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闻玖

23、第 23 章 开诊

　　“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萧玦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喜欢就好。”
　　林婉儿走到药柜前，看着里面整齐的草药，眼睛一亮：“沈小姐，这些草药都分类好了，以后抓药就方便多了。我来帮你整理标签，把每种草药的药性、用法都写在标签上，这样抓药的时候，也不容易出错。”
　　“好啊，辛苦你了，婉儿。”沈辞笑着点头，“晚翠，你去把咱们别苑里晒干的草药拿过来，再把熬药的工具整理好，咱们今日就把医馆彻底布置好，再过几日，就可以正式开诊了。”
　　“好嘞，小姐！”晚翠笑着应下，转身去马车里搬草药。
　　萧玦也挽起袖子，主动帮忙：“我帮你整理诊室，把医具摆放好，再把诊脉桌擦干净。”
　　“不用，你歇会儿吧，这些活我自己能行。”沈辞连忙道，“你朝堂事多，已经够累了，就别再为这些琐事费心了。”
　　“不麻烦，能帮你做点事，我很开心。”萧玦不由分说，拿起布巾，开始擦拭诊脉桌，动作认真细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他素来身居高位，从未做过这样的粗活，可此刻，却做得格外熟练，没有半分嫌弃，眼底满是温柔。
　　沈辞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嘴角忍不住扬起浅浅的笑意。她也拿起布巾，和萧玦一起整理诊室，林婉儿在整理药柜的标签，晚翠在搬草药、整理熬药的工具，四人分工合作，配合默契，原本还略显空旷的医馆，渐渐变得温馨而充实。
　　中午，萧玦让人送来了午饭，四菜一汤，清淡可口，都是沈辞和林婉儿、晚翠爱吃的。四人围坐在前堂的木桌旁，安静地用膳，碗筷轻碰的脆响，夹杂着偶尔的话语，温馨又安稳。萧玦总是把沈辞爱吃的菜夹到她碗里，动作熟稔又自然，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午后，阳光越来越温热，几人继续布置医馆。沈辞把母亲留下的医书、脉案都摆放在诊室的书柜里，一一整理整齐；萧玦则在医馆的院子里，种上了几株薄荷和金银花，既能驱蚊，又能用来做药，一举两得；林婉儿把整理好的标签贴在药柜上，字迹工整，一目了然；晚翠则把熬药的陶釜、药罐都清洗干净，摆放整齐。
　　忙碌了一下午，医馆终于布置好了。前堂整洁有序，药柜整齐，诊室温馨，院子里的薄荷和金银花随风晃动，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整个医馆都透着一股清雅的气息，让人一看就心生亲近。
　　沈辞站在医馆的院子里，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底满是踏实与欢喜。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医馆，能为百姓看病，传承母亲的医术，如今，这个心愿终于实现了。
　　萧玦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有力：“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天地了，你可以安心行医，帮更多的百姓，我会一直陪着你，护着你，护着这间医馆。”
　　沈辞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温柔与依赖，轻轻点头：“嗯，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林婉儿和晚翠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晚风吹过，带着薄荷和金银花的清香，拂过医馆的庭院，吹动沈辞的衣袂，温柔又治愈。
　　夕阳西下，将医馆的影子拉得很长，四人一起离开医馆，踏上回别苑的路。马车缓缓行驶，沈辞靠在萧玦肩头，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满是幸福。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迎来新的篇章，有爱人相伴，有徒弟相随，有医馆相依，有安稳相守，便是此生最好的时光。
　　回到别苑，晚翠去厨房准备晚饭，沈辞和林婉儿一起整理今日的收获，萧玦坐在一旁，帮着她们研磨草药，暖阁里药香淡淡，灯火摇曳，温馨又安静。这样的日子，没有轰轰烈烈，没有跌宕起伏，却有着最动人的烟火寻常，让人满心安稳，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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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清和医馆的牌匾上，泛着淡淡的金光。医馆的院门早早打开，沈辞、林婉儿和晚翠已经收拾妥当，站在医馆里，等待着前来就诊的百姓。
