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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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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笙慈闭目躺在床上,季深按下摄像机,一边解扣子一边走过去。
保镖:“您不是答应季筳恩不碰她吗?这样协议不是拿不到了?”
“季筳恩奸诈,她不可能老老实实,找个理由撤销协议那就是废纸一张,退一步就我一个人睡,再拿着视频威胁她,董事会重新选举结束就删掉,她能不答应。”
季深朝谢笙慈胸口伸出魔爪,就在这时,谢笙慈睁开眼,眼神清醒,迅速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用力朝季深头上砸过去,季深被打的措手不及,捂着脑袋鲜血直流。
“你早就醒了?”
季深没把谢笙慈放在眼里,冲旁边的一个示意,保镖朝谢笙慈走过去想要控制她。
谢笙慈一台灯挥过去自己也趴在床上,体内的□□已经代谢干净,握着台灯碎片抵在脖颈威胁,
“我死了,你拿不到文件。”
保镖立刻停下来,看向季深等待指示。季深原本惊讶谢笙慈的举动,马上不以为意,一顿劝说加施压:“有多少人敢自杀,你知道划开脖颈要多大力,有多疼,不过是陪我睡一觉,你可是新时代女性,会因为这种事寻死?死了就没什么都没有,你敢死吗?”
季深继续冲保镖示意,保镖冲上去,企料这时,谢笙慈拿着碎片结结实实的朝小臂用力一划,一瞬间鲜血直流。
季深大惊失色:“你个疯女人。”
谢笙慈趴在床上,疼得冷汗直流:“划到动脉,必须止血缝合伤口,时间一长我会因失血过多而死,我死了,你就前功尽弃了。”
血像水流一样往外冒,很快染红了床单,谢笙慈脸色越来越苍白,季深着急对保镖说:“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喊医生过来,找毛巾来给她止血。”
保镖拿着毛巾递给季深,季深去按在谢笙慈手臂上,血根本止不住。
“你想拖延时间没用,只要你在我手里,季筳恩就抢不走,等医生来,我办定你了。”
谢笙慈已没力气说话。
“是我小看你了。”
季深吩咐保镖给谢笙慈手脚绑起来,谢笙慈挣扎反抗,但体力悬殊,很快脚腕绑上绳子,双腿分开,绳子的另一端缠在床脚,另只没受伤的手被绑在床头的立柱上,呈大字动弹不得,四周都被清理干净,不具备任何危险。
医生到来,对眼前被胁迫的场景视而不见,反而看向季深:“季少,我先给你您头上的伤。”
季深捂着头:“先看她,别让她死了。”
医生带的手术工具齐全,一个医疗拖车推过来,医生专注缝合手术。
保镖会基础包扎治疗,用绷带给季深缠上。
谢笙慈看了眼那个推车,能用的东西很少,时间流逝,医生缝完最后一针,提出给季深检查。
季深点头,谢笙慈被绑着又是一个不会武的女人,没人把她放在心上,注意力都在季深身上和监控外面情况,谢笙慈趁机用那只刚缝合的手偷走一个剪刀藏在身下。
“不好,下面的人说季筳恩带人闯进来来了。”保镖接到电话着急向季深汇报。
“去把门给我堵住,拖住她。”
保镖都去了门口。
季深打开摄像机,只要睡了谢笙慈,事情就解决了,他直入正题,抓住谢笙慈上衣领就要扯开,谢笙慈找准时机等季深靠近,抓住剪刀,不顾疼痛,用尽全身力气朝他腰上刺进去,剪刀直没身体。
门被人大力撞开,季筳恩冲进屋内,谢笙慈被绑在床上,胸口的衣服被扯开露出胸衣,手上握着剪刀,手臂上的绷带染着血,床上也都是血,季深捂着腰痛苦的倒在地上,医生在旁边给他止血。
发生了什么一眼清楚。
“笙笙。”
谢笙慈紧绷的神经得以缓解,又心慌的拢住身前的衣领挡住胸口。
季筳恩担忧的朝谢笙慈冲过去,四个保镖过来拦住她,甩出伸缩棍,季筳恩弹出弹簧刀,手起刀落一招一式狠厉冷月,刺进身体眼都不眨。
