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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刁民也当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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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这里有枪声?发生什么了?”
就在几人沉默的时候,一个阴阳头的健壮女人走了过来,左臂上赫然是一条蓝鲨纹身。虽然几天时间过去,蓝鲨帮已经撤回大部分成员,但还是不死心的派出一小部分成员在小帮派们的地盘上到处巡查。
躺在地上的伊桑面色一变,立刻头一歪,白眼一翻,躺在地上装死。阿魁像是害怕的后退一步,恰好挡住了伊桑的脑袋。
而云绯夜倒是丝毫不慌,她上前拽住衣领,露出自己肩膀上的蓝鲨纹身:“姐妹,自己人。他们几个欺负我的手下人,被我杀了。”
阴阳头女人之前曾和云绯夜一起参加面试,云绯夜没认出她,但她已经认出了云绯夜。
“原来是云姐,好久不见。”
阴阳头女人露出恭敬的笑容:“需要我帮忙处理掉吗?”
伊桑身体一僵,一动也不敢动。
云绯夜饶有兴趣的询问:“一般都怎么处理?”
阴阳头表示一般都是避开巡逻的警用无人机,直接扔进垃圾桶、下水道、河里。在下城区,只要谋杀不被直接看见就当不存在,警局里十年来有关下城区的失踪案若是打印成纸甚至比人都高。
“不过这条街铁锤帮的地盘,这些人穿着维修服,应该是铁锤帮的成员。”
阴阳头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几具尸体,略带讨好的提议:“铁锤帮本身就只是个维修店废物老板和一群流浪儿搭起来的草台班子,连我们蓝鲨帮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几个小喽啰竟然还敢欺负到云姐你的头上,我看他们八成是活腻歪了。”
“云姐,需不需要我找几个人跟你走一趟,给铁锤帮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明白明白在下城区做人的道理?”
钱多多偷瞄了阿魁一眼,就见阿魁冷着脸,握着枪的指节泛白,仿佛下一秒就会抬手给那个阴阳头女人一枪。
云绯夜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阴阳头女人的肩膀:“阴阳头,你知道……”
阴阳头女人弱弱的道:“云姐,我不叫阴阳头,我叫老半。”
云绯夜挑眉:“老伴?你这名字还挺占人便宜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为什么一起参加面试,我成了是云姐,而你只是个小老妹吗?”
阴阳头女人心里腹议:因为秃鹫脑子有问题,因为你暗中贿赂了秃鹫呗。不过表面上她还是乖巧的摇摇头。
云绯夜摇摇头:“因为你们太习惯用拳头说话了,总是冲动行事。就像刚才你明明是想讨好我,却在我完全没表露对铁锤帮敌意的时候说这话,难免有越俎代庖,挑战老大权威的嫌疑。”
阴阳头女人一惊,赶忙表示她绝没有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没这个意思,所以我才看在你喊我一声云姐的份上,教你几句。”
云绯夜热情的帮阴阳头分析,像刚才的情况,阴阳头之后得到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讨好成功,被她记住名字。
能得到的好处未知。还容易被铁锤帮记恨上,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他们惧怕蓝鲨帮,但豁出命整死一个蓝鲨帮底层打手还是做得到的。
如果运气不好,遇到一个脾气急躁的老大还很容易被误认为‘你在教我做事啊’,骂得阴阳头狗血淋头,一顿胖揍。风险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都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当小混混也是有学问的,如果一个混混能够摸透老大心思,成为老大的第二张嘴,说他想说却不能说的话,那么她自然会是老大最爱的心腹。
云绯夜最后再次拍了拍阴阳头的肩膀:“当初我就是把握住了秃哥的心理,私下里说动了他,才让他破格录取了我。明白了吧?”
