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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 我怎么就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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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宋喻理连忙让司机调转了下方向,朝着李乐卉家去了。
刚才的通话里,她听到李乐卉的哭声,现在有点担心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车子刚在小区楼下停稳,宋喻理就快速结账跑了上去,以至于李乐卉给她开门的时候,她手抵着墙,气都还没喘匀。
“怎么了?”宋喻理竭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问她:“出什么事了?”
屋里,李乐卉委屈的撇着嘴,眼眶哭得红肿,听到宋喻理声音的那一刻,还十分配合的掉了几滴泪出来。
“喻理——”她哭着上前一把搂住了宋喻理。
宋喻理被她这动静吓得不轻,更担心了,“到底是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
她都快要被李乐卉急死了。
“你说我怎么这么悲催啊,每次谈恋爱都要被骗!”李乐卉脑袋放在宋喻理肩膀上,整个人哭得直抽抽。
她哭得毫无顾忌,宋喻理怕声音太大扰民,于是一手拖着李乐卉的身子,一手返回去关上了身后的门,然后艰难地将人挪到了客厅。
“你和简言……吵架了?”宋喻理试探着问。
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字踩了她的死穴,李乐卉气愤的道:“别和我提他!这个畜生、王八蛋!”
闻言,宋喻理当即不敢再多提,她轻轻拍着李乐卉的背安抚着她。
视线环顾四周,她才注意到,李乐卉家里似乎比以往空旷了许多。
自从她和简言确定恋爱关系之后,宋喻理就来得次数少了,但也知道他们是住在一起的,至少前几天她和李乐卉视频的时候,他们还是好好的。
现在再看,家里有关男人的物品好像都消失不见了。
李乐卉趴在她的肩膀上啜泣:“喻理,我怎么就又失恋了呢?”
“……”宋喻理无言。
恕她无能,这个问题她也答不上来。
宋喻理想了想,说:“要不,我们找点别的事情做呢,咱不谈恋爱了,好不?”
“比如?”李乐卉闷声问她。
“比如拼拼事业什么的,或者找点你感兴趣的事情做一做?”
话音刚落,李乐卉就猛地从她怀里支起身子,通红的眼睛盯着宋喻理看了几秒,然后无力地坐回地上,“我觉得我自己的事业蛮好的,而且我感兴趣的事情好像就是谈恋爱啊。”
别的不说,虽然李乐卉的每段恋爱都以各种奇葩的理由结束,但貌似都给她的事业带来了新的转机。
例如前前男友让她投资创办的酒吧,直到现在生意都很红火,事业也算得上是蒸蒸日上。
至于兴趣爱好嘛,宋喻理在脑海里搜集了一番,好像确实没找到除了谈恋爱以外能再让李乐卉感兴趣的事了。
不过李乐卉对于谈恋爱这件事是真的执着,与其说是执着,倒不如说是越挫越勇。
等到她情绪平复的差不多,整个人看着没那么激动了,宋喻理才继续问:“现在能告诉我是什么情况吗?”
李乐卉大约是哭累了,重重的长叹了口气,说:“我和他分手了。”
“分手了?”宋喻理还只当是他们吵架,没想到已经到了分手的地步,“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提起这个,李乐卉就开始委屈,“他骗我。”
“他结婚了?还是他在外面欠债了?”宋喻理想也不想的就开始问,“还是说,他背着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劈腿了?”
“……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啊?”
宋喻理:“我这不也是根据你的伤心程度分析的吗?”
“你还记得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是干什么的吗?”
“摆摊卖鸡蛋饼的啊。”
宋喻理不解,“怎么了?”
“哼,简言这个骗子!”李乐卉越说越愤怒,“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小摊小贩,家里别提多有钱了,还舔着脸跑到我这里来蹭吃蹭喝。”
其实就蹭吃蹭喝的并不至于能让李乐卉气成这样,她最生气的还是这小子骗她。
不就是富二代吗?
让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她还能偷他钱跑路啊?
宋喻理严重怀疑李乐卉是在凡尔赛,并且她有证据,看着李乐卉那股义愤填膺的样子,宋喻理说:“就为了这个?他有钱还不好啊?”
“你知道我生气的不是这个。”李乐卉无奈道。
“好好好。”宋喻理也是真的要服了这位祖宗了,“那你知道后就直接和他提分手了?”
李乐卉拧着眉,“不只是因为这个。”
“我严重怀疑他瞒着我的事不止这一件,他经常半夜起来和别人通电话,我撞见过好几次。”
宋喻理回想起上次在处理酒吧事情回来的路上,瞥见的那个疑似简言的背影。
略微思索道:“那你就没问过他?”