谢笙慈有些分不清自己是惊恐还是震惊,在现代法治社会,她近三十年平平安安的生活里从未见过这种血腥斗殴的场面。
季筳恩好像变了一个人,又好像没有,相伴的日子里季筳恩也曾短暂表现出暴力的一面,此刻更凶狠,暴戾。
保镖四仰八叉扭着身体倒在地上,身上是血淋淋的伤口,谁也没敢再上前,季筳恩衣服上沾了不少血液,一步步朝季深走过去。
季深抓起一个手术刀朝谢笙慈冲过去,季深受伤动作变慢,还没接近谢笙慈,季筳恩一个暴冲飞过去一脚踹飞人。
季深拿着手术刀反击挥打,季筳恩握着刀更快的划向他手臂,季深手中的刀脱落,季深踢腿,季筳恩躲开。
两人对视再次冲上去,季深拿起周围的东西朝季筳恩砸过去,都被砸的一个不剩,季筳恩压制着季深殴打,举着刀就要朝他肩膀扎进去。
“住手。”
门口冲进两个男人,朝季筳恩大喝一声,抓住季筳恩的手向后扯,另一个人趁机将季深拉开,把人带走了。
男人松开季筳恩,恭恭敬敬道:“老首长请两位过去见他。”
季筳恩阴沉着脸,反手一巴掌朝男人脸甩过去,男人姿态挺拔,不躲不避的挨下一巴掌。
“季筳恩。”
谢笙慈无力的靠在床上,羞辱的被绑在床上,紧紧握着衣领,季筳恩气得心火上涌。
“笙笙,我给你解开。”
季筳恩解开绳子忧心的抱住谢笙慈,看向她的手臂,绷带底下似乎裂开,对那个医生说:“过来,给她治。”
谢笙慈靠进季筳恩怀里,季筳恩心疼的抱紧她。
“笙笙,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医生颤颤巍巍的说:“缝合崩开,手术工具都被毁了,这里没有条件缝合,我只能重新包扎。”
季筳恩和谢笙慈坐在车后排,一手从后揽着她的肩靠在自己身上,一手从外圈着她的手臂,将她完完全全的包围在自己的双臂里。
谢笙慈身上穿着一件季筳恩的衬衣,季筳恩车后备箱有衣服,她给谢笙慈的干净衣服。谢笙慈失魂落魄的靠在她胸口,季筳恩察觉到谢笙慈低落饿情绪,抚摸上她头发。
“没事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谢笙慈不安的揪住季筳恩的衣服:“你和季深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什么话?”
谢笙慈犹豫说:“会……不要我。”
“假的,是为了谈判,拖延时间,你怎样我都要,我是怕你会受到伤害。”
谢笙慈清楚季筳恩是个占有欲极强,极为挑剔,极为高傲的人,纵使此刻季筳恩嘴上说不介意,她还是不想两人因此生出嫌隙。
“什么也没有发生。”
谢笙慈没等到季筳恩说话,在安静的几秒后,季筳恩捧起她的脸颊覆上她的唇瓣,那是一个温柔到极致,细致到极致的吻,谢笙慈全身软绵绵,好似要在这个吻里化成水,她感觉到季筳恩深刻且浓烈的爱,季筳恩在用行动安抚她。
谢笙慈喘着气,嘴唇水润一片,眼神迷蒙,季筳恩轻柔抚摸她的脸颊。
“你不需要向我解释,我爱你的,笙笙。”
谢笙慈忽然委屈的靠进季筳恩怀里,此刻才正视起自己的后怕,季筳恩抚上她的脑袋,将她拥入怀里。
“想哭就哭,我陪着你。”
谢笙慈哭不出来,只是依赖脆弱的靠着她。
季筳恩告诉她:“我们要去我爷爷奶奶家里,先给你处理手上的伤口。”
在一个看似简单朴素的放着红木家具的房间,谢笙慈躺在床上,床边有张椅子,季筳恩坐在上面,谢笙慈握着她的手,旁边医疗车放着医疗器材,医生在给谢笙慈缝合伤口。
外面有个人过来看向季筳恩,示意有事,季筳恩感觉手被谢笙慈握紧,谢笙慈依赖的看着她,谢笙慈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做手术,刚才又经历不好的事,能让她有安全感的只有自己。
她对外面的人说:“告诉爷爷,我等会再过去。”
一直到谢笙慈手上的伤口处理好,挂上吊瓶,医生给两人叮嘱,季筳恩才说:“我要出去一趟,你在这里是安全的,安心休息。”
“你会有事吗?”
