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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可是我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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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婉发现顾沈言住在景仪楼下后,这一个月,接送景仪上下班成了她的例行公事。
即便景仪已经到了公寓门口,陆婉也总要跟进去,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完一杯茶,闲扯上足足半个小时,才肯起身离开。
这种节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除此之外,午间的办公室内也常能见到陆婉的身影,她提着饭盒准时出现,在这栋写字楼里刷足了存在感。
直到那天下午,陆婉破天荒没露面。
景仪难得松了一口气,以为陆婉终于累了,肯放过她了。
可手机刚震动一下,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愿愿,最近都在家住吧。妈妈有点不舒服,需要你陪着。”
景仪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
她当然明白陆婉的真实意思。
但也没办法拒绝,只能回了一条:“好。”
她把手机放回桌面上,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口气。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这天周五,父母要去老朋友家聚会,要一起吃饭唱歌,估计得玩到很晚。
临出门前,陆婉叮嘱:“愿愿,我们今晚可能晚点回,你自己早点睡。张姨今天请假了,我提前从家政公司约了个深度保洁,晚上过来收拾,你别管她,让她做完就走。”
景仪随口嗯了一声:“知道了,你们玩开心点。”
父母的车开走后,老宅彻底安静下来。
保安在门口守着,院子里的灯自动亮着,草坪修剪得齐整。
景仪吃过晚饭,洗了澡,换上最舒服的那套真丝吊带睡裙,薄薄的布料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头发随便擦了擦,就窝在二楼自己的卧室里回了几封紧急邮件。
楼下偶尔传来轻微的动静,吸尘器的嗡鸣,拖地声,水龙头开合,她没在意,只当是保洁在干活。
她关了灯躺下,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壁灯,昏黄的光洒在床上,像一层薄雾。
她拉开被子躺进去,长舒一口气,闭上眼准备睡。
空气里忽然飘来一丝熟悉的香水味。
景仪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睁开眼。
下一秒,床边明显沉下去一块,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她。
那双手臂结实有力,掌心滚烫,带着熟悉的温度。
一只手直接从睡裙下摆钻进去,贴着她腰侧光裸的皮肤,一寸寸往上滑。
指尖擦过的地方像带了电,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景仪整个人僵住,想翻身,却被那人扣住肩膀,强制按回枕头里。
昏暗里,那张脸凑近,呼吸喷在她耳廓,热得发烫。
“景仪。”
顾沈言声音低低的,“我好想你呀。”
景仪紧绷着脊背:“……你怎么进来的?”
顾沈言咬她耳垂,舌尖轻轻舔过,湿热的触感让景仪脖子一麻。
“大摇大摆走进来的。”
说着,顾沈言收紧双臂,霸道地将她整个人扣在怀里。
景仪被她压得喘了口气:“顾沈言,你老实点,保洁还在楼下。”
“保洁?”
顾沈言却轻笑了一声,一个吻落在她颈侧,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那得看,你要什么样的保洁。”
“我就是今晚临时顶班的那个深度保洁啊。”
顾沈言稍稍拉开距离,指尖坏心地点了点景仪泛红的脸颊。
“我是专门来,给你做深度服务的。”
景仪愣住。
顾沈言松开她一点,坐起身。
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景仪才看清,她穿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政制服,浅蓝色短袖衬衫配黑裤子,胸口别了个塑料名牌,写着“保洁:小顾”。
头发扎成低马尾,没化妆,干净得像个邻家女孩。
要不是那双眼睛太勾人,谁都不会认出她会是顾沈言。
“你……”景仪哑口无言。
顾沈言伸手把名牌摘下来,随手扔到床头柜上,叮的一声轻响:“今天晚上包夜服务。”
她说着,又俯身压下来,手指灵活地勾住景仪睡裙的细肩带,轻轻往下一拉,薄薄的布料顺着肩膀滑落,露出大片光滑的皮肤。
指尖擦过胸口时,景仪呼吸明显乱了。
“顾沈言……”她声音发颤,想推,却被顾沈言扣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别动。”
顾沈言声音低哑,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轻轻蹭了蹭,“我们一个月没见了,你不想我吗?”
