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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放心,我没有妻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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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菊在摊位上忙的热火朝天,就听见府内下人说柳芝香中毒的事情。
她顾不得别的,丢下摊子匆匆跑回柳,推开门大喊,“小姐。”
何潇正抱着虚弱无力,没有血色的柳芝香,面前的郎中正脸色严肃且沉重地为柳芝香把脉。
如菊进来就哭出了声,跪在两人面前。
好在柳芝香刚喝了一大碗的盐汤,将肚子里能吐的都吐了出来,这是这毒散的很快。
“你别哭了,你小姐我还没死呢。”
“小姐,是奴婢不好,护主不周,奴婢该死。”
如菊一直将柳芝香差点流氓伤害当做自己的失职,记在心里,她不在,柳芝香危在旦夕,她更是后悔万分。
郎中这边收回了手,有些为难道:“属在下医术尚浅,不知夫人体内中的什么毒?”
何潇眉宇之间全是担忧,望着怀里痛的皱眉的柳芝香,心口犹如被针扎般刺痛,紧了紧怀里的人,无奈地说道:“算了,你先开点解毒的方子吧。”
“如菊,你带大夫下去拿方子,然后让府下的人请顺安城最有威望的大夫越快越好。”
“是。”
如菊带着大夫离开了房间,柳芝香才敢出声,小声的哭。
“我不会就此香消玉殒在这吧。”
她怎么这么命苦啊,挣的钱依旧还没花出去,天生牛马命只能挣不能花是吧。
“别想太多,我已经让如菊找大夫了。”
柳芝香喃喃道:“我不能死。”
“你不会死。”
“我还没上过你呢,我不想就这样死了。”
“……”
要是知道今天就命丧于此,早知道就先上了何潇。
后宫还没养,腹肌还没摸到,连个嘴都没亲着。
柳芝香只觉得世上最命苦,没有之一。
何潇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都快死了,就想这事?”
“你还说我不会死?呜呜呜呜……”
柳芝香在他怀里小声抽泣,其实她也想放大声哭,只是微微一动全身就痛的难受,她不敢动,只能窝囊憋屈的哭。
“别哭了。”何潇劝她。
柳芝香跟没听见似的,继续啜泣。
何潇见状,任由她在怀里哭,眸子下垂,修长的手指撩去她脸上的发丝,顺带还帮她擦了擦泪。
柳芝香突然止住声音,不知道想到什么事情。
她一向机灵又跳脱,何潇早就习惯。
“魏安,我如果真是死了,死前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
“你说?”何潇轻声道。
“你能不能亲我一口。”
“……”果然。
何潇以为像柳芝香这么贪财的性格,会说出死之后给她多烧点钱。
没他完全没想到,柳芝香的贪财只能排第二,好色倒是能排第一名。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那你能不能找去青馆里找几个身子清白的小倌陪陪我?”
见柳芝香越说越大胆,何潇不由得生出一丝微愠。
“柳芝香,你都这样的还在想这事?”
“没办法,喜欢帅哥不丢人。”说完她偷偷笑出声。
何潇闭了闭眼,捏住她下巴,“你不后悔?”
“我后悔。”柳芝香非常认真地说。
何潇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只听见女人下一句话。
“我后悔没有早点将你就地正法,现在这副身躯,动都动不了。”
何潇低头想要吻住柳芝香那张不着边的嘴,却又见她急忙叫停。
“哎,等下!”
“你又怎么了?”何潇性子快被她磨的消失殆尽。
“你要是结婚了怎办?有妻子了,这是出轨,算了,你去找一个身子清白的男子让我过过嘴瘾也行。”
何潇再也忍不住了,眼底的怒快要将坐在床上的还一堆条件的柳芝香。
“你放心,我没有妻儿。”说罢,掌心扣住柳芝宛的后脑勺,轻轻吻住红唇。
柳芝香没了力气,闭着眼享受着何潇轻柔的亲亲。
终是一穿死而无憾。
也能亲上帅哥,让她重回现实生活做牛马都有劲了。
“芝香,哎呦我的芝香啊。”屋外突然传来孙氏担忧慌乱的声音。
何潇睁开眼立马退却,整理好面容后,抬手帮柳芝香擦掉唇上的水渍。
孙氏进来时,一切都恢复原样。
柳芝香跟何潇胡闹一场,更是没了力气。
孙氏眼角湿润,为柳芝香谋不平,“你说你前几日刚从河上救回来,现在又是这个样子?”
“你爹至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你也这样吓娘?”