“不会。”
“你早点回来。”
谢笙慈嘴上放她离开,眼里竟是恋恋不舍。
季筳恩心软了一片,也想陪着她,俯身亲向谢笙慈额头告别。
“我让他们给你送饭,你吃完睡一觉我就回来了。”
季筳恩家从爷爷辈起分属两支,季筳恩爷爷是老大,季深爷爷是老二。现下客厅,季筳恩爷爷奶奶都在场,两位老人头发斑白,二爷爷,季深的父亲季隐,也从家里过来大爷爷家,季蓝茵季孚也得知消息回家,颇有两司会审的架势,季深躺在担架被人抬到在正厅中央,挂着点滴缠着绷带。
季筳恩走到客厅中央,向其他人问好。
季隐率先发难,陈述季深惨状。
“大伯,爸,季家家规严禁子孙内讧纷争,季筳恩上一次就在大庭广众下对季深动手,败坏家风,上次给她敷衍过去,但她不知悔改变本加厉,季深险些丢了命,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季筳恩甩出文件砸在季深脸上:“季深想通过下作手段逼我签署这份文件拿到远坤经营权,心术不正,他家风去哪了?”
季深躺在担架上也不安生:“大爷爷,爷爷,季筳恩从小就进暴戾乖张,无法无天,要不是堂姑她们纵容包庇她早就进警局了,她这样的性格根本不适合管理远坤。”
“我适不适合你说了不算,数据说了算,公司没赚钱?”
季隐:“一码归一码,你犯了家规是事实,大伯,不能再纵容她,再继续包庇,将来势必要给季家惹出大祸。”
季蓝茵看向上面:“爸爸,二叔,是季深先招惹筳恩,论动手他也不遑多让,技不如人卖个惨就是受害者了?要罚他也该罚得更重。”
季隐:“他都这样了怎么受罚。”
二爷爷看着大爷爷:“哥,她们都犯了家规,按家规降级信托收益权重,降低信用权重,禁闭室受罚一个时辰,但细究起来是筳恩为了外人向自己的兄长出手,季深有错但他出手也是出于自保,信用权重就不用改了,等他伤好点,再罚他一小时。”
季孚:“要罚一样的罚,受伤就受伤,又死不了。”
大爷爷冲旁边的人挥手:“把她们都带过去,两个小时。”
一个泛着蓝光的类似休眠仓一样的地方,季筳恩躺在一米宽的床上,手腕脚腕都被金属扣在床沿,脖子也扣上,身上被贴上两种不同的样式的神经贴片,另一端连着计算机各种高科技设备,执行的人点击开始,一种低频电流通过电线传到季筳恩身上,另一种特殊的创导进肌肉深层,人体表面看不出任何伤痕,持续密密麻麻的灼麻刺痛,对身体精神都是一种折磨。
一墙之隔外,季深也遭受同样的折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季筳恩躺在床上,额头留下密密麻麻的汗水,衣领露出来的肌肤全都泛红。
谢笙慈躺在床上,床上支起一个桌板,两菜一汤,普通常见的家常菜。
两小时过去,季筳恩皮肤成片发红,肌肉深层次的僵硬疼痛让她浑身难受乏力,身子沉甸甸的,从床上下来差点没站稳,有人过来扶她,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人害怕的退开。
她硬撑着一步步走出去,脚步虚浮,季蓝茵站在门口看着她,又生气又心疼。
“这么大人了还关禁闭,丢不丢人。”
季筳恩也有些难堪的避开季蓝茵的视线。
“笙笙怎么样?”
“吃好睡好,你再看看你。”
季蓝茵怒其不争的看着她,“我和爸他们商量了,季深会派去其他产业,跟我去吃饭。”
季蓝茵转身走,季筳恩倔犟着脸跟在她后面,不一会,本该在房间睡觉的人竟出现在她面前。谢笙慈看清季筳恩苍白的样子,紧张的冲她跑过去。
季蓝茵无声叹气,离开了这片地方。
季筳恩被扑得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这不是季筳恩该有的体能,谢笙慈心慌的抱住她,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了?”
季筳恩温柔的回抱住她:“没事,我饿了,先去吃饭。”
吃完饭,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季筳恩拥抱着谢笙慈,她身体变化瞒不住谢笙慈,将家里的事都告诉了她。
谢笙慈震惊:“什么年代了,这是什么规矩。”
季筳恩宠溺的笑了笑。
谢笙慈看向她:“你小时候是不是很不听话?”
谢笙慈明显的想要探究季筳恩小时候,话匣子打开,季筳恩慢慢回答她。
“她们对我要求低,怎么也算听话。”
“那你挨罚多吗?”
“不多,妈妈她们都会给我打掩护,我闯祸挺多的,也不算祸,毕竟家里都能解决……”
……
两个人一直聊着彼此小时候的事,季筳恩说着疲惫的睡着了,谢笙慈静静的看着她,爱意都要从眼睛跑出来,都是因为她季筳恩才会受罚,她克制不住汹涌的爱意,凑近去亲吻季筳恩脸颊,季筳恩毫无察觉。