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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断舍前尘   单亭沅 ...

  •   单亭沅不知所措,从一开始被陈恪清叫上车,单亭沅就像个傻子一样跟着陈恪清走,而且还是在陈恪清意识不清醒的状况下。

      有些慌张的开口询问:“恪清?恪清?”

      刚要接触到陈恪清的肩膀,陈恪清的啜泣声就传入了单亭沅的耳朵,心想什么时候开始哭的?拉他上车的时候就哭过了吗?怪不得眼眶是红的。还有身上怎么觉着温度这么高呢,还有信息素,比以往更加浓烈。

      单亭沅从没有见过这阵仗,紧急想把陈恪清拉直。但是陈恪清声音越哭越大,单亭沅边想让他先进门,冒犯似的扣住他的腰,让他能哭的同时,又有手去开锁。

      陈恪清靠在郁树肩膀上的位置,离腺体很近,一下就能最大程度的闻到信息素的味道。陈恪清正闻得陶醉,却被单亭沅绅士似的放置在了沙发上,怎么赖也不能再抱一下。

      “恪清,你还好吗?你好像有点发烧……”单亭沅这话说的,结结巴巴慌慌张张的,像是高中时期,第一次接吻之后的语气。

      陈恪清没了信息素的安抚,就想起刚才的事又羞又恼,顾不得面子,抬起手臂压在眼睛上,破防的又哭了起来。

      单亭沅想起高中生理课中omega发情期情绪不稳的表现,与陈恪清现在无二。加之盛冥林所说,陈恪清因为自己竟然这么难受。单亭沅难以自抑的皱起眉头望着陈恪清。

      陈恪清从未想过见过那样的郁树,那样歇斯底里,指着他鼻子骂的郁树。陈恪清不甘,又无可奈何,又难受又无助。结果吵架的核心人物现在又到了自己的身边。

      单亭沅看着陈恪清,后者只一下一下发出难受的呜咽声,肩头微微颤抖,腰肢小幅度的扭动,薄唇紧紧抿着,还有刚刚湿润发红的眼睛,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血在一瞬间不受控的涌上来了。

      单亭沅释放了些许信息素,想去给陈恪清找点降温的东西,但刚要起身,就被陈恪清抓住又跪在了地上。陈恪清也不说话就慢慢的抽泣,好像又要痛哭流涕了。

      为了安抚陈恪清,他只能稍稍有些越界的轻轻按住陈恪清的攥着沙发布的右手,一下一下拍着,安抚着。

      陈恪清慢慢放下了另一只手,吸吸鼻涕,看向单亭沅。

      郁树方才的话正在单亭沅上头播放。

      陈恪清一赌气,拖着及其难受的身躯爬了起来,对着单亭沅的嘴巴亲了下去。

      单亭沅犹豫了一瞬,便回应了过去,借着陈恪清的力,一步步把又按回沙发上。

      单亭沅清楚自己或许不该这么做,但他就是做了,随便吧。既然陈恪清想要,那他就做吧。

      陈恪清眼角滑出一滴泪。

      一切是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

      单亭沅比陈恪清醒的早的多,觉着留下有点怪,直接回家又不太好,便留下了信息以及早饭,收拾好了房间,最后看了一眼陈恪清就打算走了。

      正巧在他关上卧室门的时候,大门传来了声响,咚咚咚敲了几下,又说了几句话。外面的人声音不大,只够在卧室外的单亭沅听见。

      单亭沅先小心翼翼的确认陈恪清没有被惊醒,便摆出一副男主人的气派,通过猫眼看了看来人。

      来人不巧,又是郁树。

      “又是他。”单亭沅瞬间不爽起来,怎么郁树有陈恪清小区的通行证,不过一想到昨天干了什么,单亭沅就立马把自己哄好了。

      外面信息素外泄的大叔还捧着一束鲜花以及奢牌首饰。单亭沅立马讥笑道:“还真是大叔,几百年前的老套路,恪清缺吗,切。”

      外面的人孜孜不倦的讲着,单亭沅终于打算听他讲了什么。

      “恪清,我真的知错了,给我开个门,我们当面聊好吗?”

