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记2》王炳岚

24、赤壁 贾府依附的

　　贾府依附的袁绍倒台；贾母病逝；宝玉随着袁绍参战，溃败后，大军分崩离析，袁绍死后，宝玉没了行踪，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黛玉没了宝玉的依靠，汉室身份逐渐暴露，引来各方势力的觊觎，成了贾府的烫手山芋。贾府面临危机，内部斗争加剧。

　　208年暮夏，曹操帐下的司马氏对曹操极是愤恨，知晓黛玉的汉室身份后，掳走了黛玉，想用汉室玉牒谋个自己的正统。

　　同年晚秋，曹操在统一北方后，亲率二十余万大军（号称80万）南下荆州。恰逢荆州牧刘表病逝，次子刘琮慑于曹军声威，不战而降，曹操兵不血刃占领襄阳，获得大量军资与水军。驻守樊城的刘备闻讯后，被迫向江陵撤退。
　　长坂坡之战：曹操派出精锐骑兵虎豹骑，在当阳长坂坡追上了刘备军。刘备战败，仅率诸葛亮、张飞、赵云等数十骑逃走，损失惨重。
　　撤退途中，刘备采纳诸葛亮的主张，决定联合江东的孙权。诸葛亮与鲁肃共同出使江东，说服孙权。孙权在经历了内部“主战派”与“主和派”的激烈辩论后，最终拔刀砍断案角，下定决心，命周瑜、程普为左右都督，率三万精兵，与刘备的两万军队结成孙刘联盟，共同抗曹。贾宝玉在官渡之战后并没有死，而是出于流亡状态，得知黛玉被曹操方面的司马氏掳走后，毅然投了孙刘联军的帐下，欲诛曹贼、救黛玉。
　　两军相遇赤水河畔：联军逆江而上，与顺江而下的曹军先头部队在赤壁（今湖北省赤壁市西北）相遇。

　　初次交锋，两军进行了一次小规模水战。曹军因多为北方士卒，不习水战，且长途远征，军中已流行疫病，战斗力大打折扣，初战失利。
　　曹军连锁战船：为解决士兵晕船和不适应水战的问题，曹操下令用铁索将战船首尾相连，形成“连环舟”，使船体在江面上更加平稳，宛如陆地。此举虽解决了平稳问题，却埋下了致命的隐患。
　　联军定下火攻之计：贾宝玉观察到曹军船只首尾相接、行动不便的弱点，便向周瑜提出了一条关键建议：“今寇众我寡，难与持久。然观操军船舰首尾相接，可烧而走也。”周瑜采纳了这条火攻计策。
　　为使火攻之计得以实施，宝玉写了一封降书给曹操，诈称因不满周瑜而愿意归降。曹操虽有所疑虑，但考虑到自己势大，对方将领投降也合情理，便相信了。

　　一更天：宝玉准备了数十艘“蒙冲斗舰”，船上装满干燥的柴草，灌满膏油，外面用帷幕遮盖，船上插上旌旗龙幡，并在船后系上走舸（快艇），以便放火后士兵撤离。
　　当时正值冬季，多刮西北风，而联军位于东南方，若放火反而会烧到自己，火攻之计只能暂时作废。二更天：为扩充军资，诸葛亮点出数十艘“蒙冲斗舰”，置满稻草人与其上，向曹营水寨扎去，曹军见敌军来犯，准备用火弩攻之，但考虑到夜晚火光会暴露军事坐标，曹操下令用普通弓箭扫射，因为船上都是稻草人，所以箭乘着西北风射上去，又快、有多、又不会造成伤亡，一个时辰后，船上载满了箭，孙刘联军兵不血刃，便得十万支箭。后人把此事编成了一段故事，便是《草船借箭》。

　　但三更天时，曹军的箭却怎么也射不过来了，因为西北风突然转为东南风，真是天时：利用东南风这一关键条件；地利：擅长水战，以长江天堑为屏障：人和：上下齐心、联盟稳固、计策周密。

　　只见孙刘联军的战舰上密密麻麻人潮涌动，顷刻间，便架起火弩，乘着猛烈的东南风，快速向江北曹军水寨冲去。曹军将士以为是来投降的船只，纷纷出营观望。在距离曹军营地约二里时，周瑜喝道：“这些都是曹丞相的箭，我军是礼仪之邦，有借必定有还，现在我们把这十万支箭全部点上火，火是利息！连本带利，一并奉还曹丞相！”火借风势，风助火威，火船如箭般冲入曹军船阵。由于曹船被铁链锁住，无法分散躲避，顷刻间陷入一片火海，并迅速蔓延到岸上的陆军营寨。
　　周瑜见火起，立即率领联军主力，乘艨艟战舰向曹军发起总攻。曹军被烧死、溺死、踩死者不计其数，军队完全陷入混乱，失去指挥。

　　曹操败走华容道：曹操见大势已去，下令焚烧剩余战船，引军从陆路经华容道（今湖北监利县北）向江陵方向撤退。华容道道路泥泞难行，残兵败将狼狈不堪，途中又遭刘备军伏击，损失惨重。曹操沥尽九牛二虎突出重围，最终才得以脱生。

　　真个是：
　　朔气连江锁战艨，南屏一指烬云红。
　　千帆未抵东风便，万甲先焚赤壁空。
　　霸业徒留兵马叹，江山几易主公雄？
　　赤水赤火赤天下，独见沧浪没断弓。

　　冰冷的江水吞没所有声响。宝玉将黛玉托出水面时，赤壁成一片火海。燃烧的船骸如赤莲铺满江面，焦臭的浓烟遮蔽星月。一块浮木漂来，黛玉趴在上面呛咳，怀中紧攥半枚玉牒残片。

　　“玉牒……”她喘息着摸向颈间。宝玉从怀中掏出那块印着汉朝王玺和太后玺的汉白玉，玉牒已被战火摔成了两半，王玺和太后玺支离破碎——宝黛将两片残玉在火光中拼合，玉牒相触的刹那，江面突然浮起亿万萤火！是未熄的星火在浪尖跳跃，映亮黛玉锁骨下淡去的齿痕。

　　宝玉颤抖的指腹抚过那疤痕。前世甘露滴落草叶的沁凉，今生太行山雪夜的血热，赤壁烈焰焚身的灼痛……百世千劫的滋味在这一触间奔涌。他将黛玉浸透江水的青丝拢到耳后，动作重如千钧，又轻若拂去绛珠草叶的微尘。那两片残玉宝玉一片、黛玉一片，成了两人的定情信物。

　　“颦儿，”他抵着她冰凉的额，“咱们回家。”

　　黛玉喉间逸出半声呜咽，随即狠狠咬住他肩头。血渗出牙印，混着江水淌进她唇齿。火光在他们缠绕的身影上流淌，横七竖八的木头在波涛中浮沉，映着天裂的赤壁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