“没有。”李乐卉摇了摇头,“他每次接电话都是背着我的,应该是不想让我知道。”
李乐卉也有自己的尊严和原则,既然简言不想让她知道,她也不稀罕做那些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事。
她现在还记得刚知道简言骗她的时候,那会儿的李乐卉还是很冷静的,她在家里等着简言回来,然后当面对质。
双方在对质的过程中,李乐卉不止一次的问过简言还有没有别的事情瞒着她,无一例外的,都被简言否定了。
正因如此,李乐卉才觉得他们之间没法再继续下去了,这才会提出分手。
而听到她说要分手的简言,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
这才是令李乐卉最寒心的。
在那之后的第二天,简言就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走之前甚至都没有和李乐卉知会一声,还是她下班回来之后,发现家里简言的东西全部没了,才知道他离开了。
那天,李乐卉独自一人站在客厅里沉默了好久好久。
“对了,还有件事估计你还不知道吧。”
宋喻理:“什么事儿?”
“简言他好像和沈纪川认识。”李乐卉说,“而且貌似关系好像很不一般,应该认识很久了。”
“这也是他告诉你的?”
李乐卉:“算是吧,反正你自己提防些,能和简言这样的人玩到一起去的,又能是什么好人呢?”
“……”宋喻理记得她之前好像可不是这么说的。
整整一个晚上,李乐卉好似有说不完的苦楚,拉着宋喻理一口气说到了大半夜,时针堪堪转过一点,宋喻理才将人彻底哄睡着。
她起身小心翼翼的给李乐卉盖好被子,然后走出卧室带上了门。
手机被她遗忘在客厅的茶几上,宋喻理走过去的时候,屏幕还亮着,她捞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有5个未接来电,都是沈纪川打来的。
估计是沈纪川下班回家后没看到她,怕他担心,宋喻理连忙打了回去。
电话拨过去几乎立刻就被对面的人接听,沈纪川的声音响起:“喻理,你没在家?”
“我在乐卉这里。”宋喻理叹了口气,无奈道:“她这边出了点儿事情,我也是临时过来的,忘记提前告诉你了。”
沈纪川语气里隐去了担忧,“你没事就好,我就是担心你这么晚还没回家不安全。”
客厅里很安静,只挂着一盏暖灯,宋喻理靠在沙发背上,随手拿起沙发上的玩偶抱在怀里,无意识的摸索着。
她回想起刚才李乐卉的那些话,纠结了半晌,最终还是开了口:“沈纪川,你和简言……是不是认识?”
电话那头沉默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沈纪川才说:“对不起喻理,我们的确是认识的。”
“就只是认识?”宋喻理又问。
沈纪川当即承认道:“不止是认识,我和简言是发小。”
“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是简言那小子,他不让我告诉你们。”
宋喻理没想到他回答的如此干脆,卖兄弟也卖得如此的心安理得。
“我不是在怪你。”她说。
沈纪川当然知道,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出卖简言,尽管他因为不太擅长而说得满是漏洞。
紧接着下一秒,他就听到宋喻理说:“乐卉和简言分手了,你知道吗?”
闻言,沈纪川微蹙着眉,沉声道:“刚知道。”
“她就是因为这个才找你的吧。”
宋喻理:“嗯,她心情很不好,我陪陪她。”
“好。”沈纪川了解了大概,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道:“那你早点休息。”
“嗯嗯,好。”
电话甫一挂断,沈纪川想也没想就开始翻找通讯录,找到简言的号码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直到机械音提示自动挂断。
沈纪川现在是既生气又担心,于是又反复拨打了好几次,直到简言接通。
“你现在在哪里?”沈纪川冷着声音问他。
电话那边的简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沈纪川只听着那边传来的声音格外嘈杂,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唾骂。
简言的说话声快速被那些背景音所掩盖,他说了什么沈纪川根本就听不清。
“你到底在哪里?”沈纪川的语气里透露着些许不耐,“换个地方接电话。”
大概两分钟过去了,简言的声音才终于清晰的传了过来,“哥,你找我?我这会儿在外面有个局。”
“什么局?”
简言笑道:“就是一群朋友,没事聚在一块儿瞎闹着玩。”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和李乐卉分手了。”沈纪川开门见山的说。
简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恢复往日那股无所谓的样子,道:“对,分手了,宋喻理告诉你的。”
“你先别管是谁告诉我的。”沈纪川说,“好好的,闹什么脾气?”
“哥!你怎么也这样?凭什么都说是我在闹脾气?”简言仿佛瞬间被什么激怒了一般,说话声音里都透着股子不服气。
沈纪川:“到底怎么回事儿。”
“就是被发现我不是穷光蛋了呗。”简言纳闷道,“我就不理解了,正常人听到自己男朋友其实很有钱,不应该更加开心吗?”
“怎么到了她李乐卉那里,反而什么都变成了我的不是。”
沈纪川无意参与他们之间的争吵,他要做的只是确认好简言此刻的状态和安全,以便给简叔交差。
就在简言回国后的不久,沈纪川就已经单独联系过简叔了,告诉了他简言在自己这里,好让二老放心。
“所以你现在在哪儿?”沈纪川又问了一遍,“我现在去找你。”
听他这么说,简言赶忙道:“别别别,你先别来。”
“为什么?”
“我现在不在云城。”简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