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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赐予 贫瘠荒芜之 ...

  •   终于等到这天,许春青只觉得自己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他没有了之前迫不及待想从这里逃出去的心,也没有了看着这里即将毁灭时的快感。

      按照计划,许春青顺利地把大家都约在了轮船上,父亲并没有过多讯问,也不知是他演的太逼真,还是父亲另有打算,反正这一切顺利的不像话,顺利地让许春青心里发毛。

      己经到了这一步,再多顾虑也只能先放一放,走一步看一步。

      许春青望着海,思考半天也没想出要用什么正当理由才能不被人怀疑,这时,父亲从船里走出来,拍了拍许春青肩膀,许春青盯着父亲的白发心里有了个不错的主意。

      许父以为儿子这是心疼自己,他欣慰的说道:“儿啊终于长大了,知道心疼我了。这白头发是前几年长的,本来染黑过,现在又白了。”

      许春青无语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上他装模作样的担心父亲。

      “是啊,爸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你操心。这白头发确实有些多了,改天我陪你染回来吧。”

      许父用力拍着许春青的肩膀,“看我儿子多懂事,也就你妈一天天神神叨叨的,一会儿说梦见你跳河了,一会又说梦见你被火烧死了。让她好好在老家待着,她倒好,不是弄那些破菜园子,就是把自己身上弄得像滚了泥巴一样。”

      “爸你别生气,妈这也是担心我。还有几年我就可以毕业了,到时候妈就不用天天在家里神神叨叨的了。”

      “也好也好,我看你这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需要在那个学校继续待了。赶紧好好学习怎么管理公司,咱家的公司还等着你接管。”

      “可是……”

      许父打断许春青的话语重心长的说道:“不就是多交点钱的事,校方那边我已经沟通过了,他们已经同意。等今天办完聚会,明天他们就会给你发毕业证。父亲已经老了,不中用了,你得赶紧成长,才能接手这公司,不然就公司那几个老狐狸,非得把你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你放心父亲,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就好,那就好,外面风大,我们回去吧。”

      “父亲,我给你准备了礼物,结果,其中有一个落在原地了,要不我骑上游艇回去取?”

      许父有些犹豫,他的眉头紧皱在一起,他用怀疑的目光看向自己儿子。

      “ 要不咱们两个一起去取吧,本来就是送给你的礼物,重要的礼物要交到你手上才安心,等会我们快去快回。”

      许父紧皱的眉毛逐渐舒展开,他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说:“ 一个礼物而已,明天再去拿吧。”

      许春青低垂着头说道:“我准备的礼物不多,而那个礼物也算最重要礼物之一。父亲真的不打算看看吗?我敢保证你绝对喜欢,比你卧室里珍藏的那几幅字画还要贵重。”

      许父点点头,跟着许春青来到游艇。

      四周是深海,到岸后,许春青把父亲引到人少的地方。

      许父看着周围人越来越少有些迟疑,转念一想,反正是自己亲儿子总不可能在这杀了他吧,更何况暗处还有保镖。想到这,许父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跟着儿子继续前行。没多久,前面的路越来越暗,蛙叫声响彻这一片天空,许父恐惧的环视四周,他再也无法不相信自己心里那个念头了,怎么想任谁也不会把重要的礼物放在这。

      许父顿住脚步,他缓慢把手伸进裤子口带想紧紧捏着手机,一摸,空的,根本就没有口袋,他这才想起今天这身高定西装口袋设置在上衣里。

      许春青背对着许父站在阴影底下,他瘦削单薄的背被高悬清冷的月渡上一层柔和的月光。

      “ 你准备的礼物还挺特别的,我还有事,要不明天再来拿吧。”许父站在月光下紧张地说。

      许春青幽幽地声音从阴暗处传来,“就剩几步路了,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两分钟。两分钟足够了。”

      许父觉得许春青现在这个状态很不对,他心里有个预感,如果再不和许春青保持距离那么今晚他一定凶多吉少了,许父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缓缓沿着墙根向后退。

      许春青从阴影底下彻底走出来,他语气温柔的说:“父亲,真的只需要两分钟的时间。”

      许父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不敢相信这种声音,居然是从自己儿子口中发出来的,他也是头一次知道一个大活人说话也可以阴森到这种地步。

