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傻瓜一样的自由 ...
-
鸣人在原地待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打起精神，紧接着又蹲下来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在双手之间，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喂！大晚上的，吵死了！”
有些熟悉的声音，却在这种安静的夜晚突然出现也是十分惊悚了。
“哇！是谁在说话！”突然传出的声音让鸣人打了个激灵直接跳起来，然后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猛的仰头，最后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后仰过去，整个人躺倒在地上。
也就是最后这个躺下的角度，让他看见了自己旁边这棵大树上还坐了个人。
是宇智波佐助。
佐助坐在一根结实的枝干上，左手扶着主干右手握着一支笛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鸣人。
“这个时间你在这里干什么？还又哭又叫的。”
“啰嗦，你还不是也大晚上的跑来这里，不知道在做什么坏事。”鸣人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往后退了几步打量了一番那根枝干的高度“还在这么高的地方，上面的风景是不是很好？”
正说着就搓了搓手，抱着树干手脚并用的往上爬，然后在攀到第一个足以支撑他的侧枝后选择放弃。
“我跟你说，我可不是上不去，只是刚才在那边玩的时候耗费太多体力了，我能到这里就能接着上……”鸣人扶着树嘟嘟囔囔说着什么，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安静的靠在树上静静望着远方。
见下面没了动静，佐助收回目光，清亮的笛声奏响，伴随月光一起在寂静的夜中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的树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道黑影从远处闪过，静静地落在了佐助的身边。
穿着一身黑色制服的宇智波鼬依旧将长发系成一束，目光从佐助身上移开，和瞪大了双眼的鸣人对视后平静的点了点头。
看起来和接佐助时路边的偶然相遇没什么区别。
没有疑问，没有好奇，除了点头的动作，宇智波鼬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路旁的一棵树、一朵花，是某种自然存在的不需要增加额外关注的东西。
鸣人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完全不认识自己，就是看见这里有个人所以打了个礼貌的招呼。
但这是不可能的，梦中虚幻的故事也好，现实生活也好，作为有名气的厉害忍者是不可能不记人的。
鼬背上佐助，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影在鸣人面前起起落落，渐行渐远。
‘真是完全没被看在眼里……臭屁佐助！’比起遥不可及的宇智波鼬，被和他同班的佐助无视更让人难接受。
‘我要真是九尾那种很要紧的存在的话，就不会被这样无视了吧。不对不对不对！真要是才会出大问题吧！而且，我果然好羡慕啊……’
鸣人长叹口气，拿自己的脑袋瓜狠狠撞树，最后捂着被撞红的额头哀嚎起来。
拉长的哀嚎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吵醒了已经入眠的飞鸟。
……
打定主意不去上学的鸣人关掉闹钟，久违的睡了懒觉，直到高升的太阳照到眼睛才从睡梦中醒来。
一碗泡面搞定饥肠辘辘的胃，鸣人盯着碗底的汤渍陷入了不知该去往何处的纠结。
毕竟自从入学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拥有这样自由又充裕的时间了，平时总是在上课时听一些完全搞不懂的文化知识，放假的时间也是早早就被安排满了，只会觉得时间不够用。
鸣人回忆着之前休假时安排，报复看不起自己的坏蛋、采买快要吃完的食物、清理上课时没时间处理的衣服和房间、以及为了成为优秀的忍者努力锻炼……
距离上次休假还没有几天，家里好像没什么要处理的地方。
鸣人打量了一番没满的垃圾桶，冰箱里一整排的牛奶，水池里刚刚扔进去的碗筷满意的点点头。
嗯，完全没问题！
那，去训练吗？
大门被带着怒气摔了个响，鸣人气势汹汹的走下楼梯。
都已经退学了！谁会在已经退学之后还自发训练啊！像个白痴一样……
反正……已经当不成忍者了……
鸣人的脚步顿了一下，接着快步朝村子的边缘跑去。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抓鱼加餐去！
忍者学校里，伊鲁卡正按计划讲解着今天的课程，只是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空位上。
下课后，他盯着手中的教学计划准备根据教学进度增改，却不由自主的晃了神，眼前浮现出昨天晚上鸣人那双充斥着复杂情绪的双眼。
‘本来就是因为火影大人的强制要求才收他入学的，现在鸣人自己要求退学，也、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那双眼睛再次浮现在伊鲁卡面前，铅笔在本子上画出无意义的点线，最后被放平在桌子上。
