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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连环杀手青年x邪教教主中年 预警:涉及 ...

  •   预警:涉及男扮女装、扮猪吃老虎、美式小镇邪教、繁衍崇拜等要素!

      欢迎来到“秋田镇”。
      年轻貌美的红发女子拎着小皮箱站在离镇几公里外的牌匾前。
      她低头划动手机屏幕,心满意足地将手机滑入口袋,哼着歌顺着玉米田迈入秋田镇。
      小镇居民对于新来的女人毫不感兴趣,甚至称得上冷淡。女人在小镇唯一一家旅馆住下,她随便闲逛时遇上一位喂猫的金发绅士,他友好地与她打招呼并介绍自己是镇上学校的数学老师,叫阿德里安。
      作为第一个与她交谈的小镇居民,红发女子很高兴地回应他:她叫露娅,是个INS网红,偶然翻到秋田镇的介绍,所以来旅游拍照。
      金发梳理得体的阿德里安似懂非懂地点头,露娅微笑地耸肩向他解释:就是有很多粉丝的人……
      当她想要继续向阿德里安介绍现代社交媒体时,对方适时委婉地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话题,十分温和地说:如果哪里需要帮忙,镇上的事情他还是可以帮得上的。说着留给她一张名片。
      露娅冲他扬起大大的笑容,撩起耳边的红发,道谢后慢慢回到旅馆。
      露娅离开后,金发的男人遇上小镇的居民,居民阴沉地看着露娅离开的方向,问询是否要注意这个一直在镇上举着相机乱拍的女人。
      阿德里安浅棕的眼睛闪过玉米田后消失的夕阳光:“我们不能这么对我们的家人。”
      居民恍如被点悟般睁大眼,懊恼自己的愚蠢。
      接下来几天阿德里安一直在第一次与露娅见面的地方等待,而露娅总是如约而至,由阿德里安带她去观赏秋田镇的美景,路上他们的话题总是源源不断。
      阿德里安甚至有时抓不住女子的话题,将话语权全全交给了女子,自己被新兴的话题冲得头昏脑胀,活像个一无所知的小丑,但是阿德里安很会排解这种微小的苦闷——只要忘记,不在意。况且这种挑战性是前所未有的新鲜。
      阿德里安和露娅之间的关系变得暧昧而温情。他们一起用餐时露娅的指尖无意擦过阿德里安都会愣一下,旋即露出遮遮掩掩的羞涩之情。
      阿德里安见状心下明白了八分,傲慢而自得:女人总是会因为爱情而愚蠢。
      露娅将一颗樱桃含在嘴唇间,眼角含笑地看着他,吞下樱桃,阳光在她的红发上灼灼燃烧。
      阿德里安几乎忍不住激情冲涌:将红发的女人绑在火刑柱上,将她面孔朝向太阳,将她皮肤涂抹鲜血,将她腹中之婴活取,将她燃烧灰烬埋藏,将永恒的女人和纯洁的婴儿献祭给他们的至高神明。
      阿德里安抬头对上对面红发女人碧蓝水润的眼睛,那双仿佛在说“献祭我”的眼。
      噢,他多么爱她。
      阿德里安情不自禁地微笑,他将亲手点燃她的头发,亲手为他和她的孩子燃烧香料,祈祷信徒的永恒幸福和极乐天堂。
      露娅将细碎的头发别至耳后,害羞地看了阿德里安几眼后,握住了小镇老师的手,向他倾诉心意。虽然他们年龄相差近乎十年,但是她已被他牢牢的吸引。
      阿德里安眼角的细纹皱起,眼瞳边缘泛起血红。
      亲爱的,亲爱的,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回旅馆的途中,心情不错的露娅停在镇上的学校门口前,举起相机却不小心入镜了一个小女孩。
      独特鲜少的红头发。
      露娅歪头上前搭话,女孩警惕地看着她,打量片刻后露出一丝丝的同情。
      露娅俯下身,问她是不是阿德里安老师的侄女安琪。
      安琪眉间挤出一瞬间的恼怒,更正她是阿德里安的养女。
      她们并肩一齐回到阿德里安的家门口,路上聊了许多关于阿德里安的事情,并在门口道别。
      阿德里安放下窗帘,若无其事地询问安琪对露娅的感觉。
      安琪乖巧地一一回答,却在阿德里安回头时目露凶狠地瞪着面前的养父。
      日轮扎过田野,露娅在秋田镇滞留已过一周有余,相机内都是秋田镇的玉米田地标和偶尔的人物像,与镇上学校数学老师阿德里安的关系也逐渐亲密深入。嗯,还有和阿德里安的养女安琪,她真是个可爱善良的女孩。
      露娅微笑着答应了阿德里安的邀请:周末去阿德里安家参加聚会。
      露娅看见在阿德里安家门廊上坐在秋千椅上的安琪,红发的女孩警惕地看向他们,急匆匆跳下秋千椅跑进屋内。露娅瞄了一眼身旁笑容得体俊朗的中年男人,眼神暧昧不明。
      阿德里安先请露娅进入屋内,他在身后关上门,露娅微微睁大眼地看着屋内坐成一圈的镇上居民整齐划一地转过头盯着自己。屋内也完全没有一般聚会的热闹喧哗灯光音乐,甚至都没有酒和点心。
      阿德里安揽住她的肩膀,气息在她的耳边晕开:“亲爱的露娅,你愿意和我共度一生吗?”
