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宋开杂货铺的日子》年糕粉丝汤

11、第十一章 林盛的进步

　　林盛的新造型收获了很多好评，就连来寻她还钱的温姐也连连称赞：“跟小猫一样，我觉得你下回可以给小娘子们梳梳看，说不定会很受欢迎呢。”

　　“是，是吗？”林盛托了托头顶的发髻，脸颊微红。她不好意思再说这，没等温姐再说话，就赶忙转移话题：“是我让你帮忙买东西的，你怎么还来给我钱？”

　　“哎呀！”温姐一边将铜板塞进林盛手里，一边也不好意思起来：“我把那福袋拆了，东西都收下了，自然得把钱给你。”

　　说到这里，温姐嗔怪道：“还有你这人也真是的！明明你家的东西便宜又实惠，你怎么平日里却不提？还是我昨日去了才晓得！”

　　林盛也听温姐提起这事，也是愣了愣。她已忘记自己没跟朋友提过这件事的原因想来大体是不好意思？又或许是觉得杂货铺营生不够光鲜体面？还是怕朋友怀疑自己说明的目的？

　　反正一开始她豁不出脸面，到后面则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这一点上，她不如妹妹，她得改正。

　　林盛暗暗给自己加油鼓劲，一边给顾客打包油饼，一边回答：“毕竟我家的杂货铺位置有些远，万一你们为了照顾我家生意，跑那么远去购物，那多麻烦呀。”

　　这回答有理有据，让温姐也挑不出毛病：“哪里远了，就多走几步路的事儿。”

　　“抱歉抱歉，这事都怪我，下回我家铺子有优惠，我一定会提前跟你说。”林盛双手合十道了歉，加之也注意到兼职铺子老板频频望来，索性笑道：“这样，我请你吃油饼怎么样？咱们家的油饼炸得外脆里软，老好吃了。”

　　老板听到林盛的介绍话语，脸上才带起笑，转身应付其余顾客去了。

　　“哼，勉强原谅你了。”温姐这才作罢，笑道：“我跟我朋友介绍你家铺子的位置，她们打算过会儿也去瞧瞧呢。”

　　“谢谢。”
　　“这么客气做什么！对了，你别忘记明日要跟师傅去许府的事。”温姐接过林盛递来的炸油饼，又说了几句话，瞧着时间不早，铺里人又渐渐多了，这才告辞离开。

　　等温姐一走，旁边负责炸油饼的妇人也凑过来打听：“盛姐儿，你家是开啥铺子的？”

　　林盛闻言，大大方方介绍起自家的杂货铺，让妇人心动不已：“真的这么划算？”

　　“大娘去我家铺子瞧瞧就知道了。”
　　“啥划算东西？”旁的妇人也凑过来打听。

　　没等林盛再介绍两句，铺子老板黑着脸过来了：“你们几个说什么呢？打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偷懒！没人买油饼就去帮忙包馒头，顺便打扫打扫卫生，瞧你们磨磨唧唧的样！”

　　几人不敢回嘴，赶忙做起活来。
　　与此同时，林记杂货铺里林燕正接待着一名接着一名的顾客。

　　打从开业那位婆子离开后，顾客不能说络绎不绝，但跟昨日清闲的模样已是大相径庭。

　　很快，林燕在人群里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隔壁家的李荃。她高高兴兴走进杂货铺，拿起一个福袋，很快走到柜台前付款，冲着林燕挤挤眼：“今日你们家的生意不错嘛？”

　　林燕心底有了答案，等结完账悄悄抓了一把乳糖给她。

　　李荃又推回来：“不用，我也就跟旁边的人说了几句，最重要的还是你家便宜。”

　　林燕不容拒绝，又塞给她。
　　眼见有旁的顾客走进门里，李荃才白了一眼林燕，把糖果收进袖里，提着福袋蹦蹦跳跳出去了。

　　不止今日的福袋尤为行俏，还来了不少仔细打量商品价格，然后买了不少货物的生面孔。

　　到了中午，林盛提着一袋子馒头归来。甫一走进铺子大门，她第一时间就去看柜台上的福袋，欢喜道：“竟是卖出那么多！”

　　早上摆得满满当当的柜台，肉眼可见变得稀稀拉拉。

　　林燕送走跟前的顾客，笑道：“今日一早上就顶得上昨日一天，已经卖出十几个福袋了呢。

　　对了！刚刚还来了两位大娘，说是听姐姐您介绍来的。姐，你跟他们说了咱们铺子在做活动？”

　　林盛圆圆的脸上全是喜色，红着耳根点点头：“我与脚店里的大娘介绍了一番。”

　　林燕朝林盛竖起大拇指：“厉害！”
　　林盛脸颊愈发热了，抬起小手扇了扇风，含糊着：“就这点小事——”

　　“才不是小事呢！那些阿婆买了好多好多东西。”林燕知道这时候就得夸赞，大大的夸赞，那好话是一筐筐往林盛身上倒，直把林盛夸得晕乎乎的。

　　到最后，林盛先受不了了，红着耳根转身去库房：“我，我去把其余福袋拿来。”

　　很快，林盛抱着一摞福袋出来，将稍稍空旷的货架再次填得满满当当。

　　她左看右看，心里甜滋滋的，盼着下午能再多卖点。想到这里，她笑着提起馒头，招呼林燕往里去：“你也累了一上午，咱们进去垫垫肚子。我带了肉馒头和豆沙甜馒头。”

　　“姐姐帮我热一下吧，我就不进去了。”林燕摆摆手，打算不能让铺子空着：“对了，待会儿把爹做好的纸袋拿到前面来。”

　　“知道了。”林盛应了声，“那一会儿我吃完，来帮你看店。”

　　“不用。”林燕摇摇头，林盛兼职的地方是间脚店，时间更是最忙碌的早食和晚食时间段，恐怕连歇脚的时间都没：“姐姐下午还要去工作呢，你好好休息，我这里应付得过来。”

　　林盛嘴上应着好，可心底却打定主意要让妹妹休息会。她与赵娘子打了声招呼，便拎着馒头直奔灶房，先捡起水瓢舀了几勺水倒进铁锅里，然后开始烧火。

　　等蒸屉下面的水冒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往蒸屉里铺上纱布，将带回来的馒头逐一放了进去。

　　很快，热气氤氲而起，馒头的香气已经飘得到处都是。等到时辰一到，林盛赶忙掀开锅盖，手持木筷将馒头夹到一大一小两个瓷盘里。

　　她将大瓷盘交到赵娘子手里，又端着小瓷盘往前面走：“娘，我把馒头给燕燕送去。”

　　赵娘子张了张嘴，端着盘子没作声。
　　过了一会，她把那碟子馒头端进屋里，没滋没味地吃了个，然后埋头做起纸袋来。

　　林老爹看着直摇头，不多时喊来林芳：“待会下午爹和娘来照顾小七，你去前面瞧瞧，看看你姐姐要不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