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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许恩特别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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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恩特别快的往厕所走去,他摸着耳下的位置,他不知道那里也有痕迹,他只记得陆念礼咬他耳朵了,锁骨的痕迹还有胸上似乎都在隐隐发烫。
心砰砰跳,然后被一个人高马大的人掐着脖子拉到了厕所旁边的一个监控死角。他认出来对方是昨天跟自己还有宋世林一起喝东西的人,眼神压下慌张故作镇定:
“你……你干什么?这里是学校,你别乱来……”
“我干什么?你特么让你金主把我兄弟打的爬不起来了就算了;还特么还把我小舅家的酒吧给封了,你说我找你干什么?”
昨天许恩晕倒后,宋世林不可思议的说竟然有人晕奶,找个了楼上的包房把他送进去,下来的时候收到了周杰发的信息,说自己给许恩的旺仔里加了点料。让他仔细着点人,别让别人捡了漏。
宋世林犹豫了片刻,喝了一瓶啤酒也结束了天人交战。他安慰自己只是上去看看他,别出事,没有别的意思。
上去刚开了门还没摸到人手,就被陆念礼领着浩浩荡荡的人摁在那里了,第二天那个酒吧被查封了。而酒吧是周杰小舅开的,小舅求了人说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为这事他小舅现在满城追杀他。说要逮住他,非揍死他不行,害得他现在学都不敢上了。
许恩偷偷吞口水,用手扯着他掐自己脖子的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放手,不然我喊老师了。”
“我给你三天时间,不管你相好的什么底细,让他把酒吧给我解封,不然我天天在学校门口堵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他用手指戳他前胸,戳的很用力,仿佛隔着衣服在戳他身上的吻痕,许恩咬着嘴唇硬是没哼一声。
许恩下了车看到管家在给几盆看上去很是娇贵的花浇水,很久没有说过的话又出现在许恩嘴里:
“陆先生回来了吗?”
“没有。”
“那他今天晚上回来吃饭吗?”
“没收到通知。”
“那我问他吧。”
“好的许先生。”管家笑眯眯的样子许恩有些心虚。
神农:
陆先生管家要我问问您,晚饭回来吗?(小狗疑问)
隔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
商陆:
路上。
神农:
好的。(小狗等待。)
吃晚饭的时候,许恩延续早上的状态,时不时的抬头看看他,陆念礼也依旧如常,仿佛昨天发生的粉色幻境的一切都是梦,如果不是身上那些痕迹许恩都该怀疑是自己臆想了一切,也或者说是许恩自己想象出来的。
许恩让自己这个想法惊到了,难道是自己对陆念礼有非分之想,然后自己用手掐出了那些痕迹骗过了自己的意识。可是嘴唇磨破的地方呢,难道是自己咬的……那他连那股奇怪的腥味也是自己臆想的?
陆念礼看他一会看看自己一会埋头沉思,又用手去摸自己的嘴唇,递过来一管药膏。
“还疼吗?怎么这么嫩。”
他用食指点了一下许恩的唇珠,许恩慌张的望过来,这是昨天晚上亲密事做完后陆念礼唯一展现出的亲近。也让他肯定了一切不是臆想,是真实发生的。
然后他就噎住了,咽了几下咽不下去,快要翻白眼了。
“疼就说疼,翻什么白眼……你噎住了?”
陆念礼推了水杯过来,他手忙脚乱的喝了一口,侧过身去咳嗽。陆念礼看着他耳垂下的红痕想起昨晚上的事眼神微变,伸手给他顺了顺后背。
“谢谢……”
“喉咙太浅……”
陆念礼收回手随口说一句,许恩的脸脖子瞬间变红。张张嘴说不出话,整场晚餐许恩都是低着头注视着盘子过来的。
许恩洗完澡,拿出卷子纸,做了小半张,群里几个人在吵闹,他进去看了一眼。
董鹏飞在群里分享了链接,说是好东西但是不建议翟依依打开。
搁平时许恩理都不会理,可是今天莫名的就觉得好奇点开了,点开的一瞬间手立即到了消音键。是黄色网站,打开就是男女赤身裸体不雅动作的广告。
吓得他赶紧退出把手机扔一边,又做了几道题。手机一直响没完,他准备把群屏蔽,打开群看到聊天记录。他捡了几个重要的看了一眼。
“小心举报你们这些荷尔蒙过剩的小男孩!”