      见到许父迟疑,许春青一步步向他逼近。

      许父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挖过煤睡过炕吃过冻的比石头的馒头,最穷的时候他连树皮沙土都吃。父母两人因为疾病过世时,那时他才16岁,他一个人挨家挨户在全村磕了一遍头才凑够能够买副棺材的钱,他凭借着记忆里13岁时父亲教他送走爷爷的(规矩),给了父母(入土为安)的体面。
      之后,他远离家乡,出去闯,三次东山再起,他成功从无名小卒摇身一变,变成现在知名的,令无数人羡慕眼红嫉妒却又无法撼动的企业家。

      可是,偏偏现在,他竟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吓得有些,腿脚发软。

      许春青已经走到父亲跟前,许父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许春青手上把玩着那根注射器,他掀起眼皮看了眼左手腕上的棕色手表,轻声对父亲说道:“早就说过了,只需要两分钟就可以,你偏偏选择在这里说些废话,浪费时间,你看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分钟。真可惜,浪费了我宝贵的两分钟。不过这没有关系,因为后面我还要浪费我宝贵的十分钟时间,把你藏在,保镖暂时找不到你的地方。你应该很庆幸我虽然有些混蛋,但是不至于大义灭亲,不然接下来,我就会用我宝贵的72小时选择把你处理。”

      许春青直起身子,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他架起父亲把他扔在了一个荒废的房子里。

      “虽然这里破了点,脏了些,还有很多喜欢野外欢愉的人曾在这里留了许多痕迹外,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起码床是干净的。就算不干净的,也没有关系,反正不是我睡,你就在这里静静睡着吧。”

      许春青看一了眼手表说:“看来这次挺好,只浪费了我宝贵的六分钟,这下摧毁学校的时间,又可以加上四分钟。”

      许春青淡定的走进伸手不见无指的黑,他先去了一家服装店,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他高挑单薄的背影,在夜色中更加显得孤寂。

      等许春青来到地方后,映入眼帘的是翻腾的火海。

      火种吞噬了那片没有星星的天空,跳跃翻滚着,短暂的给这片贫瘠荒芜之地赐予了比月亮还明亮还灼热,触手可得的最纯粹的亮光,层层浓烟速速笼罩了那片罪恶之地。

      “哟,动作挺快”

      许春青点点头,这次他没有往后退,反而是从关山海的手里的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点上火后,他拿在嘴里笨拙的吸,因为第一次,不熟练,他成功地把自己眼泪呛了出来。

      “不会吸就不要逞强,不喜欢的东西就不要碰,没有必要非要强行改变自己。”

      许春青释怀的笑了,他把那根烟扔进火里,单手插兜,笑着调侃道:“和你认识那么久以来,头一次见你说人话。别说,你还真别说,说人话的你真的很让人不那么讨厌。”

      观山海翻了个白眼,“想夸我帅就直说,爷有多帅,心里门清。”

      “门清你大爷,现在我特别后悔认识你,你当初,那副看谁都不爽格外欠揍找抽的样子呢?!我还是更喜欢那样你,这样我就有理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 晚了,现在是不是特别失望?但是你先别失望,等把事情完全办妥后,你再失望也来得及。”

      “呵,说说吧,那现在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许春青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确定要放任这么大的火在这里?虽然说这里离小街还有一点距离,可是这场大火要是一直这么烧下去的话,迟早会殃及池鱼。就算你有能耐,在铺天的大火来到前,说服那些商家,还有居民全都远离这片地方,可是他们的损失呢?谁来负责?到时候法律责任你可跑不了,万一一个疏漏有人葬身在这场大火中,那你可就凉凉了。不过没关系,事先交代好,你到时候想换个什么棺材?兄弟,我一定会帮你的。什么把自己的骨灰做成钻戒啊,什么把自己的骨灰洒向大海啊。”

      观山海比了个中指,鄙夷的打断许春青的话:“ 所有计划正在实行,被困在这里的人会喝下解药重获自由,他们不会再与爱人分开,他们不会做自己明明不想干的事。还有,你毛病啊,再跟我说东说西说不着边的话,信不信等这场大火完事后,我就立马把你送进精神病院。还把我的骨灰做成钻戒,还想把我的骨灰挫骨扬灰,你想的倒挺美。如果我的骨灰真的可以做成钻戒而且可以卖的钱话,我不用脑子想,我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你肯定会拿一半骨灰做成钻戒去赚钱,另外一半让我挫骨扬灰。”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我们管这叫随风逐流。”许春青半开玩笑的说。

      “呵……呵呵,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我的尸体以后都不用愁没人给我挫骨扬灰。”

      “在你心目中,我有那么坏?”

