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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你说这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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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叫什么事嘛？还好你没事，不然我一定投诉他们！”水槽前，路静攥着一把青菜在水下反复冲涮。
“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还免费蹭了一个入职体检，说起来还是我占便宜了。”尹月拉着她胳膊往水槽边挪，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装乖，眼睛一眨一眨的。
路静没好气的拍开她的手，皱着眉头：“服了你了，每次都来这一套，赶紧一边待着去，别在这添乱。”
尹月立马笑起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路静大人，等我明天下班给你带好吃的。”
“滚一边去！”
“好嘞！”
尹月快速走进房间，掏出日记本，指尖扒着书页猛翻，纸页哗哗作响。
不一会儿，就翻到了她要找的内容——一副树状图，日记日期俨然是今天早上，标题上写着巨熊伤人。
尹月查看着小树杈：紧急避险击毙巨熊，不对。巨熊逃逸，不对。安全抓捕，这个倒是对上了，但是时间地点不对。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这次是多种支线结局，我不是没有改变故事情节吗，怎么会跟结局不一样。尹月神情凝重的思考着。
尹月有一个秘密——
她脑子里会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像游戏一样有着不同的分支结局。
一开始，她并没有当一回事，白日梦嘛，谁都会做的，只是她的频率比较高而已，又不影响日常生活。
直到两年前，尹月的脑袋突然冒出一个画面，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内，自然灾害频发，导致病毒爆发，但这个梦只有一条故事线，没有结局。
在这个梦发生不久后，梦里的自然灾害一一出现，尹月开始害怕了，她前往警局报警，说自己做梦梦到了这些事情的发生，还说接下来会有病毒爆发。
但警方认为是她学习压力太大，又亲自经历了山洪爆发，精神过于紧张导致的，让她好好休息几天，暂时不要参加救援行动。
那次过后，尹月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过于紧绷，才会出现幻觉。但接下来的病毒爆发却又印证了她的想法，不是幻觉，是真的会发生。
但她又不知道怎么解决，梦里的疫苗一直研制失败，直到一年后才成功。在这期间，大家都居家隔离。她总不能上网说，你们别着急，一年后就会有疫苗。
在网上发布虚假、恐怖等不良内容引发公众恐慌，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于是尹月只能在梦里祈祷研发顺利。
在这件事过后，尹月开始记下每个白日梦。经过不断的试探总结，尹月发现，白日梦分为两种。一种是只有一个故事主线，是不可改变的。一种是多个分支，可以改变的。
但不是每一个白日梦都会发生的，只要尹月不插手故事发展，这个梦是不会发生的。
难道她忽略了什么细节，无意识帮忙了。导致故事发生了。尹月望向窗外，眉头微蹙。
“快出来洗手吃饭！”路静端着盘子站在门口喊。
“现在想太多没有意义，只能等下次了。”尹月放下日记本，快速整理表情，往外走去，“来了，好香啊，我们家静静怎么这么厉害，没有你该怎么办。”
“少贫嘴了，你还没有跟我说今天的面试情况呢。”路静撇着嘴道。
尹月嘿嘿一笑，总结道，一个话痨海归富二代开公司为爱发电的故事。
“你说，她都这么有钱了，怎么不请人定制一本，偏偏要自己写呢。”路静疑惑的问。
“谁知道呢，有钱人的想法我们是猜不到的，我也不关心，我只关心我的工资。”尹月边说边给路静倒了一杯橙汁。
路静接过，“那倒也是，不过，她不会是骗子吧，大家对同姓的警惕心可是要比对异性的低的。”
“放心吧，我都上官网查过了，一切都合法合规，什么资料她都有，而且店就在人民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来，庆祝我找到工作，干杯！”尹月举着杯子凑过去，眼睛亮晶晶的。
——
翌日
江286路公交车上，尹月被攒动的人群挤在公交后门的角落，单手虚抓着冰凉的金属扶杆，目光虚虚地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红绿灯、行人、店铺招牌都成了模糊的色块，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昨天刚见过面的秦队长正追着一个手掌冒着火的人跑进一座废弃的工厂！
这是在干什么，正常人的手怎么会凭空出现火焰。
尹月正要跟上去，车身猛的摇晃，车厢里响起不满的呼声，眼前的画面消失了。
