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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占有欲作祟 许恩后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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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恩后知后觉,结果就是被烫到的人还没反应,倒是身边人先惊呼出声。
“许恩,疼不疼?”
手被阎立抓住了手腕,白嫩的手背一片红。
“不疼的。”
阎立皱着眉,小小年纪显出别样的沉稳,这点跟他哥一点都不像。
“走,去洗手间冲水,你皮肤这么嫩开水会烫出水泡。”
“不,不用。”
“快点。”
阎立半强迫着拉他起身,他的眼神飘向陆念礼,发现他正跟身边的男孩在笑着聊什么,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被烫伤。难免的生出了一丝丝失落,他没有一点存在感。
“疼不疼?”
手放在冷水下冲刷着,心却麻木着,最怕疼的他竟没觉得多疼。
“我叫了跑腿一会就送来烫伤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事。”
阎立沉默,盯着许恩秀气的侧脸,犹豫片刻开口:
“许恩,你对陆念礼是害怕还是……?”
“是什么?”
“除了怕他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你喜欢他。”
“你怎么会这样想?”
“或许你自己不知道,你的眼睛很大也很漂亮,在看向自己在意的事物的时候,经常会很亮。可是,太大了藏不住心事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跟他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你们的身份……”
许恩用水龙头的水冲了脸然后直起身来看着镜子里自己湿漉漉的脸:
“你也知道我在他那里什么都不是……为什么还这么说。”
“因为我懂你的眼神,你不知道你盯着陆念礼的时候,有一双眼睛也在盯着你,跟你一样。”
许恩用擦手纸擦着脸,停顿了一下,不明显的一秒钟。
“阎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
“只要你愿意,你永远不会失去我。”
许恩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我妈妈也说过永远不会抛弃我,我已经十多年没见过她了。”
凉水扑在脸上让他麻木的心清醒过来,他是什么身份,他应该做什么。
回到座位上,陆念礼不知道说了什么,翟依依和董鹏飞很捧场的在笑,那个小男孩低着头在看手机。
“许恩,你哥刚刚讲你的糗事说你因为大象和虎鲸哭的眼睛都肿了呢,没想到你这么爱哭鼻子啊?”
“啊?”他看向陆念礼,陆念礼带着笑意看过来:
“去个洗手间这么久,你同学说你被拐跑了,害我这做哥哥的差点报警。”
“我……我洗了把脸,餐厅有点热。”
陆念礼眼神从阎立身上擦过:
“是吗,太热可不太好。”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蓝色马甲的跑腿就走进餐厅。
“你好,我是送药的跑腿。”
“这边。”
阎立一抬手跑腿跑过来。
“买的什么?”
“烫伤药,许恩这么白嫩嫩的,要是烫出水泡多碍眼。”
“你丫的阎立,我那天被篮球拍柱子上头上起那么大个包你跟我说的什么,忍忍就好了,男孩子这么娇气让人笑话,你现在打脸好意思吗你!”
“你看看你粗皮腊肉的也跟人许恩细皮嫩肉的比。”翟依依笑的不行。
“人家哥哥都没说什么呢,轮得到你搁这里瞎忙活。”
“我回去再涂。”许恩觉得陆念礼的眼神有些刺目,扎的他身上哪哪都疼。
慌乱的收起药膏放进口袋。
“行,别忘了涂就好。”
许恩把药膏踹兜里,后面大家聊什么他没听进去多少。结束的时候,服务员送过来陆念礼的大衣,许恩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衣服,外套已经在男孩的手里了。
手心空落落的,垂下来有人捏了他掌心一下,他一看是阎立,他不动声色的抽回手一起出去。这一幕,陆念礼看了全程。
几个人站在那里,陆念礼和男孩上了车,陆念礼看了眼车窗外的许恩:
“是一起回家还是跟朋友再玩会?”
许恩已经很会揣摩陆念礼的心思,他这个语气配上这个眼神就是在说:
回家,立刻马上,就是现在。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空调太热让他头脑发胀,也或者是后座太拥挤,而那个副驾驶那么刺眼,他脱口而出:
“我还想跟我朋友们逛逛。”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可以吗?”
