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魔 一开口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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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丹娜和马叮当下意识将目光落到了何应求身上，直到看着房门被他关上，马丹娜才又看向了马叮当，未语先叹，道：“叮当，你也别嫌姑姑啰唆。如果可以，姑姑也希望你可以跟普通女孩子一样谈恋爱结婚生子。但是我们的祖训你也是知道的。”
“马家女人的眼泪是最珍贵的。用自己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一身修为去赌一个男人的真心是不值得的。再说了，除了同行，哪里还有男人在知道你是天师，每天都跟鬼怪做伴的时候不会怕的？就算他现在不怕不嫌弃，那几个月后呢？几年后呢？”
马丹娜说话的声音不大，甚至连情绪都不怎么波动，可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马叮当有些意外。
虽说马丹娜一直都习惯了将祖训耳提面命，可实际上很少说得这般实际。此刻，这无疑就是个坦诚交心的讯号。
正巧马叮当也不希望马丹娜一直担心自己。
她思索了一下，也放轻了声音给了句准话：“姑姑，你担心的事是不会发生的。你尽管放心，我心里有数。而且，真祖他其实也是知道我们马家的祖训的。”
马丹娜真没料到姜真祖会知道马家的祖训，当场愣了一下，下意识追问道：“你告诉他的？”
“……是，之前有跟他说过。”马叮当迟疑一瞬，还是认下了这事，否则她也无法解释姜真祖是从谁那里得知的。
得了肯定，马丹娜瞬间生出两三种猜测，又警惕地问了句：“他有见过你捉鬼吗？”
“有，杨业就是当着他的面捉的。”马叮当说了实话，随即发现马丹娜的神色竟然好了几分。
“你……算了，总之，你自己小心点，知道吗？”马丹娜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只叮嘱完了这最后一句，便伸手接过了马小玲，对着马叮当挥挥手，道：“好了，赶紧回去上课吧。”
“哦，那我走了。”马叮当不太明白马丹娜这反应，应完话转身离开。在回学校的路上还在不自觉地思索着，直到行至半路才有点明白过来马丹娜的想法。
知道马家祖训，也基本就是知道马家的女人不可能嫁人。在这种情况下还有胆子追人的，要么是真的痴心一片，不求以后。要么是压根没有真心，不在乎有没有以后。
但在加上见过她捉鬼这事后，前一种的可能性明显大增，而后者的可能性也并非全无。
意识到这一点，再回想了下马丹娜刚刚的态度变化，马叮当没忍住回头看了眼来路，呢喃道：“丹娜姑姑该不会……会认可他吧？”
想到这种可能性，以及日后马丹娜发现姜真祖就是将臣时多半会有的反应，马叮当顿时有点憋不住笑，最终决定不管了。
反正一切都还没发生，没必要为未来而烦恼。
回了学校的马叮当，刚进教室便收到了将臣递来的课堂笔记。
这东西对她来说不是必须品，但有总比没有好。于是她也不跟将臣客气，道了谢便收下了，抽空整理进自己的课本里。
这一来一回的，再加上偶尔的作业讲解，两人相处起来顺理成章得让看出点苗头的老师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提醒他们不要在学校里谈恋爱了。
只是，天天过得很开心的只有将臣。
马叮当忙着学习忙着修炼忙着给马小玲多挣点奶粉钱。本就有点累得慌了，结果还发现近期闹事的鬼里，竟有不少冒着黑气！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伴随着九字真言，一条金色的神龙贯穿了一个全身冒着黑气的鬼魂。
马叮当伸手接住掉下来的天雷震，轻叹一声没有说话，神情却是凝重了几分。
将臣见她已经捉完了鬼，确认自己不会妨碍到她，这才走近问道：“身体里有黑气的鬼，我们到现在为止捉了不少于五只。你觉不觉得他们好像一直在变强？”
“不奇怪的。我们之前捉的那几只都还有理智，这次这个已经完全听不懂人话了。”马叮当将天雷震收了起来，随口应着话，也没想着多问一句。
毕竟她最近捉鬼的时候，将臣一直都跟她在一起。倘若他知道什么，这么多天也该看出来了。可对方啥也没说，只能说明，他也不清楚那黑色气体是什么东西。