      说了一万句,也都这个意思,单亭沅冷哼一身,不用猜都知道昨天恪清哭都是因为这个老男人。单亭沅也不是省油的灯,歪理也是一想一大把,当即决定先帮陈恪清料理一下这个老男人。

      单亭沅索性脱下了自己前不久刚套上的衣服,扯了扯裤子,拨了拨头发,把收拾好的衣服又丢到了地上,最后check了一下自己身上陈恪清的味道以及痕迹,装作睡眼朦胧的样子去开了门。

      “恪清,你终于开门了……”

      郁树在看见单亭沅的脸的一瞬间怔住了,郁树退后了一步再次看了眼门牌号,确认自己没开错,接着就变了脸色,换上一副愤恨的模样,和个鸭子一样大叫:“你怎么在这?!”

      还没等单亭沅回话,郁树才看见单亭沅并没有穿上衣,裤子也像是刚穿上的,很快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不能在这?”单亭沅也是不惯着他,充满挑衅的看着郁树,谁叫面前的大叔欺负他的恪清。

      “你……!”郁树气得快要死掉了,还脑补了一番单亭沅与陈恪清昨晚——在自己与陈恪清对峙的那一晚发生了什么,陈恪清拒绝与他,转头又和单亭沅搞上了,这算什么?陈恪清不是说他和他一样吗?

      所以,他就是被耍得团团转的那个。到头来,自己只是陈恪清和单亭沅之间的一支兴奋剂。

      郁树还是不甘心,哑着嗓子还是开口问了:“你和他……”

      “对。”单亭沅感觉这种“正宫”的身份太爽了,这个老男人不仅强迫陈恪清还死皮赖脸求原谅?呵呵,不可能。

      郁树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眼里的血色立马就显现了出来,与昨天一般无二的捏着花,再大力甩开。

      单亭沅没有把门全部打开,郁树看不得单亭沅这幅屌丝模样,把手上的东西也扔下了,动手想要推开单亭沅壮硕的身体。

      “你让开,我要见陈恪清!”

      “他还在睡。”单亭沅尽可能以戏谑的口吻说到,稍稍站直了一点伸出手然后转了转脖子,郁树的眼睛不自觉的看向单亭沅的脖子,红痕数量虽不在多,但却个个很深。

      郁树的怒气更大了,决定绕过单亭沅和陈恪清碰面,陈恪清好对付,变成了大鸭子,叫道:“陈恪清!恪清!你出来!”

      单亭沅本只想气一下郁树,自己和陈恪清其实并没有真正在一起,自己没有名分,甚至那些什么以前认识的话也只是猜想,要是被陈恪清知道了,自己脸皮和在陈恪清的心里的形象就算是毁了。只好动手阻止郁树,他向前,把郁树挤出门,反手就把门关了。

      “都说了,他在睡觉!”

      郁树想起按陈恪清的话来说,单亭沅是自己前面那个,但是单亭沅却总是摆出一副不太熟络的模样,于是开口:

      “你个小屁孩,你和他认识多久?就爬上他床,你根本就不懂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赶紧给我滚。”

      “大叔,我是和他认识不久,但我就是爬上了,你呢?就知道惹他哭,害的他以泪洗面,你明明知道他二次分化,发情期紊乱,还要让他失控,这就是你爱他的表现?”

      这时候单亭沅嘴倒是很快,突突完立马又接了第二段:“还有,上次,你易感期一点都不尊重他,想要强迫他,让他受伤应激,为了自己的欲、望伤害他,你觉得你脸大不大?”

      “我那只是一时糊涂……”

      “你就是糊涂就可以?我还一时糊涂揍你一顿呢?”

      “好啊!你来,我打不过你?”

      有时候,alpha之间的较量就是这么简单,到了最后就靠蛮力,完全的野兽。

      但还没等两人正式动手,身后的门就又开了。

      陈恪清站在门框里,眼睛红肿,头发混乱,衬衣也有个纽扣没扣上,光着脚看着两个人。

      “你们要干什么?”