      “是的。”

      许春青无语两秒,岔开这个话题问道:“跑题了,这场大火,如果消防员没有赶到,你要怎么灭?”

      “我有办法,你放心,没人会死在这场大火里,他们都会安安稳稳见到第二天的太阳,除了…… 他们。因为光不属于他俩,所以他俩选择早早的长眠不醒。不过没关系,到时候我找有名的手扎师傅给他们多做几个打火机”

      许春青表示自己很无语,刚刚还伤感的气氛被这最后一句话已经烟消云散。

      “ 我看你才是病的不轻。”

      “什么?你管我这样叫(病的不轻)?!那你可能没见到我的俩哥们,有空你可以上网搜搜,他们两人生前是做情侣主播的。”

      “有空一定拜访他们二人,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样把你,教成这样比奶牛猫还要莫名其妙的人。”

      观山海总觉得这句话有些怪,他在心里重复几遍这句话,还是感觉有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一定非要是拜访呢?拜访这个词用在这里,说奇怪也奇怪,说不奇怪吧,也不奇怪。

      等他抬头时,看到许春青的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盯着那片火势越来越的地方,观山海震惊的睁大瞳孔,他心里暗道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观山海猛地扑上去把许春青拉了回来。

      许春青奋力抵抗,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简单的想去陪着他,都那么难。

      “放开,我叫你放开。”

      “不是大哥,你先别死,你死了我回去怎么向旭恋冬交差。”

      许春青身体一顿,抵抗的动作越来越小,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观山海仅仅只是不想向他死在眼前,而编出来的善意的谎言。一边,他内心也十分渴望这是真的。

      虽然他不知道这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有点念头总归是好的,说不定这就是真的。

      “好险,不是我发现你这人怎么能这样,一声不吭就要往火里栽,看到没,我下摆衣服己经烧没了。”

      许春青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调侃,反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如假包换,比黄金都真。”

      说话的间隙,宁何落不知道从哪里,灰头土脸的探出了个头。

      “解药他们已经喝下,全部人都安然无恙的离开了,现在我手上还有三瓶。可累死我了,这解药的特性还挺奇怪,非要有温度才不至于失效,天知道我这一路仅仅把这三瓶药捏在手里,根本就不敢松。”

      许春青恢复了正常,笑着说道:“你不会接点热水,把它们放在热水里吗?”

      “尽说风凉话,我有时间吗?”说着,宁何落把解药分给了二人后,自己扭开瓶盖,一饮而尽一瓶紫色液体。

      观山海没太注意宁何落说了什么,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宁何落还是有些怕这人的,毕竟一个为了目的竟然可以演几年的人的确有些恐怖,且演的还那样逼真,仔细想想都毛骨悚然。还好这样的人不是对手,如果是对手的话,自己几条命都不够人家玩的。

      许春青晃动着手中的一小瓶暗紫色泛着金色光点的液体,有些犹豫,最后也学着宁何落的样子一饮而尽。

      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喝,反而有种甜香,就像是某种花香,至于具体是哪一种花的香,他不知道,只知道淡淡的香味只有喝到嘴里后,花香才会在周围弥漫开。

      观山海伸手也接过一瓶解药喝完后,他的眼睛依旧紧紧盯着许春青,唯恐他下一秒就要作死学习飞蛾扑火。

      许春青的小心思突然间被看穿,他尴尬的别过视线。

      “海哥,你确定地图上的位置就这几处吗?”