阴阳头迷茫。
阴阳头沉思。
阴阳头恍然大悟。
阴阳头感动的握住云绯夜的手:“原来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邪恶的交易呢,原来只是她技不如人,还以小人之心了。
“云姐,从没有人这么耐心的教导过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以前那些年我算是白混了,直到今天才算彻底开悟,彻底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多少。”
“云姐你放心。我回去就把你的话纹在背上,从此夜夜诵读,铭记于心,用一生来研究它们!”
“孺子可教也。既然明白了,那就快点回去巡逻吧,本职工作也是很重要的。”
云绯夜满意的点点头,挥别了依依不舍的阴阳头。
钱多多叹为观止,崇拜的看向云绯夜:“原来你就是靠着这一手当上D区组长的,真厉害。”
路人甲说他最欠缺的就是人情世故了,他将可得多学学。
躺在地上的伊桑低声嘀咕:“我原本以为你只会数一和十,没想到你还挺懂人情世故的,怪不得一天不见就混进了蓝鲨帮,上面还有人罩着。”
阿魁则有些疑惑,不明白云绯夜为什么要这么耐心的教导别人,她看上去可不像是热心肠的好人。
“哈?”
云绯夜闻言转过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说话的钱多多和伊桑:“什么狗屁的人情世故,那都是我瞎说的,你们还真信啦?”
钱多多满脸错愕:“你瞎说的?不为什么啊?”
“真是废话,我不转移她注意力,难道真应了她的话,让她带一群蓝鲨帮的人来抬这个光头吗?要是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云绯夜快步上前踹了伊桑一脚,让他赶紧起来别装死了,又催促另外两人赶紧把尸体处理掉,他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钱多多有些失望,又有些好奇的低声询问:“那你到底是怎么混成D区组长的?”
他想让流氓丙也学学,以后再让他潜伏进其他组织的时候,好歹给他弄个小头目的身份当当。他不求横行霸道,欺压别人,只求不再挨揍了。
伊桑和阿魁的视线也飘过去,显然也很好奇这个问题。
云绯夜意味深长的压低声音:“很简单,只要你手上有秃鹫的私密录像,然后在面试的时候偷偷和他说,秃哥,你也不想这件事被柠檬鲨知道吧……然后,嘻嘻……”
探头倾听的钱多多吓得迅速后退,瞪大眼睛看着云绯夜:“你你你……”
阿魁也迅速退后一步,用“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的眼神看着云绯夜。
两个青少年都觉得这个行为太没下限了,唯有老江湖伊桑抓住了重点:这和柠檬鲨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秃鹫怕柠檬鲨知道
难道秃鹫对柠檬鲨……
伊桑倒吸一口凉气,那次在刑房里柠檬鲨和副经理谈话的时候,可是明里暗里的骂秃鹫是蓝鲨派来监视他们的走狗,不是个好东西。柠檬鲨显然是讨厌秃鹫,按照立场来看,秃鹫应该也讨厌柠檬鲨才对,怎么会……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因为立场不同,我只能默默爱你,哪怕你虐我千百遍,我依然爱你如初恋?
你是蓝鲨帮高高在上的二把手,而我只是老大派来监视你的一条狗,如此卑微弱小的我,怎么敢碰全身都是高贵机械义体的你?