      陈恪清的声音像一瓢凉水,泼在两个人的头上。

      两个人各怀鬼胎,心虚的很。正主出现过后都不敢放肆,立马就停止了动作,但只是停止了,并没有归位。

      “我问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陈恪清声音沙哑,补充,“在我家门口打架?”

      两个人齐刷刷摇摇头。

      “单亭沅,手放下。”

      单亭沅很听话,立马就放下了手,往后推到了陈恪清身边,陈恪清现在身心俱疲,脑子又昏昏的,只想赶紧解决掉麻烦的事情,然后再睡一觉。

      他走上前伸出手,拉住了单亭沅的手臂往后一拽一拉,就又让他进了自己家门,想要自己独自一人面对郁树。

      “恪清,你怎么不穿鞋……”郁树抓住机会就上前套近乎。还要动手动脚。

      “不要碰我。我嫌恶心。”

      郁树这辈子没被骂过恶心,本就没消散的气又上来了。

      “呵,我恶心?陈恪清,你说我恶心。”

      郁树气极反笑,满脸涨得通红,嘴巴都在颤抖,眼珠快要瞪出来。

      “对,饭店,书店,还有你刚刚在这里大喊大叫,你那次不让我恶心?”

      郁树的嘴角颤抖的厉害,想要说什么,却又堵在了喉咙里。他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手心捏的发白又发红,活脱脱想要把掌心捏穿。整个人像一根紧绷的线,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崩溃。

      单亭沅被推进门,但并没有动,看着郁树吓人的模样,上前又护住了陈恪清。防止郁树对他又任何出格的行为。

      郁树注视着一切的发生,陈恪清没有回避单亭沅的保护,反而有种习以为常的感觉。这种默契,郁树与陈恪清从未有过,陈恪清与他之间永远存在隔阂,陈恪清不会心安理得接受他的一切,永远留有退路,陈恪清好像永远没有把心给出来。

      但是单亭沅却可以。

      郁树原本后悔昨天的说的话,现在似乎全都灵验了。

      “哈!看着我这幅模样,是不是很滑稽啊?单亭沅。”

      单亭沅不敢回他,这个老男人似乎要疯了。

      郁树也不管单亭沅,又把矛头对准陈恪清。

      “你连和我复合都是因为他不要你了,陈恪清,到底谁恶心,把我当备胎很爽是不是?嗯?”

      沉默。

      两人不敢轻举妄动,怕这疯子真的疯了。

      “你怎么不说话,不愿意当着你的白月光翻脸啊?”

      “郁树。”陈恪清淡淡出声,被两个alpha的信息素近距离熏,他真是没有力气了。

      “是你提的分手,你说我是beta,你受不了了,我随你愿了,你发来论文要帮我度过发情期,要约会我也随你了,你的要求我都满足了,你还要怎样。”

      “既然这么不情愿,为什么当初要答应!”

      陈恪清干脆趁此了结这段孽缘:

      “我以为你心里还有我,你愿意帮我,我们之间可能还有周旋的余地,我想给你机会,我想和你再来一次,可换来是是你的□□。郁树。我错了,我罪该万死,我不该把你当备胎,我不该相信你,我不该告诉你我真的喜欢过你。”

      郁树怔住了。还想再质问关于单亭沅的话题再也开不了口了。

      “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是渣男行了吗?我能怎么补偿你,你现在说吧,我都满足你,我只求,你能放过我吧,我累了,不想再吵架了。”

      他宁愿陈恪清冲上来像单亭沅一样打自己一顿或者歇斯底里的再吵一架,而不是如此冷静的道歉,不带一丝感情。

      郁树看着陈恪清眼中的自己的倒影,是这么可笑,不堪,连个发火吵架的机会都不再有了。

      那他留在这还有什么用。

      郁树把通行证拿了出来,丢在地上,没再说什么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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