      “是,现在你们那边干的怎么样,有没有把那群人顺利解救出来?速度一点要快。”观山海拿出对讲机说道,眼睛却还盯着许春青。

      他就不相信了,今天他偏要把许春青毫发无伤带出这个破地方。

      观山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会有这样的执念,或许,是因为这样的执念从来就没有改变。

      “我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将地图上所标注的所有人解救出来了,但是海哥,在我们几人最后撤离的时候,却发现了一处暗道。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观山海大惊,他急忙问道:“你确定你们没有搞错?”

      “是的,我们确定,暗道的门已经被火烧出了个大窟窿,我们刚把火扑灭,现在通道里面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到,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险,说不定里面就是没有人。”

      观山海大怒,他对着对讲机咆哮: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说不定里面就是有人呢,到时候,被火烧焦了,烧成灰,你是不是也自欺欺人,说这是别的动物尸体烧成的。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我怎么可能做到袖手旁观,你还是人吗?”

      电话那头的人急得直冒汗,他是真的害怕自己被困在这个地方,他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可不想到最后有钱没命花,人财两空。

      电话那头的人,看了看后面暂时没有追上来的火蛇,松了一口气后,又着急的对着对讲机说道:“ 可是…………我们已经做了力所能及的,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我们改变不了什么的。就算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那片火海燃烧了有多久,你是在旁边能看得到的,按照这个趋势,你能救几个人。你是超人还是神仙?假如里面有人,只有一个人的话,那还好,如果里面人多的话,你能救几个,到时候一个人没有救出来,还要再搭上几个人进去,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为什么就是不能自欺欺人一次,里面什么人也没有呢!!!”

      电话那头的人姐观山海一直没有说话,都快要急哭了,早知道这趟浑水那么难摸,他就不趟这趟臭水。

      “里面是有可能一条鲜活的生命,那我呢……我就不是么……我不想被困在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更不想到最后,我拿到的报酬,是你从另外一个地方烧给我的,海哥算我求你,我们走吧。”

      观山海松了口:“ 把你发现暗道的地方告诉我。”

      “在你画的C区,西北方向,直走穿过一座小桥连续两个左拐就到了。”

      “行,我知道了,你们全部人员按照计划撤离。”

      “海哥,那你呢?”

      “我去救人。”

      “我怎么说你怎么就是不听呢,说了里面没人,没人就是没有人。你要是死在里面,我管谁拿钱,警察要是问起我了,你死了谁来作证今天这件事情你不是主谋?那我今天累死累活,快要跑断腿,差点都要被火烧死,是在给自己找虐?”

      对讲机那头的人越说越生气,声音也越来越大。他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平时给别人打打零工,只要手上有点钱了,便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平时他是不会这样和海哥说话的,但是现在自己的钱都快要打水漂了,他才不管对面那个人是谁。

      “只要你按照我的事情办利落了,没有将事情泄露出去,答应好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到,不管我有没有出事,不管我有没有东一块西一块,不管我有没有好好的站在你面前,那都不是你操心的事,和你没有半点关系。至于那钱,放宽心,我承诺那笔钱会安安稳稳到你的口袋里。可是,我丑话要说在前头,你但凡违反当初的约定,那笔钱将永远不会出现在你兜里,不仅如此,你还要把你有的全都吐出来。你自己心里好好掂量掂量,能不能承担的起。”

      观山海恶狠狠的落下这句话后,便切断了对讲机。

      他不担心这个人出去后把所有事情捅出去,但凡能跟着他干活的,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无论是懦弱的还是有勇有谋有智的,都是他用了很久时间观察出来,再三思索才决定用的,毕竟他又不是未卜先知,更不可能事事做到面面俱到,他料到,这一天或许会出现很多小插曲和小意外,但是最后的结果绝对绝对不能改变,计划绝对不能改变,要进行下去。

      而那些人也足够了解他观山海本人的脾气,不然就以刚刚那个人的性格,肯定早就威胁他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捅出去了。为了自己利益而争取,他能理解,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争取时,对他蹬鼻子上脸,那他可就不会客气。

      观山海收起对讲机开始往那个地方狂奔过去,不管那里面有没有生命,他一定要去看看,一定要确定没有他才能放心,不然他良心难安。

      许春青叮嘱宁何落快点离开这里后,便向观山海的方向跑去。

      “等等我,我和你一起救人。”

      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地方。

      “别找死 ”观山海落下这句话后,便转头进入通道。

      见许春青一直没有进来,观山海扭头说:“在外面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不是说要和我一起来么,怎么,依旧不死心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上演一场飞蛾扑火,来了结你们这爱情故事的最后结局?”