陆念礼看着他,直到许恩败下阵来垂下眸子躲避他的眼神。
“别太晚回家。”
“嗯。”
陆念礼都一个多星期没回家了,回不回他也不会知道。
四个人又逛了一会,董鹏飞最是兴奋:
“我的预想长相应该是许恩哥哥这样的,一米八、九这样的身高,配上那样一张权威的脸。天呢,声音还那么苏。”
没人会否认陆念礼长的好看,许恩第一次给陆念礼端那杯咖啡的时候,就看到他梳着大背头,声音也很苏的跟他说‘谢谢’,连给的小费都是他身上的松木香味,那两百块他没舍得花掉,夹在他的一本山海经里。
“这就是你借着看手相摸人家陆哥哥手的理由?”
“我不是想亲近一点,不过他手相真挺好的,可惜感情线断了,估计感情上会有大挫折……”
“你是个神棍啊!”
“略懂一二,羡慕死我了许恩,把你哥哥照片发我张我拿去网恋吧!”
“你有毛病啊,拿人照片网恋,到时候真成了大型网络翻车现场了。”
“那旁边那个冷脸男我看比我们大不了多少,献殷勤那个紧,不是许恩小嫂子吧?”
“不是,是,,,是他助理,我之前就见过的。”他仓惶解释,不知道在替谁遮掩。
“就是,你别胡说八道,陆哥哥有正式男朋友的,是门当户对的画家。为了保护陆哥哥,右手骨折做了不知道多少次手术才保住,本来被称为天才画家的,现在出一副图都得一个月,还得休息一个多月才能重新画。”
“不是,等会,你是说许恩哥哥是……”
“瞧你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那怎么了,我哥还是个双呢,男女朋友混着交,混乱的我都不待见他。我还巴不得他跟陆哥哥一样有个正式男朋友给我当嫂子呢。”
“不过,陆哥哥手上的疤是怎么来的我还真不知道,刚刚忘了问一嘴。刚好断在感情线上,真是不吉利。”
许恩走神,几次都快走进线内被阎立及时发现拉回来。听见他说感情线断了,许恩终于抬起了头:
“我得回去看看我的麦芽,今天出芽,再晚了该老了。”
“弄好了有我们的份没有?”
许恩认真的考虑,然后回答:
“我给你从网上买成吗?大分量的行吗?”
“呵,许恩你真小气。”
“人家哥哥刚请你吃了饭你就说人弟弟小气。”
“不是我说阎立,你是不是许恩毒唯啊,怎么总护着他。”
“你管我谁毒唯呢!我先毒死你信不信!”
“以前我记得你没怎么往许恩跟前凑啊,你俩怎么熟悉起来的?你知道吗翟同学?”
“啊……这个啊……”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本来就是认识的,熟悉有什么意外的。”
“是吗?我怎么他刚来班上的时候你对人爱答不理的。”
“那指定是你记错了。”
“是吗……好吧……”
阎立看了一眼许恩离开的方向,他的在意他很在意。
许恩在车上发信息。
神农:
姚助理,在忙吗?(疑问)
遥不可及:
可打电话。
神农:
来了。(奔跑)
“最近怎么样,许恩。”
许恩很久没有跟姚助理联系了。
“不知道怎么说,他对我很好。”
“让自己日子好过一些就好。”
“可是,他最近很少回来,大约都在酒店里。”
“你有些失落?”姚荃多精的人啊,一下子就听出了孩子口中的情绪。
“不算吧,只是……我今天见到那个男孩了,叫小佳。”
“你在意?”
“可能觉得自己被忽略了吧,但是不是因为喜欢他,你能明白吗?”
姚荃知道,强调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
“许恩,你知道对一个人最珍贵的是什么吗?”
“什么?”
“对于鱼而言水最珍贵;对于歌手而言嗓子最重要;对于钢琴家手最重要,对于盲人眼睛最重要。”
“那么对于他什么最重要?”
“应该是爱吧。”
“他会缺爱吗?”
