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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攻略对象是神经病是闹哪样?! 神经病当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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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当然要用神经病流写法
重度
抑
郁、双
相障
碍、 PTSD
创伤后应激障碍、边缘型
人格障碍、 分裂样
人格、情感淡漠
障碍、婴儿型
退行障碍、自我
毁灭
型人格倾向………搁这报菜名呢,这里站不下那么多人!虎杖悠仁感觉他要患密集恐惧症了。
这些字组合起来沢田纲吉连念都念不清楚,可就是这些复杂的字母、扭曲的文字好像就构成了“Player”这个人的大部分。
一般来说果戈里是不会同情人的,但眼前这位小姐感觉就是老天爷有点阴招全使她身上了,再加上她还被费佳盯上了……
哇塞,她的人生闭眼就可以看到头了。
冲田总悟感叹着,在神乐的飞踢到达前闪身翻出了栏杆,落地后还不忘用无感情的声线“热情”地喊着“我还会再来的——”
你垂眸,青丝洒了半边脸,少年猩红的眼中没有高光,栗色的发丝看上去甚是没品。
你与夜神月的结识是一场老套的“英雄救美”,只是这“英雄”并不很潇洒。
栗发少年郎半倚在斑驳墙面上,狼狈却丝毫折损骨子里的清隽骨相。
颧骨泛着青紫,唇角破开一道浅红血痕,下颌蹭着淡淡的淤伤,眉眼间落了几分被殴打过的颓色,鼻端微红带肿,一身整洁的衣料也乱了些,明明被打得鼻青脸肿,轮廓依旧利落俊秀,清瘦精致的五官褪去几分平日的完美无瑕,反倒多了层破碎又冷感的帅气。
他抬眼看你时,神色依旧从容又清爽,没有半分狼狈的戾气,甚至唇角浅浅扬起温和又干净的笑意,仿佛身上的伤痕都不值一提,语气平淡温和,半点看不出方才受过拳脚相向。
你小心翼翼拉过他擦伤破皮的手,棉签蘸着微凉的碘伏轻轻擦拭伤口,动作轻柔,满是心疼的温柔。
在你低头为他处理伤口时,方才那副温和无害的笑意缓缓淡去,低垂的眼睫掩去眼底所有温顺,猩红瞳孔深处翻涌着无人察觉的算计与野心。
正式介绍一下,我叫王嘉。
曾经是个男人,现在被迫和其他四个疯女人挤在一具脆皮女孩的身体里。
可与此同时我不确定的是,我是否也有病。
还是说我其实才是那个真正的神经病,因为对我而言“她们”的想法仿佛正是我自然而然想的一般,即使我肯定我绝无可能这样想,可是……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过自然,毫不违合,就像看到臭虫一样的小男人在我面前嘎嘎叫我却感到了恐惧、畏缩,甚至想要逃跑。
笑死,我宋长吉需要避他锋芒?
正当我要给他们一个爆头杀的时候,一个多管闲事、一看就知道不检点没教养的乡下金发小子就冒出来抢了我的人头,我难得可以释放我压抑许久的负面情绪的机会。
我松了一口气,留着怪刘海的花和尚揣着手问我怎么了?刚才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还是又做噩梦了?
“什么……都没有…”她呢喃着这句话,反复的呢喃着。
见她醒了,一旁的女房招呼几个下等侍女来为她洗漱,只是转身的功夫,少女便已经泪流满眶。
那女房一愣,以为她是思念麻仓叶王,安慰道:“女郎不必忧心,大人很快就会铲除妖怪回来陪你了。”
少女当做没听见,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外界充耳不闻。
她洗漱完了,有些有气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吃着清淡早点。
她目光又落在了一旁双拼冰淇淋发色的男人身上,终于,她忍不住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西格玛愣了一下,才清楚是在问他,他犹豫开口,如实回答:“西格玛。”
他是她被送来天空赌场“消遣玩乐”的“导游”。
少女状似明白了一样点了点头,她突然起身,朝他靠近,腿不小心一软,恰好跌倒在了西格玛怀里,男人的胸膛是火热的,也是宽厚的,接住一个她绰绰有余。
西格玛脸上羞红,他从被创造出来从没和人,甚至不是女人这样亲近过,急忙将少女扶正:“小姐……没事吧。”
他耳尖红透了,宋长吉明白了,这个男人,是良家子。
真假?