伊桑脑中浮现出录像中,秃头男人对着柠檬鲨的全息影像深情一吻的画面,顿时浑身哆嗦了一下,下城区的邪门事年年都有,但今年的格外多。
几分钟后,巷尾的井盖被撬开,阿魁熟练的把尸体踹进宽敞的下水道里。
住在下水道里的一名流□□人被脏水溅了一身,顿时瞪着上方光亮的井口抱怨:“喂,你们看着点啊,我正在吃饭呢,你们往我面前扔尸体,这不是胡闹嘛。”
“给你添点荤,不用谢。”
阿魁冷漠的关上井盖,下水道很快重归黑暗。
虽然云绯夜早就听花开奶奶说过星海城的下水道系统很宽敞,里面住满了无家可归的穷鬼和被通缉、追杀的亡命之徒,但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哪怕知道这是游戏,她还是有些惊奇的多看了一眼。
随后阿魁带着众人去找铁锤帮的医生老王,他和花开奶奶都是没有执照的黑医,但技术分工不同,花开奶奶是义体医生,擅长为病人检修、安装和拆卸机械义体。
而老王则是传统医生,擅长治疗各种病痛和内外伤。伊桑经过刚才的剧烈运动导致伤口又裂开了,骨头也可能出现了移位,需要去找医生进行处理。
几人在各个小巷子里穿梭,路上,阿魁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我是老大捡回铁锤帮的流浪儿,曾经发誓会一辈子待在铁锤帮。”
刚刚云绯夜的意思明显是把她化为了自己人的范围,但她当初只答应帮忙做事,可没答应加入天灾联盟。
云绯夜不以为意:“这事好办,只要铁锤帮也并入天灾联盟,你自然就不算背信弃义了。”
钱多多和伊桑看向阿魁,就见最前方的阿魁脚步一顿,随后转身面色平静的看向云绯夜。
“我十二岁流落街头,住下水道靠抓老鼠和捡垃圾过活,有一次高烧差点病死,是老大把我捡回去,救了我一命。不只是我,铁锤帮的很多人都是他捡回去的流浪儿。”
“我被捡回去的那一年,下城区还没有铁锤帮,湖东街还是另一个小帮派的地盘,老大当时也只是个机械维修店的老板,一个营收不高的小破店硬是收留了我们十几个员工,还时不时接济周围的人。”
“后来因为那个帮派要的保护费太高,敲诈勒索无所不用其极。压得大家都活不下去了,老大才带人反抗,于是才有了现在的铁锤帮。”
少女没了平常暴躁、凶狠的表情,她静静的站在云绯夜的对面,声音平淡的毫无情绪起伏,诉说着曾经无数个日夜里早就做好了决定。
“老大是下城区少有的好人,铁锤帮是他的心血,他从未想过要扩大帮派,做出什么大事业,只希望能让我们吃饱穿暖而已。”
“或许在别人眼里铁锤帮只是一群废物和流浪儿抱团取暖的草台班子,但对我来说,老大是我的亲人,铁锤帮是我唯一的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立锥之地。”
“如今老大死了,我们为了铁锤帮甚至没法给他一个体面的葬礼。是我们愧对他太多,所以我绝不能让他最后的心血变成别人利用的工具。”
钱多多和伊桑听完都沉默下来,铁锤帮的地盘只有湖东街附近三条街的范围,靠机械维修店和收取保护费勉强维生。说白了,就是一群维修工下班之后兼职混混。
像是这样的小帮派在下城区多如繁星,它们最初成立的原因大部分都是受不了原本帮派的苛刻压迫,于是揭竿而起、以暴制暴成立了新的帮派。
有的初心不改,偏安一隅,结果因为太过弱小很快就被其他帮派吞并。
也有的屠龙少年终成恶龙,随着野心的膨胀而不断加高保护费的价格,想要招兵买马掠夺更多的地盘,结果走上了上一任帮派的老路。
像是这样吞并和反吞并的戏码在下城区屡见不鲜,一天甚至能上演两三次这种戏码。甚至有一个小帮派上午刚宣布成立,中午庆功宴还没吃完,就被另一个帮派给吞并了。
铁锤帮是幸运的,老大和成员都是机械维修工,有着职业优势,可以低价收购坏掉的机械义体和武器,维修好用在自己人身上,所以他们的机械改造度都不低,如此也凝聚出了一股不错的战斗力,这才在群狼环伺的小城区侥幸活了四年。
可惜今年他们的运气到头了,老大和一大半的主要战斗力被杀,剩下的人害怕其他帮派知道这件事后会趁机吞并他们,只能强忍悲痛,秘不发丧。整个帮派已经犹如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这也是老山羊会想要带着人转投黒蜗帮的原因,铁锤帮这条船要沉了,再不跑就要跟着船一起淹死了。
云绯夜也通过天枢知道了铁锤帮此刻的情况,她好奇的看着阿魁:“那你打算怎么办呢?铁锤帮的人心已经散了,老山羊想走,其他人也想走,想走的人是留不住的。”
“他们一走,只凭你一个人可以维持铁锤帮的运转吗?”
