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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主线任务,赎回玉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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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吧。”
“毕竟我也只见过王老板一次。”
以前作坊都是柳父一个人经营,柳芝香完全被柳父按照的城中贵女养着。
从小学习的是四德与琴棋书画,根本不懂经商。
也没见过这些客商。
“王老板还是请回吧,作坊和绢人,我自己能应付过来。”柳芝香淡淡下了逐客令。
王老板面容尴尬,负气地扫了一眼包厢内的人。
见柳芝香这么不给他面子,他也没必要一直对着她低头哈腰。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柳姑娘了。”
“但柳姑娘要明白,最好也别断人生意路,到头来得不偿失。”
柳芝香心中白眼翻了不知几个。
等王老板走后,柳芝香“切”了一声,“一股子爹味。”
“我爹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怎么还准备找个人跟我抗衡?”
柳芝香可不信有人会有她这般有头脑。
小小插曲不足以影响到柳芝香心情,她心情好,喝得大醉。
结束后,何潇揽着她出来,如菊想要扶着她上马车。
“等下,我不进去。”柳芝香却拍开如菊的手。
“小姐,我们要回府了。”如菊提醒道。
柳芝香此刻眼神涣散,看到面前的模糊的如菊,声音高涨:“回,怎么不回?”
“我醒醒酒,走回去。”
身旁的何潇面色阴沉,眉骨内深邃的眼眶匿于黑暗中,柳芝香刚喝之前,他还担心的询问。
“你确定你会?”这个酒的度数可不低。
“小看我?”柳芝香的胜负欲再一次上来,如菊给她倒的酒,她仰头一口闷。
辛辣刺激的液体滑过喉咙时,柳芝香感觉不对,猛咳几声,一半的酒被她吐到地上。
如菊见状赶忙给她顺背。
何潇至此,也看出他的酒量。
他让如菊找小倌要了一些度数低的清酒,可没有想到他还是低谷了柳芝香。
“如菊,你坐着先回去吧,这里离柳府不太远。”
“我带着你家小姐走回去。”
柳芝香坚持要自己走,证明自己没醉,推开何潇,准备走几步证明。
可还没走两步,双腿不自觉的发软,差点摔倒在地。
幸好何潇反应快,将她揽入怀中。
他准备弯腰将柳芝香横抱,进入车内。
可柳芝香知道他要干似的,全身直挺挺,说什么也不让何潇抱。
“我就是要走回去,谁也不拦着我。”
何潇无奈,只好让如菊先行离开。
他扶着柳芝香走在昏暗的石子路,夜色昏沉,清冷的月光将两人影子拉长,路旁没有灯照明,柳芝香边走边奇怪,“怎么这么暗啊?灯是不是又坏了?”
“哪里有灯?”何潇紧跟着她身后,问她。
柳芝香却依然吐槽,“小区里那个破灯,老是坏,老娘天天交物业费,养了一群猪。”
何潇听着柳芝香的胡言乱语,只以为她酒后胡话。
只是这幽暗的路,寂静让何潇察觉不对劲。
他抬起手准备牵着柳芝香,却被女人甩开。
“我都给你说了我没醉,你看我是不是还能跑?”说着,柳芝香准备要跑。
何潇耳朵动了动,敏锐的听见远处的楼层拉弓的轻微摩擦,他漆黑的眸子瞬间闪过一丝警惕。
一支箭倏然出现在半空,月光打在锋利锐利的尖头上,闪着明亮诡异的光。
何潇察觉这箭直直朝自己射来,猛然将面前的柳芝香拉入怀中躲在漆黑的巷子中。
身着黑衣的人从楼顶而下,柳芝香被何潇拉倒在地,她吃痛的叫出声,睁开迷离的眼睛,语气不悦道:“你干……”
她话还未说出口,视线落在何潇背后蒙着脸的黑衣人,一把大刀举过头顶,眼神暴戾凶狠,她惊恐的睁大双眼,瞳孔微颤。
“魏安!”
刹那间,身后的男人双手抖动,闷哼一声,视线下落,惊恐的看向肚子上贯穿的刀,正不断往下渗出血珠。
庄复收刀动作干净利落,男人应声倒地。
何潇观察柳芝香的状况,她被吓晕了过去。
他庆幸的长舒一口气。
“王爷,你没事吧?”
何潇起身抱起柳芝香,出了巷口,看见路上几具横尸。
“可有活口?”
“刚活捉几个,没想到嘴里含着毒都死了。”
何潇眸子阴沉,对这个结果意料之内。
“既然知道本王还活着,就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行刺没杀死本王,他们一定会有的计划,柳府那边多加些人看着,有任何嫌疑直接抓住。”
“是!”