bor叫西格玛还真成了西格玛男人?王嘉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为他点了根蜡。
纯情少男遇到16岁的自己,算是撞大运了,90+的老一辈艺术家从容地笑看她又靠近西格玛一点,装作一副忧愁模样:“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这里的人不理我,我整日坐着,无人跟我说话。”
西格玛呆呆地盯着她,看着她眼珠流转,身上暗香浮动。
喉结上下移动,他急忙别过眼睛,也不管她说了什么,只说好。
他知道自己跟你靠的太近了,他只是魔人派来看管你的,可只要你一说话,他看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只想着,你高兴就好。
我瞅着已经被钓起翘嘴的小男人,暗自唾弃他的镰
价和不知羞,这个世界的男人怎么都这么随便,怕是几句话就给了,用这里的话来说就是全是“easy $boy”,其他几个世界也全是不知廉耻贴上来的小diao
子,以为一点小恩小惠就能得到我堂堂一国之君的垂青,呸!
朕家里可是有皇位要继承的!
夏油杰正忍着厌恶倾听教徒的烦恼圈钱,这会儿突然又收到好感度-20的播报,往日覆着悲悯佛意的温润眉眼骤然碎裂一瞬。
我有一句仙人板板不知当讲不当讲。
路明非只是呼吸,玩家:疯狂掉好感。
你赢了,玩家,你是玩家,而我路明非甜美的才是被玩的那个,你这次彻底胜利了,击溃我的心理防线了,我彻彻底底的破防了。在你面前我就是一只淋了大雨的野狗,看见路边有一坨棕色的东西,我以为是大便,满心欢喜地吃下去,结果发现是巧克力,只能满嘴甜蜜去死。
路明非真的傻眼了,他以为自己是小说男主,龙傲天再世,时来运转金手指终于降临在了他这个衰仔头上,于是他欢天喜地的把你当天降美少女带回家,然后发现你不是来拯救他的“女主”,而是溅他一身屎的茅坑。
玩家虽美,奈何非人哉。
如果不是路鸣泽(现实中的)死活不让他的“天仙姐姐”走,路明非甚至有过伙同婶婶半夜把玩家丢到垃圾桶当“有害垃圾”回收了的念头。
但也只能是想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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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弥发现自己捡的食草动物对他越来越亲密,这不是错觉。
她总喜欢往他身上靠,身上那股腻人的怪香扰的他神志不清。
于是他想,这是只很坏的哈基米,居然主动来招惹他,入侵他的领地。
但她又不开心,有系统的人都知道,系统面板上的“状态”一栏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开心”“愉快”“放松”这样轻巧的字眼,有的一直都是“攻略对象情绪饨化,对外界的痛苦与温柔暂无感知”“攻略对象正反复无限复盘过去的创伤与痛苦,思维深陷泥沼,无法停止自我折磨,无法识别您的对话”“攻略对象应激了,可能随时暴起攻击,注意避让”“解离中过一会儿再对话吧”,他们只好暗中用视线窥视着这位柔软不堪的小怪物,生怕一不小心它就无了。
宋映莲坐在花园里,天知道一个赌场竟然开在天上甚至还有花园。
这几日她使出浑身解数勾引那位“赌场经理”,对方却不上钩,她心中着急,害怕,怕时间拖得越久她就越逃不了。
她失神望向一处,不知在想什么。
视野之中突然闯进一只蓝色蝴蝶。
西格玛将蝴蝶放在少女柔软苍白的手上,他说话有些笨拙:“我见了好看,便捉来给你了。”
你失神地望着蝴蝶,莞尔一笑,他见了也傻兮兮地跟着笑。
“把我当啥子呢,天空赌场至少处于平流层这个高度有蝴蝶我吃!”
