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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正好借机收拾一些人 一个个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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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走,曹宗能如何。
曹宗不吱声,人走又不是不回来。
再说了,他觉得对方还是女兵的时候并不合适。
若是回来之后的人功成名就呢,怕什么。
卫今朝再次将视线落在曹宗身上,曹宗立刻道:“姑姑都要把人领走了,我还能如何?我又不能跟你们一起去。”
算了,孩子的心事卫今朝不管,上下打理曹宗一圈,这么小的孩子就开始考虑喜不喜欢的问题。
她到现在未曾适应,是她的错。
卫今朝收回思绪,管好自己。
而刘据登门了。
卫今朝是不想回宫那么快的,无奈刘据一来接,她不得不回去。
“好了,陪我们这些日子足够了,再留下来我都不好交代。出门在外你还得回去收拾东西呢。”平阳长公主看着刘据立在一侧,眼神总往卫今朝身上移动,哪里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罢了罢了,人在身边时多看几眼,终究还是要回去。
卫今朝不掩饰心中不舍,拉着平阳长公主的衣袖不放。
平阳长公主打趣,“若这般不舍,不如不北上了?”
卫今朝拉她衣袖的动作一滞,巴巴瞅向平阳长公主。
平阳长公主伸手摸摸她的小脸,“同你说笑罢了,我和你阿爹此生没有多少想法,唯愿你一生平安喜乐。你高兴,我们比你都要高兴,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
当父母的总想把孩子困在身边?
不,平阳长公主未必没有动过这个心,却是在看到卫今朝流露出的不情愿时,她舍不得。
她的孩子世界很大,又有一颗仁爱之心,更有为大汉谋福之意,更有谋天下定乾坤之能,把孩子留在身边,不过是荒废她多年学来的本事。
“阿娘高兴我们今朝有本事,你在外面不必惦记我们。事情办完早点回来就是。”平阳长公主同卫今朝轻声细语说着,轻轻再抚过卫今朝的脸。
一个抬头,平阳长公主目光落在旁边的刘据身上,“帮我照顾好今朝。”
刘据朝平阳长公主作一揖,“姑姑放心,我会的。”
卫青目不转睛看着卫今朝,心中涩得说不出话来。
“阿爹不仅要照顾好阿娘,也要照顾好自己。”卫今朝没有忘记回头叮嘱卫青。
卫青点点头,卫今朝冲他灿烂一笑,卫青眸中闪过一阵水光。此一别得要几年不见。
“阿娘,阿爹,我回宫了。”卫今朝知道有再多不舍都得走,刘据都来了。
“回吧。”平阳长公主挥挥手,刘据朝两人各作一揖,牵起卫今朝的手,扶着她上马车。
卫今朝打开车窗再次看向平阳长公主和卫青。
“莫要总念着我们。”平阳长公主诚然不舍,总是不希望卫今朝时时记着他们。
卫今朝应一声,“阿娘和阿爹都回去吧。”
平阳长公主和卫青都应声,却没有动。
马车晃动着渐渐走远,卫今朝一直舍不得关下车窗,直到马车走远,再也看不见门前的平阳长公主和卫青。
刘彻既已决定,臣子中一听说刘据和卫今朝北上,自是不答应的,刘彻给刘据他们北上打的名号是巡视黄河。
得了,黄河自打多年前遇到了事,当时的国舅,也就是刘彻的亲舅舅田蚡曾说,近些年来朝廷一直放任黄河没有治理,导致黄河之水一再泛滥,当地早已不见人烟。
眼下刘彻有心要治理黄河,派太子前去,虽然没有早早同他们说好,此事皆为国事,理当如此。
至于卫今朝一道同去,嗯,不能说没有这个先例,难不成刘彻东巡时没有带谁一起。
有了理由,朝臣们没有办法。
他们可是提议太子既已成婚且,应当参与朝政。
刘彻算不算是如他们所愿,按他们提议安排太子办事?
