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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她的愧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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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光天地二单元302房。
女人被男人压在沙发上,眼里已经暂时失去了焦距,表情和呼吸都支离破碎,撕碎的衣服散落一地,遮挡住地面零星的水渍,场面混乱不堪。
不知道过了多久,双眼诡异泛红的男人动作一顿,而后慢慢抽离出来。但此时,女人已经呈现出昏迷症状。
李谨彦附身把简舒抱起了,径直上了二楼主卧。
温水扑打在脸上,简舒缓缓清醒,李谨彦却抓住时机,让她挂在自己身上,又是毫不留情地鞭挞。才刚刚经历过人事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这样强度的侵占,等简舒再次清醒,窗外已完全遁入黑暗。
她甚至连手指都有点太不起来,那个地方胀鼓鼓地疼,还很不干爽,还好有点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没那么难受。
她低下头,看到皮肤上红红紫紫一片,先难以置信地眨眨眼,发现不是自己看错了之后,近乎悲怆地闭上了眼睛。
“还要睡?”旁边伸过来一只手。
简舒下意识往后躲,结果反而靠上了温热的躯体。
“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李谨彦把人按在怀里,道歉得飞快。
简舒不说话,也不去看他。
“宝贝,不要躲我好么,”李谨彦的声音低低的,“你知不知道昨晚我打不通你的电话有多着急,到你家你爸妈才说你去了张安雅那儿。”
简舒脑子里拉响的警报渐渐沉寂下去。
“我在楼下等了一夜。”
简舒开始有了点愧疚。
“只是一个人晚上没见而已,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李谨彦的手指轻抚上她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关切,“谁惹你了?”
简舒彻底败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手机忘记充电了。”
“我知道。”李谨彦很善解人意,“那你为什么哭?”
简舒嗫嚅好一会儿,正不知道怎么开口,李谨彦却叹了口气,“算了,既然你不想说,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良久,简舒轻轻地嗯了一声,主动转过身,把脑袋埋进李谨彦怀里,还伸手抱住他的腰。
此刻在简舒心里,愧疚和心虚已经占了上峰。
而李谨彦的体贴也让她产生了些许依恋,这让她逐渐忽略掉了因过那场完全失控的性/事带来的恐惧和心理不适。
是她的错,是她先突然失联,他生气是应该的。
而且作为他的女朋友,她居然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哭,这和精神出轨有什么区别。
简舒陷入了短暂的自我厌弃,却没发现抱着她的男人,这一刻眼底的暗潮翻涌。
李谨彦刚刚才彻底释放的欲望又开始叫嚣,忍得他额头青筋直冒,但他的手却只是轻轻地抚着简舒的背,声音温柔得出奇:“宝贝饿不饿?要吃什么?”
几乎是他话刚落,简舒腹中就传出一阵轰鸣。
不饿才怪,从白天到黑夜,她只迷迷糊糊记得李谨彦给她喂过水。
“是我不对,给宝贝饿成这样。”
简舒羞得耳根子发烫。
端午节的最后一天,简舒什么都没干,整整休息了一天,隔天才成功爬起来上班。只是身上的印子还有大半没消失,还好都藏得比较深。
当简舒被李谨彦送到服务中心门口时,正好遇到了徐思宁。徐思宁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简舒犹豫片刻,跟她前后脚进入办公室。
*
李谨彦把简舒送去科技园之后,并没有去云起科技,而且改道去了宏太工业园。
周宇珩提前带着人在总裁办楼下等着。李谨彦下车之后看了他一眼,却没说什么。
一路去了办公室,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他表哥那运筹帷幄的声音,见到他之后更是主动打了声招呼。
“Silas,好几不见。”
Eason外表看起来是个文质彬彬修养极好的精英人士,年纪比李谨彦大,但不到35,正值青壮。样貌和身材同样优秀,只是体型比李谨彦略瘦一些。
两人五官轮廓有相似的点,但Eason长得更像老董事长,就连性格也像,不过也可能是从小到大刻意的模仿,几十年下来,不像也像了。
而李谨彦则样貌更像生父多一些,至于性格,属于天生反骨,哪怕再会伪装,本性始终难变。
李谨彦在这点上很有自知之明,所以他从来也不会觉得Eason就是他表现出来的样子。
两兄弟见面表现得一个赛一个体面,并没有发生像其他员工猜想的一来就天雷勾地火的爆炸场面。
Eason甚至并没有在第一次公开露面的会议上表现出任何要夺权的意图,就像是他真的只是来‘帮’李谨彦的。
会后,Eason邀请李谨彦晚上一起吃饭。
“晚上有两个B市过来的朋友,已经约好了,下次吧。”李谨彦的拒绝很真心实意。
Eason淡然一笑,“OK,那下次你可不能不来,我刚回来还不太熟悉环境,以后要拜托你的地方可多着呢。”
“这是自然,谁让我们都是一家人呢。”
李谨彦同样嘴角带笑,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下次可以把Vanessa叫上,她也快放暑假了,你和她关系那么好,好不容易都在国内,可得好好聚聚。”
Vanessa是老董事长在68岁高龄,跟不知道第几任红颜知己生下的小女儿,按辈份是李谨彦的小姨,Eason的姑姑。
现在正在华国留学,算是被发配过来的。原因是跟Eason搞到了一张床上,还被发现了。
Eason表情终于有了点皲裂,却还是稳了下来,“也没必要打扰她上课。”
“有什么关系,艺术表演专业一天两天的不上课也没多大关系。”
“呵呵。”
两人又联络了好一会儿感情才各自分开,李谨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而周宇珩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
李谨彦坐下之后,就把办公桌上放着的文件拿到自己面前。
周宇珩站在他旁边,对每一份文件都做出简单说明,再翻到落款处让李谨彦签字。两人配合很默契,像是过去的一年多那样。
没过多久,李谨彦就合上钢笔的笔帽。
周宇珩收拾好摊开的文件却没有没马上离开,因为他看出李谨彦有话要说。
李谨彦往后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周宇珩脊背挺直,“我准备去美国。”
李谨彦笑了笑,“甘心就这么走了?”
