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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裙摆之下(捉虫) 藏着哪些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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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加兰德的人都有病。
这是沙菲尔在今天晚上想明白的道理。
加林有病,夏姆洛克也有病,夹在这对重症患者间的她只会比倒霉更倒霉。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夏姆洛克身上离开的,年轻的天龙人欲壑难填,话语说不动他,手臂推不走他。
他就像一张长在她身上的另一层皮,面贴面,眼对眼,舌头抵住舌根,就差把血管也连在一起。
天龙人的孩子也是天龙人,老虎养大的儿子也是肉食动物,到最后她身心俱疲,浑身脱力,只能依偎在对方怀里。
“……”
在模糊中,她感受到自己被拦腰抱起,夏姆洛克带她回到了金宫的卧室。
那张曾属于她与另一个男人的大床,现在有了第三人的烙印。
“别害怕,夫人。”
夏姆洛克轻柔地说,他已经拆散了长发,雪白的皮肤与华丽的蕾丝衣领就在她眼前。
他就像雨林中生长的植被,在她还在想着浇水的时候,繁密浓长的枝条就已经能够缠缚猎物,让其窒息而亡。
那带着馥郁香气的红色长发细细密密,顺从重力而下,冰凉柔软地垂在她的脖颈与肩骨,像枝条更像蛛网。
夏姆洛克轻柔地贴住她雪白的锁骨,长裙散在床上,柔软的布料已经变得皱巴巴。
他什么都能做,但他没做。
“我会让你知道,你可以。”
天龙人说,明亮的眼里闪烁着年轻人特有的骄傲与自得。
夏姆洛克亲密地依偎在她怀里,他感受着那片丰腴的柔软,感受着她身上的馨香,一时间甚至想笑出声来。
那凌厉傲慢的眉眼渐渐柔化,隐藏了里面盛满的志在必得。
夏姆洛克:“到时候,你再奖励我好不好,夫人。”
他像撒娇的孩子,但沙菲尔知道这一切都是伪装。
夏姆洛克像他的父亲,又比加林更聪明。
可她太了解他了,这句话一出来,沙菲尔立刻就知道夏姆洛克在打什么算盘。
她憎恨他父亲的作派,做儿子的就态度相反,把命令裹上一层甜蜜可爱的糖霜。
沙菲尔贴着他的脸庞,这上面既有青春的活力生机,又有被权势与力量孕育的骄傲自得。
她轻轻勾起唇角,眼中只有一片蓝海,倒映出高高在上的天龙人的身影。
“……我不能给你承诺。”
沙菲尔说,她的脸与声音拥有月亮一般的魔力,吸引着潮汐,也吸引着夏姆洛克的注意力。
“但我希望你开心,夏姆。”
夏姆洛克便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看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看她欲言又止但最终温柔的神态,看她怜爱纵容却不把他当成男人的表情。
胸口的情绪既有激动,又有渴求,还有很多很多、永远也填不满的嗜虐欲。
他不想她这样看他,他只想让她失去冷静,失去自持,失去从容,失去所有理应保持的一切,只能在他怀里哭泣,求饶,发出甜美的声音!
欲望在飞速膨胀,天龙人从不满足。
但现在,夏姆洛克只是对她露出顺服的笑容,仿佛他在听话。
可是冰凉的手掌已经如藤蔓般缠身而上,温柔地抚摸她温暖细腻的肌肤,还有那薄如蝉翼、紧紧束缚在她丰腴腿上的长袜。
他发现了父亲与她的秘密。
他成了第三个知道秘密的人。
“我也会让你开心的,姐姐。”
在密闭的卧室里,他的长发再度与她的重合在一起,就像罗织的蛛网,缠住小鸟的翅膀。
裙摆之下,藏着怎样的秘密?
*
加林回来的时候正值清晨。
沙菲尔坐在梳妆台前,独自梳理着长发。
梳子一下又一下,从发根梳到发尾,接近机械性的行动反而能让她的内心安宁。
在推门声又一次响起时,她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丝毫变化,加林走了进来,他与夏姆洛克正好错过。
是故意为之,还是机缘巧合?
沙菲尔不想探究。
她只是轻轻地抬起眼帘,浓郁的蓝意落在来人身上又很快离开。
清晨的曦光落在她身上,化作柔软而不真实的光芒,金发在其中闪闪发光。
哪怕是黄金也不能与她的金发等价,而加林的步子不停,他的长靴与夏姆洛克是同一款,落地的声音却截然不同。
咚、咚、咚。
声音在她背后停下,那双眼睛盯着她的身体,像机器一样冰冷,也像机器一样打量。
沙菲尔动作不停,她昨日的衣裙已经褪下,被忠诚的仆人拿走,穿在腿上的长袜更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早已清理干净。
什么都没留下……吗?