既是确实如此,有什么可说的?把人放出去吧。
刘据便和卫今朝一道启程,不忘领上她的八百女兵。
八百人呢,那可是卫今朝的底气。再加上诸子百家的人,不是没有人想问问。
但那样一群人是跟着去不假,又没有要朝廷安置。
换句话来说,人家一路上吃的用的一样都不需要朝廷花钱,谁又能说三道四、指手画脚。
卫今朝同刘据一道喜滋滋出门。
没出门前都跟人商量好了,把先前派出去摸到的好东西,还有哪些有问题的地方,有一个算一个,慢慢的收拾,如同她当年和刘彻往东海去时一样。
当年卫今朝出门生那一场病,把刘彻和平阳长公主都吓得不轻,自此出远门的事刘彻要去只管去,领孩子是万万不能的。
卫今朝那些年被盯得可紧了,刘据能在长安周围都转个遍,卫今朝不行,她只能安静老实待着。
终于可以出门,卫今朝喜上眉梢。
“你我有言在先,我不管你想做什么,凡事若非突发,无论有危险没有危险,都要同我说一声。不可太晚回来。”刘据同卫今朝须得有言在先,不然他是真怕卫今朝不管不顾。
卫今朝乖巧直点头,“记下了记下了。我不见那些贵妇贵女。”
有闲功夫和人聊天,卫今朝认为她不如收拾好出门,往地方去多看看当地情况。
刘据目光微敛,“在长安都不需要你去见,出门在外亦如此。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我做我份内的事。若是可以,我同样不想和他们周旋。”
太子出巡,场面阵势浩大,沿途所到之处,不知有多少人等。
“我们先见一两回,然后我们跑啊。”卫今朝出主意。
刘据莞尔,“好。”
先见一两回人,等有些人以为刘据会继续这样下去时,他们再悄悄的走,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真要是一路这么走,都是别人想让他们看到的场面,非他们的本意。
夫妻二人一个在前,一个悄悄跟人出去。
不是没有人问起卫今朝,刘据并不解释,只是含笑扫过询问的人,似在无声询问,怎么,卫今朝去哪儿需要他们过问。
纳流民,而且稳定地方,卫今朝没有出门前对各地都算有了解,再到地方仔细看看,好些事跟着她做惯的人,对卫今朝一切按规矩办事,先是以朝廷名义将人召集过来,一样一样安排。
卫今朝刚开始没有急于表明身份,先弄清当地到底有多少流民。
见当地的豪强和世家贵族们未必没有将这些流民收为己用的打算,正好借机收拾一些人。
至此自然不是刘据和卫今朝出面,刘彻另外安排了人。
得罪人的事万万是不能由太子来全部干完,否则刘据一个太子要成为众矢之的。
卫今朝本不怕事,以前可以,但她现在是太子妃,夫妻一体。
刘彻知道卫今朝不怕事,不介意冲在最前面,却多少还是要压一压。
因而有专门的人负责,卫今朝只需要把发现的事查实交上去,自有人负责。
是以,在刘彻的示意下,卫今朝那儿查着,有人在他们之前,一个个地方把纳流民的人收拾了,流民如何安置,太子都在这儿了,另外派人来安排大可不必,便由刘据一个太子代天子以抚之。
一切听起来顺理成章,太子都代天子巡视黄河了,为何出巡?
因黄河泛滥成灾,从而导致好些流民产生。
所谓流民,无田无地者也。
大汉的赋税是有人头税的,田地租赋之税是一回事,人头税更是一回事。
都说大汉三十税一是薄赋,实则不然。
要知道人到一定年纪便要交税,田地一直是固定有的,甚至有时候不管他们愿意与否,田地被人强买强卖,他们拿着那点钱,花完了如何是好。
交不上税的人没有办法只能跑了。
这一跑,便成了流民。
卫今朝先前和刘据一起安置过流民,一回生两回熟,有人在前面收拾敢借机将流民收到手里的人。
那样一对付,直接把好些人家都洗了一个遍。
世家贵族和各地新起的豪强们意识到,刘彻把一个太子派出来同样是不怀好意。
然而,卫今朝那儿在安顿人的同时是发展经济的,她的生意每到一处都得挑人合作,那么这些人从哪里来?
不是,刚要骂刘彻和刘据的人,一个转头听到卫今朝放出来风声,啊啊啊,她竟然要跟人做生意。
谁不知道卫今朝的生意都是独门,当世独一份的。
无数人都想分一杯羹,那不是挤破头也挤不进去吗?
结果卫今朝放出消息?
不是,她一个太子妃如此昭彰,刘彻知道吗?
刘彻自是知道的。
天底下的生意不是卫今朝一个人做得完的,不挑人合作,那要怎么做?
对刘彻来说,有利可以分,规则由他们来定,多好的一桩事。
生意在外说是卫今朝的,赚来的钱都在刘彻那儿,跟什么人合作,卫今朝那儿是一并都禀告刘彻,由刘彻来定的。
只不过卫今朝是在其中作为办事的人。
控制整个生意的人是刘彻。
刘彻作为皇帝在这些事情上自然是不便出面。
因此,有人想参卫今朝,刘彻看一眼压下,参什么参,卫今朝跟人合作的原则,当地的人是不能在当地再发展的。
生意可以做,到别地儿去做。
这事儿,刘彻必须肯定卫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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