景仪想起那天晚上顾沈言去酒吧看美女的事。
虽然她在酒吧只待了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但那件事一直梗在她心里。
再加上这一个月陆婉不停地盯着她,隐晦地警告她离顾沈言远一点,她心里一直不舒服。
她用力推开顾沈言,翻身下了床,打开了顶灯。
一个月不见,顾沈言看起来瘦了一些,下颌线更显锋利。
景仪站在床边,看着她,半天说不出太重的话,最后只垂下眼睛:“我最近很忙,没时间想其他的事。”
顾沈言双手枕在脑后,懒懒地躺在床上,那双眼睛微微上挑,原本想打趣一声“女人真是狠心”。
她看着景仪紧绷的肩膀,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立刻收敛了起来。
顾沈言沉默了几秒,翻身下床。
缓步走到景仪面前,站定后,刻意保持了一步之遥的距离。
“我理解你,所以,我不是来找你了嘛。”
她看着景仪身上那件滑落半边的睡裙,伸手想帮她理好,景仪却转身坐到了梳妆台前,背对着她:“看也看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顾沈言上前几步,从后面抱住她,对着镜子里的她的眼睛说:“可是我还没看够呢。”
她也听小微说过陆婉去过公寓的事。
虽然她没有直接问景仪,但从陆婉这一个月的表现来看,她应该已经知道顾沈言住在公寓楼下,所以才让景仪搬回了景宅。
因此,她还特意让小微给陆婉打过电话,借口公寓要举办晚宴邀请景仪参加,但景仪没时间。
小微顺势强调顾沈言已经搬走了,这才让陆婉这几天稍微放松了对景仪的盯梢。
顾沈言抱紧了她一些,低声说:“不用担心,景仪,我会顶下所有的事。”
景仪愣了一下:“什么?”
顾沈言把下巴搁在她肩上:“阿姨那边我已经想办法应付过去了,这几天她不会再那么紧盯着你。我知道你这一个月过得憋屈……也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她顿了顿:“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好好陪陪你,不想再让你一个人扛这些。”
景仪已经一个月没有联系顾沈言。
可如今,这个人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她心里既有委屈,又有一瞬间的动摇。
她不是不想她。
只是,她害怕陆婉发现,更害怕好不容易维持下来的平静,再一次被打破。
景仪抠着梳妆台边缘,忍着心里的酸楚,硬生生把想说的话咽回去,冷冷道:“我……我没有,我不需要你陪,我挺好的。”
顾沈言拉过景仪的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是我需要你陪,你看我都瘦了,你不心疼吗?快疼疼我嘛。”
她的脸颊微微泛凉,在景仪掌心蹭来蹭去。
景仪看着镜子里那张得寸进尺的脸,这人明明前一刻还在摆出要替她扛事的严肃模样,下一秒又变成这种死皮赖脸的无赖样。
她心底那股刻意压制的委屈,被顾沈言这一蹭,彻底没了脾气。
景仪彻底被她磨得没招了,紧绷的防线,还是松了下来。
她身体的重心缓缓向后倾,靠在顾沈言怀里。
顾沈言顺势将景仪抱起,轻轻放回床上。
“景仪……”
她低声唤她。
景仪睫毛轻颤,偏过头,不肯看她。
顾沈言的掌心贴着景仪的侧腰一路往下,缓缓摩挲,指尖在腰窝处停留,轻按了一下。
景仪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呜咽。
“景仪。”
顾沈言声音哑得要命,唇移到她耳边,轻轻咬了一口,“我想吃了你。”
景仪咬着唇,死死忍着不吭声,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软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输了。
她明明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坚持。
可顾沈言只是靠近一点,她所有的防备就开始溃不成军。
“叫我。”
顾沈言轻声道。
“像以前一样。”
景仪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她倔强地摇头。
可顾沈言太了解她。
她知道她所有的嘴硬,也知道她藏起来的心软。
顾沈言贴近了些,用更温热、更不容拒绝的方式让她彻底陷入其中。