“……”西格玛的神情落寞了下来,空气一时陷入寂静。
王嘉有些懊恼,他总是会忍不住说一些不合时宜话。
就像第一次与那个名字很长的俄罗斯人面基的时候,
看着他三言两语让那些凶神恶煞的大汉从不屑到恐惧,他脑中却被“西伯利亚仓鼠”“俄罗斯好心人”几个莫名其妙浮现的念头占满了。
以至于不知何时,昏柔的光影落于青年清瘦的身形上,苍白的面容泛着近乎易碎的冷白,浓紫近墨的碎发垂落额前,遮去几分眼底深不见底的暗潮。
青年的眼尾纤长迤逦,瞳色沉如寒夜,唇线生得雅致冷淡,周身萦绕着病态又优雅的阴郁气质。
他身姿微俯,脊背弯出一道克制又矜贵的弧度,动作从容优雅,有种刻入骨血般的绅士风度。
修长白皙的手缓缓递出,骨节分明,指尖泛着微凉的浅白,语调低缓轻柔,音色温润又带着一丝蛊惑般的慵懒。
“没事吧?”
他听到有人在轻声发问,光鲜之下圣母像的神情温和悲悯,
我眼花了吗?他想,张口却道:“Мойсын.”心里想的也只有“сыночек”
闻言,费奥多尔微怔,温和的假面完美覆藏内里的阴翳,躬身的姿态依旧谦卑有礼,每一寸举止都优雅得如同雕琢出的艺术品,“有人教过你这样说吗?小姐知道这个词在俄国的含义吗?”他得体地以开玩笑的话仿佛正与我调笑。
“没有……”没有……为什么没有?
这注定是没有回答的无解。
你盯着夏油杰的脸,脑海里模模糊糊,突然觉得他很可怕,下意识地挣扎,挣扎不过就开始哭。
你脑海里昏昏沉沉,满是那天溅的到处都是的红迹,好红,好星,好恶心。
断裂的g头,错乱的五官,极大曝光的眼白,扭动的Z体……阴魂不散。
怎么办?好可怕……
大脑为了保护柔弱的宿主,开始模糊那些记忆,只是身体的条件反射依旧坚强,在你看到南云与市后,依旧会尖叫声东躲西藏。
“……”
阳光开朗大男孩微笑着将你桌下捞了出来,仿佛是见了鬼一样,你张牙舞爪,小小的嘴中发出刺耳的尖叫。
夏油杰眉微微蹙起,看来那天晚上对她的刺激太大了。
不应该当小猴子面除咒灵的,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了。
握住女孩纤细白皙的手腕,南云与市强硬让女孩镇定,掐着她的脸,注视着女孩慌张的神情。
咦?还知道怕,看来没完全傻。
“哭什么啊,小猴子?”他声音柔和,仿佛真的是一位关心自己孩子的慈父一样。
“呜呜呜……”
哭的好可怜。
南云与市静静地盯着她,在她哭的要断气的时候,歪着头想了一下,亲了上去。
害怕她呼吸性碱中毒。
但女孩显然误解了他的行为,哭的更惨了。
“我不要你!”她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云雀恭弥愣了一下,看着你迷糊的样子,阴森森地说,“那你要谁?”
你神色迷茫,要谁?
我不知道,但我不想要……不想要谁来着?
s体,s人……xy……
呕——
你又吐了,逆卷怜司神色淡淡,警告逆卷礼人、奏人、绫人三兄贵注意一点,别太过分了,奏人抱着泰迪桀桀笑得很甜。
只是给姐姐看了一点好看的东西而已啦~
天色渐渐发暗,那个和鸭嘴兽一样不可理喻的神人侦探可能会对你阴阳怪气,这样一想,你没有了和夜神月拉扯的心思。
在成功得到你的联系方式后,夜神月唇角悄悄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得逞笑意,隐秘又阴鸷。
人称、名字变化有时代表意识变化,自行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