“你还是打开了,不然你怎么知道,小女孩也有需求,我们都懂。”
“你们不要教坏了许恩,许恩是我见过最单纯的男孩子。”
许恩脸颊发烫,他不单纯了,也算是开过荤了,而且他第一次吃肉沫,就是大餐。
他去洗了把脸回来,想清净一点,拿出卷子纸却看都看不进去了。
不受控制的点开链接,里面有标签,有分类,打码不打码。他滑了一遍找到了男男的标签,点了进去。
可是忍着看了五分钟,还是调最快速的那种。他把自己想吐的那种感觉归罪于里面的人长得太丑身材太差,根本没人能跟陆念礼相提并论。
陆念礼不仅长相绝佳身材更是无可挑剔,胸肌腹肌都是完美的形态,而且连那里……他不由自主的摸嘴唇,似乎那种摩擦的胀痛感又回来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拿出手机一看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他丝毫没有睡意,明明困的要死。犹豫了片刻他发了个信息出去——
神农:
你睡了吗?(小狗疑问)
商陆:
?
许恩没有回,直接抱着自己的枕头起身穿过走廊去敲了陆念礼卧室的门。
“有事?”陆念礼穿着睡衣站在窗前,回过身来看他。他运动完刚洗好澡,刚好看到许恩发的信息。
“我睡不着。”
“怎么,要我给你讲童话故事?”
挑眉的样子怎么能这么好看。
他耳根发烫声音小小的:
“今晚我能不能在你这里睡?”
“在我这里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许恩看自己的毛绒拖鞋,不吭声。就在他准备在陆念礼拒绝后说打扰了扭头回去的时候,他听见陆念礼说:
“睡觉不老实会挨揍怕不怕。”
他抬起头满眼的星星亮了起来,点头又摇头:
“不怕,我睡觉超老实。”
床够大,关了灯两个人谁也碰不到谁,可是陆念礼身上的味道像是铺天盖地的雪松覆盖了他,许恩意识愈发清晰。陆念礼想笑,小处男开了荤,这是有些难以自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一只手慢慢的摸到了陆念礼的脸上,昏暗里陆念礼装睡装的驾轻就熟。许恩用指腹摸他的眉眼,然后是睫毛,高挺的鼻梁,却没有落到唇上。
有种隐隐的呼吸在凑近,陆念礼感觉到唇上匆匆的印下一吻。
然后又盯了陆念礼一会,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他不知道陆念礼没有睡着,他只是做了想做的,只是为了满足自己。
混乱中睡去,这一觉睡的很好,起床的时候陆念礼已经在楼下餐桌旁了。
“陆先生早。”
“睡的好吗?”
许恩一副心虚的样子:
“还好。”
“我要出差两周左右。”
“啊?”
二十天之后是陆念礼的生日,许恩一直看着日子的。想起那人的威胁,许恩踌躇怎么开口能不能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住校的事。
看着他心不在焉吃的也是断断续续,陆念礼大发慈悲的开口:
“是不是有话要说?”
“没有……”
“哦。”
“陆先生,我能不能住学校一段时间,一周两周都行。”
“理由。”
理由还没找到,他有些慌乱,在陆念礼的眼皮底下撒谎实在是考验人的心理素质。
“我……我……学校组织培训,准备比赛。”
“不行。”
“……”
“司机每天会准时去学校门口接。”
许恩泄了气,陆念礼却发现了苗头。
“许恩。”
他这样叫他名字,他立刻端坐。
“如果在外面遇到什么事解决不了,会怎么办?”
“不会遇到事,我不会给你惹事的……”他在陆念礼的目光下心虚了,如果不会遇到事,那天晚上的事就会发生。
“许恩,我不想发火。”
他吞咽口水,有些紧张。
“如果……遇到了我会告诉你。”
陆念礼盯着他,什么也没说,却似一种无形的压迫让他呼吸都困难。许恩知道,陆念礼是有些生气。至于会不会更生气,取决于他接下来说不说实话。偷偷再次吞咽口水,感觉被目光看的赤裸的许恩决定开口。
“宋世林的朋友有个叫周杰的,他找到我说你……你关了他舅舅的酒吧,还打了宋世林。”
陆念礼拿起温热的毛巾擦了擦手,把毛巾扔回碟子,漫不经心的抬起头。
“打你了没有?”
“没有。”
“说实话。”
许恩侧过脸去看了看餐桌旁没人,才压低声音说:
“掐了我脖子。”
“还有呢?”