景仪呼吸越来越乱,身子软得几乎化成一滩水,终于忍不住,声音碎出来:
“……言言……”
声音轻的听不见,却瞬间击中了顾沈言。
她没再克制,一边吻住景仪,一边伸手熄灭了顶灯。
昏黄的床头灯映亮了床的一角,顾沈言直接扯掉自己的制服衬衫,扣子崩开几颗,滚到床下。
卧室里只剩急促的呼吸轻响。
床头灯昏黄的光打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影子拉得老长,晃晃悠悠。
三小时后。
景仪窝在被子里,浑身软得像散了架,皮肤上细密的汗还没干透,头发乱七八糟贴在脸侧。
顾沈言穿好了衣服,那件浅蓝色的衬衫扣得随意,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几道浅浅的抓痕。
她坐在床边,低头看了景仪一会儿,伸手把她额前湿乱的头发拨开,指尖在脸颊轻轻蹭了蹭。
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道:“景仪,我走了。”
景仪没睁眼,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手指却下意识动了动,抓住了顾沈言的衣角,没用力,马上又松开了。
顾沈言刚走到楼下,院子门口车灯扫过来。
景仪父母的车回来了。
她顿住脚步,转身直奔后门。
敏捷地翻过围墙,她快步走向停在墙外的不远处的那辆车。
她坐上车,靠在驾驶座上,抬眸望向二楼。
那一小方昏暗的灯光里藏着景仪。
顾沈言静静看了许久。
直到车子开动,那点光亮在后视镜里迅速缩成一个小点,最后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她才收回视线。
......
第二天一早,景仪刚换好衣服,房门便被敲响。
“愿愿,醒了吗?”
是陆婉的声音。
景仪走过去打开门。
陆婉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包,显然是准备出门。
“妈?”
陆婉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昨晚睡得还好吗?”
景仪心里微微一紧,下意识避开她的视线。
“挺好的。”
陆婉没再追问,只是上前替她细心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昨天我和你爸几个朋友临时起意,准备去乡下住几天。这几天家里没人,你如果觉得太冷清,公寓离公司近,想回去住就回去吧。”
景仪看着她:“知道了,妈。你和爸玩得开心一点,注意安全。”
陆婉笑了笑。
“好。”
陆婉离开后,景仪关上门,视线无意间扫过床头柜,那个写着“保洁:小顾”的塑料名牌横在桌上。
显然是昨晚顾沈言随手丢下的,竟然忘了带走。
景仪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她轻轻抿唇。
随后伸手拿起名牌,塞进了抽屉里。
整理好仪容,她拿着车钥匙出门,驱车前往公司。
由于昨晚折腾得太狠,直到走进办公室坐下,景仪仍觉得腰间隐隐发酸。
她一边翻看报表,一边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了按腰侧。
还没看完两页文件,助理安娜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景总,沈氏集团的人到了。”
她停顿了一下,神色有些微妙。
“对方带来了一个大项目,想和我们新能源项目进行深度合作。并且……指明要您亲自谈。”
景仪揉了揉眉心,没有注意到安娜脸上那点藏不住的怪异。
景氏和沈氏很少合作,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找上门来。
她心里有些疑惑,不动声色地将手从腰侧收回,挺直了脊背:“先请进来。”
“好的。”
安娜将沈氏集团的人请了进来。
那女人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耳边是低调的黑钻耳钉。
她在办公桌前站定,唇角微微扬起,眼神直直地撞进景仪的视线里。
“景总。”
景仪看着眼前的人,那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还在梦里。
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