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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要去边关了 那是我的肌 ...

  •   “没啊,我没想什么。”简婉君吓了一跳,怕萧崇渊多想,干脆道:“我就是在想,边关会是什么样子,我是不是有机会跟着你去,可惜我不是医者,不会医术,就算是去了也帮不到什么——”

      “可以。”不等她说完,萧崇渊就打断:“那边艰苦,你自己多备些东西,打起来顾不得你。”

      “啊?”简婉君没料到萧崇渊会是这种反应,争辩道:“可是我救不了人啊?”

      “你不是会算吉凶么?”萧崇渊好笑地看着她风中凌乱的模样:“到时候等你测算完再出兵,将士们也会士气大振,何愁不胜?”

      ……

      她怎么把这茬忘了!

      可恶的萧崇渊就跟资本家一样,打仗都硬要带个弱女子,誓要榨干她最后的价值!

      “能不能不……”简婉君还欲再争取,她心知自己总是宅着缺乏锻炼,真要去没走两步就得躺下,就说历史上死在行军途中的还少么?可在看到萧崇渊威胁般的眼神后还是勉强扯出个笑来,算了,死在路上也比现在被杀强,权衡利弊之下,她出口便成了:“能不能不要对我这般没自信,你去哪里我都自然是要跟着的。”

      这边闹剧落下帷幕。

      宴席散后,萧洐站在丞相府后花园中,柳若溪则一脸餍足地倚在他身上,眼眶微红。

      萧洐轻轻摸着她的脊背,问道:“婚期推迟了?”

      柳若溪点了点头:“听闻七殿下新收的门客擅长卜术,父亲今日求她算婚期,倒是坏了我们的事。”

      萧洐轻笑一声:“倒是有趣。”

      柳若溪不解地攥着他的衣袖:“那我们之前说好的事…怎么办?”

      “我们不急。”萧洐抬起拇指,在她花妆的唇角按了按:“婚期而已,等了这么久,早几个月晚几个月又有什么区别?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

      柳若溪犹豫着问:“陛下的意思是……”

      “那个卜士。”萧洐目光渐冷:“孤的这位皇弟可从不信鬼神之说,这卜士来历不明,身份真伪无法辨认,还被他带到宴会上招摇,其中定有蹊跷。”

      说罢,他转头对着身侧亲信道:“查。查此人底细,与萧崇渊什么关系,是否早已相熟。”

      亲信领命退下,萧洐转身欲走,又顿了顿,状似不经意地问:“若溪,你父亲近日可有和兵部走动?”

      “阿嚏——!”

      简婉君躺在床榻上吸了吸鼻子,感叹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全赖这张什么都想说的嘴。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上了战场能做什么?怕是活着都够呛吧!

      万一误伤了怎么办,万一被抓走变成人质,怎么才能在不疼的情况下自尽而亡以免受辱?面对这种状况,实在很难不害怕。

      萧崇渊纵然再怎么英勇,可是真打起来一片混乱,就算有心也肯定没法护着她跑,这男人到时候肯定靠不住,她也不想把命交到别人手上,哪怕对方是她的本命也不行。

      她想了整整一夜,难道只能坐以待毙了?

      笑话。

      第二日天刚亮,简婉君就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在寒风中艰难地敲响了萧崇渊的房门。

      这人还真自律,拉开门时手中还捧着古籍,简婉君一个字都不认识。她动了动唇严肃道:“我要你,给我训练。”

      萧崇渊抬起眼,上下打量这个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人,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欸!”简婉君扑在门上毫无形象地拍打:“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说要带我去,还不训练我怎么生存,我又体弱多病,到时候指着一具尸体给你摇铜钱算吉凶吗?!”

      门便又从里面拉开了。

      萧崇渊一副我看你也坚持不了多久的表情,声音带着晨起时独有的沙哑:“想练什么?”

      “射箭是基础吧?”简婉君伸出手,掰着手指头绞尽脑汁地想着一切战场上的保命技能:“骑马也要,我走不动,再教教我怎么紧急处理常见伤口,到时候用得着。”

      萧崇渊沉默着,忽然笑了一声:“行。”

      没等简婉君高兴,萧崇渊带着她出了门,在花园内拾了两块形状大小几乎等同的石块,在手上掂了掂才递过去,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举过头顶。”

      简婉君不明觉厉,乖乖地依言举高。她认为自己简直赚大发了,不仅有男神贴身私教,还能无形之中提升身体素质,大大提高了存活率,想想就很激动。

      结果她根本坚持不了多久,胳膊已经开始发颤。视线也飘忽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下人们,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可、可以了吗,姿势很标准吧?”

      “一柱香,不落地。”萧崇渊道。

      “你怎么不早说是训臂力?!”简婉君欲哭无泪地求饶:“那个,我觉得首次训练不必上如此强度,不然练练跑步之类的,由简入难?”