马叮当说得随意，可将臣却因她这话里的意思愣了下，神情不知不觉地严肃了几分，问道：“听你这话的意思，难道之前那几只鬼，后来都变得毫无理智了？”
马叮当偏头，发觉他这神色变化后也跟着认真了几分，道：“其实，我们之前捉的那几个，在被我收了之后也开始变得神志不清，只会攻击别人。”
“我姑姑和求叔也觉得他们这变化，应该和他们体内的黑气有关，很有可能是那缕黑气吞噬了他们的意识。只不过，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能弄清楚那缕黑气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说吞噬……”将臣皱着眉头思考着，眼中的疑惑渐渐散去，最终抬起了头，看着马叮当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肯定是魔气！”
“魔气？”叮当没想到将臣居然真的知道！顿时既惊喜，又有些诧异，问道：“你之前见了那么多次都没认出来，你确认你没认错？”
“不会错的，有吞噬能力的黑色气体，连魂体意识都能吞的，据我所知，只有魔界的魔气！”将臣先给予了肯定答复，而后神情也变得有些凝重，道：“魔界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它跟这一劫的人类有所联系，但其实并不属于这一劫。”
“它是上上劫人类最后的庇护所。”将臣的声音低了几分，转头看向了马叮当。
“什么？！”马叮当下意识问了句，倒也不是怀疑将臣，只是还是有点不适应他这讲起故事来开口就是一劫。
将臣转头看了下四周，确认他们所在位置没有旁人，才低声解释道：“这么说吧，上上劫的灭世之灾，就是魔气泛滥。魔气，你可以简单理解为一种具有吞噬性的霸道能量，会将所有的一切吞噬殆尽。当魔气开始泛滥的时候，上上劫的人根本没有能力抗衡。”
“最终他们只能在整个人间变为死地之前，分割出了最后一块净土。所有人躲入其中，再将其投入时空间隙。想要凭此保留下生命的火种。却没想到，躲进去的人里，有人身上已经携带了魔气。”
马叮当听着这仿佛恐怖故事一般的开头，也忍不住有些担心，可转念想到最近冒出来的魔气，瞬间有所明悟，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让他们有机会活下来？”
将臣见她猜到了，面上不自觉地多了几分笑容，伸手牵着她往来的方向走去，口中不忘应道：“是地藏王。”
“人书？”马叮当惊讶中带了点了悟，一心只想弄清楚魔气相关的事，下意识跟着他走着。
“没错。地藏王给了他们机会。而他们抓住了机会，最终完成了自我进化。于是，就有了我们这一劫的魔。魔，是通过掠夺天地灵气，吞噬各种能量来强化自身的。他们的力量具象化，就是魔气。”
将臣解释着，因为马叮当没拒绝自己而有点开心，不由得放慢了脚步，道：“你猜，当魔气不再是威胁的时候，这群魔最想做的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几乎不需要猜测，马叮当张口便给出了答案：“他们回来过？”
“没错。”将臣颔首，道：“不过可惜，命运早在他们自我隔离之时，就已经加强了魔界的结界封印，他们想回来却回不来。最终费尽千辛万苦，也只弄出了些许裂缝，跑出一两个小魔物，试图蛊惑人类召唤他们。”
“再之后，他们的召唤仪式被远古的勇者破坏了。我们也发现了他们的存在。长老带领我们将裂缝封印加固，直到现在也没再出现过问题。”
“但是魔气又出现了，这是不是证明你们的封印出了事？“马叮当停下脚步望着将臣，着实有点担心。
照最近遇到的情况来看，魔气这种东西沾一个疯一个。倘若真是封印出了问题，那必定会是个大麻烦。
“有可能。不过不用担心，最近这些鬼魂体内的魔气不多，活性也不强，吞噬来的能量根本不够损耗，所以并不会扩散开来。至于背后散播魔气的魔，数量肯定也不会多。否则，那些有问题的鬼魂数量就该翻几倍了。”
“你是说吧？偷渡的恶客。”将臣本是想让马叮当安心，可说到一半便察觉到那陌生的存在，话音落下时，更是与同样有所察觉的马叮当一起转头望向了旁边的树。
下一刻，一个非人类从树后走了出来。
来人外貌与人类相似，可头上却有着两个黑色的尖角！
那张刚毅的脸上有着一双血色红眸，眼中没什么神采，反而会不时闪现出诡异的光芒，给人一种消沉丧气之感。
一头及腰的长发黑如墨，随意地垂落在那身黑色铠甲上，发丝无风自飘，似乎正在散发着诡异的吸力！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