“用手指头戳了我几下。”
“哪里?”
许恩老老实实的拉开校服,露出锁骨一下的一片胸膛,除了陆念礼在上面弄上的吻痕和牙印还有几个青紫的痕迹。
陆念礼皱起了眉头,今早他醒得早,许恩的睡衣领子本身大,所以睡偏了漏出一大片胸口的位置,他咬了几下留了什么历历在目,那多余的痕迹是怎么来的他当时就有点恼怒。
陆念礼看上去很不高兴,许恩能理解,自己的小狗出去被欺负了他应该很没面子。他其实是不想说的,怕伤了他自尊心。可是显然,他已经有情绪了。
“其实不疼的,只是看着吓人。”
他去拉自己衣服,想赶紧遮住。
“过来。”
许恩不明所以,离开座位走到他面前,脑海里浮现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说的,可是这是餐桌旁,管家和阿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路过。
陆念礼朝他伸手,他把自己的手放上去。陆念礼手很大很干燥,掌心那道疤痕,是为了他留下的。
“我的东西什么都得听我的,不能隐瞒不能违背更不能背叛,明白吗?”
“嗯。”
“这几天不骑自行车了,让司机接送,自行车让管家给你送去店里保养一下。”
“知道了。”
“乖。”
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样子,陆念礼伸手捏了捏他的耳珠。
“你会处理他吗?”
“跟你没关系。”要么不出手,出手就不会给反手的机会是小的时候陆启山告诉他的,这些年因为这句话他受益匪浅。想立足,想不失败就不要给自己留隐患,出手快狠准是基本。
许恩乖乖点头。
之前草莽的事,许恩听他们说是陆念礼出手才退学的他本来不信,直到这个在厕所堵他的周杰因为打架斗殴被拘留退学,许恩觉得这真的是陆念礼的手笔了。
陆念礼出差后,许恩除了沉迷做题,其他时候坐立不安,尤其是回到家里,每天晚上都要偷偷溜到陆念礼的卧室里才能安心睡着,然后第二天早上再溜回自己卧室。明明知道没人去在意,可是他还是偷偷摸摸的一副做贼心虚的感觉。
他会想念陆念礼的温存,不理解自己,却又包容纵容自己贪恋陆念礼的一切。他的味道他的霸道,他说话的声音甚至他的体温……
许恩是好学生,很快理解这是依恋,类似相思病的东西。他没有谈过恋爱,尽管知道陆念礼不会跟他这样身份的人谈恋爱,但是他也不能接受自己做那些小男孩中的一个。不过他愿意纵容自己和自己的情感,他对自己的要求就是该断的时候不能留恋,也深信自己可以做得到。
自己会不会就这样像宋世林说的真的一直当一条乖巧取宠的狗当一辈子。答案很显然,不会。
陆念礼给了他太多,他不能像别人去考虑这是陆念礼轻而易举可以给任何人的。因为与他而言,他给的已经是最好的。这些,都足以让他对陆念礼依恋,甚至迷恋。许恩其实很固执,他有自己一套评判标准,任何事任何人。
小的时候吃不饱饭,干工地的许方亮嗜酒如命,喝醉了就打他,每周回来一次,所以那个时候他几乎每天都是顶着旧伤新伤去上学,七八岁的时候还会在大冬天把他扒光了绑在奶奶家那棵花树上。事后,他顶着高烧去学校,在课堂上吐了。
奶奶经常抱着他哭,说是因为妈妈跑了许方亮心情不好,可是妈妈没走的时候挨揍的人是妈妈。
后来,奶奶承诺以后把老房子的宅基地给姑姑,让姑姑给他安身立命之所,给口饭吃。从那开始他就很少挨揍了,姑姑一家也确实做到了给口饭吃,虽然住的是个只容得下一张床的地下室,虽然也真的只是永远吃不饱的一顿饭,却需要做很多很多的家务还要挨姑姑家两个孩子的欺负才能勉强度日;后来顶着巨额债务退学,去打几份工,他也是一顿饱一顿饥不舍得吃太好。经常被放高利贷的人追债恐吓,工作的地方还要被一些人揩油,还不能上学。
陆念礼给他住别墅,有管家有阿姨照顾他,给他最好的一切,还送他上学。以前觉得自己是直男,除了别惦记自己白斩鸡的身体,其他什么都可以。现在一步步的变了,如果陆念礼说让他用身体报恩,他想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欢上了嘴很毒,心很软的陆念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