柳芝香想要安慰孙氏,奈何根本说不出话,她手指碰了碰紧握着她的何潇。
何潇立马心领神会,“柳夫人,芝香只是中了一点小毒,不用太担心。”
“我已让如菊跟着郎中拿药,芝香吃上几顿就会好。”
孙氏低头擦了擦泪,见状也只好如此了。
她想陪着柳芝香,奈何柳父那边没人照看,何潇借此照顾柳芝香,让张氏不要担心。
张氏见状,呆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芝香这边有什么情况,一定告诉我。”
身旁的丫鬟应下,“是夫人。”
待张氏走后,何潇将柳芝香平放在床,帮她盖好被子,何潇突然想起了成婚后那几天趣事。
“你娘成婚后说我不顾你?现在好了,你现在躺在床上等着被我伺候。”
他知道柳芝香能听见,但做不了动作也说不出话。
何潇请了顺安城所有的大夫,都不知道柳芝香体内的毒到底是什么来自哪里,只能每日喝着解毒药方,依旧不见好转。
何潇心虽急,但面上平稳淡然。
柳芝香现在昏迷不醒,他每日过来查看状况。
深夜。
何潇正在柳芝香的房间内,他支走了如菊和其他下人,房梁上瞬间倒下一个黑影。
庄复跪在他面前,“王爷。”
“那日投毒之人找到了吗?”何潇幽幽地问,视线一直落在柳芝香惨白的脸上。
庄复请罪,“属下没用,没有找到给王妃投毒的凶手。”
柳芝香中毒之人,全府乃至他都慌了神,一门心都在柳芝香身上,当他回过神已经为时已晚,投毒的人早就逃出了柳府。
“以后认清柳府每一个下人,一有不对,立即捉拿。”
“是。”庄复低头应下。
“解药还没好?”何潇眼睑微敛,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
“本王不在幽州司的日子,你们懈怠了不是?”
庄复惶恐,立马认错,“王爷,属下没有,只是幽州司那边说王妃的毒有些复杂,解药还需要些时辰。”
何潇缓缓闭了闭眼,这几日因为柳芝香,每夜都会在梦中惊醒,俊美隽秀的脸上生出几分倦意。
清冷的月光倾斜而下,照在他线条流畅的侧颜上。
冷冷吐出两个字,“两天。”
“两天没有出解药,幽州司的的人全部罚禄一年。”
“是。”
是夜。
何潇坐在靠窗的小塌上,屋内晦暗幽静,只有面前坐着的桌子前燃烧着一支蜡烛,明亮眼红的火芯微微摆动,堪堪的打在何潇的优越的眉骨上,隐隐匿于夜色的眸子淡漠平静。
他沉思片刻,庄复从房屋一跃而下。
“王爷。”他跪拜行礼,何潇抬手摆了摆,庄复起身,将解药放在何潇的面前。
“幽州司那边已经查出王妃身体内的毒是一种来自南蛮的蛊毒。”
“是用多种毒虫碾成粉末制成,此毒药毒性极强,摄入后便会随着血液流向身体各处,不到半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
何潇听闻,皱了皱浓眉,他精神捕捉到关键地,“南蛮。”
“最近圣上与南蛮和战后,为了促使两方发展,会有一些南蛮人进入城中,只是他们的毒药排查的很严格。”
“所以,一般人是不会带蛊毒出门。”
“最近文武百官内,有谁跟南蛮人走得近?”
“虽说南蛮与我们文魏朝现在是平战期间,但至今还未发现朝内谁与南蛮走得近。”
何潇挺直脊背,深舒一口气,屋外的冷白的月色洒落,照出男人冷厉阴沉的眸子,他缓缓启唇,“接着查。”
“是。”
待庄复走后,何潇起身出了房间,来到柳芝宛的院子。
门口有丫鬟看守,见人来原本昏昏欲睡的意识瞬间清醒,快速叫了声,“姑爷。”
何潇抿着唇颔首,推门进入,脚步轻缓,从桌子上倒了杯水,再将柳芝香从床上扶起,药丸塞进嘴中,最后喂了些水。
柳芝香缓缓睁开眼,抬不起头看不清在谁的怀里,她无力地眨了眨眼,喊了声,“魏安。”
何潇应下,“好些没?”
柳芝香没感觉,也没说话,想要睡觉,
“睡一觉吧,明天就会好的。”
她以为何潇在骗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她缓缓闭上眼,在何潇怀里瞬间入睡。
何潇慢慢将她放在床上,起身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他没准备离开,柳芝香的屋内已是漆黑,只有窗外挤进来几丝清辉。
他一只手拂去柳芝香的发丝,另一只手小心翼翼与她紧握。
视线深沉而又复杂。
何潇明白自己的处境,柳芝香早已深陷于此,这一次中毒的事情发生让何潇心中动摇。
他当真要把一个无辜的人拉入,跟他一同承担这心惊胆战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