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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实力是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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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笙慈在工位上忙碌，忽然接到陈伦电话，让她去办公室一趟。
陈伦看到她笑着招呼她坐下，大概是律所都在传季筳恩在追她。
谢笙慈在他对面坐下。
“谢律，和远坤的案子你完成的很好，我一直觉得你很有潜力，我果然没看错人。”
“是陈律给我机会。”
“公司今年只有一个高级律师的晋升名额，我很看好你。”
说着陈伦拿出一个文件。
“这个案子客户指名要你来做，是大案，奖金丰后，虽然难度有点高，但我相信你能够完成。”
谢笙慈简单翻了下，她并不认识这个客户。
“他为什么指名我？”
“可能你和远坤的案子打出来名气吧。好好干，公司里的流言也会不攻自破。”
远坤，季筳恩，流言，解决。
谢笙慈将这一切串连在一起，独自去了阳台，给季筳恩打去电话，刚一接通她就问：“我接到新城科技的案子，是你安排的吗？”
“实力是反击谣言最好的方式。”
“谣言和你没关系，你不用这样，我会感觉欠了你人情。”
“他们正好需要律师，我只是引荐，是你的实力被他们认可。”
季筳恩把功劳都到谢笙慈身上，解决问题的方式也很理性本质，谢笙慈不由得再次思考起季筳恩这个人。
相处以来季筳恩做事细节周到，会记得她的饮食喜好，善于观察她的心理，没有傲慢的高姿态，约饭也是以她为主来迁就她的工作时间，尊重她的工作，即是她那样直白的拒绝，也不会生气，情绪管理能力很好，教养好，执行力强，抛开她花心这点，季筳恩是个很好的交往对象。
“其实我也是在投其所好的追求你，你不需要为我出于私心的付出承担义务。”
谢笙慈有些如释重负的挂断电话。
季筳恩开始会给她发短信，收到短信她想起来把季筳恩微信拉黑了。
有时候是一张吃饭的照片。吃得很讲究，看起来很好吃。
【很想请你吃，如果你想吃的话，我送到你公司】
内容没有一点冒犯，很克制礼貌，尊重她的意愿。
她没回。
有时候是中药茶饮推荐。
【比用咖啡提神管用，医生说咖啡要少喝，你也试试】
很贴心，她没回，看向手边的咖啡，在网上下单了茶饮。
有时候是健身房。只有一张健身器材照片，人没有出镜。
【律师埋头苦干，有空可以锻炼一下，推荐这个，很轻松】
她没回，去了趟健身房，半个小时后回家了。
有时候是风景，飞机上，一片云霞。
【出差中，晓看天色暮看云】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在一处廊下面对空旷的山景，很静谧。
【来见客户，如果客户不开口的话，环境还是很心旷神怡的，我想你会喜欢这种安静的地方】
有的客户是挺烦。
谢笙慈浅浅笑了下，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笑了，有些懊恼。她好像更了解里季筳恩了，具体真实的有些陌生、新奇。
健康的饮食习惯，积极的生活态度，努力工作，还会有些幽默，很有分寸感，能够感觉到她也很忙，看不到任何生活迷乱的痕迹。
她真的花心吗？
句句没提想她，又时时想到她。
新城的案子有些核心资料他们规定不准带出公司，而且资料很多也不方便带。谢笙慈需要亲自去跑一趟，她虽然买了车，但养车是一大笔开销，早高峰容易堵车，CBD停车费月租1500-3000元，所以一般很少自己开车上班，通常是打车或者地铁，见客户打车律所可以报销，偏僻的跨区、行程紧，材料太多不方便拿才会自己开车。
谢笙慈打车过去，法务过来接待，将她带进一间会议室，已经把需要的资料放在桌上。
“谢律，你要的资料都在桌上，你喝咖啡还是水？”
谢笙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里面泡的是中药茶饮：“我自己带了。”
法务留在会议室。
谢笙慈埋头看资料，不知多久，忽然感觉有人靠近，注视……
她抬起头，一张清艳绝色面容出现在她面前，眼神依然灼热，似乎很想做什么一样，嘴角上扬，笑容有些阳光，又很温柔。
她清晰的感受心里竟有些欢喜。像是被她种了一颗思念的种子，在此刻破土而出。
季筳恩站在她旁边，是特意来找她的吗？
旁边的法务已经识趣开门出去。
“饿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十一点了，我给你带了午饭，有我发给你看的菜，现在吃？”
谢笙慈这才低头看了眼，季筳恩提着一个纸袋，是特意来找她的。
不是问她吃不吃，是问她现在吃吗？默认她的选择。她们有这么熟吗。
“不要着急拒绝，我带都带了，一顿饭而已，吃了也代表不了什么，不用有负担，来这边吃。”
季筳恩看向她的手，又看了眼她，是想牵她？
“好吗？”
季筳恩有些请求的说着。
“嗯。”
谢笙慈那边杯资料铺满，没地方吃饭。跟着季筳恩走到对面，桌子是长方向，季筳恩拉开短边的椅子。
“你坐这。”
季筳恩从纸袋里取出一块长餐布铺在桌上，桌布也很好看，提出一黑一白两个大容量保温饭盒。新城的老板告诉她谢笙慈来了公司，她就让家里的厨师准备午饭。她给谢笙慈发了那么多消息，谢笙慈如果讨厌，可以拉黑或者直接告诉她。可她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就是一种默许。