“如果你愿意,可以试着了解他的过去,融入他的生命,而不只是生活。”虽然,他不确定如果他能熬住七年,陆念礼是不是会放他离开,至少那个时候心智成熟的许恩应该会多一些选择。
“我再想想,谢谢你。”
“许恩,我希望你能为自己的每一个选择负责,日后不要后悔今日的选择。”
“我会的。”
许恩站在门口徘徊了片刻,他很怕陆念礼像之前对小净一样,把那个小贾带回来。之前是酒店,现在不一样,现在是陆念礼的家,有他在的家他不能接受出现另一个小净。
可是,这是陆念礼的家,他说了不算的。或者只是他想太多,陆念礼一周多没回来了,也许他根本没回来。手机里打开陆念礼的聊天框,看了又看关上手机直奔他养育麦苗的房间。
很多东西在濒临失败放弃的时候却又出现了转机,他成功了。却不想这只是第一步,后面过滤,糯米发酵,就这就用了四个小时,做出来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他晚饭也没吃,一口气做成功切成陆念礼描述的形状,装到提前买好的糖罐子里。想到放在陆念礼的面前,他看到会不会眼前一亮。
他把一瓶放进冰箱,刻意贴了个勿动,陆先生专属,又拿着另一瓶直奔陆念礼的卧室,想放在他的床头上,等他回来自然会发现。
路过陆念礼的书房突然听见书房里传来东西碰倒的声音,他一下停住脚步,这个点家里招贼了吗?他刚走到书房门口还来不及贴上门就被拉开,陆念礼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看着他。
许恩下意识的把玻璃瓶子藏在身后,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口不择言:
“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的家为什么不能回来?倒是你,我养着你是让你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就在外面疯玩的?”
“我……我没有。”
陆念礼喝了酒,酒气喷洒在他脸上。许恩莫名的有些害怕,陆念礼太久没有这样吼他了。
“跟疯狗一样在外面玩野了是吧?”
“我没有……”
管家和阿姨都跑出来在大厅里,看到陆念礼训许恩,然后又悄悄的回了房。许恩很是窘迫,更加有了寄人篱下的疏离感。
陆念礼突然掐住他的后脖子把他拉进书房,摁在墙上。许恩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惊恐的眼睛看着他。陆念礼另一只手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把手机打开,密码是123321,输入错误。
“171101”
他告诉过他秘密,是他忘了,许恩自动报出密码。
陆念礼打开手机一眼就看到最上面的聊天框是他与阎立的。
阎立:
你要在他身边多久?
神农:
不知道。(叹气)
阎立:
他救你命了?
神农:
何止,还欠了很多钱。(无奈)
阎立:
多少钱,我帮你还。
“你跟阎家那小子挺好啊,怎么着,他要替你还钱,你有没有告诉他违约金五百万?我明天就去他家,问问他那个芝麻大官的父亲贪污多少钱可以随意的拿出五百万!”有关他,别说他哥,就是阎立他爹怕是也不敢插手。
他当初就应该按照自己的写一个亿,看还有谁敢说帮他还。
“你别去……我……我不要他的钱……”
“你以为你要他就拿得出来吗?!”
“我没要他还……你看这个……”他献宝一样举着玻璃瓶子给他看。
陆念礼看都没看一巴掌把糖罐子打飞,撞到墙上摔碎一地渣子。
许恩看也不看都知道这罐子糖可惜了,又庆幸自己分了两罐,不然都坏了他还得从新做。
“你俩在我面前眉来眼去以为我没看到?你要上学是为了去谈恋爱的吧?怎么,以为你找个下家,等七年合约一到期就可以投靠别人了?”
“没有……我没有。”陆念礼咆哮的声音像虎啸山林,他脑子都被震得疼。浓密的睫毛抖动,几乎下一秒眼泪就出来了。明明是他跟那个男孩亲密的不得了,他什么都没做。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特别委屈。
“没有什么,没有谈恋爱还是没找下家。”
“没谈恋爱,也没找下家,我只有你……”
“所以你委屈?”
“没委屈。”
“没委屈你哭什么,跟同学厮混,是不是这么多天趁我不在,天天晚上不回家?”
“没有,真的没有,我发誓。”他每天晚上做卷子做到十一点,其实都是在等他回来,怕他回来自己睡着了。
想起白天的时候,阎家那小子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陆念礼觉得自己的东西被觊觎了,那感觉一点都不好。
“许恩,你是我的狗,你记住了,就算我不要了,也轮不到那姓阎的,他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