“前方到站，人民路站，请从后门下车，开门请当心。”车辆进站，尹月只能先下车。
今天格外的堵车，公交比平时晚了10分钟到站，尹月匆匆记下画面就跑去店里。
到了招牌上写着平安视觉广告店门口，猛的停下脚步，平复呼吸后再推开门：“您好，我是今天来报告的。”
“你来啦，你的位置在这里。”艾舒指着靠窗的空位说。
“给你介绍一下，那是洛白，我同乡。”艾舒指着一个穿着深色卫衣，面无表情的瘦弱男孩说。
随即凑近尹月，手指先指了指脑袋，再摆摆手，暗示道“你不用害怕，他平时不会来这里，今天是我带他过来让你认个脸。免得以后发生误会。”
尹月尴尬的笑了笑，顺势打了个招呼，扯开话题，“现在有什么工作要做的吗？”
“你先收拾一下，然后看这个吧，了解一下故事简介，不用着急。”艾舒从桌子上翻出一叠A4纸，递过去说，“我先送他回去了。”
“好的”尹月接过A4纸。
她们走后，尹月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就开始查看资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整叠A4纸都是手写！错别字就算了，这个不知名的图画是什么字！天都塌了！
她到底去的哪个山卡拉地区留的学！难怪说不用着急！
尹月只能开始将看的懂归纳总结，至于其他的，见面再说吧！
——
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秦知宁将车停在了特调局门口，拉开车门，将一个半死不活，快烧成煤炭的人拉下车。
门口等着的人赶紧围上去，接过烧焦的人，七嘴八舌说道。
“秦队，你没事吧！”
“多亏了秦队，还好你正好经过，不然贾局非扒了A组的皮不可。”
“秦队，我帮你洗车！”
秦知宁把车钥匙丢给说要给他洗车的人，笑着说，“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等等傅局看到了，挨批的可是我和你们张队。”
这话一说完，门口一片欢声笑语。
秦知宁晃悠进C组办公室，敲了敲门，“收拾一下，会议提前到10点半。”
办公室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不要啊，老大，我还没吃完呢！”江佑发出哀嚎，将刚咬了一口的包子全塞进嘴里，猝不及防呛住，咳得直捶胸口。
秦知宁眼疾手快的往他手里塞了一杯豆浆，看了看时间，幸灾乐祸道，“傅局还有5分钟就到了，贾局也已经往会议室走了，你是要让谁等谁呢？”
江佑好不容易咽下去，苦着脸道，“我不吃了，快走吧，老大，别耽误时间了。”
废话，贾局跟傅局向来不对付，他可不想成为出气筒。
会议室内，八张深灰色办公椅围绕着长桌摆放，墙两边摆满了塑料凳子。两个局长一人占据一边，相对无言。只有空调发出嗡嗡的低鸣。
“深市实验室那边调查结果出来了——是实习生错拿了资料，已经辞退了。”先打破沉默的是傅局，他双手交叉放在桌前，目光平静且锐利。
“这是今天早上刚送过来的‘正确’资料，跟昨天给的对比，有明显的删改痕迹。”
傅局话落，苏泽立马起身将新打印出来的资料递了上去。
“这么迅速，昨天刚出的事，今天就出结果了”贾局意味不明的说道。
秦知宁看向贾局，将文件放回桌面：“是这样的，深市实验室属于一级单位，拥有最高执法权，可直接调配人员，若是情况紧急，这个速度不奇怪。”
她转向傅局，“但是不管什么情况，实习生都不会有权限接触核心数据，更别说核心实验品资料。”
江佑翻开面前的文件，指尖在页面上快速点划：“只有一种情况，调换资料的人是核心成员。”
“要不要我去找人打听打听。” 他推了推眼镜，补充道。
江佑虽然不是深市实验室的人，但也没差了——从华光研究所离开的人，大都进了深市实验室。
傅局沉吟片刻，右手食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缓慢而有节奏的 “笃、笃” 声：“不用了，实验室既然想保人，查了也只会再出一个实习生。”
他看向方炎，语气放缓了些，“小方，这件事委屈你了。”
这就是不再追究的意思了。方炎目光直视着傅局，语气坚定平和：“傅局，您这话就言重了。”
贾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的衣领：“今天就到这里，我还有会，先走了。” 他走到门口，转身补充道。
“对了，秦队长，A组将会在月底与你们C组交接工作，前往海城支援。”
会议室里A组的人陆续起身出门，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
“嘿，这个眼瞎的老东西，老子这么大个人坐在这里，他竟然当看不到。”傅局朝着秦知宁气急败坏的喊。
秦知宁指尖抵着唇瓣憋笑，肩膀轻轻抖动。
“得了傅局，你还指望贾局对你亲亲热热的呀，你自己想想那是什么画面。”
“每次开会你们都一人坐一边，只有我们这些可怜的下属搁中间cos猫头鹰。”
“哎，真是会议场如战场啊。”
C组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
傅局顺着联想，仿佛看到了贾局面带微笑的给他端茶送水的模样，瞬间把自己恶心的不行。
“行了，小兔崽子们，去干活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