柳芝香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见自己和魏安被人追杀,一路逃到悬崖,前路绝境。
正当她绝望无助时,魏安突然环住的腰,深情地看着她,然后道:“这辈子既然无缘长相厮守,来世我们还做夫妻,我定保你一世无忧。”
还没等她开口呢,抱着她跳进悬崖。
身下失控下坠,柳芝香泪流满面。
不是,她说要死了吗,就带着她跳?
刚挣的钱还没来花,男人还没来得及点就要一命呜呼了。
不会又穿越回现代当牛马了吧。
那还是让她死了算了。
“不要!”柳芝香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
“醒了?”何潇坐在不远处的小塌上,语气淡然,眼睑一番,看着她。
柳芝香全身犹如被碾过一般,疼的她“嘶”了一声,头也没好到哪去。
她不堪疼痛,瘫软在床上。
“我让如菊给你煮了醒酒汤,等下起来喝。”
柳芝香“哦”了一声。
何潇起身,缓缓走到窗前坐下,这张绝色俊俏的脸
“是不是做噩梦了?”
确实做噩梦了,但是这个梦怎么不对呢,
“不是,我昨天看见有个黑衣人拿到要砍你,然后吓晕了?”
何潇微微勾唇,缓缓转过头,阳光顺着窗户打在他高挺的鼻梁,流畅的侧脸上。
“你昨天走了没多久就睡着了,是我抱你回来的。”
“什么黑衣人?我看你是做梦梦到的。”
柳芝香半信半疑,带一说到梦,她就想起刚才梦里的的画面。
“你还好意思说,做梦梦到你带着我殉情,拉我跳崖,还说了一堆肉麻的话。”
“没把我恶心死。”
何潇闻言,微微挑眉,“哦了一声,“这么喜欢殉情?得不到就跳河,得到了就跳崖?”
柳芝香呸了一声,“谁没事喜欢死?”
在床上躺着恢复了些力气,柳芝香起身,这时如菊推门而入,碰上一碗醒酒汤给柳芝香。
她抬手要自己拿着,坐在床前的何潇快了她一步。
“手还有力气拿东西?我喂你。”
听见帅哥要亲手喂,柳芝香当然不反抗,得了便宜还卖乖道:“啊,我要自己喝呢,既然你想喂,来吧!”
何潇:“……”
宿醉一夜,何潇言语让柳芝香好好休息,她不愿。
起身要去作坊看一圈。
今天不光要出一批货来,还要将新系列做出一套来,看看哪里还需要修改的。
“那我跟你一去。”
柳芝香想着跟之前一样带着如菊活动,饭桌前,何潇主动要去。
柳芝香一怔。
“没你的事,我和如菊就可以。”
何潇懒懒掀起眼睑,道:“在府里我也没事。”
“正好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也该需要出去动一动了。”
何潇被打捞上前时,身上受了很重的伤,还来及的恢复又被柳芝香拽着成亲,接着时柳家破产,为了躲避工人深夜去京城。
这一种种事情的发生也让何潇伤情加重,不得已在侯府养着。
也正好给了何潇一个不用出门的理由。
可现在,何潇虽出不出门,都不要紧。
但他倒是好奇,柳芝香还有什么是他没有发掘出来的。
柳芝香倒也觉得无所谓,“你想跟就跟着吧。”
来到作坊,柳芝香早早将新款的稿纸给了工人赶制,她刚到,如菊拿着新出炉的娃娃递给柳芝香。
她看了看,觉得娃娃装饰有些欠缺,“娃娃倒是很好看,就是这食物有点不太还原。”
“再让他们精细一点。”
“好小姐。”
何潇紧跟身后,问:“今天下午,还去不去摊子上?”
柳芝香手里的预售订单其实没多少了,下一批的旧系列也不用再做预售,趁着这几天做一批现货出来。
她也觉得一直在一个一米半的摊位上很是局限,趁着手里有了钱,想租一个店铺。
柳芝香侧过身,眯着眼看了看何潇,想起了当时为了还作坊工人的钱,当了何潇那块成色极好的玉佩。
柳芝香想,既然他随时携带毕竟是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趁着还没涨多少价,她得赶紧赎回来。
夜晚,柳芝香跟着何潇一同用饭。
“这几日没事,你和我去京城把你那快玉赎回来吧。”
何潇动作不可察觉的停顿,很快恢复原样。
“不用。”
“你现在没有记忆,当然觉得那块玉没有用,要是恢复记忆了,知道那块玉的意义,没人卖走?后悔怎么办?”
“再说了,现在这么久了?你没有任何一点之前的记忆?”是不是脑子被河里的石头撞傻了?
何潇抿着唇不说话。
柳芝香也给他做了决定,“明日就去京城赎回玉佩。”然后回来给他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