      那些居民在诡异的橘黄色光下机械地牵起嘴角。
      露娅碧蓝色的眼眸闪烁不合时宜的兴奋光芒,她的语调微微颤抖:“噢,阿德里安,我的阿德里安,这是要做什么?”
      阿德里安十指抠住露娅的手,按在唇上吻住:“我要你得到永恒的快乐。”他稍稍抬头,一缕金发滑落眼眶,他的眼中倒映着露娅红发的光泽,“得到见证,得到肯定。”他怜惜地抚摸着露娅的红发。
      露娅犹如醉酒般懵懂而天真地回答他:“为什么不呢,我的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似乎被露娅的愚蠢程度惊讶了一刹那,不过这也在他的计划下。
      他牵着露娅的手,在客厅居民的注目中走上楼。
      露娅睁眼时她躺在一张双人大床上,猩红色的厚窗帘、被套枕套还有墙上涂抹的符号……嗯,看上去是个像模像样的邪教场所,还有她手腕上绑得红色布条。衣服倒是还完好,看上去是个绅士,可惜了。
      露娅异于常人的冷静地打量一番环境,侧耳又听见楼下念咒似的令人发昏的低声细语呢喃,她翻了个白眼,无聊地盯着天花板算着时间。
      突然传来窗户滑动的声音,紧接着窗帘被掀开一个角,小小的身影钻进房间。
      安琪安静地走到床边,她拿出手机展示她的信息界面——上面是她与一个叫路亚的人的通讯记录,然后她解开了露娅手腕上的布条又调整至没有解开的表面状态。最后重新爬回窗外,放下窗帘,关上窗户。
      在送走最后一个居民后,阿德里安站在门廊上深深吸一口晚间清冷的空气,迷醉的情绪浸润他的内脏,他踏上二楼的阶梯。
      我亲爱的,亲爱的,红发女孩。
      阿德里安停在房门口,侧身看了眼默默站在走廊另一头的安琪。安琪见到他就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阿德里安不以为意地转动把手进入房间,望着床上恬静入眠的红发女子,他跪在床边,将头埋入女子的长发中,深吸一口气。
      我亲爱的,亲爱的,红发女孩,你将怀上我的孩子,你将献身至高的神明,你将获得永恒的幸福。
      阿德里安抚平掉下来的一缕头发,伸手要脱下女子的衣服,但猝不及防摔下床,头被狠狠砸到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露娅跨在阿德里安的身上,歪头略微诧异:这么弱?
      她稍微松开手,拎起阿德里安凌乱的金发,看到对方额角被撞出了血,张了张嘴:好像太兴奋忘记控制力度了。
      站在门口开了一条缝的安琪静静地注视内里的情况,颇为无语地给“她”指示地下室的位置。
      露娅拦腰扛起阿德里安,跟随得到钥匙引路的少女安琪前往地下室。
      阿德里安的脚被拷在地下室的铁床上——这本来是为了红发女子准备的事物——他的衣服都被脱下,仅仅罩着一层床单一样的袍子,地下室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放着干瘪苹果的果盆,铁床下的尿壶以及正对床尾的墙壁上嵌入供奉不知名神像的神龛,地下室黄光的电灯泡偶尔电流不稳定地闪烁。
      阿德里安镇定地观察一圈后,大声呼唤露娅的名字,然后是安琪。未得到理想中的回应后,他抱膝缩在铁床的一端靠着墙,抠着血迹斑斑的脚镣,病态地喃喃什么咒语。
      他们仿佛将阿德里安遗忘在地下的地下室,三天未尽食的阿德里安早已即将木桌上的干瘪水果吞入腹中,然而滴水未进折磨着他的身心。但没有关系,他死死地注视着他神明的雕像,祈祷拥有不可磨灭的毅力和运气。
      他清晰的头脑在一开始唤人无人答应后隐约猜出了大致的情况,然而清醒的头脑也不过是一时,在没有物质的基础上,他像一只垂死挣扎、无人问津、丑陋不堪的猪猡。
      他甚至在饥饿的幻觉中看见神像四眼绽放的光芒,祂严厉地质问他,温柔地抚慰他,安慰他这只是一个考验:如果他要进入极乐之地,必须割断一切执念——杀了红发的女人。他的神明尖叫道,而他的身后发出如同飞蛾振翅的轻微响声,他的体内痛苦地蜷缩收紧发出破裂的声音。
      第五天,天上的极乐之地向他开启了一条缝,刺眼的光从上倾斜扎入他的眼睛。
      他的神明原谅他了——
      阿德里安感动得抽泣。
      早在那天夜里,安琪扛着铁锹来到她的养父家前的玉米田,按照记忆里的方位开始挖掘,直至挖出一副小小的骨头——她的弟弟,同样的红头发,可惜有些自以为是的傲慢。
      安琪把他从土里拽出来,又将坑埋上,扛着铁锹抱着弟弟的骸骨回到她的“家”。
      名为“露娅”的红发女人帮她燃烧了她弟弟的骨骸,收集到罐子里,用布包扎好,宛如包装一个礼物盒。
      安琪向露娅讲述了她的计划,井井有条、环环相扣。
      露娅听得入迷,当他们听到地下室的呼喊时,无一不露出意会的笑容。
      在一片漆黑的万籁俱寂中,呼,偶尔风掠过玉米尖尖,露娅领着安琪烧毁了小镇,天时地利人和啊,是不是?小小的安眠药,从来都有效。当然也有从燃烧的房子里逃出来的人,但是露娅教导着安琪如何狩猎他们,即使逃入玉米地,即使……嘭!
