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47章 “祝你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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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洛丝喜欢不按常理出牌。”夏洛克自言自语道。他摈弃所有杂音，在脑海中不断拆解这两个选项的可能。但不管怎么选，都选不出一个安全项。
“绝对安全”
“永恒的冒险”
什么样的人能绝对安全？
什么样的事才是永恒？
夏洛克此刻能想到的，竟然只有死亡。
这一刻的焦灼与愤怒，不亚于欧洛丝上一次拿茉莉做实验。
哦，那一次也预示了死亡，那口写着“我爱你”的棺材。
尽管那只是一次恶作剧。但如果有一次是真的吗？
在永恒的、无限的冒险里，哪怕只有一次，也是夏洛克不能承受的代价。
他此刻濒临崩溃。
华生感觉到夏洛克暗涌的情绪，也跟着着急起来，“麦考夫呢？他的人还没找到欧洛丝吗？”
“他们在馆长助理家发现了他的尸体，然后挖出了大量的文物失窃案。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利益链条正让麦考夫焦头烂额。”夏洛克双手撑着桌子，快速地说道：“这是欧洛丝精心设计的。她选好了游戏的地点——在充满老物件的维多利亚风格建筑里；选好了得力的帮手——不起眼的行政特工和被挟持的馆长；还有后续的案件能牵扯麦考夫和警方的精力——文物失窃案。环环相扣，精美的游戏。”
“那下一步，她想要什么？”华生顺着问道。
她想要什么？这也是夏洛克想知道的。
想看他出丑，想证明自己是对的，想让他永远陪着她进行这些惊险刺激的游戏，哪怕以人命为代价。
不，她根本不会认为那是代价，除了福尔摩斯家的人，其他人在她眼里只是NPC而已，谈不上代价。
其他人……也包括茉莉。
夏洛克闭了闭眼，到了做抉择的时候了。
欧洛丝不想要茉莉的命，但也不会在意她的死活。这一次她不会杀她，但他不希望今后某一次的刺激环节里，茉莉会因此付出不能承受的代价。
那也是他不能承受的。
他选了A。
指尖点在屏幕上的轻微声响仿佛砸在了华生胸口，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夏洛克认输。
他竟然放弃了茉莉。
“夏洛克……”华生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夏洛克没有听到。
他只感受到灵魂深处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他知道这一定会伤茉莉的心，也知道她一定会尊重他的选择。
他知道茉莉从不回头。
就像对待从前的汤姆。
汤姆……那个可笑的名字，之前夏洛克对他不屑一顾，后来有了轻微的醋意却也没放在眼里，没想到有一天会跟他并列在一起，成为茉莉的前男友之一。
他一面在心里狠狠地唾骂、鄙夷自己，另一面又徒劳地安慰自己：如果我是她生命中唯一的风暴，那么我所能给出的最深沉的爱，就是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就让这份感情连同那个叫夏洛克·福尔摩斯的男人一起，烂在这个无人知晓的黑夜里吧。
他的卷发失去了光泽，像一蓬凌乱的稻草。他默了一会，转头看向华生，嘴角勾起一抹熟悉又苦涩的笑意，“约翰，我想我们需要准备一下了。她放过了茉莉，但不会放过我。既然她想玩一场永恒的游戏，那我就奉陪到底。”
华生看到他斗志还在，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露出了一个勉励的笑容，“这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吉尔福德镇的木屋里，欧洛丝看着屏幕上跳出的“A”，挑了挑眉，将手机递到茉莉面前，“他选了那条最平坦的路，让你一个人留在无聊的世界里。”
茉莉看着那个选项，眼神一瞬间变得哀伤。她眨了眨眼，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但她已经意识不到了，她看着欧洛丝，“我还有题目要做吗？”
“当然。”欧洛丝起身去了储藏室，翻找东西的声音传来，茉莉只是木然地坐在那里。
两分钟后，欧洛丝拿着一个小小的试剂瓶出来了。
“既然夏洛克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你的选项也就固定了。”试剂瓶放在桌上，金黄色的液体在里面晃漾着。“你也有两个选项。A是选择和夏洛克回到以前的关系，成为他随叫随到的法医助手，或者不定时的实验对象。”
“B呢？”茉莉轻声问道。
“彻底忘了他，抹除关于他的记忆。”欧洛丝把试剂瓶向茉莉推了推，“你经历过一次，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茉莉有些警惕，“曾经有人把酶阀装进我的大脑，想操控我。”
“你说艾琳？”欧洛丝什么都知道，“那种拙劣的技术我不会用在你身上的。老实说，你的大脑可能比你想象中要聪明，至少它知道趋利避害。不过这次不需要爆炸了，只要一瓶试剂就可以。”
选择性遗忘吗？茉莉脑海中闪现出在瑞士的日与夜，心如刀绞。
“选不出来？我可以帮你。”欧洛丝拿起手机，拨通了夏洛克的电话。
“欧洛丝，茉莉在哪？”夏洛克一秒接通。
“听起来你还是很在意她嘛。”欧洛丝看着茉莉回复道。
夏洛克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镇定，“欧洛丝，她只是一个平庸的法医，是我一时兴起的实验对象而已。我不喜欢自己的实验中断。”
“仅仅是这样吗？我可以换一个新的实验对象给你。”
“不，只能是茉莉。合适的研究对象是很难得的。”夏洛克语气肯定。
茉莉在一旁听着他的话，感到有些难堪。
“可你已经选择了结束实验，不是吗？”欧洛丝的话里含着一丝挑衅。
“那是我的事。”夏洛克冷冷回道。
“我最后确认一次，你更愿意和茉莉·琥珀成为朋友，而不是相伴一生的爱人，是这样吗？”欧洛丝犹如没有感情的人工智能。
夏洛克的嘴唇发抖，他用力捏着自己的下巴，肯定道：“是。”
茉莉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
“好的，哥哥。茉莉很快就会回去了。”欧洛丝挂断了电话。
“我可以离开了吗？”茉莉心灰意冷地问道。
“当然。”
“什么都不用做？”茉莉有丝狐疑，“我是说，不用留下任何代价？”
“也许是他留下呢？”欧洛丝看着她微笑道。
茉莉心里一阵害怕，视线落回了试剂瓶上，皱了皱眉，记忆就是代价吗？
她打开试剂瓶的瓶塞，直接喝了下去。
苦涩的选择，喝到嘴里，竟然是甜的。
真是讽刺。
“我可以走了吗？”这一次茉莉问得理直气壮。
“祝你找到真正的爱人。”
欧洛丝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47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