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影》木时年

4、案件进展二 案件进展二

　　“呵，看来警方还是信不过旗影会，做事竟然还要瞒着我们。”
　　雾川看着两人惊讶的眼神，像在说玩笑话一样。
　　曹警官没有立即反驳，无声看着他。
　　“为什么不是他？”方沐道，”明明所有的绝对证据都指向他啊。”
　　“绝对这种东西一直不存在，眼见的‘事实’也只不过是在不断靠近而已。知道A，B为什么没有发现尸体吗？”
　　“因为他们根本没检查，还记得上午店里的店员吗？”
　　“A，被你问信息素的那位。”
　　“嗯，没错，请回忆所有细节，然后 ，揭秘。”
　　拘留室内，面对警方的判决，A很平静，他抬眼看着雾川，沉声开口：“有什么证据？不能因为我有异能，我就要背锅吧。”
　　“没有没有，异能者和非异能者从来都是平等的，万万没有谁有异能谁是罪犯的说法，但你真的什么都没做吗？”雾川说。
　　“你在质疑我？腺体报告上明明确确写着我的能力及信息素，与老板死因根本对不上，难道这还不够吗？”A轻蹙起眉毛，努力为自己辩解。
　　雾川看着他，一声不吭。
　　“好！你要怎样才能打消我的嫌疑？”
　　“嗯——有一种最精准的鉴别方法，把自己的腺体割开，直接提取最里面的血液就好，如果那样的话，我也许会信吧。”
　　霎时坠冷，没人想到他会这样说，腺体，与心脏比肩的重要器官，岂是说碰就碰的？
　　“哎呀哎呀！不用深割，那是人能受的了的吗，划开表层就可以，血液自己会外渗的。”
　　只能说，不如不说。
　　A眼睫颤动，迟疑片刻，他说：“好。”
　　雾川递过刀，看着他颤抖的接过，随后，一下划过大腿。
　　浓烈的百合香释放，警员迅速提取血液，看着倒在地上闷声抽搐的A，雾川慢慢蹲下，手指蘸取血液，围着A的腺体轻轻涂抹，直到血液干涸，雾川才停手。
　　“怎样？可以证实我的清白了吧。”A挣扎撑起身子，气若游丝的问。
　　“等一会哦，先生。”
　　“……”
　　五分钟后，二次检验结果，无误。
　　曹宇荣皱眉看向雾川，吃人的情绪藏都藏不住。
　　“还不承认吗？”
　　“承认什么？”
　　冰凉的指尖刺入伤口，鲜血汩汩狂涌，方才凝固的血，又附一层。
　　“你做什么！会出人命的！”曹宇荣疾步掠至雾川旁，扯起他的衣领怒吼着，“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
　　预想的声音……没有——
　　一瞬间，所有都知道了。
　　“他就是罪犯！”
　　话将出口，他的咽喉却被死死掐住，闭上眼睛的前一秒，曹宇荣看见雾川脸上的表情，无奈，厌倦，还有一丝笑意。
　　整屋人倒在地上，剩下的，唯有缕缕雪柳浮动。
　　醒来时，方沐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他坐起身体，环顾四周，应该是在一家旅馆内，调整好身体，他开始出门探索。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报告真的错了，不止一位异能者？A到底是凶手还是……”方沐搓着拇指，独自在回廊里行走。
　　“川雾和曹警官去了哪里？所有人都被送到了这里吗？啊！！！！”
　　拐角处，立着一个人，那人身着黑色西服，手上带着白色手套，面上挂笑，俨然一副“管家”模样，方沐被这不知何时出现的人刺激，肌肉僵硬，竟是什么都做不了。
　　“方先生，久等，请随我移步至大厅。”
　　“管家”深鞠一躬，随即摆出请的姿势。
　　“下楼啊，去……吧？”方沐不光人颤，心也颤，下楼时顺拐拌了几脚。
　　管家引导方沐走到下一层，两人进入电梯。
　　“35－0，大厅在一楼。”
　　电梯开门，刺进感官的是耀眼的亮光，在巨大的厅室里，如漫天繁星，细碎耀眼，夺目绚烂，但从这份烂漫中清醒，视线下移，所有的装饰乏味单一，五张长桌依次摆放，桌椅，桌垫，餐具一概纯白，就连中央摆着的百合也都全株雪白。
　　管家将他安置在第二桌，随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