阿魁已经做好了拒绝就会被杀死的准备,却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的问题,她沉默了一瞬:“不只有我一个人,泰叔他们都记着老大的恩情,他们不会走的。”
云绯夜从善如流的改口:“好的,那么在主要战斗力都死了,剩下的人也跑了大半的情况下,你们这些剩下的老弱病残孕有能力护住铁锤帮的地盘,护住那家机械维修店吗?”
阿魁抿唇没有说话。
云绯夜却没有放过她:“如果到最后地盘没了,店也没了,你要怎么办”
“人总是要吃饭的,难道你要带着泰叔他们住回下水道,早上炸蟑螂配空气沙拉和臭水,中午炭烤老鼠尾配香煎老鼠肝和老鼠胆汁,下午苍蝇拼盘配苍蝇丸子汤和蚊子酱?”
伊桑摸了摸下巴:“这菜名听起来还不错?就是荤菜太多了,最好再配点素的,荤素搭配才健康。”
钱多多震惊的扭头看他:“你认真的吗?”
阿魁没理会两人的插科打诨,她沉默的低下头,手紧紧攥成拳头,仿佛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片刻后,她终于声音沙哑的开口:“……我答应你,我认你当老大,铁锤帮从此并入天灾联盟,但我有一个要求……”
“我需要足够多的钱,然后用这笔钱招募人手,重建新的铁锤帮,而泰叔他们……我会让他们退出铁锤帮,退回到那家机械维修店。到时候他们就和铁锤帮没关系了,求你不要为难他们。”
阿魁的头更低了,她眼眶微红,觉得自己对不起老大,但她也知道云绯夜刚才说的确实都是铁锤帮正在面临的客观困境,如果没有外援插手,她根本护不住她想要保护的人和物。
这已经是目前保全铁锤帮和泰叔他们的最好办法了。想要获得什么,就总要失去些什么,这很公平。
云绯夜耸耸肩:“我又不认识他们,干嘛为难他们?好了,继续带路吧。”
*
十分钟后,众人来到了湖东地下街的负一层,在最深处的角落找到一家门窗紧闭的地下诊所。墙上胡乱贴着几张褪色的广告单,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广告词。
枪伤、烧伤、内脏破裂、骨裂骨折……专治跌打损伤二十年。
割盲肠、割小肠、割痔疮,割小鸟头皮……割掉一切你不需要的东西,割以永治,幸甚至哉。
兼职副业:美容美发、推拿按摩,精油护肤、□□整形……
云绯夜看得眼角一抽:“这位老王医生涉猎挺杂啊。”
“哎呀,都是为了生活嘛,不讲不讲。”
窗户忽然打开,一个胖乎乎的老头笑容满面的探出头,视线扫过众人:“你们谁有病啊?”
云绯夜、钱多多抬手指向伊桑,异口同声:“他。”
伊桑:……
“我没病。谢谢。”
他臭着脸走到窗口前,展示了一下身上的伤口裂开的血迹。
“我的伤口又裂了。”
老王医生也没问为什么裂了,只是笑眯眯的打开门:“小问题。有得救。”
伊桑走进门:“肋骨似乎也有点错位。”
老王医生继续笑:“小问题,有得救。”
云绯夜闻言觉得有趣,走进去指了指伊桑亮到反光的大光头:“神医,他头发的毛囊都死光了,这还有得救吗?”
老王医生依然笑眯眯道:“有得救,有得救,只要用腋毛的毛囊移植到上面去就行了,我的手艺你们放心,包活的,就是长出来的头发嘛……会有些弯弯曲曲。不知道你们介不介意。”
云绯夜大方道:“我不介意。”
钱多多:“我不介意。”
阿魁见云绯夜在看她,迟疑道:“呃,我也不介意?”
