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那要是我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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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
一秒，两秒。
波德莱尔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做。
但白星眠就是清楚地看到，波德莱尔斜后方，一个穿着黑袍、像是制造出这场爆炸的男人刚露头，就彻底失去了呼吸。
没有任何时间间隔，也没有任何能让人看明白的原因。暗杀者就是突然七窍流血地死在了那里。
和碰瓷似的。
但也只能是“似的”，因为没人会用自己的命碰瓷。
白星眠：……！！！
白星眠之前见过尸体，见过不止一次。但那些人都是自然死亡的，白星眠就算看到也没什么感觉。
毕竟人都有生老病死，白星眠自己也逃不掉。
但这是刚刚在自己面前被杀的尸体……！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他不能记住这件事！！！！
异能力！
[我所见的世界……]已启用。
好的，主人，正在为您修改词条。
当前词条……嗞嗞嗞——！
此时，现实中。
波德莱尔的手逐渐下滑，最后，捧住了白星眠的脸。
[恶之花]开启，强行打断了[我所见的世界……]。
然后，波德莱尔开口。
他的话语很慢，但将白星眠从自己的世界中拉了出来：“发现了吗？你的异能力太好用了。”
“只要你不想接受这种黑暗面，它就会帮你一直逃避。它能让你失忆，让你变成普通人，让你觉得自己似乎脱离了属于异能者的世界……”
“但现实摆在这，暗杀者依旧会追上来。逃避只会让你用最快的速度达成死在他们手中、尸体也被他们研究利用的未来。”
白星眠被波德莱尔一下下用[恶之花]整理情绪，脸颊也被带着薄茧的指腹一下下温和地抚摸，慢慢恢复了理智，肌肉也停止了那种细小的不正常的颤抖。
然后，白星眠开始不满地小声嘀咕：“我非要死吗？就不能来点其他的结局？”
当然有，但只会更糟糕，白星眠不会想听的。
波德莱尔不自觉想起了自己最初遇见白星眠时，趁白星眠晕倒获得的情报，回神后，他再一次笃定道：“没有。”
二人之间安静了很久。
久到波德莱尔都怀疑白星眠是不是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又开始逃避了，白星眠才突兀开口。
“那这里真够糟糕的。”
波德莱尔：“整个世界都这样。”
白星眠：“那这个世界也够糟糕的。”
波德莱尔的呼吸停了一下：“你在想的东西很危险，你知道吗？”
白星眠在脑子里回答：‘但我需要预设各种情况，包括被我保护的人民中，或许有一个只想种种地浇浇花的超越者。’
波德莱尔故作害怕：“别说了，这和战争时期为了环保禁止使用热武器有什么区别？光是听听我都觉得我要被法国高层联合抓起来砍头了。”
白星眠重新张嘴：“你把手拿开就听不到了。”
“唔……”
波德莱尔的指腹在白星眠的脸颊上蹭了蹭，不光没拿开，还贴得更用力了一点。
他开口，语气变成了刻意为之的恶劣：“小坏蛋，我才不拿开，因为我要提醒你，你要是再乱想，那我现在就要以你[特殊战力总局]的上司的身份好好管管你。”
脸颊肉扁扁的白星眠含糊不清：“哦，那要是我选择退出[特殊战力总局]你不就炸了吗？”
波德莱尔：？
波德莱尔：？？！！！
喂！他开玩笑的！
白星眠怎么……这样啊！
*
发现情况不对，白星眠好像是认真的，波德莱尔赶紧说外面的坏话以及[特殊战力总局]的好话：
“外面的工作有什么好的？都是别人干剩下的！不像[特殊战力总局]，你的岗位是我让维克多·雨果专门为你准备的！”
白星眠大为震撼：“你的意思是萝卜坑……”
原来白星眠是萝卜坑进来的？这难道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
啊啊啊啊！
波德莱尔通过读心提前知道了白星眠的回答，他再一次猛地开口，这回的重点变成了转移话题：
“说起来！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白？我是欧洲人，应该我更白才对吧？”
白星眠嘴巴里的话语跟着一个大拐弯：“……你要和白化病患者比白？何意味。”
波德莱尔没忍住，用指腹蹭了蹭白星眠过于苍白的脸颊，又在白星眠开始躲避时收回手：
“哈哈，抱歉抱歉。”
“你应该没有心情逛街了吧？我们现在回去？”
波德莱尔这样说着，细心地给白星眠整理了一下刚刚被他弄乱的侧面姬发，又重新牵住了白星眠的手。
有帮助白星眠控制异能力这个理由，波德莱尔这个手牵得格外理直气壮，完全不在意刚刚将这里包围的巴黎警察们和[特殊战力总局]的成员们异样的眼光。
“我送你回……”
白星眠突兀：“等等。”
“那具尸体，我不能看吗？”
波德莱尔沉默，然后反问：“非要看吗？”
白星眠：……
行吧确实也不是非要看。
况且他也猜到了。
无非是死相太残忍，波德莱尔觉得他现在看为时过早。
暗杀者的身份有问题？这不大可能。
毕竟就算波德莱尔想演白星眠，暗杀者这种会自动补货的0成本配角也没有伪造的必要。
“那回去吧。”白星眠没意见了，就是还有点可惜，“老师你给我的钱我还没用。”
波德莱尔只觉得白星眠好端端的又坏起来了：“我刚给你你就要全用掉吗？！”
“你以为这些钱来得很容易？这都是我辛辛苦苦借……赚来的！”
白星眠警觉：“嗯？我听到了，老师，你刚刚是不是说借？”
“咳咳，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谁啊这么好心？把人分享给我吧，这样等老师刷完信用值了我就去刷……刷到的钱分老师一半！”
波德莱尔：……
他心动了！
白星眠不愧是他带回来的徒弟，和他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波德莱尔这样想着，心情愉悦地抬手，示意白星眠凑近一点：“过来，我小声告诉你。”
两个人这样一路走远。
白星眠和之前一样稳稳当当地走，波德莱尔则是走得很慢很慢，很明显是在用自己的长腿配合白星眠的速度。
白星眠没发现。
看那样子，大概是习惯波德莱尔这种程度的偏心了，所以才完全没意识到。
原地，[特殊战力总局]成员们：……
……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