’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作为老师……‘
伊鲁卡头痛难耐，伸手揉了揉眉心长叹了口气。
“既然对那孩子这么苦恼的话，不如和我聊聊吧。”突然出现的银发男人笑眯眯的把手搭在了伊鲁卡的肩膀。
伊鲁卡那边正拷问着自己的内心，思考自己身为教师应当做到何种地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个特殊的孩子才是对的。
这边，漩涡鸣人带着丰收的喜悦点燃火堆，手中的肥鱼拔鳞刨腹一气呵成，穿上木棍在火焰上炙烤。
再涂上早有准备的酱料，喷香的烤鱼让鸣人吃了个肚圆。
出门时生的闷气？在收获的喜悦和美食的犒劳下早就丢到九霄云外了。
自由玩耍的愉悦覆盖了无法理清的思绪，鸣人的脑子满是放纵的愉悦，原本因为上学被抛到脑后的点子一个接一个的冒出，让他没时间伤春悲秋，度过了一段鸡飞狗跳的充足时间。
只不过有时候鸣人还是会像一个傻瓜一样，跑到他自己的秘密基地里努力训练。
只可惜，再能耐的点子王也有灵感枯竭的时候，不到两周时间鸣人已经想不到自己还能做什么事了，只是本能的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在村子里游荡，躲开孩子们放学的时间，偶尔发现逃课的同学也远远的避开。
今天鸣人在街道里徘徊，没注意到现在已经是放学的时间了，自己的身影被站在楼上的同学看了个清楚。
“喂，鸣人。”把在栏杆边的直树伸手招呼他过来。
“你也想跟我们一起玩吧。”直树抬手用大拇指比了比站在自己身后凑在一起说小话的三人“我可以帮你哦。”
鸣人小跑到楼下仰着脸带着喜悦询问：“可以吗？我也可以一起吗？”
“有我在当然没问题了，只要你去西边的林子里找一件特别的东西证明，我就帮你加入我们。”直树朝西边比划了一下。
“林子里能有什么特别的，你这家伙，该不是在捉弄我吧！”鸣人皱了皱鼻子，有些厌恶的说道。
“你果然不知道，也是这段时间你一直没有去学校嘛。”直树露出神秘的微笑“在你休息的这段时间，有别村的忍者试图从西边的森林进入我们的村子，当然直接被村子里的忍者大人直接赶跑了。”
“你想想看，那里现在肯定到处都是特别的、有意思的东西吧。”直树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引诱，又长长叹了口气接着讲：“可惜大家都觉得那里不安全不愿意去，要是你能证明你去过了，大家肯定觉得你很厉害，那加入我们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鸣人听着两眼放光，止不住的点头：“你说的对，那我们说好了哦！”
“说好了哦～”直树笑眯眯的对着鸣人点头。看着鸣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被良太从身后揽住肩膀拽过去。
“喂，你认真的？只要那家伙从林子里带出东西来就让他加入？”良太皱着眉询问。
直树从良太的胳膊底下钻出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谁会让那种怪人加入啊，什么算是特别的东西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吗？要不是试胆游戏那天那家伙捣乱，我们也不会被老师批评，耍他而已。”
“直树！你这样也太过分了，老师警告过那边很危险的。”偶然路过的鹿丸把这些对话听了个正着。
“这事跟你可没有关系，管好你自己和你的肥猪朋友就行了。不要多管闲事，奈良鹿丸。”直树冲着鹿丸逼逼赖赖后，和他的三个朋友扬长而去。
鹿丸看着鸣人消失的方向，挠了挠头心里直呼麻烦。
这边虽然没理清思绪却下定了决心的伊鲁卡则是来到了鸣人的房门外，结果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鸣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根本没在家。
根据鸣人这段时间的习惯，午休时间他总是会在家休息的，可眼看到了下午上课的时间也没等到人，伊鲁卡无奈只能先回到学校。
按部就班的完成今天的课程，可能是因为后山出现敌人的关系，伊鲁卡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今天有谁看见过鸣人吗？”伊鲁卡寄希望于和鸣人同龄的孩子能知道他的下落。
“他好久没来了吧，最进都没有见到他人。”
“不知道，你家离他住的地方比较近，有没有见过？”
“之前听妈妈说看到他做恶作剧，可今天没听说诶。”
学生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在一片嘈杂声中传来了鹿丸清晰的声音：“鸣人去西边森林了，我说的没错吧直树。”
“什么？鸣人去森林了？直树这是怎么回事，你能确定吗？不是警告过都不可以去后山吗？”伊鲁卡大惊失色，要知道没有完成任务的忍者可没那么容易退缩，后山出现敌人的概率非常大。
直树转头避着老师瞪了鹿丸一眼才冲老师解释：“是他自己说要去森林找什么东西，而且西边的森林不都在村子的范围里吗？我就是和他开个玩笑，他发现情况不对的话很快就会回来的。”
了解情况后的伊鲁卡来不及收拾讲台上的东西，出门直冲后山。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傻瓜一样的自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