伊桑黑着脸:“我介意!”
他气冲冲的和老王走到用拉帘遮挡的里间,躺到了手术台上,结果因为动作太大牵涉到伤口,再次痛得龇牙咧嘴。
云绯夜等人坐在诊所外间的长椅上等待。云绯夜看向阿魁,十分豪气道:“你招募人手需要多少钱?尽管开口,老大我有的是钱。”
虽然当蓝鲨帮成员也很有意思,但果然还是当帮派老大听起来更有面子。
下一步她的目标就是把铁锤帮做大做强,吞并蓝鲨帮,成为下城区乃至全世界的第一大帮派!
阿魁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以前没做过这种事,也没见老大做过。但最低薪资至少也要有一千吧。”
帮派招收混混也不是喊喊口号就行了,要给混混安排看场子、巡街、卖药这类长期工作,给的工资也要勉强糊口,这样混混们才能安心跟着你干。
而下达追捕敌人、帮派火并这种危险任务的时候还要另外发钱,这种任务给的钱必须要多,绝不能抠抠搜搜,死了之后还要给点抚恤金或者丧葬费。这样才能让人心甘情愿的卖命。
所以维持一个帮派的基本运转需要的资金是非常庞大的,铁锤帮就是因为经营不善,财政赤字,才会铤而走险走上了替天启会运货这条路。
云绯夜算了算,最便宜的营养膏需要十点,一天三顿就是三十点,月薪一千就只够吃饱而已,而帮派混混的薪资对于下城区人来说已经是高薪了。这样的工资水平……怪不得那么多人住下水道。
“一千太少了,蓝鲨帮三千,我们也给三千,不过我们的地盘太小,不需要那么多人,你记得严加把关,宁缺毋滥,喏,这是给你的初始经费。”
阿魁刚和云绯夜加上好友,就收到了云绯夜的转账,她看了一眼转账金额顿时不知所措的睁大眼睛。
“一……一千……这……你……老大你弄错了吧?”
这可是足足一千万,云绯夜是认真的吗?该不会是多输了几个零吧?
“没弄错,就一千万。”
云绯夜瞄了一眼自己的账户,这几天动物帮又陆续卖掉了两箱武器,助力她的存款又上了一个高度,她为了在蓝鲨帮继续当卧底,暂时没办法对全身进行大改造,算是有钱没处花,给出去一千万完全不心疼。
“一千万?”
钱多多诧异的看向云绯夜:“你之前明明还说自己身无分文,这钱又是你从哪抢来的?”
“什么抢的,这明明是我赚的。”
云绯夜慈爱的的摸了摸钱多多和阿魁的脑袋,顺手揪了一把钱多多的呆毛。
“老大我啊……可是很辛苦的在蓝鲨帮当清洁工赚钱养你们。瞧瞧我这手,天天在那扫地、拖地、倒垃圾、擦马桶都给磨出茧子来了。人也苍老了不少,皱纹多了,背也驼了,哎……这都是为了你们苦出来的,所以你们要听话,长大以后要记得孝顺我知道吗?”
钱多多和阿魁默默看着云绯夜的手和脸:茧子?哪呢?皱纹?哪呢?苍老和驼背又在哪呢?真就是睁眼说瞎话是吧?
别人不知道,他们还不知道嘛,这家伙总共就上了半天班,上班时间只做三件事,第一,杀同事,第二,杀同事,第三,还是杀同事。
甚至还极有可能帮助那个神秘黑客揍了领导,炸了公司。
这几天蓝鲨帮找你都要找疯了,你在这带薪休假神清气爽,还有空PUA他们要孝顺听话?
你这话要是被蓝鲨听到,他能嘎巴一下死过去你信不信?!
对了,说起来这突然多出来的一千万该不会也是蓝鲨帮“出资赞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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