年长的丈夫一言不发,年轻的妻子也不说一句话。
金宫永远在加林的控制之下。
他是费加兰德的主人,不论是妻子还是子嗣,都不能违逆他的想法。
咚、咚、咚。
加林离开了。
沙菲尔注视着自己垂在地板上的裙角。
这样繁复的长裙是贵妇人的专属,笼住她们修长的腿与洁白的皮肤,如鸟笼一般,把一切美丽的、肮脏的秘密都藏在裙摆里。
他要去哪,要做什么事,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与夏姆洛克究竟有什么打算……
这些问题飘过沙菲尔的心间,又缓缓沉底。
年轻的夫人拢了拢长裙,继续缓慢地梳理长发。
这一次,她轻轻勾起唇角,笑意似愉快,又似期待。
*
费加兰德城堡的主人回来了,他们又要共进午餐。
香克斯早已发现生父对完美有着不一样的执念。
加林就像所有古典小说里会出场的封建大家长,数年如一日地要求家族成员按照自己的规则生长。
但树苗会长大,幼虎会食人,年轻的妻子更如盛放的花,加林再怎么修剪枝叶,也不能阻止太阳升起又落下。
典雅古朴的餐厅里只有刀叉忽略不计的声音,香克斯借机观察。
他有一颗聪明的脑袋,更有一颗敏锐的心,现在心里有了设想,当然嗅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息。
夏姆洛克在他对面,加林在他上手,两人都是一样的表情,一样的沉默不发。
但总有些不一样的东西藏在细枝末节,比如浓郁些许的香气,比如被遮掩的衣领,比如略微复杂的发型。
再比如,夏姆洛克与昨天一模一样的穿着打扮。
香克斯只觉得太阳穴一抽,脸上却没什么动静,他瞥了一眼兄长,仿佛调侃般打趣。
“你昨晚跑去酒庄谈恋爱了?这么高兴。”
刀叉声微不可察地一停,但又继续。
餐厅里只有小费加兰德活泼的声音,他再怎么讨厌下界,也带着下界人才有的特性。
比如不会读眼色,又比如在该沉默的时候就不该开口。
贵族的矜持、冷淡、沉默与默契就在这句话中悄然化解,夏姆洛克抬眼,他没有看着弟弟,反而移向父亲。
加林则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爱子。
他们太像了,像到连这一刻的表情都惊人地相似,仿佛揽镜自照,一头是过去,一头是未来。
这一场对视发生得短暂,几乎只有瞬息的一秒,但香克斯依旧捕捉到了这微妙的一幕。
他的表情依旧清澈愚蠢。
“夏姆?”
香克斯催促道,就像一个对八卦蠢蠢欲动的年轻人,打趣自己的哥哥:“我是不是快要有嫂子了?”
他的哥哥终于看他,表情波澜不惊。
“你也该认识一些淑女,香克斯。”
夏姆洛克说,冷淡的声调与昨晚香克斯听见的那道甜蜜而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截然相反。
如果不是他亲眼目睹,甚至都不会把它们联系在一起。
夏姆洛克没有承认,更没有否认,他只是看着自己愚蠢的弟弟,语气淡淡。
“洗洗下界的风气。”
香克斯呵呵一笑。
他看着这张桌子上坐着的人,藏住自己的情绪:“那我是不是该去拜托母亲?”
香克斯看向加林,跃跃欲试,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躁动与好奇:“父亲,马上就要举行宴会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融入圣地,洗掉下界的印记。
在两个费加兰德眼里,香克斯的心思一眼就能望穿,他既好奇女人,又渴望接触身份高贵的同族女性。
婚姻是很好的办法,恋爱也是。
加林继续使用刀叉,甚至没有去看这个与夏姆洛克相貌一样的儿子。
但他回应了香克斯:“是这个道理。”
沙菲尔一心想回到下界,但下界有什么好呢?
加林便说:“常去拜访你的母亲,香克斯,她会喜欢你的。”
“至于夏姆洛克,”费加兰德的主人看着被自己精心培养的继承人,语气淡淡,“骑士团的考核就要开始了,不能松懈。”
“是,父亲。”
夏姆洛克尊敬地回应,同时叮嘱弟弟。
“记得尊重母亲。”
他说,似乎想到什么场景:“不要惹她生气。”
一切都与过去没什么区别。
严肃的父亲,沉稳的长子,活泼的幼子,温柔的母亲。
这就是完美的费加兰德。
香克斯露出笑容,在被餐桌遮掩的地方,大腿肌肉几乎彻底绷紧。
他就像一点都没察觉似的。
“我会的,我当然会。我下午就去拜访母亲!”
香克斯用力控制自己不要咬紧牙关,他心中的愤怒与鄙夷几乎快把餐厅淹没。
“她肯定会欢迎我的!”
*所以,一切都顺理成章~


*香克斯be like看我装傻阴他们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