      “不是你说要学射箭?”萧崇渊看着她:“这点重量都抓不住,体能极差,弓怕是都拉不开。”

      “瞧不起我?”简婉君咬紧牙关,硬是撑着把石块举得更高。

      萧崇渊颇为赞赏,不知道从哪儿搬了把椅子,坐在廊下继续翻着他的书,偶尔抬眼看看她。

      “胳膊弯了。”

      “你看错了!”

      “抖得很厉害。”

      “那是肌肉,我有感觉,马上就要生长出来了!”

      这么一来二去分散注意力,简婉君竟然也真的能坚持了下来。萧崇渊一说时间到,简婉君立即毫不留情地丢下石头,看着自己抖如筛糠的手。

      “太差,再举一柱香。”

      “……”

      她很早就觉得跨坐在马背上骑射的动作英姿飒爽,又帅又装。可没人告诉她连学个射箭都得日复一日进行体能训练,她一直以为只要练好准头就行的。

      “王爷,该用膳了。”

      日头爬到正中,简婉君的肚子叫个不停,听到下人的话,立即眨着杏眼可怜巴巴地望着萧崇渊。后者则装作没看见,只抬手用书遮了朝他打去的阳光:“走吧。”

      简婉君激动地搓了搓手,又下意识地往自己衣服上蹭蹭,她也不是什么讲究的人,这就算是洗过了。

      下人恭恭敬敬地端着托盘上了桌,是一个大些的扣碗跟两只小碟。

      在简婉君期待的目光下,萧崇渊掀开扣碗,里头放着一大碗热腾腾的羊肉汤,汤色熬得发白,上面飘着几片香菜,旁边还搁着一沓烤饼。那两只小碟则更过分,就放了小坨酱料状的不明物质。

      简婉君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闻着肉香味,想到兵部尚书周良家中的那顿眼馋了许久的饭,忍不住小声吐槽:“要不你也贪点呢…”

      萧崇渊看上去很爱吃这些东西,已经掰了块烤饼就着汤吃,抬起头问:“你说什么?”

      想归想,真要是贪了可没有好下场,简婉君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就是没想到堂堂七殿下爱吃的东西竟然如此清奇,有些惊讶罢了。”

      “边关条件艰苦,以后只会比这更差。”萧崇渊似笑非笑:“慢慢适应。”

      月明星稀,树影簌簌,简婉君才终于被放过,萧崇渊看在她实在被摧残得狠了,特别恩准她翌日可以晚些起。

      夜色中,一道人影闪身进了太子东宫的偏门。

      彼时萧洐正在桌案前,照皇帝所言批阅些无关紧要的请安奏折。见人回来,他先是拿着书信翻来覆去地看,又蹙眉道:“怎么会查不到?”

      亲信忙跪倒在地,低声答道:“殿下恕罪,此女当时凭空出现,属下多方探查,宫中没有登册,城中无人知晓,就连临王府下人都不知道她从何而来,只是……”

      亲信支支吾吾地,不敢再往下说。

      萧洐心中疑惑更深:“但说无妨,恕你无罪。”

      亲信这才道:“近日有人见此女…与七殿下共同前往霖泽园,面见兵部尚书,周良。”

      “霖泽园?”萧洐双眼微眯,嗤笑一声:“这老东西当官太久,真是糊涂了。”

      皇子私自联络官员最忌讳被弹劾,皇帝若是知晓免不了一顿重罚。况且相比其他皇子,皇帝对萧洐这个太子尤为严厉,自小他犯错总是罚的更重。因此萧洐就从底层士兵开始贿赂拉拢,才得以知晓周良动向。谁成想只差临门一脚,周良却称病不出,拒绝了他的邀约。如今想来,竟是被老七抢了先。

      亲信看出了自家主子的心思,问道:“殿下何不亲自前往威慑,料那周良必定要夹着尾巴讨好殿下。”

      “我说你啊,真蠢。”萧洐靠在椅背上呼出一口气:“他约老七在私产里相见,显然是老七已经握其把柄,孤再去未必有什么效用。”

      “孤当真还是小瞧了孤这弟弟,他既远不如看上去那么老实本分,孤身为兄长,是不是也该主动与他多多走动,免得兄弟生疏。”

      萧洐声音沉了下去,视线扫过一旁书柜,停在某本卜算奇书之上,眸光微亮。上面明晃晃注了作者之名,那可是这行门道中的泰斗翘楚,而这人现今,正是他的门客。

      “墨先生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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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由于是首次接触穿书古言题材,为保证尊重自己写下的文章,作者需要多多查阅资料,目前无法维持稳定更新,可能偶尔蹦一章出来,但肯定不会坑的哈,更不会匆匆结尾~写文就是要有始有终哒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