周宇珩神情还算镇定:“没什么甘心不甘心的,这是之前就安排好的。”
李谨彦轻笑了一声,没再兜圈子,“我这人向来很大方,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跟你舅舅商量之后告诉我你要什么,把你应得的东西拿到手,你再去哪儿都跟我无关。”
“这第二嘛,我在中东那边还有点生意,你去了后可以直接对我负责。”李谨彦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周宇珩眉头皱了起来,他当然知道。
这意味着他若是能在那边站稳脚跟,那他的阶层将迎来真的跃升,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一败涂地。
但这也代表着,他会彻底成为眼前这个人的附庸。
李谨彦站起来走到周宇珩前面,又闲散地靠坐在办公桌上,“不用现在就给我答复,回去多想想,跟家里人也商量商量。”
这句话代表着谈话结束。
周宇珩抬起头看了李谨彦一眼,低声道:“谢谢老板,那我先出去了。”等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正要出去时,听到李谨彦声音淡淡的地道:“别做多余的事,明白吗?”
周宇珩迟疑片刻,终于还是应了一声,随后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待周宇珩走后不久,一个穿着正装,戴着眼镜,看起来性格有些冷淡的男人敲门进来,微微颔首,道:“Boss,你让找的人已经找好了。”
李谨彦接过他递过来的平板看着资料,间隙抬头扫了男人一眼,视线落在男人无名指的银环上:“ ?Joseph,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Joseph?抬了抬眼镜,“去年3月,Boss,你送我的新婚礼物是套海滨度假公寓。”
“是么?”李谨彦表情不变,“我怎么不记得了。”
“因为是我自己选的,你只负责签单。”Joseph顿了顿,“另外,我夫人的那套钻石首饰也是你送的,为了表示感谢,她帮你装修了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
“难怪,”李谨彦点点头,“入住体验很不错。”
Joseph终于露出了个笑脸,“谢谢,我会把你的赞赏转达给她。”
“就这个人吧。”李谨彦把平板还给Joseph,“还有件事要继续麻烦你夫人。”
“你说。”
“在不影响入住的前提,调整一下衣帽间。”李谨彦笑了笑,接着道:“我有女朋友了。”
Joseph顿了下,道了声:“恭喜。”
“记得替我给你夫人挑一份谢礼。”
“那是当然。”
*
简舒下班前,接到了一个自称是李谨彦秘书的电话。她跟李谨彦确认了一下,确实是他派来的人。
“晚上有个应酬,我让她去接你过来。”
简舒有点排斥,应酬对她来说,比上班还恼火。
服务中心有时遇到上级领导视察或者兄弟部门协作,也会需要应酬。但一般去的都是徐思宁,她很少会参加,除非实在躲不过。
没想到有了男朋友,居然还要陪着男朋友应酬。
来接简舒的林秘书头发齐齐剪到下巴那里,妆容精致,眉尾高挑,一看就很职业干练,叫她简小姐。
简舒有点尴尬,“叫我简舒就可以了。”
叫她同志,女士,或者老师的都有,在服务中心大厅坐班的时候还被叫过服务员。
但这还是第一个叫她简小姐的,毕竟小姐这词在国内被污名化了,哪怕用作正式场合的称呼,也有点不那么社会主义。
林秘书却并没有纠结于称呼的问题,单刀直入道:“李总现在还在球场跟客人打球,等会儿他们会直接去晚上用餐的地方,我先带您做一下准备。”
“准备什么?”简舒刚问完就反应过来,为了迎接梁苒第一次上门,他们一家老小都拾掇得整整齐齐,更何况是这种应酬的场合。
“那我回去换身衣服。”
林秘书语气却没什么变化,带着一种刻板的恭敬:“已经帮您定了造型师。”
简舒顿了下,点头:“麻烦你了。”
在去做造型的路上,林秘书跟简舒讲了下中午就到了的两位客人。两人都是从B市过来,跟李谨彦是关系比较紧密的合作伙伴,至于具体是什么合作项目,林秘书略过没有提。
她们去了一家私人造型工作室,开得挺隐蔽,简舒先洗了个澡,才开始从头到脚梳妆打扮。
估计因为时间比较紧凑,她感受到了一种有条不紊但紧锣密鼓的迫切感。造型师们连连说说笑笑的步骤都省了,搞得简舒也跟着着急。
等都弄好之后,已经快到晚上8点。
简舒从躺椅上站起来,看着镜子里面焕然一新的自己,觉得有点陌生。
发型和妆容都努力营造出了一种富家千金的娇憨感,尤其妆容,很薄很服帖,但花费时间最长。
身上是一条杏色丝绸质感的连衣裙,一字肩叠加披肩的版型,微微有点礼服的样式,但并不夸张,长度到小腿,露肤度并不高。
脖子上灯泡一样亮的三排珍珠项链,让整套妆造的高级感更上了一个档次。
简舒还在对着镜子出神,林秘书就走了过来:“简小姐,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先过去吧。”她说着动作麻利地和工作室的人一起帮简舒把原本的衣服收拾好。
并没有开口催促,肢体语言却暴露出了那种紧迫感。
简舒从镜子上收回视线,点点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