉害,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母亲那句“哪个正经男人肯要个待业在家的。”
手机连震了好几下,屏幕亮起。
最上面是沈母在家族群里发的长语音,底下还跟着推送过来的个人名片。
是那个所谓的规划局小张。
紧接着是一封邮件提醒。
【沈南乔女士,请于明日上午九点准时到达远盛大厦2813参加管培生面试。】
这个岗位是她的大学同系学长李晚费了不少人情才帮她争取到的内推机会。
沈南乔晕晕乎乎地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脑子里像是塞了棉花。
她想仔细厘清,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却化身成一个又一个嘲讽的表情。
就她现在这样,明天去远盛这种顶尖大厂面试,八成也就是当分母陪跑的命。
铺天盖地的挫败感和酒精混在一起,在胸口轰然发酵。
“该死的远盛,不准备录用我又为什么给我发面试短信!”
“欺负我们底层穷苦人民很好玩吗?!”
“你等着!明天,明天我都把你们都,都掀了!”
沈南乔愤愤地合上手机,朝着面前已经变成四个人的调酒师招手:“哥哥,再给我来两杯!”
调酒师正有些为难,刚拿起酒瓶,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按住了调酒师正要递过来的酒。
紧接着,一杯温水被推到了沈南乔面前。
“少喝点。”
低沉平稳的男声在安静的酒吧中响起。
沈南乔转过头。
昏黄的灯光下,不知何时坐了一个极为英俊的男人。
西装笔挺,面容轮廓分明,正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沈南乔使劲眨了眨眼,嘴巴微微张开,只觉得这辈子都没在现实里看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这下颌线,这眉眼,这鼻梁的高度,简直比财经杂志封面上的精修图还要挑不出错处。
酒精彻底麻痹了神经,沈南乔混沌的大脑开始飞速走偏。
这么好看的男人……
大白天穿得人模狗样坐在五星级酒店的酒吧里……
沈南乔顿时心下了然。
懂了,这肯定就是这家高端酒吧的首席台柱子,高级男模哥哥。
这绝色,果然不是那些相亲网站上的人能比的。
不过,就算是这么顶顶好看的男人,也不能阻止她今天一醉方休!
沈南乔晕晕乎乎开口:“你谁啊你?凭什么管我喝酒……我花钱了的,我今天偏要喝个够……”
顾远舟单手搭在吧台边缘,看着沈南乔泛红的脸颊。
“借酒浇愁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顾远舟皱起眉头。
“怎么解决不了?”沈南乔借着酒劲,一把攥住男人昂贵的西装。
意大利羊绒面料被她攥出了褶皱,顾远舟低头看着沈南乔因为酒精已经通红的手,并未制止。
“你知道我今天有多丢人吗?”沈南乔委屈得鼻尖发酸,攒了几个月的憋屈一股脑涌上心头,“二十七岁喜提裁员就算了,出来吃个席都要被一桌子长辈数落,我不结婚是犯法了吗?!我老老实实待在家是危害社会了吗?!她们凭什么那么说我……凭什么啊!!呜呜呜呜……”
说到最后她竟然忍不住哭了出来。
顾远舟垂眸看着胡乱扯着自己衣服的手,声音放低了不少:“别人说什么,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重要!我如果不带个男人回去,我妈就要跟我断绝关系了!”沈南乔抓起桌上的手机,打开聊天界面,举到顾远舟面前,“你看!你看!我话都撂出去了!”
顾远舟扫了一眼对话记录,眉梢扬起:“所以?”
沈南乔盯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孔,喷涌而上的酒精彻底将她仅有的理智燃烧殆尽。
她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所以,你单身吗?”
顾远舟看着面前的人满脸通红的脸颊与水汽氤氲的眼眸,良久后缓缓开口:“单身。”
“那你帮我个忙行不行?”沈南乔往前凑了凑,整个人几乎趴在吧台上,身上还带着微醺的酒气,“你跟我回家,或者……我们假装谈恋爱,行不行?”
空气在这一刻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调酒师默默背过身,假装很忙地在擦咖啡机。
顾远舟看着沈南乔,眼底神色变幻,良久才拿走她面前的酒杯,低低地说:“沈小姐。”
沈南乔懵了片刻,迟钝的大脑转了好半天,含糊嘟囔:“你怎么知道我姓沈?”
顾远舟伸手探进西装内侧口袋,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沈南乔面前。
“解解酒。”
这颗奶糖跟刚刚酒席桌上的一模一样,是她最喜欢的牌子,甚至她现在的包里也有一颗。
沈南乔无比乖顺地接过奶糖,塞进嘴里 ,浓郁甜腻的奶香立刻在口中化开,中和了舌尖那股苦涩的烈酒味。
“等一下,你还没答应我呢……”沈南乔喊着奶糖,含糊不清地嘟囔,凑得更近,额头几乎快要碰到顾远舟的下巴上。
气息间呼吸的都是甜甜的奶味。
“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帮美女一个忙怎么了?我又不会白嫖你,等我找到工作,我付你出场费……”
“你确定?”顾远舟低声问。
“确定……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不等沈南乔回答,男人的手掌已经覆上了她的后颈。
顾远舟微微低头,直接咬住了她的唇瓣。
沈南乔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
醇厚的奶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流转开。
顾远舟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齿间,长驱直入,舌尖轻巧一卷,直接将她口中那枚已然温软消融的大白兔奶糖勾了过去。
那枚奶糖在他的口中转了一圈,裹挟着内敛的气息,又被强硬地抵回她的口中。
“甜……好甜……”
沈南乔双手无措地抓紧了他胸前的布料,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滑。
顾远舟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稳稳抱起。
奶糖在温度急促升高的唇齿间加速消融,变得又黏又软,奶浆在湿热的空间里反复搅动,翻滚,缠磨,顺着嘴角流出。
“确实很甜……”
沈南乔呼吸彻底乱了,整个人像是被抛进了巨大的热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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