      许春青心虚的摸了下鼻子,他来这里就是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走。没想到完全被眼前这个人看穿了心思。

      “哦,来了。”

      这个通道由窄到宽,从开始只能容纳一个人,到最后差不多能容纳十来多个人,直到最后,两人终于来到一片宽敞的地方,这里干净的不像话,地面上没有一丝灰尘。根本就不像有生物居住过的样子。

      观山海环视一周说道:“看来,这里面真的没人。”

      “嘘。”许春青开始仔细听声音,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你有没有听到水声?”

      “嗯?什么水声,这里面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水声?”

      许春青左敲敲右敲敲,最后成功打开了一块地板砖,地板砖上赫然呈现一个红色按钮,许春青没有犹豫的摁了下去。”

      “不是,你别,万一有危险。”

      背后的门缓缓打开,里面的光景让两个人大为震惊,一个个容器里面,漂浮着□□的男生,有熟悉的面孔,也有不熟悉的面孔,两个人也看到了自己。

      许春春站在大型圆柱容器外,仰望着站在那里面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而里面的那个人好像感知到了什么,他睁开了眼睛,俯视着许春青,两个人的视线对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面的自己。

      玻璃罐里的人迅速往上浮,似乎是想离开这个玻璃罐,然而,试了几遍,罐子里的许春青起起伏伏,仍然没有成功,每次在他快要到达洞口的时候,又会被无形的压力打回去。最终他放弃了,他抬起手触摸玻璃,犹豫两秒,他咬开自己的手指,鲜血瞬间在乳白色透明液体里迅速扩散。

      许春青感觉现在浑身毛骨悚然,他不明白那群家伙,费尽心力弄这些东西,究竟是为了什么。

      只见那个许青春整张脸突然趴在透明容器墙上,许春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大脸吓了一跳,他惊得连连往后退。

      “ 别怕,救我,求求你 ”

      许青春看懂了上面的字,他问道:“我该怎样做才能帮助到你?”

      另一边,观山海也早已经被震惊在原地,他不是震惊,看到这些东西,而是震惊,这些东西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明明,在此之前,他已经搞过破坏,那时候里面的人根本就没有现在这样的成熟,而是完全是一小块蠕动的不明生物,仔细打量,又像一块肉坨,最后经过自己的破坏,档案上记录早已经被销毁了,那现在这些。观山海不敢想象,如果这一次他没有实施这个计划,没有人愿意勇敢站出来实施他这个危险的计划,那么,这所学校的人是否在未来十年之内,会一个一个慢慢消失,直到罐子里面最后一个人取代他们为止。

      “真的是打一手好算盘,这样一来,他们的研究成果不仅有巨大突破,而且以后还会有源源不断的活动资金帮助他们在这所项目上一直走下去,直到生产出一套完整的产业链。”

      这边,许春青已经按照罐子里的许春青,教他的方法顺利将所有仪器暂停。现在仪器里面的水已经缓慢下降,直到水莫过于他们脚踝时,所有舱门全部统一时间打开,哗啦啦的水声顿时流了一地。

      这时,一个长的酷似宁何落的人来到许春清面前,他口齿不清的说:“ 谢你了。”

      许春青对上他的视线,又看看站在他身边的许春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一时半会还没有消化完自己眼前看到这一幕。

      观山海自然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他大吼出声,“大家跟着我走,不要拥挤,不要害怕,我会尽力把你们都带出去。”

      (许春青)低头和旁边的(宁何落)嘀嘀咕咕说了一段奇怪的话后,房间里顿时响起了一阵类似鸟叫声,比普通鸟叫声更大,更尖锐,更刺耳,却又不让人觉得那么吵。

      看来(许春青)能够掌握简单人类语言,能够理解人类语言的。

      “我能听懂你们说的话,我的表达能力还正在学习中,如果有纸笔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写,这样沟通会更方便些。”(许春青)说

      话虽然如此,但是现在哪里来的纸笔?

      “不用了,我们快点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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