      露娅欣慰地看着安琪通红的脸蛋,因为激动和兴奋,还有恨。
      当红发的女子走入阿德里安的视野时,神志不清的状态促使阿德里安看到了幻觉:红发的人褪去光芒成为在他面前可触碰的实体,祂既非男人也非女人,祂是至高的神明。
      阿德里安昂起红热的脸,期待而羞涩地等待着神明的祝福,而他所视的神明一拳打晕了他。
      阿德里安睁开眼,感觉甘甜的液体流入他的嘴唇,他迫不及待地舔舐那甜美的来源却引起一阵震颤和轻笑,那笑声来自他的养女安琪——他意图愤怒却又无法割舍近在咫尺的水源,直至水溢出他的嘴唇他才停歇他的贪婪正视坐在他面前的安琪。
      而他的养女看着他身后的人,刚才喂他喝水的人。
      安琪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她咒骂他——他脆弱的红发女孩,只是因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弟弟而责怪他的无情。
      阿德里安全部的感知放在身后人搭在他肩上的手,如此温暖而柔和,他想要亲吻那只手,亲吻每一个指节……即使失去他的红发女孩,即使献身他也所谓。
      只为得到永恒的垂怜。
      身后之人的目光仿佛在打量猪猡一般捏着阿德里安的背部肌肉,双手滑下,比划什么。
      阿德里安恐惧而兴奋地微微后仰头部,绷紧被绑住的小腿曲线。
      安琪恶意的视线锁住阿德里安的脖颈,似乎无声在嘲笑阿德里安的脆弱意志。
      然后“露娅”让安琪去陪陪她的弟弟,等安琪了然地离开后,直接在那张猩红色的床上干了阿德里安原先想干的事情。不过嘛,跟阿德里安想的反着来。
      即使他在尖叫,在痛苦,在挣扎。
      路亚觉得,这和宰杀猪猡没什么区别。
      黑暗中略显红色的眼瞳在因冲撞散乱的金发间时隐时现,而眼瞳中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十足充盈了路亚的欲念。
      这与刀严丝合缝地插入血肉,在抽出时又被血肉吸附微不足道的反抗类似,却又大不相同。
      路亚不怎么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审判”、“惩罚”。
      阿德里安是第一个,或许也是唯一一个。
      他爱他眼中倒映的死亡。
      路亚亲吻上阿德里安的眼睑和睫毛,而阿德里安大口呼吸着他垂落红发上的香气。
      聆听着金发男人的痛苦与兴奋,路亚眨了眨幽蓝的眼,在阿德里安的肩膀上咬下一个血印——他又忘记控制力度了——路亚大力摧毁这个男人的精神,搅烂大脑和灵魂,品尝混乱和恐惧;将男人对自己的“献祭”展示在他的面前,让他看着,死死地注视着——
      他与所谓的至高神明的结合。无法分离。
      …………
      秋田镇在一夜之间被大火吞噬殆尽,连带那成片的玉米田,因而玉米根下的腐朽也被挖出地面,那是成堆滋养玉米的血肉遗留下的白骨和罪恶。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公路上,青年驾驶着敞篷车一往无前,身边乖巧系好安全带的安琪闭眼哼着歌。
      这荒蛮的原野深处,这刺眼阳光之下,她清醒地感知到自己的存在和往后的意义。
      路亚慵懒地向后一瞥,因为服下安眠药或是身心俱疲的男人沉沉地躺在后座上,拢紧了安琪新找出来的毯子。
      路亚收回视线,一同与女孩安琪唱起歌,歌声天然纯净、充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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