谢笙慈对她看似拒绝又留有余地。
季筳恩一层层旋开饭盒，边开边介绍，一个饭盒分成四层，一份米饭，两份菜，一份熬制的骨头汤，两个人四个不同的菜，两碗汤，汤是一样的。用饭盒装肯定不是外卖，谢笙慈有些好奇的问：“这是谁做的？”
“家里的厨师。”
谢笙慈尝了一口，季筳恩着急问：“好吃吗？”
“嗯。”
谢笙慈给予肯定，季筳恩才放松一笑，很紧张在意自己的想法，好像得到自己的肯定这顿饭才有价值。
“其实我很想去律所找你，但怕你不喜欢，新城和远坤有合作，告诉我你在这里，我很想见你，所以很唐突的过来了。”
季筳恩很认真真诚的解释。谢笙慈不禁想到自己的疑惑，没忍住问说了出来。
“你平时都是这么追女孩吗？”
“我没追过人。”
谢笙慈意外了一瞬，又很快想明白，以季筳恩的条件有大把人主动追着她，她根本不需要去追别人。那她为什么要追自己？
“你如果对我好奇，可以给自己一个了解我的机会，周末一起出来玩，怎么样？”
季筳恩像是能听到她心里在想什么。
“没兴趣。”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
“没有。”
“好吧。”
两人吃完饭，谢笙慈帮忙收拾饭盒，接着继续看资料，季筳恩就在旁边陪着，拿着手机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谢笙慈专注工作的时候比平时更难以接近，从容冷静，也更有魅力，她打开了下相机，对着谢笙慈偷拍一张。
“你不用在这。”
谢笙慈突然抬头，季筳恩心里吓了下，还以为被发现了。
“我想在这。”
谢笙慈没理由赶她走，过了一会资料整理好，收拾东西出去，季筳恩提着纸袋跟着她。
“你去哪？”
“律所。”
“我送你。”
“不用，我打的车快到了。”
季筳恩小跑到自己的车里，在谢笙慈车到之前递给她一个长条的绿色礼盒。
“录音笔，你的工作应该经常用到，送给你。”
不是任何女生都可以用的珠宝首饰，而是她工作相关的礼物，她知道这个品牌，很专业，质量很好，价格也不便宜，从礼物上也能看出季筳恩的用心，可是不行。
“不必。”
网约车到了，谢笙慈直接上车。
周晚上，谢笙慈应好友祝莹莹的邀约，出门去一家火锅店吃饭。祝莹莹，大学同寝室友，父母做生意的，算是一个富二代。
刚上车，手机收到一个电话，谢笙慈脸上有些疲惫。
“小慈啊，吃饭了没有？”
谢笙慈看了眼日期，给微信转两千块。
“我忘了转钱，现在转。”
“你这是说什么话，好像妈给你打电话就是要钱的。”
下一秒收款。
“我就不能是关心你，你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领情，把你养这么大，读书读的哪里去了，去了大城市翅膀硬了看不上父母了，都快三十了，男朋友也没有一个，家里亲戚像你这么大的，一个两个都结婚了，孩子都五岁了，早知道这样让你读什么大学。”
谢笙慈安安静静的听着，等对面数落结束。
“妈，我还有事，挂了。”
谢笙慈长呼一口气，在车里坐了几秒才启动车子。
到了火锅店，按照祝莹莹发来的消息找到了座位，桌上已经点了些火锅，还没开始吃。
“来的正好，赶紧坐下，我有重要事情问。”
祝莹莹一向是风风火火的不拘小节的性格，至此两人才成为了好朋友。
“什么？”
“远坤的季筳恩是不是在追你？”
谢笙慈正喝着水，差点给呛到。
祝莹莹一看反正这么大，就知道说对了，赶紧把手机拿出来视频照片一顿给她发过去。
“现在这个社会，生活处处是观众，起初我听律师圈里说，还不信，季筳恩是什么人啊，远坤未来接班人，我家在她家面前都是小卡拉米，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结果我一打听，你和远坤打官司，又有这些视频图片的，我是不信也不行了。”
谢笙慈手机响个不停，点开看，有季筳恩和她一起在律所楼下吃饭、送花、牵手，上一辆车的照片，短视频。
铁证如山。
“我为你废了很大功夫找朋友打听，季筳恩只喜欢女人，交往过的女友没有超过两个月的，谈得不多也就几个，她条件摆在这，谈过几个也很正常。不过据说私下有情人，有小道消息说把别人搞到黄体破裂进来医院。个个肤白貌美身材好，她就是个顶级颜控的玩咖。你完美符合她的审美标准，尤其是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高岭之花，征服欲爆棚，可得小心。”
“私生活这么乱，也不怕染病。”
“你喜欢女的吗？你跟她进展怎么样？”
回家路上，谢笙慈脑海里一直闪现祝莹莹的话。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喜欢女生。
她不确定季筳恩的花心，从祝莹莹这里得到了证实，她想要的是一段稳定长久的关系——婚姻。
国内同性婚姻制度草案公示刚满三个月，还在征集意见，之后送人大审议，保守估计一两年之内就会有结果，通过就能合法结婚。
从家世到感情观，她和季筳恩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在遥远的高档小区大平层里，房间内放着精密的医疗仪器，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一个护士。
季筳恩推开门进来，医生送上一份纸质体检报告。
“季小姐，她身体无任何传染性疾病。”
季筳恩又推开一道门，穿过客厅来到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