　　沈辞穿着一身素色粗布医裙，头发简单挽起，鬓边插着那支缠枝莲玉簪，手腕上的素银镯子轻轻晃动，神情温柔，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她坐在前堂的诊脉桌前，面前摆着脉枕、医案和炭笔，动作轻柔地整理着药包，眉眼间满是专注。
　　林婉儿坐在她身边，穿着一身浅粉色布裙，神情认真，面前摆着药箱和记录脉案的麻纸，随时准备帮忙诊脉、抓药。晚翠则穿着一身浅蓝色布裙，在医馆里来回忙碌，擦拭桌椅、摆放草药、倒热水，笑容热情又亲切，把医馆打理得井井有条。
　　萧玦也早早来了，他穿着一身浅蓝色常服，没有穿官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他没有打扰沈辞她们，只是悄悄站在医馆的角落里，目光落在沈辞身上，眼底满是宠溺与骄傲。他还带来了两个暗卫，让他们守在医馆门口，防止有人闹事，确保沈辞行医顺利。
　　“沈小医女，沈小医女，你开医馆了，真是太好了！”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只见张老夫人拄着拐杖，慢慢走进医馆，身后跟着林婉儿的爹娘，脸上都满是欢喜。
　　沈辞连忙起身，扶着张老夫人，语气温柔：“老夫人，您怎么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张老夫人握住沈辞的手，脸上满是欣慰：“听说你开医馆了，老身特意过来看看，也给你道喜。你这医馆收拾得真干净，以后咱们百姓看病，就更方便了。”
　　“是啊，沈小姐，多亏了你，我娘的病才好利索了，如今你开了医馆，我们再也不用跑老远去茶棚看病了。”林婉儿的娘笑着说道，手里还提着一篮新鲜的蔬菜，“这是我们自家种的蔬菜，没有什么好送的，就给你送点蔬菜，略表心意。”
　　沈辞连忙道谢：“太谢谢你们了，不用这么客气，能帮到大家，我就很开心了。”
　　晚翠连忙接过蔬菜，放在一旁的角落里，给张老夫人和林婉儿的爹娘倒上热水：“老夫人，叔叔阿姨，快喝点水。”
　　就在这时，前来就诊的百姓越来越多，有的是之前在茶棚被沈辞诊治过的，有的是听说沈辞医术好、心善良，特意过来的，医馆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人声鼎沸，却又井然有序。
　　“沈小医女，我最近总是失眠，夜里睡不着，白天又没精神，你帮我看看吧。”一位中年妇人坐在诊脉桌前，轻声说道，脸上满是疲惫。
　　沈辞连忙坐下，轻轻搭住妇人的手腕，仔细诊脉，脉象沉细，是气血不足、心神不宁导致的失眠。她语气温柔：“夫人，你是气血不足，心神不宁，我给你开一副安神养血的药，再教你一个按摩穴位的方法，每日按摩，配合吃药，过几日就会好。”
　　她说着，拿起妇人的手，轻轻指着内关穴，耐心讲解：“这个是内关穴，每日早晚各按摩一次，每次按摩一百下，能安神静心，缓解失眠。饮食上，多吃点红枣、桂圆、小米，补补气血，不要熬夜，保持心情舒畅。”
　　妇人连忙点头，感激地说道：“多谢沈小医女，你真是太细心了，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做。”
　　沈辞笑着点头，拿起笔，写下药方，递给林婉儿：“婉儿，按照药方抓药，记得叮嘱夫人，每日煎一副，分早晚两次服用。”
　　“好的，沈小姐。”林婉儿接过药方，快步走到药柜前，认真抓药，动作熟练，很快就把药包好，递给妇人，还不忘叮嘱道：“夫人，这药要温服，服药期间，不要吃生冷、油腻的东西，按时按摩穴位，很快就会好转的。”
　　妇人千恩万谢地离开了，紧接着，又有一位老人走了过来，捂着膝盖，一脸痛苦：“沈小医女，我这膝盖疼了好多年了，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走路都费劲，你帮我看看吧。”
　　沈辞连忙扶着老人坐下，轻轻卷起老人的裤腿，只见老人的膝盖红肿，按压时，老人疼得皱起眉头。她仔细诊脉，脉象沉涩，是风寒湿痹导致的关节疼痛。
　　“老人家，你这是风寒湿痹，长期受凉导致的，我给你开一副祛风散寒、通络止痛的药，再给你敷上我自制的药膏，每日敷一次，配合吃药，慢慢就会好转。”沈辞语气温柔，一边说，一边安抚着老人的情绪，“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给你诊治，让你早日摆脱疼痛。”
　　老人感动得连连道谢：“多谢沈小医女，多谢沈小医女，我找了好多郎中，都没治好我的膝盖，就指望你了。”沈辞笑着点头，拿起笔，写下药方，又从药箱里拿出自制的药膏，轻轻敷在老人的膝盖上，用干净的绢布固定好：“这个药膏能祛风散寒、止痛消肿，每日换一次，服药期间，注意保暖，不要受凉，尽量少走路，多休息。”
　　晚翠连忙帮老人把裤腿放下，扶着老人起身，老人又千恩万谢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